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73、写实版R级片 媳妇，你男

　　琉璃轻笑，“原来如此……那你还等什么？动手吧。反正我现在……也动不得……”
　　“大姐姐真干脆，我喜欢。”男子笑得更畅快，手指拨弄扳机，发出清脆得声响，“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我允许你留个遗言。”
　　“那我真谢谢你……”琉璃无力地笑笑，“遗言？我能有什么遗言？我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亲手宰了你哥……咳咳！”她狠狠抠住地面，血珠不断从手上的伤口处渗出，“其他的……该有的，都有了，那件案子，想必我的战友们也会替我坚守到底……想动手就动手吧……我死了，你们也不会动我身边的人吧……快点，干脆些……”费力地说完这番话，琉璃闭上眼睛，唇边挂了一丝笑意，等待着生命走向终结。
　　“什么啊，好歹露出一点不甘的表情出来啊？”男子声音里透着些许讶异，枪口死死顶住琉璃的头，音调狠戾了几分，“喂，女人！你要死了啊！害怕也好愤怒也好，给我露出一个差不多的表情！”
　　琉璃暗自翻个白眼，“不好意思……我不是演员，不想配合你表演……痛！”
　　男子狠狠踩在琉璃头上，用力碾了几下，杀气腾腾，“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弄死你都行，我让你哭，你就必须哭给我看，否则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去……小子，看你长得小清新，没想到走的是霸道总裁风啊……”命悬一线，琉璃突然笑了起来，鲜血大口从嘴里涌出，“兄弟，想看R级片，麻烦去大陆以外……只要你满十八岁就行……大陆以内……和谐最重要……呜——！！”
　　尖锥狠狠刺入女子的手背，行凶者还不解恨，又大力拧了两下，弯下身，琉璃能清楚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只听对方低声说：“现在还能开玩笑，可见你状态不错，我已经想好怎么折磨你了，保证让你第二天成为新闻头条，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右手已接近麻木，琉璃咳了两声，“亲……知不知道……电影里那些反派……为什么……都活不到最后？”她呵呵两声，“因为……话多！”
　　话音刚落，琉璃突然抄起左手，飞快在对方握枪的手腕上奋力一划，趁其吃痛夺过手枪，对着男子连开三枪，行凶者一声痛呼，倒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
　　琉璃勉强笑了一声，扔下手中的玻璃碎片，头部依然无法抬起，自然也无法查看对方的状况，但她心里有数，枪口瞄准了对方的要害，“右脚脚踝，右肩，左脚脚踝……”她嘿嘿一笑，“兄弟……山不转水转，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已经听见警车的声音了……你是要在这里跟我相亲相爱……还是拔腿就跑？前提是……你还能跑……”
　　“你好狡猾……嘿嘿，有意思，真有意思！”男子突然大笑了起来，“不过，我可不是束手就擒的人哦。”
　　琉璃皱皱眉，听到对面“哼”了一声，随后是连续三次金属落在地面的声音，再后是三次布料撕扯，她冷冷一笑，“小子……你对自己下手挺狠啊……”
　　“承让，你也不赖啊。”男子看看琉璃手上的尖锥，刚要起身去拿，却见那个依然趴在地上的女人突然调整了枪口方向，正对着自己心脏。
　　“兄弟，我劝你别动……”琉璃大口喘着气，体力渐渐流失，但左手依然紧紧握住手枪，“你可是重要人证……我舍不得你死……”
　　“舍不得我死？”对方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舍不得我死的人？”
　　察觉到他话里的悲凉，琉璃顿了一下，就在这时，警笛由远及近传来，她稍微松了口气，却听到对面突然传来火药的“咝咝”声，她心里一惊，刚要扣动扳机，却听得“砰——”的一声，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随之还有一句话：
　　“琉璃姐姐，我先走一步，祝你早日康复。”
　　“你——”琉璃不甘地冲他消失的方向连续打了数枪，却只打到一团空气，此时她的体力也用尽，只听警车在她身后停下，急促的脚步声接连不断响起，她眼前一黑，握枪的手一松，彻底失去了意识。

　　眼前的景象慢慢从模糊变清晰，琉璃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正在疑惑自己是否还活着的她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的味道.
　　嘿嘿，自己命还挺大——痛！
　　有道是装逼被雷劈，刚刚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而偷笑，程琉璃同志全身各个部位的痛觉也随着笑神经一起苏醒，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就在这时，身旁传来“咣当”一声，一张面孔瞬间出现在她眼前，惊喜地望着她。
　　嗯？这个眼睛里布满红丝，眼下一片乌黑，头发乱得像鸟窝，颌下有胡茬，衣服皱皱巴巴的家伙看着眼熟，谁来着……？
　　“于同学？”她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程琉璃同志，你在床上躺了多少天你知道吗？”臻明笑中带泪，“三天啊，我跟着你提心吊胆了三天啊！你可怜可怜我，我心脏没你想得那么强大。”
　　琉璃看了半天，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会长胡子啊？”
　　笑容僵在脸上，臻明有一种想把媳妇摁在床上狠咬一口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媳妇，你男人我不是太监，为什么不会长胡子？”
　　“也是哈——痛！”
　　见媳妇喊疼，臻明连忙问道：“哪儿疼啊？”
　　“全身……从头到脚……”
　　“太好了！！”
　　“……你特么想死吗？”
　　“大夫说了，你这次头部有挫伤，肋骨断了三根，肝脏受损，膝盖粉碎性骨折，关键是还伤到了脊神经，能捡回来一条命就不错了，很有可能高位截瘫。”臻明一口气说出一长串，“我都做好下半辈子给你喂水喂饭端屎端尿的准备了，全身都疼，说明你离截瘫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要走。”
　　“……那两词能不一起说吗？”
　　“什么？”
　　“喂水喂饭端屎端尿……”琉璃长叹，“干嘛要连在一起……就好像你要拿米田共喂我一样……”

　　很快，琉璃的家人和九队的人也纷纷赶来，见她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留下终身残疾，又哭又笑。盼盼抱着琉璃哭得像个泪人，谁去拉也不撒手，看得臻明眼皮直翻。不久秦局和刘支队也来了，见爱将依然生龙活虎，不由松了一口气。
　　“老天有眼，你还活着。”秦局连声说道：“听说你浑身是血的被送进医院，我心脏病差点没犯！”
　　“没事就好。我问你，是不是那些人干的？”刘文郡急着问道，手指指上面。
　　“比起这个，冰滟她那个师弟……”琉璃有些担心。
　　“保护起来了，你放心。是不是他们干的？”
　　“……不是……”琉璃闭上眼睛，“另外一伙人……”
　　“除了他们还有谁盯着这事儿？！”
　　“不是盯着这个，是盯着我。”琉璃叹口气，“我的车被人做了手脚……与杀我哥的凶手是同一帮人……”
　　听她这么说，在场众人大惊，“他们在这里？！”刘文郡禁不住喊道。
　　“在，但是过去这么多天，他肯定早就走了。”琉璃苦笑一声，“对方下手狠着呢，不止对我，包括对自己。”
　　“哎哟，这可不太好！”秦局禁不住扶额，“我们还以为是那边蓄意报复，还通过我老叔跟省委告了一状！如果是这样，这个锅他们背的可是——”
　　“也不冤，都算不上什么好人。”刘文郡看着琉璃，“琉璃啊，关于害你的人，你有什么线索没有？”
　　“您先告诉我，技术科查出什么来了？”琉璃问。
　　“技术科鉴定后，发现你的车上事先被人安装了可远距离操控的□□，火药用量虽然不大，但是安装的位置很巧妙，炸药威力成倍增长。现场除了你的血迹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血迹，血型为AB型，他受伤了吗？”刘文郡问道。
　　“我打了他三枪，全部击中，他应该双腿和右肩受伤，现场没有子弹吗？”
　　“没有。对方应该是个老手，子弹很有可能被他带走了，避免留下可追踪到他的痕迹。”刘文郡叹口气，“如果他是老手，估计连医院都不会去，只会自己处理伤口。”
　　“不用估计，他就是自己处理的，当场从伤口处取子弹，连哼一声都没有。”琉璃问：“手枪型号呢？”
　　“柯尔特探险者转轮手枪，口径约合0.56厘米，不是什么稀有品，想要靠它找出持有人，很难。”老聂说。
　　“想想也是。”琉璃笑了，“子弹都被收走了，但手枪却留在现场，可见他根本就不怕警方拿到这个东西。DNA鉴定呢？”
　　“我们先拿它跟全市有犯罪前科的人做了比对，发现没有一致记录。”大庄说道。
　　“肯定不会有的——于鉴定员？”琉璃看着男友，“那次我让你保留的东西，可以跟它坐一下比对，虽然没什么必要。”
　　“好。”
　　“什么东西？”刘文郡问道。
　　“您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跟那伙人中的一个有过亲密接触？几乎所有人都把他当小可怜了。”琉璃笑笑，“那次我找机会在他鞋底上安装了追踪器，其实不止，我还请某人在他穿的鞋里面取出了一点东西。”
　　“原来如此！这样的东西早不拿出来？”刘文郡抚掌笑道：“这样就可以锁定目标了。”
　　“那个，我有个问题。”小赵禁不住问道：“如果那个人把子弹带走是为了避免被人追踪，但他应该知道自己受伤了，现场有他的血迹，那他把子弹带走有什么用呢？而且，队长其实应该知道他是谁了，他再这么做有意义吗？”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也不禁思考起这个问题，琉璃略想一会儿，微微一笑，“也不难理解，”她说：“也许他想避免追踪的从来不是DNA，而是子弹。”
　　小楚一个激灵，“那是不是要把近年发生的未决枪击案找出来，做子弹比对？”
　　“你怎么比对？现场没有留下一颗子弹，也没有弹痕和火药痕迹，更别说做膛线痕迹检测了。”老聂摇摇头，说道。
　　“嗯？”琉璃皱皱眉，“老聂你说什么？膛线痕迹检测？”
　　“对，怎么了队长？”
　　“用过的子弹最大用途就是做膛线痕迹检测，以此来推断子弹是出自哪把枪，但现在手枪在我手里，他费劲心思把子弹拿走有什么用？”琉璃脑海中灵光一现，“莫非，子弹有什么不对？而且因为有过记录，一旦在现场被找到，就会锁定嫌疑人？！”
　　小楚蹦了起来，“我立刻把所有未解决的枪击案都调出来！”说完，拔腿就跑。
　　“小楚！你等等！”老聂等人也急忙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对琉璃笑笑，“队长，我们先回去，有结果了向您报告。”
　　“好——小宁？”琉璃看向宁榕，“我给你的东西，你保管好了吧。”
　　一听这话，宁榕立刻萎靡的就像霜打的茄子，周围其他人也有点不对，只见宁榕以一种想要自杀的表情蹭到琉璃面前，小声说道：“队长，那U盘……”
　　琉璃心里一沉，“怎么回事？被人收走了？”
　　“不是，是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