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伏妖记之月下姻缘斩》岁岁秋姿

115、115 望着刚才那

　　望着刚才那个被盛谣杀掉的怪人，我不死心的问道：“师傅，这具尸体会不会无名。你说那些妖怪是不是附体到无名身上的。”
　　盛谣猛吸了口气：“即使是无名，那他也已经死了。你何必纠缠于此。”
　　我的眼泪再次忍不住的溢出来，我捂着脸哭的伤心，整片世界仿佛都被泡在咸涩的泪水之中。若不是我要调查什么鼠疫，无名也不会身患疫病，若不是我跳进天河捞姻缘谱，无名也不会下水救我，更不会暴露身份被师傅发现。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啊。
　　“月儿，无名是天书师尊的坐下弟子，将他交还天书，我别无选择。”盛谣加重了语气：“你恨师傅，对不对？”
　　“师傅，我。”我泪眼婆娑。
　　“恨，你就说出来。至少为师知道，你很痛，是因为我。”盛谣蹙着眉头，眼眸诚恳的让我心软，样子十分无辜，让我怎么也说不出他半点不好。遂就止住了哭声。
　　盛谣抿起嘴角，抹去我面颊的泪珠，他竟是一脸的自责：“对不住，月儿。为师向你道歉。”
　　“师傅，你没有错。”他的样子好可怜，高贵之中透着孤独、悲凉，让我的心更痛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发自肺腑的对他说：“你没有错。”
　　因为这难以名状的悲伤和自责，我和盛谣之间因为无名而生出的罅隙消失了。
　　师傅领着我朝后山走去，这一路偶尔能看到一些残缺不全的兽类或人的躯体，腐臭的气味弥散四周，让我心中作呕。前方不远处冒着一团团红色的烟雾，那些烟雾悠然的飘向天空散了去，并无迸出我预想中的妖怪。
　　“师傅，我看那红烟之中必有猫腻？”我小声提醒道。
　　盛谣远远的望着一眼，就径直朝那红烟走去，我不安的跟在后面：“师傅，可要小心啊。”
　　盛谣走到那红烟跟前，挥起衣袖驱散了那些烟雾，我发现这正是仙山那口泪泉，想当年清澈的泪泉现在变成了血红色，就像一块红色的明镜，散发出一阵阵浓重的血腥，让我毛骨悚然。
　　泪泉中央一个黑色圆形的东西慢慢漂浮过来，我不安的拉住盛谣的衣袖，感觉那个会移动的东西来的非常蹊跷，心中只有一念头，那便是有多远逃多远，可盛谣却渐渐临近了泉边，一个要探个究竟的样子，我不得不紧跟着他，心想着万一冒出个东西把我抓走，我也好抱着师傅喊救命不是。可是泉中那个东西实在太诡异，我只得侧身躲在师傅身后，猫着腰观察周围情况。
　　水中突然”哗啦”一声，那个黑色的圆形东西从水中迸了出来，竟然是个人，盛谣闪身躲开，我反应慢了些，没来得及躲开，那个人朝我扑来，就在我捂着眼睛绝望的哭叫时，盛谣从侧面猛踢了他一脚，他倒在了地上。全身血淋淋的，像似脱了层皮，根本看不出面容。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那个人艰难的动了动手指，有阴沉沉的声音从他身上传来。
　　“天书？”盛谣蹙着眉头，似是辨认出某人的声音。
　　“我要杀了你们……”血从那个人的身体上一点点流出来，渐渐化为一滩浓稠的血水。那些血水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蜿蜒不绝的流入泪泉之中，又给泪泉增添了一抹浓重的色泽。
　　“是天书？”盛谣不可思议的看着恢复平静的泪泉，他的面上隐现出一丝震撼。
　　“师傅，你说刚才那全身是血的人是天书师尊吗？”我大吃一惊。
　　盛谣忧心的环视四周寸草不生的荒野，他双手凝聚出的剑气渐渐移到泪泉的上空，泉水开始不安的翻腾起来，从泉水冒出的血雾幻化成惨叫的人形在泉中挣扎，那些数不尽的人悲鸣哭喊，一阵阵的血雾要冲破盛谣凝聚的剑气，发出刺耳的嘶鸣声，我捂住耳朵，迎着自泉水而来的一阵阵的狂风，把盛谣当成可以避风的石头躲在他身后。经过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泉水又恢复了平静。
　　“师傅，你还好吧。”盛谣出了一头的虚汗，我担心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