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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神秘男子(二) 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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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春草绿,冉冉暮华西。
回到宗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斜照,给那碧绿的草地铺上了一层柔和的金黄色。
顾景行带着那黑衣男子直接来到了他所居住的归云峰。两人刚从半空落到地面,那黑衣男子就软软的向地面倒去。
在即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顾景行及时的伸手扶住了他,同时神念一动,两人化作一到流光来到了客房。
将黑衣男子放到床上,帮他脱掉鞋子,顾景行又去自己的卧室拿了一床被子帮他盖上
做完这些,顾景行感到有些心累,对于一个常年独自宅居在山峰的人来说,照顾别人太麻烦了。
从客房出来,顾景行拿出传讯玉简和归云峰的通行玉牌向百草峰的方向掷去,随后自己走到外厅等着百草峰的峰主前来。
坐在外厅的人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卷开始翻阅。清风吹起四周的白纱,软榻上那青色的身影显得越发的缥缈,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心有所感,视线从书卷中移向前方,透过长长的走廊,只见那葱绿的竹林前站着一俊美男子。
来人便是百草峰的峰主,木易。木易是一名炼丹大师,通晓岐黄之术,由他为黑衣男子诊断最为合适不过。
木易是入门百年来首次踏足归云峰。归云峰的建筑不似其他几峰的恢宏壮观,而是处处透着古朴清幽之感。穿过护山大阵,便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一条青石小路,曲曲折折的通向山顶。
小路的尽头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水,一座木制的阁楼架在湖水之上,竹林前的空地与阁楼之间由木制的走廊连接,亭台楼阁,恍若仙境。
木易踏上长廊,走了约莫百步,便来到了顾景行所在的外厅。整个外厅处在湖水中央,外厅四面没有墙壁,而是延向四个方向的走廊,外厅里摆放着一张软踏和一张紫檀木的桌子,四周的柱子上各挂着一副山水画,韵味十足。
“拜见老祖。”
木易向顾景行行礼拜道。虽说不是第一次见到老祖,但每一次都让他感到惊艳。
斜倚在软榻上的男子,手持书卷,衣摆随风微曳,额间一枚月牙形的白玉,衬得其越发清冷高贵。
顾景行从塌上起身,领着木易向后面的客房走去。
四条走廊,通向四个方向。前方为出路,左右两个方向通向仓库和走廊,后面则是卧室。
看到床上面色苍白的男子,木易心中微微一惊,但面色仍未有任何变化,走到床前开始未黑衣男子把脉。
常闻老祖独自一人居于归云峰中,不喜他人打扰,没想到竟会有另一男子在峰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木易的眉头越皱越紧,轻叹一口气,转身对顾景行说到“老祖,此人修为颇高,周身静脉被阻,灵气无法运行,因而昏迷不醒,若要其苏醒,只需修为高深者为其梳理静脉,方可苏醒。只是弟子修为不够,无法为其梳理经脉,还望老祖见谅。且此人神魂不全,三魄中少一魄,而缺少的正是掌管记忆的那一魄,因而前尘往事皆忘,不过若是能寻回那一魄,便能恢复记忆。”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弟子告退。”
木易离开后呀,顾景行将黑衣男子扶坐起来,自己坐在床边,开始用自己得灵力为黑衣男子梳理经脉。
随着灵气在体内不断游走,黑衣男子的面色已经没有方才的苍白之色,反倒是顾景行的脸色便的越来越苍白。
黑衣男子的修为本就在顾景行之上,经脉的宽度,体内灵气的磅礴程度也就比他高,也因此顾景行的灵力流失极快,面色苍白。
为黑衣男子梳理完经脉,已经是深夜了,黑衣男子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没有要苏醒的迹象。顾景行将他平放在床上,拖着因灵力耗尽而发软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卧室闭目调息。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轻轻的抚摸在顾景行脸上时,那双闭着的双眸缓缓的睁开,露出了清澈的琉璃色的眼睛。起身去后山的温泉处沐浴了一番,换上一袭青色的广袖曳地长袍,便向客房走去。
躺在床上的黑衣男子已经醒来,一双眼睛正盯着床顶不知在看什么。听见顾景行推门的声音,立即将视线转向了顾景行。
这个人将他从那渺无人迹的地方带出去,为他疗伤,温柔的替他盖被子,此时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一切是那么美好。虽然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从前发生过的任何事,但是有如此温柔的人陪他,这就足够了。
顾景行的面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如高山雪莲,难以接近,也许是因为顾景行是黑衣男子睁开双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所以才会觉得顾景行十分温柔。
顾景行走到他床前,告诉了他昨天木易诊断的结果。黑衣男子安静的听着,没有露出伤心或惊讶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你可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了。
“这样吧,我给你起个名字,待你恢复记忆后在用回以前的名字可好?”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视线依旧落在顾景行身上。
虽然没有听到答复,但在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中,顾景行得到了答案。
“我想想,叫什么好呢,就叫北冥沧,如何?”
黑衣男子,不,现在是北冥沧点点头表示同意自己叫这个名字。
然后顾景行带着北冥沧去后山的温泉沐浴更衣,在石棺里躺了不知多长时间,一定要梳洗一番。留了一套墨色的衣服和一枚传讯玉简,并向他演示了玉简的使用方法,顾景行就离身去了掌门所在的苍穹峰。
清筠虽说是九天仙门的掌门,但其实处在掌门之位的时间并不长,再加上清筠平时待人温温和和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软弱可欺之感,也因此造成了九天仙门中有些长老或弟子面服心不服,若不是自身修为高深,怕是早已被撤去掌门之位或被其他长老架空了。
顾景行刚刚走到苍穹峰的主殿外面,就听见了殿内的争吵之声,说是希望掌门能给那些在昆仑秘境中陨落的长老一个交代,语气咄咄逼人,仿佛今天掌门给不出交代,他们就要罢免掌门一般。
按辈分来说,清筠算是自己师兄的徒孙,如今师兄和清筠的师尊以陨落多年,自己照扶一下也是应该的。
抬步走进大殿内,只见坐在下首的两个长老正面色不善的看着清筠,而清筠本人则依旧面带笑意的坐在主位上,既不同意,也不反驳,一副任你说穿山川大地,我仍巍然不动的姿态。
“尔等想要何交代?”清冷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使得在场的人从那僵持的气氛中回过神来。只见额坠月牙白玉,身着广袖曳地长衫的青衣男子站在大殿中央,一双透若琉璃的双眼轻轻扫过众人,宛如九天而降的神明,俯视众生,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意,想要跪地以示虔诚之意。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长老们纷纷面露羞愤之色。
清筠看到来人刚想起身拜见,就听到下首的一长老指着顾景行气愤的说到“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大殿,当我等不存在,我们和掌门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
这人不仅使自己鬼使神差的有那种有损颜面的想法,而且自己还不知道此人何时出现在大殿上的,着实令人气恼。
顾景行的修为比在场的众人都要高,就连清筠都未曾察觉顾景行的到来,更何况一外门长老。
虽外门长老地位和内门长老地位一般高,但在众多弟子们心中约定俗成的是外门长老不如内门长老,亦因此造成了两派长老的分歧。
广袖轻甩,刚才的那明长老就被扔出大殿,身体撞上了隔壁的山峰,这才落地。
见老祖生气了,清筠立马起身拜见老祖,并将顾景行迎到主坐,自己在下手的位置坐下。
剩下的几位长老的正处在顾景行方才出手的震撼中,此刻又听见清筠称其为老祖,内心表示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急忙从座位上起身,跪在地上,拜见老祖。
本以为自己宗门中传说般的的老祖是一副风烛残年的老人姿态,没想到如此年轻还生的极美。
即便老祖是美人,他们也没胆欣赏,只能跪在地上低着头,祈求老祖不要怪罪他们。
“尔等想要和交代?”
看着下方跪着的人,顾景行重复了一遍方才说的话。
面对顾景行,这几个长老以经没有了方才逼迫掌门的勇气,也不能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深深觉得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
“回老祖,于昆仑秘境陨落的长老是我们门派的中坚力量,他们的陨落,会给宗门造成极大的损失,我等也是希望掌门给予其门下弟子一些支持,也算是对他们的补偿。”
此次于昆仑秘境陨落的长老多数是外门长老,他们此次前来无非是想从中得到点好处。
顾景行深知他们的想法,冷着脸说道“补偿?真是可笑,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死生不惧,尔等心境如此狭窄,当回去修炼百年,不可踏出府邸半步,且自行退下吧。”
跪在下方的几位长老,向顾景行行了礼,便苦着脸退下了,来的时候斗志昂扬,走的时候却一脸菜色,即便心中不满,也就只能在心心中不满而已。没办法,谁让人家地位高,修为高,自己作的,只能自己受着。
待众人退必,清筠感激的抬头看向顾景行
“多谢老祖相助,是弟子无能,让老祖费心了。”
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随后便向清筠询问道自己去昆仑秘境前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在脑中思索了一番,便将那位幸存的长老所写的秘境体验拿给了顾景行。
刚打算翻越,就收到了自己给北冥沧的传讯符,把关于昆仑秘境的报告收于空间戒指中,让清筠去查一下北冥沧的身份以及近千年来各门派有没有失踪的弟子或高位之人,便立即离开了。
看着老祖匆忙离去的背影,清筠轻叹一口气,老祖从昆仑秘境中带回一男子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用老祖说,他也会去查的,只是隐约觉得,那男子的身份不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