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45、追踪（一） 你信不信我

　　“于鉴定员，你老婆回来了！”
　　“哦！”听说媳妇回来了，臻明兴冲冲往九队跑，媳妇说给他带了好吃的，他现在还饿着呢。
　　刚进了九队办公室，就听见媳妇在打电话：“我没有躲着你，我是真的有事，跟那位阿姨都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不信呢？我要是躲早就躲了，何苦等到现在——哦你来了？”
　　跟琉璃招招手，臻明问那边正在整理资料的小于，“跟谁打电话呢？”
　　于坤一时语塞，顿了几秒之后说了两个字：“朋友。”
　　不对！臻明觉得事有蹊跷，便凑到媳妇身边，边揩油边偷听电话，只听电话那边有一个男人说道：“我都告诉你了让你等一会儿，结果你还走了，是不是不够意思？哪有你这样，都到了人家门口还不进去的？”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臻明心头火起：真是阴魂不散！
　　感到身后传来阵阵寒气，琉璃无奈苦笑，“我说哥哥，我真的是公务缠身，这样，这几天我恐怕会经常去金月桂，到时候我们请你吃饭——我说的是我们你咬我干什么？！”
　　臻明松开媳妇的耳垂，哼了一声。
　　电话那边也传来一声冷哼，“我知道了，等你来吧，你旁边那个最好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臻明劈手把电话夺了过来，硬邦邦地甩出一句：“不可能！你死心吧！”随后切断了电话，坐在一边生闷气。琉璃叹口气，摸摸他的头，“我对他没有别的想法，你信我好不好？”
　　“我信你，但我不信他！”臻明冷冰冰说道。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琉璃坐在他身边，打开饭盒，“你看，我带了好吃的，正宗的山东大蒸饺，我忍了一路了，就想等着跟你一起吃呢，不吃吗？”
　　“不吃！”
　　“真的？”
　　“……来一个尝尝吧，辛辛苦苦带来的。”臻明大爷似的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矮油，味道不错哦！
　　见他吃的开心，琉璃稍稍松了一口气，自己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大口，长出一口气，“可算吃上饭了。”
　　“泰和集团的秘书大人没请你吃饭啊？”臻明问。
　　“一杯咖啡。”
　　“小气劲儿吧！”
　　“他只是奉命传话而已，而且因为这个案子让他跟女朋友亲热的时间变少，对我笑脸相迎就要感恩戴德了，要啥自行车？”
　　“他有女朋友了？”臻明十分嗨森。
　　“……你关注的点能不能不要那么奇怪？话说有什么进展吗？”
　　“现场没有什么更多的信息，现场指纹过于混乱，很难提取；倒是从那盆米兰的土壤中分析出了草药成分，与砂锅里提取的物质成分一致。而且米兰上有灼烫的痕迹，不是正常枯萎。”
　　琉璃笑笑，“还有呢？”
　　“还有犯人留下的那封信，我们在信纸上发现一种粉状物质，经检测是蜜粉。”
　　“蜜粉？”琉璃眨眨眼睛，“蜜粉是什么？蜂蜜做成的粉？跟牛奶能兑着喝吗？”
　　“……蜜粉，就是定妆粉。”
　　“哦，这么说我知道了。”琉璃给了他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我平时几乎不化妆，也就是偶尔出任务可能会用得上，这些不太懂——等会儿！”她一把揪住男朋友的衣领，眼里寒光一闪，“你对这些很精通啊，于鉴定员？”
　　“我小婶儿化妆，从小我就看她每天在那边对镜贴花黄，看也看会了。”他嘿嘿一笑，“你在吃醋啊，媳妇？”
　　“不，我只是单纯地询问一下。”琉璃淡定地松开他，“蜜粉是吗？怪不得信纸上有香味，肯定是我在那些妹妹身上闻到过。”
　　“香味？不，信纸上的蜜粉是不含香精的，应该不会有味道。还有，”臻明眼睛一眯，“你的哪些妹妹身上有这种味道啊？给个解释吧，程队长。”
　　“如果不是蜜粉的香味，那会是什么？”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白了她一眼，“指甲油！”
　　“指甲油？”
　　“就是信纸上那个红色的圆圈。”
　　“指甲油有味道吗？顶多就是油彩的味道吧。”
　　“有的指甲油是带香味的。”臻明说：“但是除非是品牌产品，很多带香味的指甲油对指甲的伤害很大，因为添加的芳香剂制造成本很低，除了撩人之外没有什么其它优点。”
　　“那信纸上那种属于哪一类？”
　　臻明想想，“反正不是什么上档次的东西。”他说：“但是蜜粉却是质量不错的，价位多少无法预估，但至少与指甲油不是一个级别。”
　　“两个人吗？”琉璃皱皱眉，“都是女人？”除了应春芳还有谁？难道真是洛文鸯？
　　“也不见得，”贝蓓在一旁插话，“有的小姑娘比如学生之类的，会攒很久的钱去买一个心仪的化妆品，一堆东西里面恐怕就那一个比较好，其他都一般。我上警校的室友就是这样，小姑娘爱美，但学校管的严，自己也没有什么钱，她看中一个粉底液，攒了几个月的生活费，其他的比如口红眼影什么的，都是便宜货。她也就是跟男朋友约会时候化妆，其他时候都藏起来。”
　　“队长，要不干脆一点，提审应春芳！”小楚说。
　　“证据呢？”琉璃反问：“理由呢？如果在她那里什么都搜不出来，不仅会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
　　“那也不能这么等着吧。”
　　“洛文鸯的不在场证明有问题吗？”琉璃问。
　　“问过她那个朋友了，案发时间她确实是在参加一个聚会。”
　　“监控录像有什么问题？”
　　“都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大庄说：“当天晚上没有可疑人物出入，那里的夜晚静悄悄。”
　　“少犯贫，录像给我看一遍。”
　　“哦。队长，喝茶吗？”
　　“来一杯吧——你先吃着。”
　　臻明晃晃筷子，“好，你忙你的。”
　　这边喝着茶，那边吃着大蒸饺，琉璃坐在一旁看监控录像，现在她已经看到案发晚上八点那个时段，并没有什么异常，不觉有些无聊，尤其到了下午人都容易犯困，更何况现在正是秋乏的季节，不免涌起了一阵睡意，但为了案子，还是勉强支撑这看下去。
　　录像时间跳到8点50分，几乎差点就要睡过去的琉璃揉揉眼睛：奇怪，我眼花了吗？为什么觉得画面有些不对劲？她拍拍脸，点了后退键，重新回放了一遍，后来觉得不稳妥又回放了一遍，又拽着老聂看了一遍。
　　“我没眼花吧？”琉璃问。
　　“没有。”老聂说。
　　琉璃嘿嘿一笑，转头对还在吃蒸饺吃的很哈皮的男朋友说：“亲爱的，你们又有活干了。”
　　“小意思。”
　　“大庄，你跟小宁这两天对叶家进行监听，随时注意外来电话，对他们一家的动向也要及时注意，正好他们对面的那个别墅没人，可以暂时借用一下——话说小宁您身体状况没什么大碍吧？”
　　“早没事了，队长您放心！”宁榕笑开了花，自从那次受伤后，他与丹妃的关系貌似有了一丢丢变化，现在的他每天都幸福得冒泡。
　　“那就好。”琉璃喝了一口茶，靠在转椅上悠然地转了一圈，“先请几个人过来聊聊天吧。”

　　三天后，琉璃几人到达叶家，等候绑匪的电话。“一会儿绑匪来电话，您尽量拖延一点时间，这样更方便我们追踪。”她对叶知秋说。
　　“我……我尽力……”叶知秋抹抹头上的汗，“程队长，您一定要把我儿子带回来啊！孩子还那么小，如果出了什么事……”说到这里，他声音有些发涩，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姐夫，您不必着急，程队长那么能干，一定能把孩子找回来，要不，也白干了这么多年刑警啊。”在他身边的洛文鸯柔声说道，看似安慰，其实语含讽刺。
　　琉璃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越过洛文鸯去分配任务，把对方气得脸孔发白，刚要发作，奈何姐夫在身边，只能咬咬牙，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前来探听情况的景原鹤看着这一切，心中暗笑：这位程队长还真是直脾气。
　　一切准备就绪，琉璃坐在一边喝着自带的玫瑰花茶，这是臻明的小婶儿邮寄给她的，甜丝丝的很好喝。她抬头看着窗外的天气，今日风和日丽，可能因为连下了几天的雨，天空清澈的如同湖水，令人心旷神怡。
　　她在这边感慨天气，叶家人在那边提心吊胆，尤其是叶老太，又是搓手又是咂嘴，时不时还站起来走两圈，心急如焚，尤其是看到负责她孙子被绑架一案的刑警队长一副来度假的态度，更是不满，刚想上前发飙，又想到这女人不是善茬，只能把气撒在儿媳妇身上。
　　“都是你！”她恶狠狠地说：“要不是你不小心，我孙子怎么能丢？！”我也不用受这个气！
　　洛文鸢抱紧女儿，不说话，见她这个态度，老太天更生气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叶知秋看看自己母亲，缩着头不说话。老太太越骂越起劲，就在她唾沫横飞激扬文字的时候，耳边冷冷地传来这么一句：
　　“老太太，您的音量已经盖过我的声音了，我的部下都听不到我说什么，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您顶着？”
　　叶家老太太心里打个寒颤，恹恹地收声坐了回去，暗地里还狠狠瞪了琉璃一眼。
　　突然——
　　“叮铃铃——”
　　叶家的电话响了，叶知秋瞬间脸色苍白，他一把抓住琉璃的手臂，哆哆嗦嗦地问：“程……程队……怎么办？！”
　　“叶先生您别紧张，接电话就可以，记住了，尽量拖延时间。”琉璃说。
　　“好……好……”叶知秋咽咽口水，小心地接起电话，颤抖着说了一声：“喂……”
　　“钱都准备好了吗？”电话那边声音响起，明显是经过变声软件处理的。
　　“都……都准备好了……但是……”叶知秋哀求道：“我……我要听我儿子的声音！你让我听听我儿子的声音吧！”
　　“你儿子睡了，你也少啰嗦，快点把钱准备好！你没报警吧？如果敢报警，老子就撕票！”不知道是不是变声软件的关系，本来是凶狠的威胁，听起来却有些搞笑。
　　“我没有报警，我要听我儿子的声音！”叶知秋渐渐将情绪稳定下来，“我儿子还活着吗？他是不是遭遇了不测？如果你不让我听到我儿子的声音，我是不会给钱的！”
　　“你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儿子！！”对方瞬间被激怒了，声音瞬间变得十分尖锐，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叶老太太吓坏了，禁不住大声说道：“我们有钱！我们有钱！你把孙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