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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大汇合(上) 那花我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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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翼九懒洋洋的赖在擎言身上,享受着擎言牌按摩,舒服的嘴里直哼哼。擎言看到翼九这得意的小模样,眯了眯眼睛,将人从怀里拽出来,在翼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见一张俊颜在自己面前放大,翼九愣了一下后立即反客为主,品尝着嘴里的甘甜。一吻过后,擎言懊恼般的皱了下眉头,该死,他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的,谁知道一碰到翼九的唇他就失去了理智,真是,不应该!
翼九看到擎言这么主动,心下真是甜蜜苦涩各占一半啊,甜的是擎言大宝贝这么主动的亲吻自己,这感觉简直不要太好;苦的是宝贝儿似乎格外喜欢幼儿形态的自己,成人形态的时候,他总是很腼腆,凭什么!(呵呵,您自己的醋您都能吃的这么酸,真是……棒棒哒。)
擎言低头就看到翼九一副……嗯,怎么说呢,就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吓得擎言心里一咯噔!难道阿九不喜欢自己这么主动?这可怎么办?擎言吓得搂住翼九的手都有些收紧,翼九吃痛,从擎言怀里站起来,小手捧着擎言那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严肃的开口:
“宝贝儿,你……”擎言以为翼九是让他以后不要这么孟浪,于是连忙抢言道:
“好,我以后尽量不再主动吻阿九!”擎言说完,屋子里一片寂静。
“什么?你不吻我,你想吻谁?!”擎言看着翼九那激动的样子,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我以为阿九刚才是在纠结我太过主动,所以……”
“我哪是想这个啊,我巴不得你那嘴粘在我身上,我分明是嫉妒……”翼九越说声音越小,似乎自己也觉得自己和自己吃醋这码事有点矫情。
“嗯?”擎言疑惑的看着翼九。那无辜不解的样子勾的翼九心底一把火无处释放,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道:
“你对小翼九的态度,和大翼九完全不一样,我成人形态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那么主动……”
“那,那是因为,现在的你,安,,安全……”说白了就是,小翼九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任撩。擎言说完红透了双颊,长长的眼睫盖住眼底的羞涩,那满面桃红的样子看的翼九完全找不到东西南北,只想快点恢复真身。
“嗯?什么东西?”翼九摸了摸有些犯痒的鼻子。
“阿九!你怎么流血了?!”擎言听到动静抬头看翼九的时候就见翼九的脸上和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吓得擎言急忙伸手运力,金黄的光晕罩在翼九脸上,很快血就止住了。擎言看着眼前仿若一只小花猫的翼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是那种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浅笑,而是真正的开怀大笑!翼九呆呆的看着眼前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形的擎言,只觉得他的眼睛仿佛出现了问题,要不然怎么除了擎言他什么都看不到了呢?翼九吸了吸鼻子因为他觉得他的鼻子更痒了……
“阿九!”擎言一看翼九的鼻子又出血了,顿时收回了笑容,赶紧再次帮翼九止血。擎言忙活了一阵,可算是把血给止住了,看着满身血污的阿九和自己,擎言和翼九默默的对视了几秒,接着在擎言越来越红的脸中告退,擎言缓了缓,出声道:
“初识。”
初识推开门,诧异的看了一眼,随后恭敬的答道:
“主子吩咐。”
“去弄一桶水来。”
“是,主子需要换洗的衣衫吗?”
“不必了,下去吧。”因为擎言早就见识过翼九那满满的空间衣柜了。
“是。”初识退下后,很快就有人送来了浴桶和热水,收拾好之后就有序的退了出去。
擎言看看还处在懵圈状态的翼九,认命的脱了他和自己的衣服一起进到了浴桶里。
直至擎言滑腻的大手清洗过翼九胸前的时候,翼九才如梦初醒般的一头撞尽擎言怀里。
真是,,,真是太丢脸了!自己竟然也有看着美人流鼻血的一天!绝对是自己这些天太过清心寡欲导致的,翼九抬头幽幽的看着擎言,擎言先是被翼九露骨的眼神震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把洗干净的翼九捞出来擦干净放到床上,用被子把他整个人包住,才无奈且温柔的说道:“阿九,你现在的身体不合适。”
“我身体要是合适,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保不准是谁了……”翼九幽怨的声音在擎言耳边响起,擎言闷声笑了两下,“对对对,阿九最棒了!”
“唔嗯……”翼九听着擎言那哄孩子的语气,心里一阵憋气,明明媳妇就在身边,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翼九愤愤的咬了咬擎言的胳膊。擎言只是一脸温柔的看着他,翼九整个人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那委屈的小模样撩的擎言的心一颤一颤的。
“嗯,阿九莫要着急,血鞠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什么血鞠?”翼九闻言突然抬头与擎言对视。擎言被翼九打量的目光看的一阵心虚,想了想后,谨慎的开口:“那株血莲,是我之前的部下。”说完之后立刻观察翼九的表情,却发现翼九恢复了一脸平淡的样子,糟了,阿九一这样,自己就琢磨不透了。
“宝贝儿,你瞒我的还挺多啊~”翼九语意不明的说道。
“阿九你听我解释,我是怕你知道血鞠是我部下之后,心生芥蒂,不肯在利用她破关,我……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擎言生怕翼九误会,连忙开口解释。
“所以,那朵丑花突然掉了的花瓣也绝非偶然喽~”
“是,是我做的。”擎言不敢抬头看向翼九。
“还有什么隐瞒的没有?”
“它能化型,人形是个女子,不过我怕她惹阿九不快就禁止她三个月不准胡来。”
擎言在翼九轻轻的一撇下,立刻表态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翼九看擎言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顿时消了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翼九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其实,不用那丑花协助,还有一个法子可以助我快速恢复,不过……”
“不过什么?”擎言看翼九没有继续往下说,开口问道。
“没什么,出去吧,墨涂到了。”翼九不想说擎言也没有继续询问。
“嗯。”擎言说完抱起自觉张开双臂的翼九,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却占据了擎言整个世界。
二人来到二楼雅间坐下的时候,已经是客流不少的时候了,好在那小二心中有愧,看到楼上客人没有损失,连忙带着二人进了独立的包间。
“二位公子,今个打算点点什么啊?”小二在翼九直直的目光中后背有些发凉,强给自己打气的问道。奇了怪了,明明只是一个孩子,怎么这么可怕呢?!
在擎言不悦的动作中翼九收回目光,淡淡的说:“现在不饿,上点茶水糕点。”
“是,是。”小二记完之后逃命般的退下了。
一楼大堂……
“小二!小二呢,来人了没看见啊?!”说话者是一位体格彪悍,大块头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说话间不自在的抓了抓身上布料上成的衣服,嘴里小声嘀咕着:“他奶奶的,非让老子穿这破玩意!难受死了!”
“哎呀,拾参,你就不要抱怨了,老大说了,今天是要见很重要的人的,你再像往常一样裸着上身不合适。”声音从大块头,也就是拾参的背后传来。小二这才看见原来大块头的背后还有四个人呢!妈妈!刚刚说话的是一个面容较好,身材娇小的,且只能成为女娃的小姑娘,这女娃眼睛圆圆,皮肤光滑长大了必是一个美人,只是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娃都还在家中学绣花呢,真不知她为何与这大汉一起。
“俺知道了。”出了奇的是那男人在听了女娃的话之后竟真的不在言语,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说拾艾啊,快点行不行,老大在哪啊,我都站累了。”接着身后又传来一声雌雄莫辨的声音,小二打眼望去,乖乖!真是一个勾人的男人,穿的一身绣着大红牡丹的衣衫,金丝线一针一线的勾勒出那片片的花瓣,如此花哨的衣服一不小心机会让穿着者显得很庸俗,但这男人非但没有让人觉得俗气 而且还很惊艳!三千乌发整齐了束在头上,精致的每根头发丝都像是被主人一一打理过一样。
“听拾忆说是要见的是个俊俏的公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我家亲爱的俊~呵呵~”那妖异的男人说完一下子倚在旁边从头到尾极其沉默的男人怀里,而那男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在拾姒靠过来的时候明显有了一丝起伏,只是那情绪来去的太快,一时竟让小二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哼!俺看也就拾乌受得了你,瞧你那一副弱鸡的样!”拾参一脸的嫌弃成功激起了拾姒的愤怒。
“你个丑不啦几的大石头也敢说我?!拾乌你别拦我,我今个非得把他的蠢头砍下来不可。”拾乌紧紧的搂着怀里张牙舞爪的拾姒,不让他在往前一步。
“借过。”直到一道阴郁的声音从他们后方传出,才让这几个人暂时消停了下来。墨涂手捧着的那朵已经完全恢复原样血莲,从几人中间穿过,谁知道刚要走过的时候,就被人叫住了。
“公子,我瞧的你手中这朵花开的着实是漂亮,我心生欢喜,你能不能转让给我,我一定不会让公子吃亏。”拾姒只一眼就被墨涂手中的花勾了魂去,那仿佛浸了血一样的花瓣,瓣瓣娇艳欲滴,偏生中间的花蕊竟是漆黑如墨的玄色,配着那几片随着主人走路时不时摇晃的墨绿色莲叶,当真是把拾姒瞧得入迷,所以他才直接出言询问。拾姒见那人没有回应,冷静下来以后才觉得自己是在太过鲁莽,调整了语气后重新开口
:“也怪在下刚才心急,把这花养的这般好,想公子也绝对是个爱花之人,方才是在下孟浪了,不知……”拾姒再次斟酌了一下“不知公子可有花种?”
墨涂看着眼前盯着丑花看的男人,心下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但想起尊上还在楼上等着自己,只想快点拜托这人,于是趁血鞠还在休眠状态,手疾眼快的“噗”的一下拔掉了血鞠的一片花瓣,递到表情惊呆的那人手中,接着直接转身上楼了。
拾忆看着自己眼中漂亮的不似真花的莲瓣,激动的无以复加,连忙拿出一个小瓶把它珍贵的放在里面后,就想对刚才那人道谢,谁知道那人却是一个转身就不见了。
“亲爱的,亲爱的,你看!你看!”拾姒激动的向身边的男人炫耀着。
而那男人只是点点头,摸了摸他的头发。
“哎呀,怎么能碰我的发型,今天是要见老大和那位传话中的主子的,讨厌!”拾姒说完瞪了旁边沉默的男人一眼。
“闹够了吧?上楼!”拾艾走上楼梯,对着其余三个人不耐烦的说道。
他们看拾艾暗下去的目光就知道,她是真的动气了,所以连忙点头,跟在那女娃身后上楼了。
雅间内……
“公子,不知我家尊上……”墨涂疑惑的问道,明明是按照尊上留下的气息找到这的呀,怎么光见公子,不见尊上呢?
“别找了,你家尊上在这呢。”翼九软糯的声音从擎言怀里传来。
墨涂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只有寻常孩童六七岁大的魔尊,呆愣的表情明显的透出几分意外?排斥?又或是——愤怒!
翼九看着眼前表情丰富的墨涂,不耐烦的一把隔空将墨涂定在原处,手指微微一勾,就见墨涂小腹处顺着翼九的方向缓缓飘出来一块类似黑色水晶样的东西,那就是魔核,失去魔核后的墨涂瞬间如被抽干了水分的池塘,翼九见也差不多了,小手一挥那魔核又回到了墨涂的身体里,只见墨涂的身体以看得见速度发生了变化。
“这回信了吗?”翼九淡淡的说道。
“是,是属下逾距了!”墨涂努力压下心中恐惧,对眼前的孩子是魔尊这一点深信不疑,因为魔核是魔族的命源,只要它在无论多重的伤对于魔族来说都是无关痛痒,但一旦魔核被抽出,就再无生还的可能,只有魔尊能随意抽取魔族体内的魔核,因为——魔核出自翼九之手!
“把那盆花拿过来。”
“嗯?是!”墨涂愣了一下,马上把花放到了翼九身前的桌子上。
“坐。”翼九眼神示意墨涂做到对面的椅子上。
“尊上,这不妥!”墨涂吓得一下子跪在翼九面前,惶恐的说道。
“别在让我重复第二遍。”翼九那双泛着血光的眼睛轻轻的瞥了墨涂一眼 。
“是。”墨涂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坐在二人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