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夜》高汐哲

5、折磨

　　“哼哼哼哼嗯嗯嗯”
　　审讯室门口又传来一阵曲儿声，格雷尔睁开眼睛，知道这肯定是欧文回来了。
　　“哈喽，警察先生，有没有想我？”
　　他还是一脸让人讨厌的笑容，至少格雷尔讨厌。鬼才想你！
　　“别这种眼神嘛！我今天心情不错，多陪你玩玩。”欧文从旁边的火架子里拿出了块烧红的铁块：“不过，你要是求我，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让你轻松一些。”
　　“呵！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求你？不可能！”
　　格雷尔坚定的眼神让欧文吃惊，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因为，有很多人都这样说过，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到做到。
　　烙铁毫不留情的贴在格雷尔胸前白皙的皮肤上，衣服瞬间被烧化，熟肉的味道和汽化的烟同时冒了出来，格雷尔强忍着疼痛才没有叫出来。
　　欧文玩味地笑着，真不愧是特级搜查官。他举起烙铁放到格雷尔的脸旁。
　　“如果烙到这张漂亮的脸蛋上，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呢？”欧文无害的眯着眼睛：“葬仪屋会生气吧！他好像很在意你。”
　　格雷尔侧着头，尽量躲开铁块发热带来的灼烧感。葬仪屋？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家伙是你上司吧！”格雷尔试探着：“身为‘隐夜’的首领，我都没听说过他！”
　　欧文觉得好笑，都这样了，还在试图打听关于“隐夜”的消息。
　　“你觉得，你能从这里出去吗？”欧文凑近格雷尔，金色的眼瞳里充满了危险。
　　格雷尔的心不禁颤抖了一下，自己这是害怕了吗？
　　“啊！”
　　趁着格雷尔走神，欧文猛地将铁块烙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上。
　　“真好听！再叫两声给我听听。”欧文掐起格雷尔的脸颊，还是一脸淡定的笑容。
　　“滚开！别碰我！”格雷尔挣扎着，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不是想知道有关葬仪屋的信息？”隔了好久，欧文才将那个已经凉透的铁块从格雷尔的后背上撕下来，连同皮肉一起。
　　格雷尔倒吸了一口凉气，空气直接接触血肉，伤口更加疼痛，审讯室空气潮湿而且并不干净，这样下去会感染的吧，会不会死在这里。怎么可能！我可是苏格兰场的特级搜查官，怎么可能会死在这种地方。
　　“我可以告诉你葬仪屋的事情，不过嘛，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欧文挑眉。
　　“什么条件。”这个老狐狸！格雷尔心想。
　　“乖乖听话！”欧文再次凑近，摸了摸格雷尔的长发。
　　“滚！把你的脏手拿开！”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油然而生，堂堂的警察居然被这种肮脏的家伙羞辱，这简直是格雷尔警察生涯的耻辱。
　　“都说了！不要骂人！我最讨厌骂人了！”欧文危险的笑着，将一根不粗不细的钢针插到格雷尔肩膀偏下的部位。
　　格雷尔使劲拉着锁链，仰着头，希望这样可以减轻疼痛，但还不等第一下的疼痛消退，第二根接踵而至。
　　欧文一下一下地用钢针的针尖描着又红又粗的鞭痕，划开那里的血肉甚至把伤口弄得更深。格雷尔颤抖着……好痛！这根针上面好像被涂过盐水或者酒精之类的东西，伤口异常的疼痛。
　　格雷尔咬着嘴唇，身体里除了倒刺还多了好几根钢针，为了忍住不叫出来，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哼！”欧文冷笑一声：“你还能忍多久呢？”欧文从架子上拿起了一个钳子。
　　他走到格雷尔身后，牵起男人修长的手，摸了摸他光滑的指甲。
　　“你要做什么？”格雷尔看不到男人的动作，有些担心。只感觉有一个冰凉的东西嵌入了自己的指甲缝中。
　　“你猜！”
　　“啊啊啊啊！”
　　接下来便是撕心裂肺、十指连心的疼痛，欧文毫不留情地拔掉他的指甲，铁链摩擦着墙壁和格雷尔细嫩的手腕。
　　“这才一根呐。”
　　“不要！可恶！”
　　“求我啊。”
　　“滚……滚……你休想！啊啊啊！”
　　“这才对嘛，叫出来才好听。”
　　“别碰我！滚开！啊！”
　　不知过了多久，格雷尔的右手手指已经失去了直觉，红色的血肉没有了指甲的包裹变得脆弱向外翻着，他疼得晕了过去。
　　欧文将钳子丢到地上。这个警察真有意思，居然可以挺这么久……不过嘛，都无所谓啦，这还只是个开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