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太阳—蔷薇同人》kwansim

5、第四章（上）

　　第四章（上）

　　子夜，影子为寂寞挖了口井。为的不是埋葬。而是彻底的倾诉没有人知的故事。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了不爱我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叫放弃……

　　深夜的寒风冷得刺骨。一个单薄的躯体在寒风中快速的移动着。葵的唇因为寒冷，已经渐渐变得发紫。如果说自己真的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寒冷。那绝对是骗人的。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紧紧地抓着如蝉翼般单薄的睡衣。葵看着前面的一片黑暗。跑了多久了呢？自己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更加的无所适从。而且，真的累了。累得头都觉得昏昏沉沉的……逐渐放慢了脚步。开始觉得脚都疼得无法控制。刚才……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东西？韩葵啊韩葵！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白痴！就算……就算堇不要你了。也不用这么自虐吧……泪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滚了出来。堇……我应该放弃吗？其实以前，我也不是一个人吗？无所谓了吧……真的无所谓吗？无所谓吗……渐渐的，依稀看到了前方的亮光。原来，不知不觉地跑到了山顶呢。葵看着前方与星空交织的灯光。着了魔般一步步地向它*近。——感觉上真得很接近……可是，还是什么也抓不到吧……慢慢的靠近山崖，葵干净的脸上有着难以言状的迷茫。堇，那灯光就好像我和你。明明靠得那么近。却怎么也抓不住它……如果……如果我再努力一点！如果我再靠近一点呢？*近一点……就抓得到吧！慢慢的走着，伸出的双手努力的张开……哪怕，抓得住一点点的希望也好啊……血色在乱石的杂草丛中蔓延开来。好像大地也撕裂的一般，淌出了血。晶莹的眸子里面散发着奇异的光。葵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白皙的双足早已被乱石割破了一道一道的伤口。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摩擦而不住的淌血。只是满满的靠近那些美丽的光泽，努力的，用尽最大的努力想要抓住什么。

　　一步，两步，三步……

　　“葵！你给我站住！站住！”气喘吁吁的阳发了疯的向葵的方向跑去——就那么凭着直觉向山上跑来找你……真地看到你了……可是你究竟在干什么！竟然想到了死亡吗？就那么毫不犹豫的，坦然的向山崖的尽头靠近着。就只是为了刚才的那一巴掌！？葵……你真的脆弱的什么都承受不起了吗？不！我绝对不允许你就这么离开我！决不！阳看到葵慢慢的转身看相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就这么冲过去把他拉回来。万一失手了……什么都来不及了吧……“前面是山崖，你看清楚了吗？葵……别再向前走了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阳尽量得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生怕不小心碰触到了葵的任何痛神经。“来，来我这边……”张开双臂，阳咒骂着自己的笨拙。——怎么在这个时候，自己竟然丧失了向前移动的勇气。就只能这么呆呆的等待葵的转身。求求你！回来啊！无法克制的泪水，充斥着整个眼球。——从小到大，也许是第一次为了别人哭泣……

　　“……”好熟悉的画面……葵的目光飘向身后的阳以外的方向。芹刚过世的时候，自己不是也曾经这样召唤着站在悬崖边的堇吗？……如果你要过去……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好不好？——那个时候，堇真的想要去死吗？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不对啊……刚才……只不过是想离开那幢房子，于是就这么跑过出来罢了……只是想透透气……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呢……渐渐地收回目光，葵看着面前颤抖着得泪流满面的阳。霎时间恢复了一贯的不屑表情

　　“喂！你这个变态男！干嘛跟我跑到这边！你烦不烦啊！”完全的转身走向阳的方向。一切转换的似乎太快了。快的让阳突然觉得，刚才葵那绝望的表情，那个马上就要消失在悬崖边的身影。好像只是幻觉一般。从来没有发生过……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阳的直觉拼命的告诉自己这一点。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葵……”阳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葵靠近自己并擦肩而过。只能默默的根在他的身后，陪着他向山下走去。

　　“都说了！不许你叫我葵！你是失意了还是怎样！”快速的自顾自向山下走着的葵，发出不满的抗议。“我发现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心！看到我走到山上至于让你激动地哭出来吗？！即使我韩葵真的是漂亮的让你惊为天人。也完全没有必要这个样子吧！”……真得好冷啊……头越来越重了的说。刚才到底是怎么了呢？忽然之间想不起来了呢……葵不住的拍着自己的脑袋。希望可以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更惨的是，自己的脚好像也受伤了……很疼呢……

　　“扑通！”毫无预兆的，葵在阳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那么真实的倒在了他的面前。单薄的好像秋天的叶子。

　　“葵！”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阳抱起葵就向自己的车子跑去。隐隐的感觉到有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缓缓的流向自己的胳膊。——是血！当看清楚了自己的胳膊衣裤上已经沾满了葵脚髁上的血液时。阳的唯一念头就是，快到医院去！尽可能得快到医院去！

　　独自站在阳台，韩莉轻轻的泯下一口红酒。不知道为什么。当黑暗来临时。处在夜的怀抱之中。自己就会觉得格外安心，也格外……寂寞。算算看，和张海也整整认识了20年吧……和郑野认识没多久之后就在一次酒会上认识了他。张阳和他一样。都有一种让女人过目不忘的本领。不止是出色的外表。更重要的是他对每个女人的尊重和礼貌。无论对方是美是丑。他都会既有礼貌的和对方绝对平等的交谈或对视。温和的笑容以及优雅的谈吐。的确很容易和每一个人很快的熟络。而且，他就是有本领即使转眼间忘掉了你的名字，也不会让你过于生气。那时，年轻的自己也毫无例外的被他吸引住了整个眼球。深知自己也是一个出色的女人，有足够的吸引力。也就毫无意外的和他开始了进一步的交往。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郑野抱着百合的出现让自己嫉妒的差点发疯时。张海无疑是对自己帮助最大的人。他帮助自己恢复情绪，陪着自己慢慢复原。终于有一天他平静的诉说他要结婚的时候，自己才对他另眼相看。

　　那天也和今天一样，很冷，有风，但是满天星光。张海在海滨公寓突然很平静的告诉自己“莉……我要结婚了。不恭喜我吗？”真的是他的风格。永远得那么不温不火。单纯的好像在诉说别人的事情。后来才知道，原来和他结婚的是门当户对的女人。而且对方已经有了一个2岁的孩子。其实自己一直以为。也许，他就是那个可以代替郑野在心中留下的空白的那个人。可是……

　　“爱过我吗？”很愚蠢的问题。那时年轻的自己虽然知道问了也没用。可是就是那么负气的想知道。

　　“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仍旧是迷人的微笑。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你眼中的温度……

　　“……爱她吗？”还是多少有些不甘心吧……即使对方的答案已经那么的明显。

　　“莉……那是我们的孩子呢……看起来那么健康聪明……”海风徐徐吹过。张海的笑容，溶化在寒冷的风中。那时候开始，自己的心也冻结了吧……

　　“你到底爱过谁呢？”轻轻的一声叹息。好像是在问自己，又好像是在问远方的张海,又或者……都不重要了吧……回过神来，看向远处的大门。隐约的好像看到一个男子抱着一个人飞快的跑向车子，之后急速而去。——那是张阳和葵！当韩莉完全明白的时候，一阵寒流顿时灌了过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