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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迷梦 白浅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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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不知,也不敢上前,只是楞楞的盯着那张脸,似乎要从那一汪秋波里探寻那久违的深情。
但似乎,那人眼眸了闪烁的是不一样的情愫。
夜华见她们不说话,走上前来,礼貌性的抬手行礼道,“夜华不识姑娘竟是青丘白浅上神?还请受夜华一拜!”
“夜华?”
白浅吐出这两个字,“你可是那九重天太子,夜华?”
“正是?”
小羽不解,拉着白浅的手甩了甩,“娘亲,他不是爹爹吗?和爹爹生得一模一样呢!”
听到小羽的话,都道夜华像极了墨渊上神,难道果真一模一样吗?夜华也是一片疑惑,
“上神莫误会了,我不是墨渊上神,”
未曾想他自己否定了,白浅细想,在凡间时师傅还在,夜华应当早已长大,师傅一定不会同时用两个身份出现的,那,这一样的容貌又是怎么一回事?
白浅转过头去,抚摸着小羽的小脑袋,说道,“他不是你爹爹,”
“不是,”小羽低着头,一脸失落。
“哦!夜华在此多些上神救命之恩,”
“不敢,不过是举手之劳,夜华君言重了,”然后是一片沉默,忽然白浅说道,“天宫诸事繁忙,夜华君还是快些回去吧!”
夜华心想,既然人已找到,就不怕了,还有机会再来找她。
“如此,夜华便告辞了!”
夜华走后,本想和东华帝君复命,但司命说帝君下凡体验人生至苦去了,(凤九与东华的线还是跟从剧里的走向,为了节约文字,便省略了。)夜华此时仿佛是初尝爱情的滋味,那般甜蜜,那般欢欣,走起路来也是脚下生风,眉眼含笑。
连宋见夜华似乎很反常,只道他莫不是动情了,夜华嘴唇上扬,便是默认了。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被你这个不近女色的主瞧上了?”
“她?”夜华心想,还是先不说了,待有了眉目,等帝君回来去青丘提亲便好,虽然她已有了孩子,不过只要有她,也是无妨的。
“你这个闷葫芦,还藏着掖着,”连宋敲着他的胸膛,“好吧!今日三叔便教你几招,等得了美人,再来谢我吧!”
夜华羞涩一笑,“好”
夜华用了苦肉计,不过,这个苦肉计可是来真的,正如连宋所说,夜华有时聪明,但有时又木头得紧,竟然自己伤了自己一剑,又回到了东荒。
不过他一片苦心,到底是错付了。
这世间多的相思种,但凡事要论一个缘字,即便是你把心剖给她看,她的目光却从没有真正落在旁的男子身上过一眼。
迷谷在青丘之口发现了夜华,的确是身受重伤,不然如何瞒得过白浅一个上神。
“夜华君,你这是怎么了,前几日不是才好吗?今日又~?”
命人将他带回狐狸洞,躺在床上,“并无大碍,只是降服妖怪时出了一些意外而已,养几日便好了,还请这位小哥帮忙采一些草药敷上便可,只是又要打扰你们几日了“
这白浅只是问了一句,夜华便回了一堆,如何安排也想好了,白浅只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道,这个太子怎么如此没用,回回都受伤,但也只是在心里嫌弃了一番。白浅也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也好,迷谷,便去吧! ”
“夜华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太急了一些,目的性过于强烈,便也沉默了。
“咦!娘亲,这个长得像爹爹的人又来了,”小羽跑进来,盯着夜华,想来是因为和墨渊长得一样的缘故,小羽很是亲切,要是换做旁的男子几次三番的来纠缠她娘亲,他早就不乐意了。
“小羽,不可以爹爹,爹爹的叫,不是说过了吗夜华君不是爹爹,”白浅纠正道,“可是,,,,”小羽低着头,“那小羽该叫什么呢!”
"那就跟迷谷叔叔一样,喊叔叔啊!"
"哦!“
夜华在青丘修养着,总爱在白浅一个人的时候和她搭话,但又不太了解她的生活细节,只能聊一聊墨渊上神,他在那些个不着边际的神仙的口中,也听过一二,也许,夜华认为要让她忘了一个人,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不应该去引导她逃避,而是在她在意的人的身上学到他对白浅的好,毕竟墨渊上神已逝,她也是需要一个人去陪伴的,若她能接受,夜华愿意像墨渊上神一样的爱她,尽管她或许起初只是把他当做是墨渊上神的替身,但他相信时间会淡化一切,终有一天,自己也会走上她的心田。
一日,傍晚,白浅伏在石桌上一杯一杯喝着桃花醉,窗外皎皎的月光落在冰冷的地上,许是那圆月不解离人心,不知相思痛,若师傅在,才真真叫做圆满吧!
白浅着一袭青衣就那样微醺的坐在那里,手里懒懒的勾着酒瓶着,媚眼里尽是伤情,散落的酒坛子滚落一地,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
白浅沉着眼眸,正瞧见一双玄色的龙纹长靴映入眼帘,她抬起头来,妩媚的一笑,“师傅,你来了?快过来,陪陪十七,”白浅揉着胸口,魅惑的笑道,“十七心里可难受了。”
只见白浅伸着手朝着那人,他走上前去,循着她伸出的手,拉住白浅的袖子,坐在她的旁边,“我竟不知你的酒量如此好,喝了那么多,也不怕伤了身子,”
白浅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白浅真的是醉了,脑子空空的,只以为又是在做梦,梦到师傅了呢!
“十七不怕,十七酒量最好了,师傅,你的桃花醉呢,十七想喝师傅酿的,十七不要折颜的”她的头靠在夜华的胸膛上,夜华只觉得心跳加速,白浅离他是那么的近,夜华一呼吸便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白浅的耳坠子落在夜华的颈窝里,冰冰凉凉的,夜华也甚是局促,白浅倚靠着他,他的手也不知往哪里放才好。
但又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你若喜欢喝酒,我日后也学着为你酿,可好?”
白浅只是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问她,她便答了,糯糯的回了一句,“嗯!”
夜华便更加的开心了,“浅浅”
夜华尝试的叫了一句,可白浅并没有回答,许是师傅从没有这样唤过她。
“浅浅,墨渊从前可是这样唤你的,”白浅动了动,一手揽着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师傅你怎么忘了,师傅只会唤过我十七,小十七,还有,,,还有浅儿,,,,”白浅醉醉的答着,“浅儿,”夜华又叫了一句,“那我也这样叫你好不好,”
“浅儿~”或许是听见了久违的熟悉的呼唤,白浅的嘴角露出幸福一笑,咛嘤了一声。
见白浅不说话了,夜华便一把将白浅打横抱起,白浅只觉天地一转,扯了扯他的衣襟,抓紧了一些,”师傅,师傅“
夜华任她喊着,也不答话,只是将她轻放到榻上,可白浅勾着他的脖子不放,直叨着,”师傅不要走,不要走,陪陪十七好不好,“
夜华也没有办法,只能随她,为她脱了鞋子,白浅便一直搂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夜华知道,他不能到床上去,纵然这样的姿势让他很难受,可他只能撑着伏在白浅的上方,坐在她的身侧,他低着头,只是看着白浅甜甜的入睡,夜华看着她如桃花般粉嫩的正脸,仿若小女儿姿态一般,却不知,她笑得再如桃花般娇羞,梦里,与她缠绵的始终是她心心念念的师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