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小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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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过来。”座上的老者眯着眼睛说道，此人于正平，也正是这回聚餐的老寿星，道是战功赫赫的老将军，依旧有着当年的英姿卓影。
“爷爷~~”某笑得一脸灿烂，飞扑过去，“吧唧”就是一口。
老爷子脸色沉了一下，转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个小崽子，都哪学的，当兵的给我有个兵样啊!”
“是！”随意完了，就一脸严肃的敬了个军礼。“爷爷，我这儿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这半年没见，长大了啊。”老爷子笑眯眯摸了摸于年的短发。
“呵呵~~”于年单纯的笑然后转头向自家父亲：“爸~~”眼神往门外够了够。
？于天皱了下眉，一下明白过来，微笑着点点头。“爸，小年的队友和上司都在外头，有一位您认识，不见见？”
“见，哪能不见啊？叫进来呗，顺便看看那建国他们都来了没。”老爷子答着话，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孙子，从四川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亲眼了解了解自家那“独苗”的工作情况，介于军队管理严格，封死的“保密条令”，当然就得从他那些同食同寝的战友找突破口。
“那我去叫啊。”于年一溜烟跑的没影。
“部队这两年脚力练得不错啊，跑的挺快。”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
他老人家是不知道，那速度得是子弹追屁股练出来的……
于年屁颠屁颠地跑到铁路跟前，敬礼：“大队长，那个……”两眼睛滴溜溜地就瞅着别厅的门。
铁路看看自家那几个百无聊赖的狼崽子，一眼揪住了袁朗：“袁朗，他这说话方式不象你，都跟谁学的？”
袁朗勾勾嘴角：“还能是谁？许三多呗。”
于年内心翻了个白眼：您二位打哑谜哪？“报告！于正平老先生有请！”
铁路起身边整理军装边说：“别虚伪啊，知道是你爷爷，袁朗，全叫上，咱这接受检阅了。”
于年吐吐舌头，转身原路返回。
袁朗一脸悠闲的招呼众人跟上，然后，低下头，离得极近：“高城，等我啊~”
高老虎立马变清蒸蟹，做贼似的四处张望，压低了嗓子：“你你……你注意影响，这么多人呢！”
袁朗笑嘻嘻的跟上队伍。
铁路领着一窝人进门的时候，于老爷子眼前一亮，盯着铁路那茬瞅了半天：“铁路？”
铁路笑得很含蓄，不似平常那种深不见底：“老团长，多少年不见了啊。”
老爷子离了凳子，走近了，看着那有些模糊的面影，又偏头看着其身后的一干人等：“都是你的兵？”
铁路直视着于老有些黯淡的目光，正言：“都是，都是我们当年一样的狼崽子。”语气瞬间玩笑化：“团长，我现在能深刻体会你当年带我们的不易……”
后边人黑了脸：您是夸我们吗……
于年招呼几人坐下，自个儿接着看戏。
“能体会就好，想想我当年眼光还真不错，把你这么个能惹事的狼崽子也训练成头狼了。”于正平看了看几位器宇不凡的老A：“真是什么人带什么兵，瞅瞅这几个那眼神尖锐的，绝对是你的兵！这中校不是吧？”
铁路笑得挺冷门“怎么了？”自问袁朗怎么说也是他手下最得意的干将，这老团长莫不是老眼昏花了？
“是你儿子吧？别唬我老革命，我现在可是儿孙满堂，不老实说三人揍你一个。”好在屋子里人不多，也就于家老少爷们和两个亲信军官以及刚进来的老A们，但老爷子这挺孩子气的说辞还是惹来一阵低低的哄笑。
铁路笑眯眯地看向某中校：“袁朗，咱两这么有父子相？”
老爷子也不在意他说什么，自顾自的回到位子上，朝于年招招手。
袁朗脸一苦：“队长，这么多年我可一直当您是我亲爹的。”
于年凑过去，老爷子轻声说了什么。
这边众老A表情僵硬，吴哲叹气：“我算是明白了……”
齐桓瞄瞄没人注意，挪过去：“你明白什么了？”
吴哲：“狐狸”指袁朗，“老狐狸”指铁路，“于老爷子，你们说是什么？”
“……”众人随着吴哲所述，做仰望状……
木木急了：“你们…你们都咋了啊？是不是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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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干嘛呢？集体流鼻血啊？”被指狐狸的某人不知何时闪了过来。“过来过来。”
都看了一眼木木，那眼神表明了五个字“您奏是真理”
众老A乖乖的过去，走到于老爷子面前，个个站得笔直，大气儿也不敢喘。
“小年，来给爷爷介绍介绍你战友。”于年蹦蹦跳跳过来，挨个儿打标签。
介绍慷慨激昂且声情并茂……
但是于老爷子有点混乱：“等会儿等会儿，那个娃娃脸啥3？”
C3笑得面部抽搐了一下，默默转过身，把脸鼓成了包子- -
石G正色：“报告首长！他叫马健！”
“哦。”老爷子点点头：“不错不错，都是好孩子，那，小年领你战友去坐，千万别客气，你看我个老头子浪费大家不少时间……”
“爷爷，那我们去了啊~~”
在老爷子慈祥的目光中，众光荣退出战场。
门前一秒关上，老爷子后一秒露出充满深意的笑容：“儿子，你觉得怎么样？”话是问于天的没错，却有些什么意味在里头。
“第一印象还都不错吧……凌厉，沉稳，个性很强。但是爸，我听说他们那个队长袁朗，似乎个人作风有问题。”
“铁路的兵，他心里该有谱……”于老爷子呢喃了几声。
“于年，你爷爷今天70大寿，他老人家咱就不冒犯了，但是你……”
“喝！”
老A起哄那是一流的…于年推推嚷嚷那也是躲不过的
于是在其他桌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这桌炸开了锅……
旁边自然是议论纷纷：
“唉，那桌怎么回事？”
“怎么给一个小孩灌酒。”
“嘿，这个太不像话了……”
老A们哪里顾得边上那些观众的异议，掰了就往里灌，愣是把那于年整个灌趴下了。
袁朗抽着烟眯着眼，这边儿盯着自家崽子胡闹，那边儿余光还不忘盯着高城那茬，老虎手支在桌上，低着头，跟这闹腾情景显得很是突兀，有种寂寞的味道。
队长同志这会儿笑而不语,走过去的时候悄无声息，在旁边坐下，拍了拍老虎的手背：“没事儿的。”
老虎抬头看他，相当平静，琥珀色的眸子有种喃喃的意味：“袁儿，你真是贤妻。”
于是老虎遭受自家“贤妻”一记肘击，痛的直咧嘴，袁朗在此时又幽幽的回到了座位,高城正要发作，却眼尖的瞄见了高军长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当即正色，坐好，整军容。
“队长，高军长来了。”这是锄头说得。
“我看见了。”
“队长，王团长没跟来。”这是C3说得。
“这能说明什么？”
“队长，铁头不见了。”这是菜刀。
袁朗回头看了看本该是那位狐狸祖宗的座位，空空如也：“大事不好……”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功夫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从走廊里传来“滚!!!”那夹杂着浓重方言的“滚”字儿霎时惊了一拨人，老A这边难免也是抖了三抖。
前脚王团脸憋得通红，愤愤地走进来坐下；后脚老A头子神清气爽，笑得万里无云的回到座位。
狼崽子们面面相觑——
袁朗：“头，厉害。”语毕竖大拇指。
铁路【瞅瞅高军长】：“见你的公婆去吧！”
袁朗黑脸，锄头笑得得瑟，凑过来：“队长，见公婆啊？”
袁氏阴冷笑容重现江湖……“成才，来管管你家媳妇儿，成天拈花也就算了，惹草可就过分了啊。”
成才脸上浮现出跟队长颇为神似的笑容：“得令嘞！”
锄头被拖走时直喊冤枉：队长，袁朗。个烂人！个自恋狂！你是草吗？你是草也是那狗尾巴草！
这会儿刚有点儿清醒的于年看看吴哲，一边笑的明媚，一边还挥挥小手：“锄头哥哥再见……”
可怜锄头两行宽面条般的清泪，无声的流：
手里捧着一个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
接着酒宴开始，老A这边闹的无法无天，铁路只是笑笑，时不时凑到高军长那边说要跟老战友叙旧，招来高军长以及王团长的极不待见：个没安好心的老狐狸！
一会儿于老爷子踱着步子上了台，倒腾着话筒觉着不舒服，就着沙哑的嗓音寒暄了两句，最后一句：“大家吃好喝好……”接着就上了首席，儿子坐在旁边，招呼着前来敬酒的人，那个已经是空军大校的男人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谁又知道这是个观察入微令人胆寒的人。
大伙都说笑嬉闹着，高城却沉默了，该怎么跟父母说？就拉着袁朗过来，跟自家那倔老头子说：这是我媳妇。那还不得给灭的渣都不剩……这好歹也算是大场面，父母多少会顾及颜面的，应该不会有啥过激行为吧……高城那叫一个纠结啊，眉头皱的能活活夹死苍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