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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art4 The First Training ...

  •   直到中午和梅格一起去吃中午饭时克莉丝汀还沉浸在早上的甜蜜中,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时埃里克又惊又喜而又害羞脸红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这让当时的她又情不自禁的吻了吻他早已红的发烫的脸颊,这大胆的举动又使克莉丝汀的脸红了起来
      肩膀上被人推了一下,把克莉丝汀从回忆拉回到了现实。
      梅格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喂,你怎么又出神啦!想什么呢?怎么脸这么热?”说着要伸手探她额头的温度。
      克莉丝汀打掉她的手,干笑着掩饰自己的失态:“没什么事啦,别闹”梅格不解:“这么烫,确定不要让医生看看?还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坏笑着凑上前:“不会我们帅气的赞助商的目光就是你的良药吧?”
      “啊?”克莉丝汀环顾四周,果然发现陈先生在餐厅的门口和倚在柜子上的梅森先生在交谈着些什么,冰蓝色的眸子时不时的向自己这个方向扫过来,回头又望见梅格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故意生气的打了她一下:“别瞎说,小心我告诉你妈!”
      梅格发出一声恍然大悟般的“哦”声,抿嘴笑了起来。克莉丝汀无奈,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带有泱泱的西班牙口音的傲慢声音说,嗯嗯,对不起两个小丫头,请给首席女高音让路。”
      两人回头,不出所料的看到了卡洛塔趾高气昂的站在那里戴着她一惯的拿顶插着大红色羽毛的紫色的滑稽帽子同样火红的头发被烫成僵硬的大波浪,从无边的帽檐边支愣愣的垂在她保养的很好的脸颊旁,身上的艳俗的香水味几乎令人作呕,戴着一颗巨大的钻戒的左手轻抚着一只小哈巴狗的头,身旁的皮安吉用近乎崇拜的眼神仰望着她。
      当卡洛塔看清楚是克莉丝汀的时候,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的手指夸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故作惊讶的说:“呦!这不是那个小懒□□么?怎么你也站在这里?”四周看看,无不挑衅的说:“怎么?你也要唱这部戏的主角,看起来我们新的经理真是人才短缺呀!连你都用上了。哈哈!”
      梅格气愤的说:“我看你来才是人才短缺的体现吧,人家克莉丝汀可是别幽灵钦点的主角!”你算个什么东西呀!怎么敢站在这儿!让我想想昨天他是怎么说你的,哎!想起来了,卡洛塔必须学会怎么去演戏,不是她通常在舞台上的昂首阔步卖弄大舌音。咦?好像对你评价不高吧?
      提到昨天的耻辱的经历,卡洛塔被气得面红耳赤撇了撇涂得嫣红的嘴唇不屑一顾的的说:‘******!小丫头,现在还轮不到你跟我说话!不过看起来这个幽灵说话没有什么分量吗?’说着摊开自己的手做出无奈的样子。
      “我不还是被尊敬经理先生请到这里当主唱。你们所谓钦定的克丽丝汀戴小姐却只能做我的陪衬。”
      听了这话,克莉丝汀和梅格气不打一处来,但又觉得很是奇怪,昨天舞会后不是都定了下来,克里斯汀是要当主唱的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一出事?
      这时卡洛塔身边的皮安吉拉了拉她的袖口,悄悄的更正:“不是还没有定下来吗?亲爱的。”
      梅格听了哈哈大笑:“原来只是一个空头许诺呀,我亲爱的首席女高音女士,这回不知道谁要衬托谁呢?我想呀,就是您那个所谓美妙的嗓音,估计也没有人敢让您衬托他们也不怕观众给衬托跑了。”说完梅格和克里斯汀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不嘲讽,被揭穿了的卡罗塔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其实昨天在晚会上被那只该死的幽灵狠狠地羞辱一顿之后,她是非常生气的。一整晚都在想怎么报复歌剧院,报复这只小兔,小兔崽子。
      可以听大嗯,在看到早饭时女仆送来的一封注明为皮埃尔。梅森的。询问他是否愿意来参加角色的选拔时,她又差点气昏了过去。
      她,大名鼎鼎的女高音卡洛塔。有多少豪门子弟在她的拜倒石榴裙下,又有多少歌剧院经理做梦都想让她唱一首咏叹调?能有多少人能和她一样有着一尊雕像矗立在巴黎歌剧院的门外?但现在却要和一个趁人之危而当上一名主唱的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一起竞争一个席位,
      该死”涂满红色指甲油的蜡白手指被捏的狗啪啪作响,旁边的女仆看的心惊肉跳,“:小姐。您到底要不要去呢”
      修长的幼师启刚手又拾起刚刚,有又拾起刚刚丢在盘子里的信,卡洛塔来回翻看这张信纸,竟笑出声来,却又与她平时装腔作势而媚人的笑声不同,尖利而吓人。
      最后这位有着西班牙血统的女人抬起头,凤眸危险的眯起下了决定。:“我要去,我一定要让那个小DANG妇好看!”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成拳。五个深深的指甲印印在了手心,细长的眸子骤然眯起声音阴险而咬牙切齿:“克莉丝汀戴你取代我那一天就是你下地狱之时!!!!!”说完摔门而出,只剩桌上银盘内被揉烂了的纸团孤零零的的躺着
      从回忆中拉到了现实,卡洛塔望着眼前两人得意洋洋的神色,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眼角漂健正在走过来的梅森先生和陈先生,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悻悻的闭了嘴。
      梅森先生走过来,对正在僵持着的三个人笑笑对克莉丝汀和梅格说:“哦,看起来你们刚才聊的很开心嘛对此我很高兴。”
      梅格偷偷的在克莉丝汀耳边嘀咕::“可不是嘛!我开心的都要发飙了”,克莉丝汀抿嘴一笑,轻轻的推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讲话。
      梅森先生继续说道:“因为我这次请尊敬的卡洛塔女士过来,就是希望你们能同台演出,为这台舞台剧争光添彩。”梅森先生看了看两人,希望能看到一些缓和的迹象,未果后又开口。
      这一次是对卡洛塔说的:“尊敬的卡罗塔女士您不计前嫌的回到我们歌剧院,我感到无比荣幸,”卡洛塔掩嘴一笑。“这也是我们新任经理没有听那该死的幽灵的谗言的功劳。”
      “是啊,那个幽灵的无理取闹,怎么能撼动我们首席女高音的美誉呢?”梅森先生赶忙满脸堆笑的接道。
      听到他们这么说埃里克,克莉丝汀气不打一处来,纤细的手指紧紧攥成拳。指节微微泛白,紧紧的咬着下唇,美眸紧紧地瞪着卡洛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卡罗塔瞥见她的动作心中冷哼一声,想到“这个小丫头和那该死的幽灵的关系果然不一般。不过就这样想和自己斗,还太嫩了点儿”
      正想的出神,差点儿没有听见梅森对自己的问话,抬头,他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卡洛塔女士,您愿意为我和我的妻兄唱一曲咏叹调吗?”
      卡洛塔微微一笑他知道他着力提拔自己的目的什么,自己也不想挑明。既然两人的目的和敌人都相同,那有一个帮忙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但又望到梅森先生先生身边的伯爵仍不紧不慢的抿着葡萄酒,轻轻的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深邃的冰蓝不见一丝感情,看得卡洛塔莫名的打了个寒噤。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对于这个先生来说自己的妹夫的这些看法和做法是不太认同的,因而对这件事他只是是采取的一种,只参与而不负责的态度。
      这种想法太奇怪,卡洛塔忙忙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这些怪异的想法赶出脑海,然后就走到了一旁放满餐具的柜子旁,开始她的演唱。
      哦!卡洛塔呀,当你用那种那些庸俗的中产阶级和那些附属风雅的土豪手公认的无懈可击的嗓音来唱的这首经典的Think of me的时候,你是否能把此刻的自己和当初在巴塞罗那唱着放荡的小舞曲的自己联想起来呢;或者感觉到前不久,为安卓和费尔曼唱的这首名曲的时候的感受和现在的相差万里呢;甚至当你再次沉醉在你引以为豪的但声音的时候是否终于到周围的人早已悄悄的塞上了了耳朵?
      这时我们的读者们应该能和那些已经和歌剧魅影打过一定交道,基本认可了他在音乐方面的审美的人(尽管有些人仍不满于他管理这个歌剧院的方式。)产生共鸣,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前不久他评论卡罗塔的几句话
      “卡洛塔只是一个永不停歇的演奏机器。”
      “卡洛塔的表演技能,只是在台上昂首阔步卖弄着她的大舌音而已。”
      当然我指的人不包括那位和他前任们一样,不堪忍受这个该死的幽灵在本应该自己掌控的剧院里飞扬跋扈,的梅森先生;出于人类本能的反叛欲,他一点都不想乖乖的听从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顶头上司的命令。
      这样他的手里的牌只有卡罗塔一张了,所以无论怎么样他也要面带微笑地将这张牌打出来,让那个幽灵见鬼去吧。
      晚上,克里斯汀照例坐在埃里克前面,轻轻地的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浆板的不断的拍水声有节奏的响着。
      她慵懒的的靠在他的身上,望着埃里克头顶上遥远的。被周围的蜡烛照亮着的岩石质地的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什么,幽幽的开口:“埃里克今天早上那只癞蛤蟆,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呀?我记得这个季节附近没有这种东西呀!\"
      埃里克很惊讶:“有癞蛤蟆?我记得我只是把那个花瓶砸到卡洛塔的头上啊!”克莉斯汀欠起身回头看他:“你别逗我了。那个花瓶里明明就有一只癞蛤蟆。而且而且那个花瓶还是落到她的面前好吗?根本不是卡洛塔头顶!”
      ”是吗?”埃里克思考着这个不大不小的误差,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岔开了。
      自己的机关术肯定没有错,那那个癞蛤蟆是怎么出现的?克莉丝汀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对这种怪异的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穿,还是不要让克里斯汀纯洁的心灵蒙上超自然的阴影了,他自己放在心里细细琢磨就好了。
      正想着,船就已经靠岸,他跳下船,伸手去拉还在兴致勃勃的给他讲卡洛塔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的克莉丝汀:“。。。当时梅森先生和陈先生,马上就扶住了梅森夫人,但是她的脸色超白的像一张纸,你知道吗?像鬼一样,吓死我了。
      陈先生不知道,给她喂了些什么东西,她的脸色才好了一些。他们说她好像是因为得了风湿病或什么的才这样的,真的好同情她呀。但是我不明白风湿病真的有那么疼吗?真是还是中国人的体质和我们不一样啊。”
      问题得不到解答的克莉丝汀显得兴致缺缺,不满的嘟起了小嘴,戳了戳他的后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啊\"埃里克从沉思中醒悟过来,神色有些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问话“啊?可能是吧,我不知道。”胡乱的敷衍着,突然,一个有趣的想法掠过他的脑海。
      埃里克抬起头,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闪烁着温柔和狡黠的光芒:“克莉丝汀,今天再排练一遍咏叹调好不好?我想再听你唱一遍,白天排练的时候你好像有几个细节没有注意到。”
      再一次上埃里克私人音乐课的想法很大程度上驱散了刚才问题没有被解答的乌云,但很快又有新的疑问浮上心头:“那另一部分谁唱啊?”他不会指望自己把两个部分都唱出来吧啊
      埃里克闻言噗嗤一笑,停下他带她上楼梯的脚步,转过身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当然是我唱了,小傻瓜。”
      克莉丝汀激动的差点欢呼起来,终于又可以和埃里克合唱了!自从他把自己带到地宫时一起唱的《Phantom Of The Opera》后,好像自己就没有捞到什么和他合唱的机会了。
      想一想都觉得可惜。
      几乎是小跑着奔向那架管风琴,克莉丝汀又傻眼了,昨天早上她是半个身子欠在埃里克身上坐的,而且如果是正常坐的话,根本坐不下两个人,而且周围似乎又没有什么可以当凳子坐的东西。
      小嘴不由得的又瘪了下来,蔚蓝色的的大眼睛,求助的看向随后走来的埃里克,后者一拍脑门,“我怎么忘了这件事情,该记得买一个大一点的。”
      “不过”他顿了顿,“我书房还有一张多余的凳子可以用”说着便要去。克莉丝汀又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书房的样子,因为好奇心驱使,也赶忙越过去能跟着去了。
      埃里克的书房位于过桥的右手边的一个略成弧状的凹陷处。陈设上很简单,一张朴实的红木桌子上,散乱地放着几张信纸,旁边是埃里克专用的那只钢笔。头顶昏黄的烛光柔柔的的笼在纸上的那只红玫瑰上,——照例拔光了刺系上了黑丝带。
      光线透过丝带在信纸上映出些许摇曳着的阴影,本来是火红的玫瑰似乎也染上了淡黄烛光的温暖和墨色的凝重,给人一种怀旧的唯美感。
      克莉丝汀把它拿在手里,向面前放着的一面暗淡的铜镜照出的自己有些模糊而姣好的面庞嫣然一笑,无意中瞥见镜旁的一些小木偶被排成唐璜第一一幕的台位,这些还不算,当克莉丝汀缓缓抬起头时,最令她不可思议的情形出现在她的面前
      ————墙上密密麻麻等着的是栩栩如生的她的画像神态各异,有开心的,有忧伤的。有惊讶的,有她在舞台上满怀梦想翩翩起舞的模样,有她第一次在台上歌唱时。对未来充满期待而忐忑的模样,可以看出每一章都倾注了画主人最深切热烈的感情
      感动的不觉有些哽咽,克莉丝汀问着身旁刚刚直起身的的埃里克:“这些都是你画的?”
      埃里克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轻轻的而又有些大胆的揽过他的肩头低沉的嗓音道:“嗯”之前等待她长大的日日夜夜。他默默的在阴影里牵挂着她的一颦一笑对她的满腔爱意无法述说,只得积压在心里,借助画笔倾诉在纸上。不止是克里斯丁一个人认为现在的美好的像一个梦境,他也一样。
      小时的经历,让他充分的意识到自己的丑陋的外表的危害性,和他的非人。所以他也不指望像她这样的一个妙龄少女选择自己。
      那时帮他挡下那枚子弹时他的唯一的希望就是也只是希望克莉丝汀因此获得幸福,并在能在心里为他这只可怜的幽灵留一席之地而已,所以当克莉丝汀出现在自己的病榻前并说她爱自己的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因为欣喜若狂而产生的难以置信。就算到现在,他仍然有一种惶恐的感觉认为,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梦。看到怀里的人儿肩膀一抽一抽的低声哭泣。
      他无言地轻抚着她柔软的栗色长发,克莉丝汀抬起头。眼眶微红的望着暖金:“埃里克你也教我画画好不好?”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去微烫的脸颊上的几缕卷发,又俯身拿起凳子,温柔的说:“好,但不是现在。”
      水声潺潺,和着两人优美的合唱像一艘艘纸船进入克里斯汀对对地宫对那路易斯风格的房间的美好回忆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Part4 The First Trai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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