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34、影帝诞生！

　　看着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余光瞥到身边女子苍白的脸，琉璃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杜老师，您还好吗？”
　　“这不是真的，Edward不会骗我！你们这都是设计好想让我帮你们陷害他！我不会上当的！”杜兰馨倔强地站在玻璃窗外，眼睛死死盯着审讯室，语气听似坚决，却藏着几分颤抖。
　　琉璃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笑笑，“杜老师，我听过这么一句话，每一个陷入爱情中的女人都是福尔摩斯，男人做什么是瞒不过她们的眼睛的。王明成也好，Edward也好，他能同时与这么多女人交往，肯定是很有本事的，但同时应酬很多人，肯定也会觉得分身乏术，这个时候，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借口。你平时没发现不是真的没发现，而是你愿意相信他，但是如果当你冷静下来，他的那些伎俩真的是那么无懈可击吗？”她转过头，看着面前面如死灰的女人，“杜老师，您曾经的婚姻史应该告诉过您，男人想要骗人会是什么德行，都会用什么手段，您没有因为所谓的家庭完整同意前夫的复婚请求，说明您的理性大于感性，我希望您能在我们这里好好想想您心上人平时的举动。说实话，很多女人遭遇婚变以后都不会再相信爱情，这一点您跟她们不一样，我很欣赏您这一点，既然爱了就大胆去爱，没什么大不了，为什么要因噎废食呢？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自己喜欢的人是个恶霸无赖无耻混蛋，只要他对自己一心一意，外面洪水滔天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前提是，自己是他的唯一。您相信世界上还有爱情，这很好，但我希望，您不要相信错了人，这不仅是为了您，还为了您的孩子，您的女儿还小，再婚对象一定要慎之又慎，不是吗？”
　　杜兰馨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把住窗沿，嘴里喃喃地说着：“我不信……我不信……”
　　琉璃没有逼她，只是说：“我们带您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好吗？您现在状态不太好，一会儿您女儿的幼儿园就要放学了，我们替您去接她好吗？不过要先麻烦您给幼儿园打个电话。”见杜兰馨警惕地看着她，琉璃笑了，“您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们替您接孩子可不是为了当人质，而且在我们这里她不会寂寞，有一个小胖墩可以陪她一起玩，至于那孩子是谁的，就算我不说，想必您也能猜得出来。”
　　杜兰馨看了她半晌，又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琉璃挥挥手，让贝蓓把她带下去，“如果杜老师打完电话，你去幼儿园接趟孩子。”
　　“好的。”
　　这边送走了杜兰馨，老聂那边也结束了对徐天翼的审讯，“队长，徐天翼说自从那晚从白晓桦家里出来，他跟王明成就分开行动了。他还有其他同伙奉命住在岷江小区的空房子里，王明成不知道在哪儿，据说他房产很多，在那之后他们就见过一次面，其他都是电话联系，见面地点也是王明成通过电话告诉他的。”他说：“徐天翼还说，王明成这个人看似温文尔雅，其实心狠手辣，对他没用的他想都不想就会放弃，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
　　“先把电话还给徐天翼，看王明成什么时候打过来。”琉璃想想，突然皱皱眉，“我们似乎忘了一个人，注意力过于集中在王明成身上了，还有一个杨光辉啊，徐天翼有说过什么没有？”
　　“徐天翼说，杨光辉就是个傀儡，公司大权都掌握在王明成手里，公司解散以后，杨光辉也跟着跑了，躲在哪里不知道。但是，”老聂说：“杨光辉有个毛病，好赌，咱们这里的地下赌场基本都认识他。正巧，七队那边昨儿晚上刚端了一个赌场，要不我去问问？”
　　“七队许哥那边是吧，去吧，带上杨光辉的照片。”
　　“成。”
　　“等会儿，”琉璃转念一想，伸手把老聂拦住了，“杨光辉那边倒好办，只要把攒局赌钱的地方都搜一遍，肯定有他的下落，但王明成才是幕后黑手，一味等着肯定不是办法，而且他们不久前才见一次面，凭他的做派，肯定不会这么快再现身，我想把他逼出来，你觉得如何？”
　　“这是个方法，但这孙子就是属王八的，缩在壳里不出来，而且还跟我们玩狡兔三窟……”老聂想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这样，今天咱们属于突然袭击，王明成那边可能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们就跟破碎尸案时候一样，放出风去说我们把福星小区杀人案的嫌疑犯逮捕归案，这样他心里放心了，也就可以露出来了。”
　　“我想过这么做，但是不行，其他人可以，但王明成生性狡猾，而且疑心重，他肯定不会信了这一套，因为如果你是徐天翼，莫名其妙被安了杀人罪名，肯定也不会老实认罪。如果我们对外声称结案，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琉璃摇摇头说道：“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正着不行，我们可以反着来，都说不能打草惊蛇，我偏要出手抓他的七寸！徐天翼有没有说，除了他之外，那孙子还跟他们中的谁联系？”
　　“除了徐天翼之外，他们中有一个人叫马景祥，徐天翼不在的话，王明成会跟他联系。”
　　琉璃略一沉吟，“把那个小马哥的电话还给他，好好跟那孙子唱一出引蛇出洞！”
　　“行。哦对了，队长，徐天翼说，他愿意把知道的全说出来，还说王明成藏了一笔钱，数额很大，这是白晓桦告诉他的。白晓桦以前在那家所谓的理财公司做的是出纳，所以知道这些事。”老聂说：“徐天翼说可以帮咱们把钱找出来，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想看看孩子。”
　　琉璃顿了一下，“如果他那么舍不得的话，当初为什么要大晚上把孩子丢在别人门口？”
　　“这个……那……”
　　“算了，”琉璃叹道：“远远的让他看一眼吧。”

　　杜兰馨跟着琉璃进了九队的办公室，她的女儿正跟一个胖娃娃玩的正欢，见到妈妈，小姑娘开心地冲进妈妈怀里，亲昵了一会儿之后，拉着杜兰馨的手去看胖娃娃，嘴里说着：“妈妈，弟弟！弟弟！弟弟很可爱！”
　　杜兰馨勉强笑笑，被女儿拽着去看小婴儿，只见一个香香软软的男婴躺在婴儿床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圆圆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肥肥的四肢不住地挥舞，可能是看到有漂亮阿姨，胖小子更起劲了，小手努力地向漂亮阿姨的方向伸着，嘴里吐出一连串泡泡。
　　看着这个小家伙，杜兰馨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算一开始心里还有点别扭，但握住小胖手的一瞬间，那点隔阂也瞬间烟消云散，她禁不住把他抱在怀里，嗅嗅他身上的奶香味，小娃娃更开心了，咯咯笑着。
　　杜兰馨抱着小胖墩，亲了几下，又看向琉璃，脸上带了几分犹豫，艰难地说：“我现在，真的不知道……”
　　“无所谓，您可以慢慢想，您愿意协助我们再好不过，如果还是觉得别扭，也无所谓。”琉璃笑笑，“虽说协助警方破案是公民的义务，但您不是我们的犯人，我没有理由强迫您。”说完，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您是要留在这里慢慢想，还是要回去，悉听尊便。”
　　杜兰馨愣住了，“你放我走？”
　　“对。”
　　“你不怕我给他通风报信吗？”
　　“您会吗？”琉璃从她怀里抱过孩子，“想想这孩子的妈，还有差点，不，是已经跟您成为姐妹的那几个女人，您会吗？”
　　杜兰馨看着小胖子，咬咬嘴唇，眼中闪过几丝挣扎，她的女儿杜潇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拽拽妈妈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妈妈，我想让小弟弟陪我玩，我们带他回家好不好？”
　　杜兰馨没想到女儿会有这个要求，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琉璃笑笑，蹲下身，捏捏小姑娘水嫩嫩的小脸，“潇潇，弟弟现在住在这里，不能跟你回家呢，对不起哦。”
　　小姑娘失望地看看琉璃，又看看小胖子，十分不舍，杜兰馨抱歉地对琉璃等人笑笑，拉着女儿的小手，便安慰她便出了门。大庄有些不放心，问道：“她真的不会通风报信？”
　　“无所谓，对我来说，她如果真的对那孙子余情未了，反而更好。”琉璃狡黠一笑。
　　大庄不太明白，刚想问什么就被老聂笑呵呵地带走了，琉璃在屋里交代任务，没说几句话老聂就回来了，说：杜兰馨折回来了。
　　琉璃有些意外，杜兰馨倒是一派从容，说道：“我想明白了，我愿意帮你们，但是我有条件。”
　　琉璃挑挑眉，看着她不说话。

　　徐天翼被逮捕的第二天，T市地方新闻播报了这么一条消息：福星小区命案成功告破，嫌疑犯已被警方抓捕，对罪行供认不讳。据嫌犯徐某某称，他与被害人白某某为恋爱关系，两人因因感情纠纷和财务纠葛发生肢体冲突，嫌疑人失手致使白某某死亡，案情具体信息还在确认中，等等。同时还配上徐天翼眼部被马赛克的照片一张。
　　新闻播出的当天傍晚，一直被单独关押的马景祥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早就做好准备的警方立刻连接好追踪设备，示意他接起电话。小马哥咽了口干沫，抖抖索索接起电话，却看到对面一位女警举起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字：大口喘气。
　　小马哥自然是乖乖听话，开始拼命做肺部气流交换运动，边做边摁下免提，声音还有些发颤：“喂……？”
　　“小马，是我。”电话那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稍显低沉，略微能听出一点岭南那边的口音。
　　“王总……？”小马哥颤颤巍巍地问，听着琉璃直笑：本来还想让他装着害怕一点，谁想到根本不用教，浑然天成。
　　“小马，怎么回事？小徐怎么被抓了？”
　　“王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出去买东西，回来时候就看到警察抓人，徐哥他们都被抓了，我现在躲在外面不敢回去……警察说，徐哥杀了人！”小马哥断断续续地说：“王总，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你先别着急，这件事跟你无关，你这气喘吁吁地怎么回事？”
　　“我……我跑了一路，刚才看到有警察，我吓坏了……还以为是骗那些老头老太太的钱，被人发现了，所以……”
　　“小马，你先别急，你现在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再联系你。这样，你先去警察局那边探听一下情况——”
　　“王总，我现在哪儿敢去警察局啊？！估计他们正找我呢！”小马哥这边看着琉璃给他的剧本，演得声情并茂，“王总，小白怎么死了呢？徐哥不可能杀小白啊！”
　　“小马，这件事谁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小徐他真的认罪了？”
　　“我……我不知道……但是徐哥被抓走的时候，嘴里喊着他没杀人！”说到这里，小马哥话锋一转，“王总，您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小马，你什么意思？”对面说话的声音沉了几分。
　　“王总，徐哥跟我说过，那天是您和他一起去找的小白，如果徐哥是被冤枉的，那杀死小白的人是谁？！”小马哥声音陡然抬高，“王总，是不是你杀死了小白？！！”
　　“小马，你不要胡说八道！”电话那头，男人将声音压低，透着几分肃杀之气，“我还想问你，小徐他们都被抓了，为什么就剩下你一人？是不是你向PC仔出卖了我们？！”
　　“我出卖你们？王总，你不要恶人先告状，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卖你们能得什么好？！倒是你，我和徐哥他们为你当牛做马，结果你把我们当猴耍！肯定就是你杀死的小白，然后嫁祸给徐哥，好甩掉我们跑路！别以为我不知道，徐哥跟我说过，你早就腻了小白了！”小马哥深吸一口气，努力做出鱼死网破的样子，“王总，我现在要回老家，我不在这儿干了！你给我钱，我当什么都不知道。我要五十万，不，我要一百万！王总，您骗了那么多人，我们兄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您赚了那么多钱，一百万对您来说不算多吧？如果你不给我钱，就别怪我不客气！”
　　“马景祥，你这是威胁我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厦大毕业的！想要钱，做梦！想告发我，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哪里去？！笑话！而且别以为我是三岁娃娃，你身边肯定坐着警察，你们设好圈套让我钻，我才不信！”
　　“好，王总经理，算你狠！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去警察局自首，对面就是派出所！老子顶多是诈骗，但你可是杀人！说不定因为检举有功，我还能得到减刑呢！”说完这番话，就见对面的女警做了一个“cut”手势，小马哥猛地挂断了电话，一屁股坐在地上，颤颤巍巍问道：“政府……我演的……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