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向哨-晓x莲] 捷塔》慕幸

7、第 6 章

　　课堂上所教授的内容对于来栖晓和雨宫莲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毕竟哨兵向导极高的战损率就能够压的他俩喘不过气，特殊科在注册时也与哨兵向导们签过一份战损合约:只要完成三个S级任务就能够功成身退，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当然如果愿意留下继续为特殊科服务，他们非常欢迎。
　　在回答了几个不知所云的问题之后，他们俩终于能够放学回家了。
　　来栖晓对“异世界导航app”的研究率大概达成了80%，剩下的可以咨询“新手指导小精灵”摩尔加纳，然而因为雨宫莲被安排了值日(其实原本的安排是今天没来的那名学生)所以等他们走出教室的时候，刚好被坂本龙司逮了个正着。
　　此时正值黄昏，落日坠在天幕的尾端挣扎着想要留在人间，少年金色的头发被夕阳染出柔软的暖色，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大声宣布自己的决定。
　　“我有预感，那个地方绝对不对劲，你们也不对劲，全都不对劲!所以，所以我要自己找出答案。”坂本龙司站直了身体，他的目光穿过来栖晓和雨宫莲，仿佛落在无边无垠的薄暮天空中，“我有一种扼住不住的冲动，他在催促或是在召唤我，我不能不去。”
　　“我会努力跟踪你们的。”
　　说完这些没头没脑的话之后，坂本龙司又恢复成之前那种背着双肩包微微驼背的样子，他靠在窗边好让书包刚好能搁在窗台上，这样能减轻一些书包给他带来的负荷，但仍然觉得有些过于沉重，背带似乎对他的皮肤造成了不可挽回的负压，比如淤青和红肿，但在学校里他不能脱下衣服检查那些疼痛是否是他的错觉，最后，他只能把背包拎在手上，这让他可怜的肩膀得到了一些放松的空间。
　　来栖晓忽然小幅度的耸动鼻翼，他闻到了一阵不同于雨宫莲的哨兵的信息素味道，那味道极具侵略性，几乎一出现就将雨宫莲的奶咖甜香一扫而空，如果需要具体描述这种味道，大概是撕开橘子皮时的清甜。
　　但橘子的清香出现的快，褪去的也快。
　　来栖晓忽然走上前和坂本龙司交换了通讯号:“有行动会通知你的，希望你家没有门禁。”走到坂本龙司身边时，来栖晓能够隐隐约约的感应到这是一个未觉醒的哨兵，但这种感觉十分飘忽，他不能直接下定论。
　　两人之间一般都是来栖晓做决定，所以雨宫莲对他的举动无动于衷，只是等到他说完话之后，才带着一身刻意释放出的信息素走过去拉住来栖晓的手:“回家了。”
　　坂本龙司面露古怪，他凑近雨宫莲在他衣服上闻了闻，然后恍然大悟道:“原来莲将奶咖撒在自己身上了啊，怪不得急着回去。那晓，以后联系。”
　　雨宫莲:“……”
　　来栖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奶咖撒在身上的莲小朋友，我们回家吧。”

　　哨兵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在向导面前丢了面子让他觉得有些尴尬，所以一回到卢布朗就先钻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下一身沾染了信息素味道的衣服，他才抱着摩尔加纳到楼下的卢布朗帮忙。
　　说来也奇怪，摩尔加纳作为一个向导类的猫型生物，无论是一开始的选择房间还是之后回来卢布朗，他都选择呆在雨宫莲的房间，这大概就是异性相吸
　　猫咪通常也能够成为咖啡馆的特色，摩尔加纳趴在柜台上听来栖晓说完他们早晨的经历之后，甩着尾巴沉思了一阵，然后跳下柜台顶开门跑了出去。雨宫莲不太放心，他频频看向卢布朗的大门，希望能看到那只黑猫能早点回来，来栖晓则老神在在的跟着佐仓惣治郎学做咖啡，对于摩尔加纳这只来历不明的猫，他相信它有保护自己安全的能力。
　　直到夜幕降临，佐仓惣治郎结束了一天的营业，两人才拖着站累了的身体爬上了阁楼。
　　来栖晓趴在沙发上根本不想动，留在阁楼上的kira和neko早就陷入了睡眠——这也是他们感到困倦的原因，摩尔加纳就是在这个时候叼着一个包装袋从天窗跑进了阁楼，他将包装袋放在茶几上，盘尾坐在旁边清了清嗓音:“嗯…咳!明天吾辈跟你们一起去学校，晓说的那个学生吾辈有点在意……这两件衣服你们先试穿一下，务必要记住自己穿这件衣服的样子，并且最好不要有偏差。”
　　来栖晓抬抬眼皮，压根懒得理他，同性相斥的摩尔加纳只好看向比较听话的雨宫莲，哨兵被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只觉得肩头仿佛有重担，他挠了挠头问道:“我可以穿也可以记住穿之后的样子，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安全!”摩尔加纳用爪子拍拍茶几，“你们早上误闯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鸭志田的精神图景，还好你们没有直接面上精神图景里的鸭志田，否则很有可能在现实中也被认出来。”
　　“作为学生，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老师的威吓。”
　　“但也因为是在精神图景这个‘异世界’里，你们可以通过精神力改变自己给他人的印象，这样至少能够让精神图景的主人被迷惑达到认不出你们的效果。”
　　“具体操作方式可以仿照莲的那把深思，呼~说了这么多的话，还真的有点渴了呢。”摩尔加纳四下看了看，伸长了尾巴将搁置在一旁的水杯卷到自己身边，埋头进去咕嘟咕嘟喝了个爽。
　　雨宫莲在精神图景里用的刀是特殊训练科发给哨兵的统一配给，平时可以当做刀柄挂件带在身边，需要用的时候以精神力构筑刀身。通常情况下精神力越稳定刀身就会越坚固，因为调试过特殊的频波，这样的武器其实在理论上更适合向导，只是他们的精神力因为训练方向的不一样，构筑出的刀身会软的像丝绸缎带，虽然它们通常柔韧到割不破。
　　按照刀柄的使用方法，他们只需要记下穿着特殊服装的样子，在精神图景中进行服装的印象重塑就可以了，这一点不难，也不简单，如果印象重塑中因为某个细节没有记清，很有可能会导致整个重塑的失败。雨宫莲的精神力不比来栖晓，他换上那件衣服对着镜子开始记忆模样。
　　摩尔加纳带来的服装第一眼看上去就很有酷帅的感觉，黑色的三尾风衣长至小腿，灰领的衬衣上数个V形的线条勾勒出纤瘦的视觉效果，黑色长裤搭配棕色古巴高跟鞋透露出复古的风情，特别是作为点睛之笔的红色手套，成为整套衣服中的最抢眼的存在。整套衣服穿着完毕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来栖晓替雨宫莲带上白鸟面具，黑色的夸张的“睫毛”显然让雨宫莲多出几分邪气，哨兵翘起嘴角，露出与他本人完全不一样的张狂笑容。
　　“酷~”来栖晓毫不吝啬他的夸奖。
　　相对于雨宫莲的服装，来栖晓的衣服要稍微对比更强烈一些，同样是黑灰红白的四色，他的衣服颜色要更鲜亮，黑是浸透了夜色的浓黑，灰如灰烬一般泛着死寂的白，红则恍如鲜血一般的艳丽，至于白色的面具看上去却没有什么变化，唯有边角的尖锐弧度稍显圆润这一区别。
　　来栖晓比了比他俩的衣服，总觉得自己仿佛后妈家的孩子。

　　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摩尔加纳就乖乖的蹲在雨宫莲的背包里了，哨兵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多了一只猫的重量而有一分弯曲，他仍然挺直了脊梁走在来栖晓的身边，只不过一直在用信息素“骚扰”着他。
　　被哨兵甜腻的信息素撩拨了大半个小时，来栖晓终于爆发，他拉着雨宫莲走进小巷，搂着哨兵就吻住了他的嘴唇，雨宫莲猛地睁大了眼睛，属于向导的、苦涩又醇香的咖啡香味顺着相触的嘴唇飘进他的灵魂——这是他第一次闻到向导的信息素味道——尽管他很快反应过来，向导也已经撤走了他的甜吻。
　　来栖晓没有做多余的事，在确保这个傻小子哨兵不会在用信息素骚扰自己之后，他拉着雨宫莲继续向学校走去，以至于错过了雨宫莲恋恋不舍的舔嘴唇的动作——他的唇上还残留着来栖晓湿润的气息。
　　在学校门口他们遇到了特意等着两人的坂本龙司，龙司的精神看上去不太好，神色萎靡不振的同时精神却仿佛燃烧一样亢奋，老远就能闻到那股肆意妄为的橘子味，这状态不太对，来栖晓向坂本龙司招招手示意他跟上，同时紧急联系了背包里的摩尔加纳。
　　此时已经快上课了，还在中庭的学生只剩下他们三个，摩尔加纳从背包里爬出来站在雨宫莲的肩上，他通过来栖晓让坂本龙司的额头与他轻轻碰了一下，随后细密的精神丝裹住龙司精神图景里正在燃烧的小船，火势暂时得到了控制，坂本龙司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一样腿软的坐在了地上。
　　“……好困啊，我昨天失眠了。”他说，“明明还是四月份却觉得特别的热，好像要被烧着一样。”橘子的味道渐渐消失了，摩尔加纳却根本没有放松下来，他绕着坂本龙司转了好几圈，最终下了决定。
　　“晓，莲，放学后一起去鸭志田的精神图景，带上他，这小子快觉醒了，吾辈认为在他人的精神图景里大闹一场，足以释放他多余的精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