《竹子花开》凌煜乐笙

2、第二章 高中的回忆.一 高

　　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如约而至，在一个清晨我的初中班主任告诉我的，这也意味着我的高中生活即将开始。一切和预想的一样我还得回那所学校，然后和小学一样在同一所学校生活六年。只是高中比起小学要复杂，艰苦的多。
　　高中的生活节奏很快，时间稍纵即逝。即使每天还是过着和以前一样的三点一式的生活。不过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所以很快也就适应了，我也明白了一切顺其自然的道理，该是何样便是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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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之后我和她再也没有过正式的联系，哪怕是我们都有对方的手机号码和□□。最后见她时，是在我来拿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可我没同她打招呼，连一句“你好！”也没说。我索性把头别过去，装作没看见。我们也没像往常一样碰个面，然后找个地方聊上半天，即使有很多时候都是她讲我听。
　　两个月后，漫长而又无聊的假期终于结束，我带着行李来到学校。和往常一样——报道、分班、住宿，如此而已。
　　新生开学的第一天总是热闹的，无论何种天气，何种状况，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对于未来生活的憧憬。
　　由于我所乘的那辆车出了点状况，所以来的比较晚，尽管此时那时才十二点，但对于今天而言确确实实已经够晚了。但又在文具店，小吃店，冷饮店处……我又见到了不一样的场景——长龙般的队伍，叽叽喳喳的人群。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热闹，这样的场景直至下午四五点左右才渐渐消散。
　　报道的时候我遇见一个女孩，她看似普通却又隐约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平凡的气息——某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吸深深引人了我。可我们也仅仅只是打了一个照面，此后再没多余的交流。
　　没有多想，也没再看，我径直走到宿舍，分了宿舍，弄好之后。我躺在床上，于是那幅画面不自觉的重新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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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来这里吗？”我问她。
　　“如果可能，我一定会来”她回答。

　　然而……并没有如果。结果是她没来，一切和我预想的截然相反。似乎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有那么一个短暂同轨期，让两个毫无关联平行世界有一个短暂的接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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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第一天，并无事情可做，没有作业，没有后来那些繁重的学习任务。在这一天里一切都显得那么轻松、缓慢。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是消磨度过的，时间对于这一天而言，暂时还是一个无概念的东西。
　　新的宿舍，新的班级，新的开始，一切都是崭新的，。因此关于有没有熟人，有没有志同道合之人，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新宿舍里的新室友，新班级里的新同学。由于我们都是同龄人，我们之间并没有因为志不同、道不合，而变得无话可说；相反，我们相谈甚欢，特别是男生。宿舍里大家互相调侃，各自讲述自己的一些趣事，苦事，有时开怀大笑，有时低声唏嘘 ，对此表示同情或是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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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的生活节奏很快，一转眼便已至秋分时节，落叶伴随着秋风的过分渲染多了许些莫名凄凉。至于衣物，也开始逐渐增厚并且添置了许多用来保暖的工具。
　　不管怎么说，有时候心中那份激情还是多多少少被消磨了些。
　　再见她，已是深秋，渐入初冬的时候。那时学校正好开冬季运动会。
　　见她其实是偶然的——虽然我知道这个冬季运动会她一定会来，但我始终还是没做见她的准备。
　　教学楼下的大厅里，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正在那儿发着呆，似乎是在等人。而我正好要经过那里，准备要去宿舍拿些衣物作保暖用。恰巧我走到她身后时，她转过身来，我们正好撞了个正着……一时间，我不知该说些。
　　“好久不见！程光。”她微笑着说，似乎她一点也不意外。
　　“好……好久不见！”这简单的四个字我居然花了10多秒钟才说完。
　　之后我们在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时间里没有任何对话，只是在呆呆的看着对方。对视良久，于是我们相视一笑。
　　“沐雨。嗯……你们放假了？”我问。
　　“嗯！”她嫣然一笑，然后便拽着我，说“走啦，一起去田径场看看，老闷在教室和宿舍不好。”
　　“一定要去？”我又问。
　　“我知道你不喜欢啦，但是就当陪我去呗，好不好？”
　　“好吧！”
　　“那走吧！”
　　然后她拽着我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跑到田径场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两人累得气喘吁吁，你看着我笑，我看着你笑，笑得和一个孩子一样。
　　田径场上人山人海，颇为热闹。有拉拉队在旁边加油助威，有打杂擦汗的……看热闹的，闲聊的。
　　不一会，她的朋友也来了，四五个人挤在一块有说有笑，一边吹牛聊天，一边加油助威，即使有时候根本不知道是哪个班级。我则在一旁发着呆，一动不动，与这热闹景象格格不入。
　　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从这热闹的田径场上逃之夭夭。
　　喜欢凡事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图书馆看书，一个人做着幼稚的梦。
　　我记得沐雨和我说过我这是孤独表现，对于其它她未做任何发言。可哪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喜欢失望和习惯了一个人而已。但不可置否的是，我确确实实在何种时候都对何事何物都报以不冷不热的态度，于此我不知要作何解释，于此我不知应作何解释，或者说从某种程度上讲我大抵算得上是一种无感动物吧，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比之更为恰当的说法。
　　我从小就不喜欢热闹，更对那些喧嚣人群避而远之。因为无论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还是到热热闹闹的街道上，凡关于热闹的所有代名词，都会让我无所适从，乃至惧怕。老实说我并不厌恶这些关乎热闹的东西，但无论如何我也无法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