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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后来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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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公司里的事越来越多,平易南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繁忙让他短暂的遗忘了那天晚上的约定,虽然隐约察觉到钟先生和小辰出现的时间开始缩短,却也没时间真正在意。
直到有一天平易南突然发现他隔壁两个邻居不见了,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
叽叽喳喳跟他说话的小辰,还有总是温柔笑着的钟先生,这些记忆就好像在昨天,可是第二天两个人就突然从人间蒸发,好像从没出现在平易南生活里一样,就连平易南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大脑出了什么问题,编造出这么两个人来。
就在这一周,公司里的工作安排终于告一段落,因为参加聚餐的缘故,平易南喝了不少,错过了末班车,是被同事开车送回家的。奇怪的是他今天居然一点也不觉得醉,只是大脑里有点晕晕的,就在离小区不远的马路上出了一起车祸,警察拉起警戒线,事故现场看上去十分可怕,好多浓烟从面目全非的小轿车之中冒出来,蓝色红色的光一闪一闪的映照在车窗上,看上去凄凉又惨淡。
回到楼底下,平易南站在那儿好久,一口气数到15楼,这是他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虽然他不想承认是在期待什么,但看到15楼的窗口总是黑峻峻的,平易南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今天也不在......。”
平易南心里空荡荡的很奇怪,不知道小辰去哪了,不知道他身体好不好,不知道那两个人有没有顺利的在一起。这些日子他居然觉得薯片和游戏都食之无味,还有莫名奇妙的心悸,该不会是病了吧,平易南摸摸额头。
踏出电梯门,平易南惯性的往左走去,反常的,1502的房门前居然站了两个人,一高一矮不知再低头做些什么,晕乎乎的平易南下意识的以为是钟先生和小辰,喜笑颜开,快两步走上前去拍了拍比较矮的那个的肩膀。
“你们怎么也回来的这么晚啊?”
咦?怎么不太对劲?为什么这人带着面具?为什么他手上拿着铁丝?
“老大?!”
“艹!”
平易南没反应过来,就被高个子捂住了嘴巴。
“别出声,不然要你命。”
看一眼这两人提溜着的黑色提包,平易南酒醒了大半,他这是幸运的目击了盗窃现场?绝望的闭上眼睛,就不该贪便宜选了个安保比较差的小区。
矮个子在平易南身上搜来搜去,抢走了他的手机和钥匙,还把他钱包里仅有的一点现金都掏了出来。
“乖乖配合,别要钱不要命。”
平易南拼命点头。
“小子,发现我们,只能说你是运气不好,不过我们两兄弟呢,也不想闹出人命,等会儿进了屋,你只要把值钱东西都找出来,然后闭口不谈今晚发生的事,我们就互不相欠,这片区呢,你小子的家,从此之后就归我俩罩着了,知道不?”
还是别了吧?平易南听了只想哭。
被押着进了房间,平易南被逼着哆哆嗦嗦的去找自己那点家当,他觉得自己好没骨气,可是他想好好活着,他环游世界的梦想还没实现呢。
“就这么点?”
平易南点头。
“小子,你也太穷了吧。”
“老大,他光棍。”
敲里吗,平易南真想找块搬砖敲死这矮子,单身喝你家油啦?单身吃你家大米啦?
“那台游戏机呢?”
“嗯....也就还行,得了得了,一块儿装上。”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小黑包装的满满的,一把亮晶晶的小刀架到平易南眼前。
“咱们可说好了,不准报警,你的身份证我们代为保管一下。”
然后眼前一黑,平易南被套上纸袋捆上手脚扔到了地板上。
一阵脚步逐渐远去,平易南这才开始拼命挣扎,呜呜呜他的全球限量款游戏机,他小半年的存款,他新买的手机,他的居民身份证,平易南越想越委屈,但是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想哭都哭不出来,坐在地上跟失了魂儿似的,现在就算没有纸袋套着他,他的眼前也一片黑暗了。
平易南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过,尤其还老想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憋到现在一股巨大的哀伤如同潮水般涌向平易南,手腕上的死扣系的也太紧了,平易南折腾的自己头也疼,手也疼,绳结仍然毫无变化,真想什么都不管就这样睡下去,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就在平易南晕乎乎的就快合上眼睛,他听到身边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还有东西被扔到地上,接下来是人的脚步声,走了几步忽然停在了平易南跟前,不知道来人是谁,刚刚经历的一番劫难已经让他又怕又累,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将身体紧紧贴着墙往后退。
“……别怕。”
不过一会儿平易南感觉到自己手脚都被松开了,然后感到有人将他腾空抱了起来,平易南连抬起手的劲都没有了,只记得那人帮他摘掉头上的纸袋,取走嘴里塞着的布条,然后用一双温暖的手帮他擦掉脸上的泪痕。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平易南来不及去想到底是谁,只觉得一瞬间安下心来,身体好疲惫,平易南最后的记忆只剩下自己一头栽倒在柔软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