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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行路难?行路难! 日行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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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早晨的车,不过是月亮离家更近了些。天已经大亮。本来还有些顾虑,起床时下了一夜的倾盆大雨还没有停,然而在我们出门时,雨却奇迹般的停了。我们背着行李欢快的走着,绕过地上大小不一的水坑,亮晶晶的反射着天空的云朵。
在满洲里的车站并没等多久,十个人拿着检完的票再统一交给张姨保管。我们在车上吃早餐,外面的风景像播放的幻灯片,虽然都起的很早,没人想过要睡回笼觉。于是,我们无视列车员紧揍的眉头,又聚到了一起。
我们突然想起了吓得三人尖叫的《死亡录象》,都也想看看。颠颠很无奈的拿手机给我们找,不过,他不让我们看整个片子,只是给我们看了吓到他们的那个片段,大约有三十秒。一片黑暗里突然出现的人脸的确把我们吓了一跳,却也不过如此了。
团长给我们讲:“前面的心理铺垫很重要。”颠颠想了想,又拿出手机,让我们把剩下的看完了。整个一栋楼的人都死了,有一种莫名的悲哀与苍凉,让我有想哭的冲动。一个变异的生物,一群无辜的人。谁对?谁错?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一次实验的失败,一组基因的变异。一个好端端的人成了牺牲品,成了一个怪物!然而,它本身是合理的,也仅仅是合理的。合理但不应该,一个不应该的存在。逻辑上解释的通而已,又如何?更或许,本就不应该以我们的视角去说应该不应该,每种有生命体都有生存的权利,只是它伤害了人类这个种族,我们人类却又偏偏征服不了它,于是,它便不应该存在。可是,那是它生存的本能,那是人类自己的错误!各种生物为了自己种族繁衍所做的一切,也许不能以好坏来评价,人类也是一样的吧?初衷,结果,都是不可预料的。那里每个人都值得可怜吧,都只是一次错误的牺牲品,去批评谁?去怪罪谁?话说回来,中国古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超出是非和生死之外的善良与怜悯,是不被允许的,是要付出代价的吧!伤害着人类,无论是有着怎样拥有生命的权利,无论是出于怎样生存的本能,都是我们不需要,甚至不能怜悯的吧!
想的我有些头疼,便回卧铺躺着去了。回过神来枕头湿了一片,想想真是眼泪越来越不值钱了。
再过去的时候他们依旧在讨论,团长在讲吸血鬼的故事,那个吸血鬼的鼻祖和他的狼人兄弟,关于最纯最高贵的血统,讲那很血腥的战斗场面内容我记得不大清了,大概是狼人救他的被囚禁的吸血鬼兄弟的故事。老舅也在那里听着,颇有兴致的坐下来陪我们一起讨论。不知谁提出来让大家轮流讲鬼故事,老舅首当其冲,第一个给我们讲
“有一个妙龄女子深夜回家,走在路上惊觉有一个男人在后面紧跟着她。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她跑,他也跑。由于回家的路较偏僻,妙龄女子深感不妙……后来,经过一个墓园,此女子加快了脚步,往坟墓里走,那男的也跟了过去。这时,那女子在墓碑前坐下,深深吐了一口气,说:“终于到家了!”那男的听了拔腿就跑。 一天,这位妙龄女子又独自回家,经过上次的机智脱险后,她对自己十分赞赏。说巧真巧,又有一个人跟在后面。于是,这位妙龄女子又来到墓碑处躺下,深深吐了一口气,说:“终于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边的墓碑处躺下,开心地叫道:“哈!原来你是我的邻居!”妙龄女子听了吓得拔腿就跑…… ”
一段故事听的大家哈哈大笑,刚才稍稍压抑的气氛一扫而光。我们换上老行当——打牌!
大约十点多钟,老舅一家在牙克石站下车,与老舅告别后,我们没有继续玩牌,大姨从车窗给我们递过两只烤鸭,东哥曰:“分而食之…”
高人坐在比较靠外的地方,让团长给他递一块鸭肉过去,团长奸诈的一笑,给他递了一块鸭屁股,然后在高人的怒视下,又给他换了一块鸭肉。鸟在中铺躺着发短信,不时把手伸下来抓一块肉吃,也不看,抓到什么吃什么。萌和妍吃完了,我掏湿巾给她们擦手。又闲闲的呆着唠了一会,东哥撵大家回去午休。
这一觉约么睡了很久,和周公喝了好久的茶,他看我喝或是我看他喝,这记不清了。醒的时候大家已聚在一起了,除了鸟在中铺睡觉,他们都在下铺唱歌。
见我过去,萌给我誊出个位置。他们没终止唱歌,团长给他们录象。颠颠带着妍妍买的发带,翘起兰花指,给我们唱《Only you》,高人给他和声,我们捂着肚子还得憋着不笑,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歌一首一首的换,颠颠和高人都是能手,妍唱歌也很好听,很有特色。我斜靠在那里,尽量不出声。这样有杀伤力的声音,吓死人可不好,就算吓不死人,吓到了花花草草小虫小鸟也不好…
我们高声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鸟依然在中铺安稳的睡着,不得不感叹此人良好的睡眠质量。此时差不多下午五点多了,我们决定轰醒他…众人站起来,麻颠更是爬到了中铺上,团长把刚刚的录象调到最大声放到他的耳边,可鸟依然没有动静。颠颠兴致上来,想要把鸟的姿势录下来。想着便已把相机拿了出来。那头录象还在放,声音很大却还吵不醒鸟,这头颠颠已经录上了。镜头里,鸟张着嘴睡得很香,一点没受影响的样子,忽然,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冲着我们嫣然一笑,又转身睡去了。颠颠赶紧抓拍下这个经典的镜头。
事后,高人评价这表情绝对奸诈,绝对没想啥好事!再后来,鸟坚决不承认这件事,直接无视了录象这铁证。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的后话了。眼前,鸟翻个身依旧睡的很香,嘴依旧张着,保持着微微的笑意。
我们放弃吵醒他的念头,改为直接上手。妍妍使出经典绝招——拍肚子,团长伸手去掐他的腰,颠颠直接上手卡脖子,我跟萌去捏他的鼻子,高人看着鸟,直接放弃了挠他脚心的念头。被我们这么一折腾,鸟双手扑腾了一下,微微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围在周围的我们,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双手向上一挡,格开掐的他不太舒服的颠颠的双手,又闭眼睡去了…无语了,我们彻彻底底的无语了。纷纷从中铺撤下来,坐了回去。睡神啊,难道是传说中的睡神??我们决定,先不管鸟,继续唱歌。
唱歌唱到一半,我和妍妍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耷拉下来的大手,吓了我们一跳,回过神来,才发现那是鸟的爪子。鸟从中铺探下头来:“挺热闹啊”。说着爬下中铺,挤到我们中间来,好象没发生过刚才的事一样。
鸟很快参与到我们的唱歌活动中来,东哥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唱,我们八个人坐到一块唱王力宏的《改变自己》。此时天色微晚,乘务员过来打水,脸色奇怪的看着唱歌的我们。我们接过水壶,无视乘务员的表情,继续唱下去。东哥站起来舒活舒活腿脚,双手搭在两个中铺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忽然又一脸神秘的坐下来“影响力啊,影响力太大了”。我们顺着东哥的视线往外看,正好看到了对面隔着三个火车道的火车上,伸出头向这头望的身影……果然是魅力啊,我心里偷偷的想。歌声并没有停,在空中飘呀飘,飘到对面的车厢里。东哥又站了起来,大概他觉得下铺有点挤,对面的人保持探头的动作大概有三四分钟,直到我们的车缓缓开走了。
车缓缓驶进哈尔滨,我们收拾好东西。万家灯火在高楼中点缀着。我们边下车边感叹,传说中的哈尔滨啊。还顺带拍死了一只蚊子…原来这个纬度的城市,夏天也是一样的“热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