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二 十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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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更能够比道格拉斯亲王更让人心碎的，那一定就是道格拉斯亲王的儿子。
眉眼细长，体态风流，走路有弱柳扶风之姿，更重要的，是他两臂有万夫莫当之勇。
阿尔伯特，男，身高超过一米八六，肱二头肌的存在感比他的脸还要强。
——“喂，你说他是不是因为肌肉畸形发展保持不了平衡啊？”伊丽莎白看着阿尔伯特走路的样子，趁着四下无人捅捅莱茵哈特，悄悄的问。
“不，这是因为小王子最近在修炼一种很神奇的武功。”
“啊？”
“《丽莎教你学瑜珈》”
“啊？！”
瞥了眼她的反应，莱茵哈特很好心的再加上了一句：“不过他好象只练手臂，结果肌肉拉伤了。”
她吃惊的看着他：“不会吧？肌肉这么发达练瑜珈也会拉伤？”
“不，亲爱的伊丽莎白。那不是肌肉，是肿了。”
“……”
——
午膳过后，道格拉斯亲王邀请莱茵哈特和伊丽莎白一起去他新建成的格斗场参观，兴致上来的时候他还亲自下去露了两手。
直到这时伊丽莎白才明白为什么莱茵哈特说卡玛利拉不能没有布鲁赫了。因为只要看过的人就知道，布鲁赫很强，他们的力量强到远远凌驾与其他任何种族之上，不论如何，卡玛利拉绝对不能失去他们，他们是最好的武士。
谈判的结果是伊丽莎白同意亲王把领地扩张到南边的格林森林，但条件是必须接受安插的主教和枢机主教的管理。
关于这一点，亲王答应得相当爽快。
在回去的路上，伊丽莎白略不满的质问莱茵哈特，
——“为什么要同意我把格林森林交给他？”
“秘密。”莱茵哈特冲她笑笑。
“那个老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有预谋有准备的，原先可没听说过他要扩大领地，况且这次还拿离党做威胁，我就奇怪他要离干吗不早离？干什么偏偏赶在我一回来的时候离？”她相当不悦的发着牢骚。
“冷静，伊丽莎白。不管怎么说布鲁赫族的体格基础是所有血族中最好的，他们是天生的格斗家。”莱茵哈特用他漂亮的黑眼睛注视着她，微笑。他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分外好看，黑亮的头发被射得有些偏紫，这时她才发现原来他的发色是那种黑到极至的深黑。衬着他乌黑透亮的眼睛，整个人显得有几分稚嫩，完全想不出他就是卡玛利拉传言中老气横秋的亲王。
看出了她的出神，莱茵哈特很和蔼的问：“怎么了？”
没错，就是这样一个外表青涩稚嫩的家伙，目光有时却是出乎意料的深沉老道睿智平和，亲切又和蔼，偶尔带点神经质。像极了那种架着金丝眼睛的变态医生。
“哈哈，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他们怎么不早点离党。”她干巴巴的假笑两声。
莱茵哈特轻轻的笑了笑，伸出一只白得有些透明的手很随意的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动作优雅妩媚得让她恨不得现在就上了他——“他们不仅是血族中体格最好的，信仰的复杂程度也是血族里数一数二的。学院派印象派野兽派抽象派独裁主义行为艺术甚至环境论者在这里都可以找到。”顿了顿，他扭头冲她顽皮的眨眨眼：“有一个关于它的笑话，要不要听？”
她点点头。
“有人说之所以布鲁赫还留在密党的唯一理由就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够完全代表他们去填离党协议。”他懒洋洋的开口“很滑稽的，他们从不参加革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去年刚接待了一批野兽派的艺术家，结果马上就来了一群裸奔的人抗议，问他们做什么，居然说是行为艺术家前来拜访。送走了这批，又有人光溜溜的来了——”
“所以你就问他们是不是也是行为艺术家？”她忍不住打趣道。
“啊，是啊。结果他们居然指指下身唯一盖着的一片树叶，告诉我他们是环境论者，追求反璞归真。我当时就没话说了，马上派人叫老道格拉斯把他们统统领回去。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揉揉鬓角，相当头痛的接着：“第二天来了一堆千奇百怪的人，一个劲的喊着待遇不公，要求平等接见。那天现在想想都是一场灾难，弗朗西斯几乎要死在那次接见里。”
她咧开嘴笑了：“真可惜我没在现场。”
回到城堡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伊丽莎白看看怀表，发现时间刚好够她赶去参加特瑞朵伯爵夫人的晚会。
她快步奔上楼，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莱茵哈特也跟着上来了。
她无视他的存在，用最快的速度当着他的面换衣服，然后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开始补妆——
“你真的把镜子都弄来了？”莱茵哈特迟疑了一会儿，说。
她极少看见他犹豫的样子，但是这句话在她耳里听起来相当的耳熟——“对了，伊丽莎白，听说你把镜子都弄回来了？”
这是她刚来的那天，布鲁克子爵对她说的话。
“镜子有什么不对劲么？”她小心的绕开一些可能会比较敏感的字眼，试探性的问。
“不，没有。”莱茵哈特摊开手，笑得相当的无害。
——算了。她知道反正从这个人精身上是套不出什么话的，还不如等下去问问伯爵夫人好一点。
她起身白他一眼，然后伸出一只手，故意用一种很傲慢的语气开口：“护送淑女是绅士的责任，你说是吧，亲爱的小莱茵哈特？”
对于一个既不是你的亲人又不是你的情人的男人，你有本事夜夜和他睡在一起又不发生关系，他有本事在你来月事的时候站在浴室门口对你指手画脚的提建议，而且你换衣服的时候他敢看，他看你换衣服的时候你有种脱，那么很好，这说明你已经完全不把他当人看了，——至少不把他当男人看。
莱茵哈特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很有风度的起身鞠了个躬，然后握住她伸出的手轻轻吻了一下：“说得太对了，淑女伊丽莎白。”
就这样，她搭着一个不是女人又不属于男人范畴的生物的便车，相当拉风的抵达了晚宴的会场。
大翅膀的黑色龙马极其引人注目，在场的不少人都看着她窃窃私语，她感觉异常爽。可是不待她说话，兴奋的伯爵夫人就拉着她到了角落——
“喂！你从哪弄来的？”尽管已经用扇子挡到了嘴巴，但是伯爵夫人的激动之情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
“城堡免费供应的。”她想了想，回答。
“不是啦！是那个骑手！你什么时候钓上他的？”
“啊？”
“你少装蒜了，那个家伙身材简直好到没话说！绝对是腰身劲瘦的那种，而且他的腿长得相当好看！我养的小白脸压根就没法和他比！”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开始发光——
伊丽莎白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看到男人就立刻联想到老二的估计全世界也就只有她了：“为什么我要钓他？”
“他屁股好翘！”
——这算什么理由！她一头的冷汗：“那个我说，世界上有一种屁股翘得向上翻的生物叫狒狒，我也要钓它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说明他性功能很好，非常好！和他上床一定爽死了！”
看着伯爵夫人一脸的谗像，伊丽莎白有些拿不准主意：“你怎么知道，你和他上床了？”
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伯爵夫人嗤笑一声：“开玩笑！我手底下经过多少人？他那玩意我隔着裤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擦一把头上的汗，她顾做镇定的开口：“很可惜，我还没和他上床。”
“真的？”狐疑的看看她，伯爵夫人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别后悔啊。”
——绝对不后悔！我巴不得你最好活活上死他。
阴笑一下，伊丽莎白回复：“那就请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