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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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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高军长脸色铁青。
袁朗和高城却意外的冷静。
铁路当然一如既往的更加冷静。
结果于老爷子技压群雄的最冷静。
……你确定你看的是突突同人而不是“冷静大比拼”的现场?如果你确定…请继续往下看。
“嗯哼”于老清了清嗓子:“铁路,结果你还是故伎重演啊?这回是有备而来嘛……”
于天深知自己这儿待着多余,很轻巧的道了一声:“慢聊。”起身走了,对自己那老奸巨猾的父亲,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哪里哪里……”铁路笑盈盈的回答,然后自顾自拉椅子坐下了。
“你们俩,这叫袁朗,建国家那个叫高城?”于老看看高城。
“是。”
“啥时候勾搭上的?”你老咋能问的这么严肃呢……
高建国怒了,后槽牙咬的咯咯响。
“……”高城沉默了,袁朗诧异了。
“我老头子还能涮你们不成?问真的,啥时候?当年这兔崽子可是一五一十都交代了,我这才从宽处理的。”于老指着铁路…和蔼又可亲…正直又大度…
即使妖孽如袁朗,他也没法子气定神闲,因为这老爷子,他奏是那把崽子丢地上便成了狐狸祖宗的虚无缥缈的大神啊啊啊……
高城此时却显示出作为热血爱国男青年的一大隐藏属性——大无畏。“报告首长……”
事情,它是这么发生了:两年前一个秋高气爽的天气,在郁郁葱葱的丛林中,两个朝气蓬勃(妖气横生?)的男青年相遇了,经过……一系列的事情,他们相爱了…他们说要常相守,一生…要不抛弃不放弃,一辈子…- -b……
“高城你爹同意没?”于老问。
高城“……”泄气儿。
于老又转头对向袁朗那殷切恳求的目光。
高军长一拍桌子:“你们TMD当老子是透明的?!”
小辈们消音,铁路回避,晃悠悠到王团身边:“瑞瑞,老团长要出招了,咱避避杀气去?……”
王团声一沉:“铁路,你再靠这么近讲话!老子拿筷子突突了你!”
……
“建国,都当了首长了还这么烈性?”于老的神情平和至极。
在高军长看来却是杀气四溢“老团长,他们这样,这不......”
“你想用哪个词?”于老爷子扫了他一眼,又看看高城和袁朗:“你叫我一声老团长,我就不想瞒你了。”喝茶,端坐,调了半晌胃口,于老忽然忧郁了:“铁路喝庆瑞的事儿,不该瞒你。”
“......他们.....!”高军长忽然像糟了当头一棒,我靠!我咋这么蠢呀。。。。
袁朗心道:高家猴子一样有传统......
“哎...这么多年他们也不容易,想想当年铁路搁他妈床前跪那几宿,想想庆瑞顶着大雪杵在家门口,就问跟家里人说声对不起,想想......”
“......”敢情自上而下这都把我蒙谷里呢。
“你说说,他俩是对不住祖国,对不住军队,还是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了?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大队长,还是作风硬朗的702团长,他们顶天立地。”
高军长被于大神三言两语说了直愣神。“老团长,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城城他们不一样,我这做爹的,没法接受!”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铁路他妈是拉着庆瑞的手去的,还是知道庆瑞的家人给铁路定了‘规矩’让他好好待庆瑞?”
“......老团长,您就活生生的瞒了我这么久?他们这样您老就不觉的怪异啊?”
“给你知道那还了得?我只知道当兵不容易,当好兵更不容易,年轻人,由他们自己去闯,这年头,咱这些老家伙还掺和个什么劲儿。”于老义正言辞,铿锵有力。
整的小辈们就差没扑上去跪倒,高呼:“大神英明!”了......
高建国觉得窝火,实在是窝火,他能冲于正平发脾气吗?当然不能,所以矛头转向了当事的两只。
“那么我想,年轻人的事也该他们自己说明吧,老团长。”高建国坚定而自信,大神是扳不倒了,俩儿小的我还搞不定吗!
“嗯,自己说明,自己——解决呗......”于老起身,特意绕到了高城和袁朗面前,一人赏一眼,尾音拉的悠悠的长。
两人对视一眼,恭恭敬敬的朝老首长敬了个军礼,然后朝着铁面无私的高军长走去。
......
于老扫视了全场,先来到了老A那“尸横遍野”的一桌。
“喝的可还好?”于老冷不丁的问话,这桌的都一个激灵,醉的接着睡着,醒的都打起神等着首长问话,可不巧,俩头目都不在,齐桓这副中队长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话了:“有劳首长关心,非常好!”
“接着喝啊,呦,我们家里可就数这小孙子酒量最差。”于老看了看熟睡的于年“怠慢了。”
齐桓觉得有点过意不去:“首长,我们只是闹着玩,下次不会了。”显然的底气不足。
“别介啊,咱老于家满门忠烈不敢说,儿孙自强倒还是要的,这小子现在磨得没点儿血性,该给他下猛药了。我的娃,那得撑得起家,顶得住天。”于老说的那叫一个豪爽,齐桓肃然起敬,老头子看起来温和安详的,却也是条汉子啊。
此时,吴哲成才二人也回来了,吴哲眼尖,理了理军装:“首长好。”
成才跟着敬了个礼。
“好好,我也就随便聊聊,放松。”于老笑眯眯的打量着两人。
“首长您坐。”齐桓拉了凳子请于老坐下,于正平刚一入座就开口道:“狙击手?”看着的,是成才。
“报告首长,是。”成才站的笔直,只是心里不住默念,腰疼......
“你呢?”又转向吴哲。
“首长,我是信息组成员。”吴哲老老实实回答,余光瞄着成才。
“哦...就是整那个...电脑的?哎.....那东西怎么玩儿啊?我老伴儿前两天还盯着我要学这东西呢。”有人说,上了年纪的人有时候就像孩子,于是,吴哲就滔滔不绝的给于姓老孩子讲起了计算机的历史到应用,优点到弊端......
一时兴起,不可收拾,一老一少在那聊着,这酒宴眼看也要结束了。
高城袁朗这边,也正在接受政治工作的收尾阶段。
高军长话不多,只是期间眼神犀利的盯着自家儿子或者未来儿媳妇,整的两人的心是哇凉哇凉的......
“袁朗,其实我很欣赏你这个兵,什么嘉奖荣誉的,也都看过你的名字,但是你要知道,欣赏你不代表可以容忍你做高家媳妇儿!你们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怎么可能幸福?!”
“首长。”袁朗立正,肃穆而庄严“我首先是一个兵,无论是爱上高城之前或是之后,我都没有忘记过这点,我相信只要我和他都能记住这点,我们之间的爱,就没有任何问题!”
“诡辩!你们这事儿,军营不能接受,社会不能接受,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更不能接受!”高军长背过脸,神情颇有些决绝。
“什么不能接受?”高妈妈走过来笑眯眯的问:“聊什么哪?都这么严肃?”
高军长不语,高城大义凛然:“妈,这就是要给你们见的人,咱两的事儿......已经成了.......甭管您和爸怎么看,就这么着了!”
高妈妈先是一愣,然后哭笑不得的拍了高城一巴掌:“混小子!八字还没一撇呢,猴急什么!姑娘,你可......!”当她转过脸仔细看袁朗时,无声了。
高军长脸色更沉了“你个不孝子!要是把你妈气出病来,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袁朗声一低:“伯母......”
高妈妈诧异:“啊...你好。”然后回头,看着自家老头子,满眼疑问。
“问你宝贝儿子去!”
“城城。”高妈妈把自家儿子拉到一边:“说说,怎么回事?”
高城运了一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高妈妈红了眼圈:“城城,妈妈就你一个儿子......”
“妈,这个我知道!袁朗,袁朗他也是个孝子!进了咱家门,他一定也会孝顺您二老,他比什么儿媳妇都好,真的。”高城清澈的琥珀色眼睛,透露出高妈妈感到放心的真诚。
“妈妈舍不得,你...哎,要我怎么说你啊。”高妈妈抹了抹眼泪,拉着高城到那边僵持的老少面前。
“爸,我和袁朗,没有什么说的了。”不自觉的,手缠上了他握紧的拳头,十指交缠,互相勉励。
“没有?你没有他没有吗?”高军长看着袁朗。
“首长”袁朗笑的何其灿烂,他看了看高城,只一眼,便安心:“我没有要说的。”
高军长还要说什么,高妈妈拍了拍他:“老头子,给孩子一个机会吧。”
高妈妈已经倒戈了,高军长,劲敌也要软三分。
......
到宴会结束,各自归了位。
高城继续给老爹顺气,袁朗回了饭桌。
“齐桓,把那个于年背走,这酒量还真给咱老A丢人!”袁朗严肃至极。
齐桓翻白眼:您老又能喝几两啊......
等一桌人都走尽了,袁朗看见许三多在扒饭。
......
“许三多。”
“到!”许三多站起身,还端着饭碗。
“你很饿吗?”
“没有!”
“那你干嘛?”
“齐桓说低头吃饭不准我讲话!”
袁朗脱力......“三多,听队长的啊,回去了。”
“是!”
面对着许三多白晃晃的牙,袁朗有点恍惚,又瞄见已经站在走廊口的文韶华,更加没底了。
“三多,你们先回去,不用等我了。”
许三多老老实实地追着大部队去了,袁朗则调转方向。
“你是不是......”
“去车上谈吧。”
“嗯。”
两人行到那辆迷彩猎豹前,文韶华开了车门。
袁朗坐在副驾驶,沉默。
“其实很多年了......我想有个了结,我特意滥用职权了一回。”文韶华收拾着挡风玻璃前的物件,边说。
“我...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不起你,没能履行诺言,但其他的不能说,一个字也不能提。”袁朗微低头,眉眼充满的歉意。
文韶华看着他:“我知道,保密守则,我不能说,不能问,更不能知道......”她叹一口气:“我只是不想这些事给你我心里添堵。”
“......”
高城送父亲上了车,转身便看见袁朗坐在一辆军车里,驾驶位上坐着之前看见的女中校。
高城心中似有不祥之感。
“哎,那真是队长老相好啊。”菜刀始终盯着那车就没移开过。
“个烂人!面对正直诚恳的高公子,他情何以堪啊!”吴哲愤愤然道。
C3之前给齐桓吆喝的有点烦,望望表:“咱几点走?”
吴哲愈加愤然:“C3你......”吴哲看见挡在C3身前正直且健硕的石G,闭嘴了。
成才说:“队长的老相好不是个年轻护士吗?有这么大的官儿?”
所以说:狙击手这眼神还真不是盖得。
许木木严肃的回了一句:“你们不要在背后乱说......”
齐桓要去封他嘴。
此时伏在齐桓背上的于年却半睁着眼睛插了一句:“那是我们参谋长......吧”
“嗯?”霎时N双眼睛聚集了过来。
.......
于年被几人驾到车上,“严刑逼供”。
“我...你们别这样啊...我渗的慌......”
“咳咳...”吴哲清清嗓子,声音放的很温和:“我说,于年你来A队不少日子了,咱哥几个也是有情分的了,来,给哥说说你们那个参谋长。”
于年傻看着他,愣是不说话。
一车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于年小声到:“参谋长有什么好说的?”
C3冲上去,险些揪着他的衣领:“说说她和队长的私情啊!”
于年道:“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C3眯眼。
“真不知道?”齐桓阴笑。
“咱老规矩‘坦白从宽’,‘抗拒’可就不是从严的问题了。”吴哲把拳头捏的咯咯响。
于年吓得直往许三多身后躲,许木木同学只是一脸怜悯的看着他,却一言不发。
几人还在威逼利诱中。
“咔——”车门被开,袁朗满脸笑意的站在车门口。
“你们这样欺负小同志会遭天打雷劈的。”
默......
“还有,打听首长私事,该怎么‘犒劳’?齐桓~”
“到!”
“回头到我办公室来领赏!全体都有!”
“是......”
“你还真跟许三多合同一家了?”
“是!”
于是全体在袁朗的强大气场下煎熬着,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