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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突变 “烧死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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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死她,烧死她!”
一处高台上绑着个红衣似火的女子,鲜红的纱衣下还清晰可见已十分明显的隆起的小腹,她满脸疲惫,嘴唇发白,不,在台下那那些个举着火把的百姓而言。
那是一个妖孽,是一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女,绝不能放过她。
“道长,开始吧!大伙已经把干柴都准备好了,”一个农夫对着一个那不知是何来历的老道说道,他挥着手,示意道,“不,这火烧不死她,先等等。”
那道士飞上被柴火围满的高台,停在那女子面前,听到动静,她虚弱的抬起头来,动了动唇,“我师傅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快放了他。”
那老道邪恶一笑,“白浅,只要你把手上的东西取下来,我就放了他,况且我也奈何他不得,也只是不让他来见你罢了,”他若无其事的说着。
白浅并不理他,她也知道一般的法术伤害不了墨渊。她如今因为肚子里孩子的缘故极其的虚弱,再加上被那道士骗着施法恢复了原身,隐隐觉得身体里的魔性长了几分,她现出了九条狐尾,眼睛微红,指甲修长,眼下那些个百姓一定是他引来的,当她是妖孽,要烧死她。
“白浅,你又何必执着,是你师傅重要还是你的玲珑手链重要?”
白浅真的有些动摇了,那手链一旦带上认了主,便只能自己取下,而那手链是墨渊送给她的,蕴藏着无穷的功力,她记得墨渊说过,不能取下来,不能落在外人手中。那里事实上不仅仅蕴含着母神的功力,更是上古晶石所化,或许改天换地,灭绝世界,再造人类也未可知。
可若涉及到师傅受的性命,她便动摇了,不是她不心怀天下,而是她在墨渊面前不过一个小女人罢了,她只要他的师傅。
她在打赌,师傅有部分元神护体,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在等,等人来救她,她宁可自己在人前受苦,哪怕是烈火焚身,她也不怕,或许那凡火伤不了她,她认为她那虚弱的法力可以维持住的,可以让孩子无事,她也会无事的。
白浅还是不理那道士,任他怎么劝说,也于事无补。
他一扬手,愤怒道,“点火!该让你尝尝苦头。”
只见顷刻之间,滚滚浓烟烈烈升起,大火将白浅包围。
却突然听到一声,“浅儿~”剑风一过,他愤怒的震开了那些柴火,劈开一条路来。
“墨渊,你居然来了?”那道士,惊讶道,不过,他又重新镇定,自言自语道,“哼!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墨渊飞上高台,斩断铁链,白浅迷迷糊糊的倚靠在他的身上,眼角含笑,只说了一句,“你来了,”
“嗯!浅儿,浅儿,你没事吧!”
“我,我,”她脸色僵硬,突然抚着自己微疼的肚子,表情略微痛苦。
“孩子,孩子,,”
“没事,,我带你走,”墨渊抱着她准备离去,却听到那道士吹着奇怪的口哨,像是在召唤什么人,“凤凰,还不出来吗?你想见的人就要走了。”
瞬时一只火凤凰自天际飞来,周身是团团的黑雾,当它出现人们眼前的那一刻,凤鸣凄凄,声声响彻天际。
其他的百姓更是见此情景纷纷逃去。
她来到那道士身侧,化身为一个甚是妖魔化的女子,仔细一看,面容姣好,只是眼中无神,一身黑衣,仿若玩偶。
那道士挥了挥拂尘,她猛的一惊,望着眼前的墨渊与白浅,她盯着那个人,喊道,“渊哥哥,渊哥哥,我是云儿,我是云儿,,”
她上前几步准备去拉着墨渊,怎知他一躲,落了个空,如今他哪里还有空去理会什么女子,他只担心白浅怎样,视那女子如无物。
“凤凰,,你一心想见的人不要你了,”那道士指着白浅狠狠道,“都是因为她。用你的凤凰之火化了她,墨渊便是你的了。”
墨渊一惊,忙将白浅护在怀里,怒道,“你是不是疯了?”
那道士自始至终都不过是想得到白浅手上戴的东西罢了,既然她不肯交出来,既然一般的火无用,那就用天地之初的火凰的烈火化了她,那便可以得到那件神物了。
“还不快去,”那道士疾言厉色的命令道,只见那女子犹豫片刻,因为墨渊挡在她的面前。
“***,”说着那道士便向墨渊打去,试图将墨渊引到一旁,“还不快动手。”
那女子喷出凤凰血火,朝白浅打去,只见白浅挥着衣袖试图挡着,可那火实在是太猛烈,她真的感觉到皮肤灼伤的痛感。
“浅儿,”正在打斗之中墨渊抽离了剑朝白浅飞去,只见那道士唤出一炳龙剑穿骨而过,直直的从墨渊的胸前飞了过去。
当那剑穿过墨渊心头的那一刻,他心头一痛,在空中愣了半刻,一手捂住贯穿的心口,依旧朝白浅飞去。
墨渊跪倒在白浅身前,唤了声,“浅儿~”伴随着吐出那两个字,满口的鲜血流了出来。
他眼见着她在烈火中挣扎,内心无比的疼痛,他努力的伸着手去触碰她,“不,,不要过来,”白浅并没有看到墨渊的心口在流血,她只是不想他靠近,因为那火真的很烫很烫。
正在这时,一道刻骨的寒冷自天际飘来,那寒气直往白浅身上涌去,是北寒之冰,,是北执,她要等的恐怕就是他吧!
“浅浅,浅浅你没事吧!”他灭了那火,将白浅搂在怀里,白浅疲惫的睁着眼睛,直喊道,“好痛,好痛。”她都分不清到底是身上被烈火灼伤的痛,还是她的下身撕裂般的痛。
墨渊就在她的不远处,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搂着她,他并不是吃醋,他是庆幸浅儿该无事了吧!
可他自己呢!那龙阳剑并无他用,唯独对于龙族而言却是利器,那道士是如何知晓以龙阳剑方能伤得了墨渊,那道士又是何人,又如何知道墨渊的原身正是一条龙呢!
转眼一看,那道士已经逃离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那女子抱着头蹲在地上,魔怔般的低语,“不是我,渊哥哥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