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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二队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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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队长，你们到底来干嘛的？”于年半拖着岳锡问。。
岳锡摇摇头，清醒了下头脑回答：“能干嘛？不就你那心理黑暗的队长听说你要被转到其他中队，甭管什么招都用上了硬逼着我和姚队来把你框住呗。”
“那怎么一来就拼酒？”
“年年，那叫幌子，懂吗？就冲你队长给你整理的那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简历，袁队绝对想借这次机会查你底子。”
“我算是明白了，敢情都想把我押这儿了，队长欠人家钱吗？”于年一脸被抛弃的委屈，身子闪了闪。
岳锡险些一不留神跟大地母亲来个拥抱，扶着墙站稳了，叹气道：“年年你要了解大家的苦心，都盼你有个好归宿，毕竟云豹不是你最好的发展地，当然从你队长那角度看：她是想从你这儿整到第一手资料，可得注意了。”岳娘娘不是吹的，那神情那语气整一教育儿子的妈。
“我知道，咱快走吧，不然您这觉也甭想睡了。”刚准备架上精神不佳的岳锡，就听见不远处有些响动。
“许三多，我又不是娘们儿，你扶什么扶！一边去！”这掷地有声的嗓音配合着之后一阵激烈的呕吐声听的人心里一震一震的。
“菜菜刀，你慢点。”许木木拍着菜刀的背，一脸担忧。
“靠，于年那个娘们唧唧的老上司还挺能喝，喝酒不上脸，差点儿给他整桌子底下。”那边菜刀抵着墙喘气埋怨。
这头岳锡半眯着眸子，紧捏拳头后槽牙咬的“咯咯”响。
“二队长……”于年有不祥的预感。
岳锡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一步一步往声源走去。
转过墙角，毫无预兆扑了上去，身手极快，但可惜……
“谁！”齐桓当然没有想到这种时候会有人偷袭，只是身为特种兵的警觉神经让他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将来人撂倒在地。
等看清楚偷袭的人，齐桓有点儿怒火中烧了：“噫？我说你什么意思？拼完酒还要拼身手不成？我跟你说我不跟小孩子胡闹！”说着准备放手了，哪知刚放松力道，岳锡就又使上劲，一拳挥上去毫不留情：“谁跟你胡闹了！”
齐桓险险躲过，将其钳制住：“啧，我说都一队里来的，你这格斗跟于年也差太远了吧？好像你还是个队长……”齐桓的话有明显的讽刺意味，岳锡当然不会听不出来。
愤怒的力量是强大的，在岳锡以难以置信的力道推开齐桓时就可以证实，岳锡气喘吁吁地盯着齐桓：“上尉，我有两点要反驳：第一，于年不仅是云豹第一特战中队最好的队员，更是全队近身搏击冠军，而我，第二特侦中队队长，希望你自己掂量我们两个的可比性；第二，你既然不能对你说的话负责，那你就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齐桓有那么点被他的气场惊到，但也全给酒气冲干净了：“脾气不小，说你娘们唧唧有错了？”
岳锡脸色更沉了：“当然。”
“菜刀，你别乱来。”木木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二队长，退一步海阔天空吧。”于年当然也清楚这两人的脾气。
但是意想不到的是齐桓让步了，不，准确说是休战了：“行，咱梁子结下了，今天先不跟你计较。”
“菜刀……”木木同学还想说什么却被菜刀打断：“我知道，‘打架没意义’我这不没打吗？”
……
“嘶~~”等菜刀和木木走远了，岳锡才显出一副受伤的架势。
“二队长，受伤了？”于年上去询问。
“丫的，下手还真重。”岳锡掀起左袖，一块乌紫显而易见。
“回去上点药？”
“走啊。”
大概有20分钟左右，于年领岳锡参观他的训练场，正巧看见从铁路办公室出来的姚杰。
“怎么说？人同意了吧？不同意你可得想法子！怎么说年年也是咱云豹一个宝，跑这儿来还能讨他嫌不成？”岳锡冲过去劈头盖脸地问。
“岳锡……我觉得我们还是给小年重找一家吧。”姚杰的神情有点无奈，或者说是郁闷。
“去你的重找！你真当嫁儿子哪？他们不同意？我理论去！”岳锡作势就往前冲，给姚杰拉住:“不是，人家同意是同意了，但我见过这几个老A以后就觉得要是小年留在这儿，那么没过几年就不能以人自居了……得变成另外一种叫做‘狐狸’的生物。”
“嗯，到时候我就是狐狸中的异形了~~”于年严肃的搭腔。
“姓姚的！你就装！往死里装！你什么人？咱队里有几个被你当人看的？！你就是那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做口号还准备在云豹代代相传的主儿！人想好还不给人好吗？！”一甩胳膊往原先停车的地方走去。
“哎哎，岳锡，等一下，不跟人家告个别啊~~”姚杰见势不妙，冲着于年交代两句赶忙去追：“小年，代我跟你队长说声‘再见’从今往后就得把心放这儿了！”
于年远目他那俩身姿矫健的上司，平复一下心情：放心……
此时锄头阴冷冷地出现在他身后：“于年。”
“啥事儿？”
“你们队里真有那口号？”
于年想了一小会儿：“对。”
锄头双眼有点放光的迹象：“很好很强大……”
“吴哲少校，我感觉您似乎曲解了什么。”于年看他那眼神就觉得有点不对。
“怎么会？我只是想到你们队难道是男女混合训练的？”
“算是，分开训练实力会差得多，所以选择混合练了。”
“你们头儿也不怕出事？”
“能出什么事儿？且不说我们队里女的身手诡异还都有特殊爱好，就说平时训练再加不定期地外出轮训，嗯，要出事儿也是缺少时间以及空间的。”于年如是说。
“哦……这样啊。”吴哲正思考着，就看到训练场上两个狂奔的身影。
“成才？！肯定又是那个烂人……这还有人性吗！”吴哲某种气息浓重地往训练场走。
于年看着他远去，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咬着下唇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在五脏庙的敲锣打鼓声中决议——去食堂。
“谢谢师傅~~”于年打好饭正准备在空荡荡的食堂里随便找个座，眼睛一不留神就攀上了某个不该多看的人。
食堂角落的一个位置，袁朗正坐着抽烟并似乎在思考什么出神。
“队长……”于年就是不怕死的主儿，且不是许木木那种不知道危险而往上冲，说白了，他就是活得不耐烦。
“饿了？坐下吃。”
袁朗那种长辈的口吻让于年觉得怪怪的……
“于年，我觉得我上套了。”袁朗坦白地说。
于年扒饭地动作慢下来“上谁的套了？”
“姚队。”
“是吗……”
“其实这套中的也值，大家都如愿以偿。”
于年顿住：“怎么说？”
“你的简历有问题，非常严重的问题。除了你在队里的成绩以及各方面档案还缺一样。”袁朗崩了半天的脸露出一点笑容：“你的经历，我不打算费心了，就听你说。”
“队长，其实你可以老实承认你查不到。”于年也是笑得盎然。
“这点我承认，不过作为老A第三中队的队长，我还是相信一个打算留在老A的人是绝对不会拒绝我这个要求的。”唇线勾勒起的弧度更深。
“好吧，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于年耸耸肩：“我7岁在美国参加一个军事夏令营，被相中去‘DNE’少年组参训，一年后我回国，当时国内已经开始从低龄阶段培养军事人才，所以又因为前面的经历被选中参加特殊集训，我祖籍四川，在成都军区的‘西南猎鹰’特训了四年。云豹的成员是由各个军区级特种队推荐，不巧，那年我去了，并且入选。大致就是这样了。”
“嗯，充实的人生。”袁朗看看继续扒饭的于年：“我听说云豹有个规矩，成员双亲必须都是军人？那你不介意是不是可以说说家世？别误会，我这问题没有丝毫的狗仔队性质，你有权保持沉默。”
“扯淡~”于年抬头笑：“我说那规矩，就是对外这么说，成员除了双亲是军人就是父母双亡，他们也就是觉得我们无论抄多少次保密守则都不会有保密的意识。当然，这也是实话。我家反正除了我妈往上数三代那都是当兵的。”
“那你貌似两者都不是……莫不是令堂……”“我妈不是中国人，一年也来不了几次。”
“明白明白。”袁朗心情似乎大好：“果然疑虑会让人情绪低落，我情绪不错，不如下午召集大家去375看落日？”趁于年那沉重的罪恶感滋生时，狐狸样的队长同志又回来了：“就这么定了。”扬长而去。
于年那会儿开始感觉许木木常常认错并不无道理：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