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春风 漫漫长夜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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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理所当然的，赤木获得了胜利。
“……不行啊。”
“都说了老板你不能打那张牌！”
“但之前平山说不行的牌明明都通过了。”
听闻对面小小的争执，赤木了然一笑。
“呵呵，果然换人了啊。”
后来的牌风和严谨保守的凡夫完全两样，再加上新手运这种捉摸不定的玄学曾让他一度落后，不过很快就找到了对方的漏洞并狠狠地予以还击。
“那……”
“不行，刚才的不能算！”
赤木刚开口，平山就连忙打断，“刚才对决的不是我，所以不能作数……”
“……我能出去抽烟了吧？”
“……”
“去吧。”希子则显得非常平静，“赌注的事我会安排。”
“老板，你怎么能——”
平山着急，那可是女孩子最重要的贞操啊！
“那平山君是想替我吗？”
正准备出门的赤木一个趔趄。
而被希子以一种「你的贞操还在吗」的目光上下审视的平山幸雄也冷汗涔涔。
“我可没有那种兴趣！”
两人头一次异口同声。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啊……”
留下头皮发麻的男人们，希子自顾自地进了里屋。
***
因为赌局时全程都是是蒙眼状态，所以赤木一直不知道和自己赌博的女性是谁。
对方差人礼貌地将他送到了一家环境雅致的料亭，并告知晚上会来履行赌约。
料亭里还安排了丰盛的晚餐和歌舞，虽然赤木实在欣赏不来那种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喜欢的高级表演。再加上身边还有训练有素的侍女侍奉着倒酒布菜，让他觉得还不如在喧闹中混杂着刺鼻酒精和劣质香粉气味的地下酒吧欣赏脱衣舞娘的表演自在。起码那里不会有那么多眼睛时时注目着自己。
“抱歉，看来您对我们的安排并不满意呢。”
隔着纸门，映出一位和服女人的身影。那声音带着一种成熟又勾人的韵味。
“不过毕竟是小姐重要的第一次，只能委屈一下您……”
这么说着，似乎是管事的女人又召了几位侍女带着赤木去洗涮沐浴，期间又是一番叮嘱。
最后，赤木再度被蒙上眼，带往某个房间。
房间的角落里似乎燃着营造氛围的香，使整个室内都浮动着某种不知名的暗香。
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其它感官变得极其敏锐。
一片黑暗中，赤木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还有布料的摩擦声。同时新鲜微凉的空气也迎面而来。
“……真亏你还能留到现在啊。”
女声听起来有点惊讶，好像原本指望着之前漫长无聊的繁琐准备能让赤木打退堂鼓似的。
“而且……你不怕我是个体重三百斤面相丑陋还有异味所以才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的女人么？”她一边走近一边轻笑，“那样的话吃亏的可是你呢。”
“怎么，不逃吗？”
对方越来越近，赤木几乎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
“……现在才想到要吓退我可是晚了。”赤木坐在榻榻米上连手指头都没动，“倒是你……应该是个很有来头的大小姐吧。和我这种没有背景的小混混……不后悔？”
“后悔。”
对方答得毫不迟疑，“向你提出赌局实在太过贸然。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我还是愿赌服输。”
虽然一开始并没有这种打算，但发展到这个地步……
反正输得起。
这才是希子的真正想法。
贞操很重要这种概念不过是其他人的看法罢了，也就是所谓的「主流」或者「常理」。
然而她并非常人，甚至连作为人的部分都有缺损。
仔细衡量了一番失身和拔指甲的长久痛苦后，希子觉得反而比较能接受失身。
而且对方是「赤木茂」的话……平心而论，并不讨厌。
背景和社会地位也不过是「主流」所看重的东西。也许是早年在花街生活时的影响，希子觉得看脸就足够了。再加上她对赤木原本就有某种同为异常之人的亲近和好奇，所以她才会自己出现在这里而不是丢来某个替身。
某种程度上，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么想着，她朝赤木伸出手，抚上对方的脸庞。
猛地，她手腕被捉住用力一拉，然后整个人都被拽向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然后一只略觉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脖子向上，摸索起她的脸庞，似乎正在衡量她的五官。
“体重三百斤？面貌丑陋还有异味？”
希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赤木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随后赤木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嗅了嗅。
另一只手臂固定住她之后，手则开始往下游走，隔着衣料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成年的身体已经长开，身姿修长，久经锻炼的身体并没什么赘肉。
“好像并不是那样么。”
“是吗？那你运气真好。”
“运气？呼呼……我只是相信自己罢了。”
赤木的声音开始有些喑哑。
他没有告诉希子，他从她一出现开始，就知道她并非自己描述的那么可怖。
当然，他并没有认出对方是自己旧时的同学。
只是从走路时发出的声音和空气中传来的震动感就能知道对方是个体型正常的女人。
此外还有某种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直感，感觉到这个莽撞提出赌局后又更出人意料地提出一般人绝不会想到的赌注的女人——所在之处的气氛和周围有所不同。
对方是否真的敢履行赌约？他对这点也充满了好奇。
在他的经历里，赌博之前放出大话，输了之后却绝口不提只是悄悄溜走，又或者事后反悔想反过来威胁他这种事情才是家常便饭。
只能接受赢来好处却不肯承担输的后果，人性的模样在赌场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现在看来，这份好奇好像是值得的。
***
（拉灯）
***
又过了一会，身边传来用布料擦拭身体的声音和窸窣的穿衣声。
“去哪？”
希子即将站起时，突然腰腹间传来一阵大力，将她拉回赤木身边，被他用手臂牢牢圈着。
“赌注已经给你，我要回去了。”
说话间她还不忘掰着他的手指，赤木不得不用上另外一只手扣住她。
“不高兴？”
“没有。”
但是那语调中的反义却连赤木都能听得出来。
他毫不介意地又把女人往自己身上压了压，让两人身体再次亲密贴合。
“买你一晚上……多少钱？”他痞笑着问。
不出意外的，对方因为这番轻佻的问话而挣扎起来，他加大禁锢的力量，使那点小小的挣扎变成了一种调情。果然，当希子感受到他再度勃发的欲望后，便老老实实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无赖！”
“我本来就是。”
希子气极反笑，不再挣扎，而是反手去撩拨起赤木。
“那……我可是很贵的。”
“1000万。”
赤木毫不犹豫地报出了一个足以买下数家夜总会的价格。
浦部战后川田组长很大方地支付了他30%的代打费用，再加上之前和平山赌的时候，还从川田组长那儿赢得了200万，所以他手头有着至少1160万巨款。
如此巨额的金钱，川田组长对赤木的看好和招揽之意也一览无余。
“还有150万是要留给阿治的，所以不能给你。他也在代打中出过力。”他察觉到希子内心的计算，干脆说了出来，“剩下的全部都用来买你今晚，1000万。”
“真是大方啊。1000万，什么样的女人买不到？”对方慵懒地拖长尾音，然后狡黠地笑了，“嗯……比如我。”
“我说过，我可是很贵的——一个亿，一个亿才够。”
她突然转过身来，撒娇似的双手环住了赤木的脖子。
“不过，我允许你先欠着。”
“呵呵，贪得无厌的女人。”
虽然这么说，但赤木还是吻了下去。
漫漫长夜，现在也不过是开始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017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