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太阳—蔷薇同人》kwansim

9、第五章（中）

　　你知道吗曾经有一度，我真地想去试看看有没有那个存在的“可能”
　　可是最后一直在害怕，如果就那么去了却找不到这个存在。该怎么办呢？
　　所以就停止了……放弃了……
　　可是，至少还是一个希望吧！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不敢证实甚至面对这个希望
　　最后就只能这么眼巴巴的流着泪~可怎么也不能让自己放手。
　　就这么怀着这个已死的希望……还当他是那个所谓的“寄托”……

　　独自一人在房间，此刻连呼吸都听得过于分明。葵仔细的环视着四周。这里的布置相当豪华。足以见得住在这里所需要的价格。张阳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呢？自己也懒得开口去问。毕竟，在怎么样也是他家的事。与自己无关。那么……堇和百合，还有芙蓉和妈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应该还是和往常一样吧……反正，自己在家也好像一个会清理食物的影子一样。或许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觉得，诶？怎么少了一个人而已吧……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葵努力的清理自己忧伤的情绪。--应该离开吧……那个所谓的家……每天在那个大大的空旷的房间里大声地说话吵闹，只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罢了……后来，百合来了。屋子里面开始越来越热闹了。可是心……却好像空了一块一样，怎么也补不全了。如果正如芙蓉所说的，百合是堇心中破的那个洞中所经过的暖风。那么，她又是自己心中空白的创造者吧……越来越多的，无比斑斓的空白……为什么，自己总是会成为家人的负累呢？小时候就好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而现在，又开始变得像空气一样透明。呵呵……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可喜可贺的转变……葵的唇角渗出一个壬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的微笑。或许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吧……妈……我想，当初你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得让我出生的吧……是因为负气，为了惩罚自己而把我带来这个世界的吗？--从开始就错了吧！我的出生，就是一个残酷的错误……可是，我却无权选择阻止这个可怕错误的发生……但是……我至少可以终结……

　　“……葵……”静静的站在葵的身边。堇在注视着葵三分钟后，终于鼓足勇气叫出了声。堇并没有发觉并没有睡着的葵，从他推门进入到现在，整整几分钟的时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葵……”再次轻声地呼唤着葵，却发现他还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物。丝毫没有回应自己的意思。--葵，你真的生气了吗？堇静静地站在葵的床边。有些忧伤的看着葵美丽的侧面。不到两天，原本就单薄得你显得更加消瘦了……刚才医院的护士告诉我，你是因为割破脚髁的动脉失血过多和受风寒发烧而住进医院的。为什么会那么不小心呢……你一定很怨恨我这个当哥哥的人吧……虽然是你的哥哥，却从来没有给过你很好的照顾甚至关心，反而要你时时刻刻迁就我--而且，我还这么霸道，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葵，我是很真心地来找你聊天的。可以转过来和我谈谈吗？”真诚地说完所有的话，仍然不见葵的回应。堇多少有了那么一些的怒意。葵，即使你再怨恨我。可是至少也要给我说话的机会啊……难道，对于我的最起码的感情都消失了吗？“韩葵！”忍不住拍了拍葵的病床。堇有些气恼的等待葵的反应。
　　“……嗯？”突然感觉到的晃动，令葵回过神来。惊讶得看着身边面有愠色的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韩葵，让你听我说话就这么困难吗？”有些气昏头的堇完全没有注意到葵脸上的诧异。见他仍然不作声，声音也忍不住高了八度。
　　“怎么？您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教训完吗？”先是莫名其妙，而后又被堇的臭脸色和高八度的音量而激怒的葵。直直的顶了回去。--堇，无论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也不是你要自愿来的吧……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不是被芙蓉强迫来的，就是被百合恳求来的吧……既然那么勉强，又何必要来呢？你说的那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让你听我说话，就这么困难吗？真得有这么难吗？你的心里……现在甚至连我那么一点点的角落都没有了吧……泪水，殷红了眼眶。却仍然强迫自己不准流下。
　　“你是什么态度！--算了，我不是来吵架的……”看着葵挑畔的神情。堇的心死死的疼。看来，葵一点也不欢迎自己吧……可是，当你说爱我的时候，当那个带血的吻的味道在唇角晕开。那么真实的扩散的时候……那种不寒而栗的失去感。现在回味起来还是那么的叫人绝望的触目惊心……那一刻，我甚至就那么清楚的瞬间体会到了你的爱恋和怨恨……“葵，你是怎么受伤的？”切回正题，堇努力控制着自己忧伤的情绪。看向了葵愈发苍白的脸。
　　“……对你很重要吗？”闭上眼睛，努力的逼退险些淹没眼眶的泪水。葵不愿让自己在堇的面前，显得脆弱。--那么不甘愿的来见不想见的人，感觉一定很痛苦吧……呵呵，我甚至可以体会你现在想离开却不能离开，只好随便找一个话题的尴尬呢……我对你而言，到底算得上是什么呢？也许只是一个叫做“弟弟”的毫不相干的人吧……不，现在的我，应该重新定义为，令你讨厌，恶心的变态才更确切吧……苦苦的控制着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葵的手紧紧的握着阳的手提。上面金属的挂饰已经深深地刺入掌心。在被子中慢慢的淌血。就好像此刻，再次受伤的心。
　　“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说话吗？”--就那么讨厌和我说话吗？这后半句话被堇死死的吞回肚子。其实，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你甚至宁愿闭上眼睛也不和我直视着说话。甚至，完全不愿接受我的关怀……是不是从离开家的那一刻开始，已经完全放弃我了？不再爱我了……甚至开始恨我……
　　“不喜欢的话你完全可以离开……”堇，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既然不想见我，就不要来啊……我不愿看到你那么不开心的表情。那样的你的厌恶表情，会越来越真切地提醒我你有多么讨厌现在的我……多么的令人讨厌的我……
　　“……我不会再来了……我保证！”艰难的转身。堇惊觉自己的泪水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这就是你的选择吧……要我完全离开……而你，也要完全离开我的生活，是吗？为什么……你可以如此的选择决裂。不给我，完全不给我们任何机会……
　　“……”泪，还是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渗出。--你终于说了你想说得了。不是吗？呵呵呵……我完全可以体会你的心情……连我自己都不想看到自己了呢……松开紧握的手提。葵想要擦拭自己的泪水。却有另外的温热液体从手心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自己的脸颊--怎么会有红色的泪水……
　　“堇，怎么了？”匆忙赶来的芙蓉和百合，一进房门，就看到残留泪痕的堇的脸。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血！血！--葵！”眼尖的百合看到了堇身后，洁白的病床上已经被染上的那触目惊心的大朵肆虐绽放的血色蔷薇。尖叫了出来。芙蓉几乎在同时，也看到了葵的脸上，胳膊，身上满是到处盛开的蔷薇花。立即快速的冲出门外，叫来医生。
　　“……”转过身的堇，几乎崩溃的看着原本一片的纯白，已变成斑驳的血白交错。一时之间，完全愣在了原地。
　　“快止血！”闻讯赶来的医生快速的指挥着护士拿来止血工具，并快速的为葵输上血浆。由于伤口太深，而不得不缝合。在上次救治时，就已经发现葵对麻醉针剂有些轻微的过敏。所以一边手术，一边采用的是脑电波神经性麻醉。而现在，再次失血。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再次进行那样的麻醉措施。医生一边拿出缝合针，一边快速的向周围的人解释着。“忍住……”看着葵被血液衬托的出奇的苍白的脸，医生给下达了即将缝合的信号。
　　“葵……”百合的泪水瞬间滑落，之后就开始那么得不可收拾。眼睁睁的看着5号缝合针，就那么直接进出在葵细嫩的掌心中。每一针，都好像扎在心上一样出奇的疼。
　　“葵……你叫出来啊！”一边的芙蓉看着葵已经咬的渗出血的唇，心疼地呼唤着。“别忍了！疼就叫出来啊！叫出来啊……”
　　“……”死死的咬住嘴唇。葵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再疼，也疼不过心脏……那不可治愈的伤痛……
　　整整十针，葵死死的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静静的看着护士包扎完自己的右手。和医生观察了一会儿状况离开。病房此刻除了百合的抽泣声，安静的可怕。芙蓉轻轻的擦拭着葵光洁的额头上不但渗出的细密汗珠。泪，被自己吞进了肚子。
　　“……没事的话……我走了……”--看来，我的出现，真的是一个天大的错误……除了让你越来越痛苦，除了给你带来更多的伤害，我还能为你带来什么呢？如果……刚才我不出现，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了吧……葵，我会如你所愿的离开。只要你，以后可以过的快乐一些……
　　“堇！”百合不可置信的看着渐渐走出病房的堇--你怎么可以现在离开！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葵走了！堇，这不是你该做的啊！为什么！“你给我站住！韩堇！”无论怎样叫喊，也留不住堇的脚步。连一边的芙蓉，都理不出丝毫的头绪--刚才，他们两个，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呢……还是自己对于他们的事情太急于解决。当出拼了命的让进一个人先来，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葵……你一定很疼对不对？堇那个混蛋，你不要理他……等下次再好好的骂他！--葵，你哭出来啊……葵……“百合哭泣的脸颊满满的映在葵的眸中。葵苍白的唇，努力的挤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抬起手，抹去百合脸上的泪痕。
　　“……傻瓜……我……我不觉得疼啊……不然……怎么没有……眼泪……”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