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莫俟

8、黑狗8 “哥

　　“哥……哥”我听到她在低声喊我。我把她平放到床上，帮她把头发放了下来。轻声哄道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哥哥吗？”啊粟努力撑开眼睛想要确认我。

　　“是我，是哥哥。”我跪在她床头，给她调空调的温度，给她盖上被子。突然啊粟把整个身体蜷缩进了被子，放声尖叫。

　　“啊……啊……”

　　我吓坏了，这是怎么了，我掀开她的被子想看看是哪不舒服。一掀开被子就看到看到她捂着脖子的位置，满脸痛苦的都拧成一团似的，我手都不知道往哪摆去，我焦急的问“啊粟，你怎么了？哪里痛？告诉哥。”

　　“好痛。啊……”啊粟还在尖叫“好痛，啊……”

　　“啊粟。啊粟”我真的慌了，五年未见，她这是怎么了，我完全不知道，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发现我除了打120外真做不了什么。我腾地站了起来，手机还在我房间，还没等我出房间门，啊粟就停下了尖叫。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我一转身就看到，啊粟的脸上爬满了泪痕，眼泪还源源不断的往眼眶外挤着。她手还在捂着脖子，没有再尖叫却还在低声嘶吼着，眉头皱成一团。

　　“啊粟，怎么了，告诉哥哥…”我重新跪在她的床前，拿着纸巾帮她擦着眼泪。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我心中被疑惑充斥着，啊粟刚刚的举动真的太……怪异了。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粟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脸，低喃着。

　　我侧坐在床边，一手抚摸着啊粟的头发。温柔的哄道“啊粟，是哥哥，哥哥在呢，你告诉哥哥是什么错了？”

　　“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啊粟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是什么一开始就错了？”我继续哄道“告诉哥哥，好吗？啊粟可是什么都愿意告诉哥哥的呢。”

　　“是我错了。”啊粟啜泣着“可是吧…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又不能选择，是吧。”

　　“啊粟，告诉哥哥，是什么错了？”这什么跟什么啊，什么错了，到底是什么错了。但是无论我怎么哄，啊粟都只是重复“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什么的”完全，问不出什么。

　　没办法，我只能先把她哄睡，好不容易把她哄睡，我起身帮她盖好被子，退出房间掩好门。此刻我也顾不上有多晚了，我只想打电话给她男朋友，不前男友问问，我妹妹究竟是怎么，如果不是不知道他住在哪，我都想冲上去把他揪起来狠狠的揍一顿。

　　我一走到就听到洗手间传来阵阵水声，天，我竟然忘记了阿白还在洗手间。我快步往洗手间走去，敲了敲门。“阿白！”

　　没有回我，我有些急了，又敲了敲门。“阿白，阿白。”

　　“门…没锁…进…进来。”门后传来阿白有些结巴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就看到阿白瘫坐在墙边，花洒里流出来的冷水喷在墙上又弹在他身上。

　　他有些狼狈的苦笑道“没…站稳，不…不小心把…花洒…开了。”

　　我关掉花洒，拿了条毛巾蹲在他身边给他擦了擦脸，“摔到哪没？”

　　“没。”阿白笑了。

　　阿白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右脸还会出现一个小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特别可爱。很久了，很久没那么近距离看到过阿白的笑颜了。真好看，我不禁看呆了。我的指尖传来刺痛……

　　“在想什么呢？”阿白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脸。我腾的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

　　“没……你能站得起来吗？”

　　“勉强。”阿白扶着墙勉强的站着。“其实…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熹…我知道…”

　　我转过身调好水温把花洒打开往他身上浇去。温水浇的阿白一哆嗦，他手扶着墙壁，艰难的站着。我伸手扶着他，睡衣已经半湿，搭在身上，难受的要死。“你知道什么”我感到很无奈。只想着快点帮他用热水冲冲，然后把他扔床上我去打电话。

　　阿白整个人依偎在我身上，下巴抵在我肩上，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你刚刚在想怎么样上我…”

　　听到他这句话，我整个背都僵掉了，浑身的汗毛带着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我僵在那，花洒的水有一部分溅在我身上，我不知道阿白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此刻的我却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颤抖。指尖的疼痛一阵阵的往全身蔓延着。

　　阿白轻咬着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脖颈上。。“熹…”他喊着我的名字，这个让我迷恋着的声音，又如以前一般喊着我，但我却想要把他推开，“熹…你…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知…知道…什么？”指尖的疼痛让我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我抖得像个筛子似的，我用力的控制着自己，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他给摔回地上去。

　　“凌粟…她…她其实是…知道的…”

　　阿白的话，像是烟火似的在我眼前炸开，炸的我脑袋空白。啊粟知道的，她知道的是什么？我的事？我和阿白的事？我手一软，把阿白摔回了地上。

　　把阿白抱上床盖上被子，我的手脚都在颤抖着，我坐在地上喘着气。我扶着床沿站了起来，脚肚子在打颤，我重新找出一套睡衣穿上，坐在懒人沙发上，拿着手机缓了许久。

　　把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体型也差不多甚至要更壮一些的男人上床，对于我来说不是不行，就是太难了。相对于他来说，我体能还是弱了些。

　　我摁亮手机屏幕，下半夜两点了。我把手机充上电，此时打电话给啊粟的男朋友显然是不太合适了。

　　我起身往啊粟房里走去。喝的那么醉，还吐了，这会想起就不太安心了，还好，看到她睡得熟，我给他掖了掖被角，把空调调高了两度，就回房间了。

　　那晚后我和阿白默契的互不提及那晚的事情。我也终究还是没去质问啊粟的男友，没去问啊粟那晚究竟是怎么了，没去问及阿白那句‘啊粟她其实是知道的’是否就是我所想的那样。阿白在自己的工作室忙着，啊粟依旧把自己锁在家中。我们各自忙着自己事，各自揣着自己的疑问想法，却始终相互沉默着。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