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33联系 青年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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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希子离开后，赤木也准备离开时，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一双细长的高跟鞋。
光是看着就觉得很不好走路。所以她才一直手提着鞋光脚走路的吧。
赤木本来打算无视，但是走了两步还是折回去捡起了那双鞋。
离开东京之前，把这双鞋还给她吧。
按照之前希子留下的「惯例赌局」联系方式，找到九条会的人让他们把鞋转交就可以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大概是一时兴起，次日赤木拿着鞋来到希子的公寓前。
按了门铃也没有回应，他干脆用备用钥匙打开门。
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了如指掌。在那短暂的交往过程中，因为他时常会随性地出门旅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希子就把备用钥匙交给了他。
赤木把鞋放进玄关，打量了一下屋内摆设。
和自己离开时几乎没什么区别。
反正已经进了门，他突发奇想地脱鞋进屋，给自己倒了杯水。
希子的房间空无一人，床铺倒是保留着睡醒后凌乱的样子。赤木摸了摸，被窝早已冰凉。
随意打量的时候，床头一本相册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本记录着希子从小到大种种模样的相册。
除了赤木所熟悉的初中时代和现在的希子之外，还有她更小的样子、高中的样子和去了美国之后的样子。确实是会被雨宫家家主一眼相中的标致相貌，从小就十分可爱，出落到现在更是不输给电影明星的亭亭玉立的美人。
甚至，他还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去游乐场时希子给自己拍的照片插在两人的合影后面。
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多少有种奇怪的陌生感。
赤木挠了挠脸颊，继续往下翻去。
最近的照片是希子穿着婚纱的模样。
西式的婚纱和白无垢都有。照片中的女人或捧着花束，对着镜头甜美地笑着；或侧着头，从白色头纱中露出一抹羞赧的微笑。时而热烈，时而宛转，时而静谧。
正翻着的时候，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赤木就这么大咧咧地拿着相册走出去，却和进来的高见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进来的是高见、静和幸雄。后两者赤木都有印象，但和高见的碰面已是好几年前。
如今的高见鬓角已有了些许的银丝，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成熟和稳重。再加上如今的他是九条会明面上的会长和「荣」的董事，杀伐果断的上位者气息更为浓厚，和当初那位宮田组的干部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高见率先发话。虽然赤木不记得他，但他对赤木却非常熟悉。不仅仅是因为希子的关注，也因为当初那场Chicken Run的比试和后来种种传说。
“我来找希子。想向她发起「惯例赌局」。”
赤木没有说出原本来还鞋的理由，而是随意地编了新的借口。
“这种事以后通过九条会的分部据点传达就好。”高见看向身后的幸雄，“不过既然今天碰到，你就直接和平山君商谈吧。”
“从今以后的「惯例赌局」都由他负责。”
幸雄顺着高见的话点点头。
“恭喜，升职了嘛。”
“不是你想的那样——说来话长。总之那些财产我也没要，还是希子小姐的。”
按理说如今的平山在公司内也算重要人物，眼界和气量都长了不少，但却还是在赤木面前屡屡破功。
赤木了然点头。
“这是小姐的鞋子？”
在场的唯一一名女性注意到了玄关那双歪倒的高跟鞋。
静上下打量着赤木，最后视线停留在他手上的相册。
“抱歉，那是小姐忘记带走的东西。我今天过来就是拿它的。”
她朝赤木伸出手。
“所以能把它还给我吗？”
赤木把相册递过去的同时问道：“希子要结婚了？”
“结婚？你听谁说的？”
高见和平山的反应也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盯着赤木。
“……我在里面看到了婚纱照。”
看着面面相觑的三个男人，接过相册的静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出来。
三个男人在她的笑声中更加莫名其妙。
自顾自笑了好一会，静才终于止住笑声，擦了擦笑出来的泪花。
“谁说一定要结婚才能拍婚纱照的？那只是因为小姐想拍所以拍的。”
虽说这样的行为很是乱来，但是做这件事的人是希子，也没有人质疑。
难怪那些照片中都没有男人的出现。
赤木的表情稍微有些松动，静没有错过这点。
“不过也还好提前拍了。不然小姐怕是没有心情再去拍这些。”
她意有所指地看着赤木。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还是高见打破了沉默。他掏出一把钥匙扔给赤木。
“这是小姐给我们的钥匙。”
“……为什么给我？”
“因为这个公寓现在是你的产业了。”高见意简言赅，“小姐拒绝了你转赠的财产。”
对她这个反应，赤木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当初赌上贞操的赌局中希子就毫不犹豫地愿赌服输，赤木感觉得到她在守诺方面的坚持。
“然后？”
“我们经过讨论，决定暂时先把这些财产寄在公司名下。但是这套公寓……”
“小姐很喜欢这里。”静接过高见的话，“而你是除了小姐唯一住过这里的人……所以我们希望至少你能接受这里。然后……好好保管它。”
“呼呼，我明白了。但我可是四海为家……”
“只要你愿意接受，其他管理方面都不需要操心。”
好像生怕他反悔一样，静赶紧补充。
“……嘛。好吧。”
看到赤木总算答应下来，静松了口气。
若是只想保存这个公寓，并不需要将它交给赤木。甚至，交给赤木的话反而有无法保留的风险。
但静觉得必须这么做，坚持要把这间公寓的产业交给赤木。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觉。
这间公寓，将是希子和赤木之间唯一的联系。
“真是的，世界上好男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上这种麻烦的男人呢？”
她暗自叹气。
***
直到再次约好的「惯例赌局」，赤木才发现规则已经改变。
原本是直接和希子进行对决的半庄胜负，现在被延长成了整整十个半庄的车轮战。而且必须要在十个半庄中都要保持TOP的位置，才能来到最终的半庄胜负。
看来是上次那种半庄的大对决让他们心有余悸，才想出了这个办法拖延时间。但这些条件对赤木而言根本不是问题。
唯一的问题在于，最终的半庄胜负里，原本希子的位置上坐着的是平山幸雄。
“希子呢？”
“别叫得那么亲热啊。要不是因为你提出那种条件，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了。”幸雄发着牢骚，“老板——雨宫小姐说要去散心，已经出国了。”
“那等她回来再继续赌局吧。”
“不会回来了，大概。”
幸雄的话让准备离开的赤木坐回位置。
“这次规则的变更也是小姐的意思。因为她不打算再使用九条会的力量，所以让我作为赌局的代理全权负责。”
“……永远也不回来？”
赤木好像突然理解了希子最后那句「再见」的含义。是正式的「告别」。
如今的新规则，也仿佛是在告诉他这件事。
“那倒不至于。只是小姐没说期限，短则几年长则几十年吧。现在既然由我来作为代理，你的过分的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
“呵呵呵……这样，是打算全靠缘分了吗？算了。既然今天已经坐上赌桌，就由赌博定胜负吧。”
赤木看向牌桌。
***
「惯例赌局」结束后，赤木再度踏上永远没有终点的旅途。
希子也舍弃了过去积累起的一切，在世界各地进行着旅行。
直到所谓的「缘分」将二人再度联系起来，已经是5年后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033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