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公社》朝音

19、海曼被害 玛丽和库克

　　玛丽和库克被带到了观摩室，比尔对爱德华耳语了一会儿，把微型摄像机递给爱德华。
　　爱德华对比尔说：“不是他们俩，那是一个戴鸭舌帽的人。”
　　“欢迎，老朋友。”爱德华对玛丽和库克热情地表示友好。
　　“董事长先生，为什么不让我们走？”玛丽问。
　　“是你们不让二位走的吗？”
　　“他们私闯禁地，到了战争游戏区。”
　　“我们是要宣传宣传万乐游乐园重张开业，这是为你们好。”
　　“噢？感谢感谢，我们对记者是没有任何隐瞒的，是吧？”爱德华问比尔。
　　“是，是。”
　　“那就让我们走吧。”
　　“他们没做什么违规的事吧？”
　　“还没有发现。”比尔说。
　　“那就对了，我们是经常合作的老朋友了，我们这里还不错吧？”
　　“是个很热闹的娱乐场所。”玛丽说。
　　“你们要把所见所闻很好地宣传宣传，没看到的就不要讲了吧？”
　　“自然，我们只报道发生的看见的事。”
　　爱德华看看手中的微型摄像机，说：“这机子里什么也没有，你们还没录像？你们可以把今天开园仪式的录像大肆的宣传，比尔，你把开园仪式的录像给他们拷贝一份。”爱德华说完把微型摄像机还给库克。
　　“好的。”
　　“谢谢董事长先生，那我们就告辞了。”玛丽说。
　　“欢迎经常关顾，送二位记者。”
　　劫雷刚才也在那辆大货车里，他比玛丽和库克进来的早一点，看到他们两个穿工作服的人进来，就赶紧躲进最里面的死人堆里。大货车停下的时候，他想：“坏了，来抓他了。”他正想起身捉住玛丽做人质，可这时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道这两个人是偷偷采访的记者。他又静静地观察起来。等玛丽和库克下车被带走大货车再开动时，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找到48081217号尸体，从嘴里取出微型录影盘，暗自一笑。

　　爱德华当天晚上来到海曼的公司，海曼正在等他。
　　“老兄来了，请坐。”海曼起身迎接爱德华。
　　“不用客气了，就办正事吧，我先看看你的财务状况。”
　　“没问题，都准备好了。”海曼把一摞账本从办公桌下面的小厨里搬出来，放到办公桌上。
　　爱德华拿起一本翻了翻，又拿起一本翻了翻，说：“我就看你的总账，看你的资金负债率。”
　　海曼抽出一本账本递给爱德华，爱德华仔细地翻着。
　　“董事长先生是我们自由世界的救星，我们就全靠您啦。”海曼递过一杯咖啡来。
　　“别抬举我，你这么多坏账，不破产才算怪呢。”
　　“你可不能让我破产，被国家一收购，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能救得了你吗？这么多坏账收不回来，50亿也顶不了多长时间。”
　　“算你入股，算你投资。”
　　“入股？投资？我要投资决不会往你这。”
　　“老兄，你一定要帮兄弟一把呀。”
　　“我也是捉襟见肘，资金紧张，你看，请你们今天玩的战争游戏，这需要花费多少钱？我今天全免费了，我必须还得依靠这些项目赚钱，才能保住我们这些人的消费娱乐，用共产主义的话说就是才能让我们这些人发展。”
　　“是、是，我缓过劲来后，一定去老兄那玩战争游戏。”
　　“不过，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自由世界不能消弱。”
　　“那就请董事长尽快转过资金来吧。”
　　“放心吧，来之前已经转到你的账上了。”
　　“啊？真的？真不愧是自由世界的大救星，太谢谢您啦。”海曼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他打开电子办公系统的财务账号，看到确实从美洋银行转过来50亿。
　　劫雷偷偷地跟踪着爱德华，他准备绑架他，用那盘录影盘要挟他，实在不行用他的生命要挟他，不怕他不出钱。可一直没有很好的机会，当天晚上，他尾随爱德华来到了海曼公司的地点。他看爱德华去了海曼的办公室，就从旁边的窗户跳了进去，藏在了办公室里间休息室的壁橱里，等待着下手的机会。
　　“行了，就这样吧。”爱德华起身要回了。
　　“董事长慢走。”海曼送爱德华到门外，不住地客套着。
　　劫雷从休息室里把他们俩个人刚才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突然有一个想法，不如把海曼刚刚得到的那50亿抢过来。他正准备着等海曼回屋后进行胁迫，忽听到窗外有响动，他不敢怠慢，又迅速地钻进壁橱里。
　　窗户打开了，钻进来一个蒙面的人。
　　海曼送走爱德华回到屋内，嘴里忍不住哼着小曲。也难怪，这些日子以来就没有好受过，今天得到50亿资金，起码半年不用发愁了。他坐到沙发里，看着那电子账簿显示的50亿大元，喜滋滋地不想关闭。
　　“别动！老实呆着！”海曼感到一柄利刃架在了脖子上。
　　“你是谁？”海曼不由地问。
　　“我是谁你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蒙面人说。
　　“你要干什么？”
　　“你别害怕，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听话，按照我说的去做，保证你没事。”蒙面人把匕首在他的脖子上擦了擦。
　　“你别乱来啊！”海曼害怕地说。
　　“听说你刚得到一笔巨款。”
　　“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蒙面人又把匕首在他的脖子上擦了擦。
　　“我不说，你说。”海曼吓得直哆嗦。
　　“你只要把刚才的那50亿资金转到我告诉你的账号上，我就不会再打搅你。”
　　“那，那是公司的救命钱。”
　　“救命钱？谁能救命？世界末日就要到了，谁也救不了命。不如把钱给我，我可以在剑神面前为你说说好话，没准还可以在新元世纪让你重新变成一个什么物件。”
　　“请您高抬贵手，我现在是个穷人，就等着这钱活着。那爱德华，就是刚才到我这的那个美洋银行董事长，他是财主，有的是钱，你最好找他要去。”
　　“爱德华吗？是有钱，肯定得找他要。不过，那个老家伙属铁公鸡的，要想从他那拿钱挺费劲。对了，这不也是他的钱吗？”
　　“你是哪位兄长？叔叔？爸爸？爷爷？奶奶？我给您磕头了，饶了我吧。”海曼说着就要跪下。
　　“老实呆着，我看你是要钱不要命了。”蒙面人用匕首的尖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地划了一下，一条血印出现在脖子上。
　　“啊爷爷，别动手，我转，我转。”
　　“合作就好，这是账号。”
　　海曼看到这是瑞士银行的一个叫新源公司的账号。他看看蒙面人，见他的匕首紧紧地贴在他的脖子上。
　　“快点！你要是耍滑头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海曼只好在网上转着钱。
　　不一会儿，50亿巨款从海曼公司的账面上转到了在瑞士银行的新源公司的户头上。
　　海曼停止了操作，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蒙面人看见账面上确实已经转出去50亿元，就接通了一个电话，在得到了证实后，他掏出一把手枪。
　　海曼吓得魂飞魄散，口里一个劲地叫着：“爷，爷，别，别。”
　　蒙面人把手枪对准海曼的太阳穴，说：“行了，剑神会奖赏你的，你现在可以提前到休息室等候新元世纪了。”说完，“啪”的一声，海曼脑袋耷拉下来，一股鲜血从额头流出。
　　蒙面人把手枪擦干净，塞在海曼的右手中，又把刚才电脑账目里的那笔交易删除，然后来到休息室，从窗户里钻了出去。
　　劫雷把刚才的事情看得真真切切，他想：“让这个人抢了先手，50亿，那可不是个小数，比绑架琳达索要的20亿多一倍还多，要是我得手的话，那不仅能够交差，还得是大功一件。不行，我得跟着这个蒙面人。”想到这，他也从窗户里钻了出去。
　　汪陈海陆跟随着劫雷来到美国，一直紧盯着他的行踪，在劫雷进入海曼公司大楼后，他在楼下路边一个僻静处停住汽车，在里面静静地守候着。等了两个时辰的光景，他看到劫雷从楼内出来，很快，海曼公司大楼响起了警铃声。劫雷上了一辆出租车，他也开车跟了上去。
　　劫雷开着车跟着蒙面人的汽车一直到帝国酒店门前，他看见从出租车里出来的人已经摘掉了面罩。
　　“是他？劫风？”劫雷从车里下来，也走进了帝国酒店。
　　汪陈海陆跟着进入帝国酒店。
　　劫雷在酒店大厅里看到劫风和服务台的人打了个招呼，从内门走了进去。他走过服务台，也想从内门进去。
　　“先生，里面是操作间，请留步。”服务员拦住他说。
　　“找卫生间。”劫雷解释说。
　　“在那里。”服务员指一指侧面的一个门说，“进去往里走就是。”
　　“好的。”劫雷从侧门进去，来到了卫生间。他看见里面没人解手，就对着镜子洗了把脸。他想：“想必这里是美国站，我要不要进去呢？”
　　此时，劫雷看见卫生间里又进来一个人，那人到里边池子小便。
　　他决定不去里面找劫风了，他空手而去还是逃脱不了教主的惩罚的，他必须利用他手里的那个微型录像盘，要挟爱德华。
　　汪陈海陆跟着劫雷进了卫生间，又从卫生间里出来，然后离开了帝国酒店。
　　汪陈海路尾随着劫雷，看见他住进了新约市城南边的一个叫海乐的旅店，他也走进海乐旅店，要了一间客房，看看没什么异常情况，倒头睡去，一觉天亮。
　　汪陈海陆早晨8点醒了，他简单整理了一下，推开房门，看见服务员正在打扫卫生，他随意地走到斜对面劫雷住的那间客房前。
　　客房门开了，一个服务员推着整理车从里面出来，翻身把门带上。
　　“这屋里的人出去了？”汪陈海陆问。
　　“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
　　“天一亮就离开了。”
　　“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吗？”
　　“只知道退了房，去什么地方不知道。”服务员推着车走了。
　　他怪自己睡得太死，把人给跟丢了。他决定联系一下克莱德曼。
　　“克莱德曼队长，你好。”汪陈海陆对着腕带说。
　　“你好。”
　　“我是中华公社安全部的，张扬海卫的同事。”
　　“噢，有什么事？”
　　“我在侦查那个8.29绑架案，就在贵国。据张扬海卫说你也在侦查此案，可以互通一下情况。”
　　“张杨警官和我说过，好的，你在哪？”
　　“我在旅店，我去找你吧。”
　　“也行，我们在西部咖啡馆见。”
　　“好，我马上过去。”
　　汪陈海陆来到西部咖啡馆，克莱德曼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克莱德曼队长，你好。”汪陈海陆与克莱德曼握手。
　　“你认识我？”克莱德曼请汪陈海陆入座。
　　“足球明星，大名鼎鼎。”
　　“惭愧，你是汪陈海陆？”
　　服务员过来，克莱德曼要了两杯咖啡。
　　“是，汪陈海路。我在跟着8.29绑架案逃跑的主犯，他正在你们国家。”
　　“8.29绑架案不是孤立的，和达摩克里斯教有关。”
　　“是，我们也是这样看，最近这个邪教又制造了几起命案。”
　　“我们这里也是，连续几起人命案件，都与这个教有关。”
　　“是统一行动？”
　　“有可能。他们的这一系列活动好像有一个什么阴谋。你跟踪的人到这来干嘛？”
　　“具体到这来干什么还不清楚，看到他昨天去了万乐游乐园，去了海曼公司，还看见他去了帝国大酒店。”
　　“噢？”
　　“万乐游乐园好像是出事了，海曼公司也是警铃大作。你看今天的报纸，海曼自杀身亡。”汪陈海陆递给克莱德曼一张来时在街上买的《新约晨报》。
　　克莱德曼接过报纸看着说：“你不会认为这和你跟踪的人有关吧？”
　　“我不能说肯定有关，但是，这两个出事的地方他都去过，也不会是纯属偶然。”
　　“据我所知，万乐游乐园解释的是游戏操作系统出现故障，海曼公司董事长海曼先生是自杀。这两起事件难道说都和他有联系？”
　　“他去这两个地方不是偶然的，只是在帝国大酒店他好像在找什么人。”
　　“到帝国大酒店找人？找谁？”
　　“我想应该是和贵国的圣剑教有关吧。”
　　“应该注意这个帝国大酒店了。”克莱德曼把杯里的咖啡喝完，问：“再要一杯？”
　　“不要了。”
　　“你跟的那人叫什么？”
　　“劫雷，是这个邪教组织中国站的行动队队长。”
　　“劫雷？四大金刚之一。”
　　“可是，今早人不见了。”汪陈海陆懊恼地说。
　　“我们都再找找。看来，我们要联手破案了。”
　　“好吧，如果找不见，我就先回去。”
　　“就这样吧，再联络。”
　　克莱德曼和汪陈海陆分手后，来到大众社区，住在这里的人大都是失业者、流浪者和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他走进12号楼，上到40层，在一间房门前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80岁的老人，叫彼得，他蓬松着头发，满脸胡须，布满皱纹的脸看上去比105岁的爱德华老得多。
　　老人把克莱德曼让到屋里，说：“坐吧。”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怎么样？过的还行吧？”克莱德曼说。
　　“有饭吃，饿不死。”
　　“他们那有什么动静？”
　　“他们能干什么呢，让你信他们的教，你要是信了，整天就什么也别干了，只是修行，像我，到头来生活都没了着落，还得搬到这大众社区。”
　　“杰克怎么样？”
　　“最近没回来过。他回来也没用，信那个邪教，给那个邪教干活一分钱都不争，要不我干吗到这住？”
　　“我现在需要了解帝国大酒店的情况？”
　　“你是说帝国大酒店与邪教有关？”
　　“没错。”
　　“好吧，我会告诉他的。”
　　“我不多呆了，有情况及时告诉我。”
　　老人没出屋，把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汪陈海陆在美国没再发现劫雷，便回了国，他向马尚飞跃局长和张扬海卫作了汇报。
　　马尚飞跃局长说：“这样看来，美国最近出现的凶杀案和我们这出现的这几起凶杀案是圣剑教的统一行动。”
　　“是，都是对现在脱离了该教的原来的信教教徒进行报复，包括我爱人在内，她原来因为个人婚姻问题处理不好，一度心情沮丧，以至于信了这个邪教，不过，很快，她就又脱离了该教，这才遭到被害。”张扬海卫说。
　　“她现在怎么样？”
　　“基本上已经康复了，情绪还有些不稳。”
　　“那劫雷去美国为的什么？”
　　“从汪陈海陆的美国行看来，此人跟随的目标是爱德华。”
　　“噢？那个大财阀？”
　　“是，好像仍旧是想抢钱。”
　　“从8.29绑架案、明目张胆地抢钱，加上一连串的凶杀案，好像是在进行着一个预谋已久的计划。”
　　“从我们掌握的情况看，一系列的活动是在为着一个新元计划。”
　　“新元计划？”
　　“具体内容还不清楚。”
　　“你们还要加强和美国方面的联系，尽快搞清楚这个新元计划。”
　　“另外，我们已经确定了位于青藏高原清凉山上的清凉寺院是圣剑教的一个据点，已经对此进行了监视。”
　　“一定要严密监视，适时端掉这个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