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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最痛的伤 听说王宗曜 ...

  •   听说王宗曜去的是清凉峰,王宗瑾当时就全身过电,汗毛炸立。那个地方,可是他豢养杀手的地方,秀立怎么会知道的?而且又为什么约在哪里?种种疑问,缠绕心头,但不管是什么缘由,王宗瑾肯定,绝不会是好事,所以他得赶紧想办法搞清情况,于是联系了曲辰。
      “为什么他把王宗曜约见到了清凉俺?”王宗瑾急忙询问。
      “他让我帮他扣留王宗曜一段时间。”
      “糊涂!”王宗瑾厉声责骂,“难道你忘了我们和他的关系了吗?说!他是怎么哄骗的你?”
      “他答应告诉我,关于我身世的秘密,并且愿意把自己交出来。”
      “这都是他的诡计!我知道你师傅的死让你很伤心,但你不能被他利用了感情上的弱点。”
      “但我想知道,我姓什么?我母亲叫什么?我父亲到底是谁?”
      “你姓曲,你母亲就叫清水大师,是我收留,并培育了你,所以我就是你的父亲。”王宗瑾急语道,虽然看似敷衍,但却说了实话。
      “真的吗?”说着,曲辰已是泪眼。
      “难道我的话你也敢质疑?”
      “属下不敢。”曲辰抹去眼泪,寒光瞬露,“那属下该当如何?请主人指示。”
      王宗瑾犹豫了一会,“我要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挂了电话,一个后悔的念头浮上心头,当初,为什么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不会泄露,所以只与清水大师一人联系,然后通过她来发号施令。所以,清水大师死后,便造成了间隔,造成了她们的自作主张,难以管服。王宗瑾越想越不能心安,于是准备带着人去趟清凉峰。
      ****
      秀立只留下了周之,没有为难付名博,他回到了公司。
      皖之见他无精打采,便问他,“怎么了?”
      “我们输了。”
      皖之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输什么?”
      “一败涂地,哼哼。”
      “你刚才去了哪?到底怎么了?”皖之见付名博那副萎靡不正,精神游离的状态,甚是担忧。
      付名博扭过头,轻笑道,“去医院,见了秀立。”
      皖之立马担心道,“医院?他到底怎么了?”
      “你不知道?”付名博咧开了嘴,“他受了你们王家家法,被打晕了过去。”
      “哪家医院?”皖之着急询问,一听到打晕这样的字样,她顿时觉得目眩,快要昏倒一般。
      “你放心,他没事,而且好的很,还有闲工夫设陷阱,绑架了周之。”
      “什么?!”皖之更加慌了起来,“快告诉他们在哪?”
      “你别去了,他们之间的斗争,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付名博劝阻道。
      “快告诉我他们在哪?”
      “他们斗得已经撕破脸,红了眼,你去了,又能干什么?”付名博责问道,然后态度忽然一缓,“会有危险的。”
      “你说还是不说?”皖之见付名博没有回答的迹象,于是转身就要走。
      “好好好,我说。”付名博还是担心皖之的安慰,妥协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两人去了医院,但已人去房空。皖之立马打了秀立的手机,可根本打不通。无奈,皖之只好回家看看有没有消息。当他们刚到家门口时,正好与王宗瑾的车队,擦肩而过。
      ****
      一尊苦无菩萨像下,秀立和王宗曜对坐而息。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安静地坐下来,喝杯茶。”秀立脸上的笑容虽然灿烂,但掩盖不住氲氲的无奈。
      “知道这尊菩萨,叫什么吗?”
      秀立昂头,看了看,“我不信神佛。”
      “苦无。”王宗曜自己给了回答,“人世间,有太多的人,苦于人有我无的落差中。”
      “茫茫尘世,大千世界,有的东西,太多了,怎么可能全部拥有?”秀立按照王宗曜的思路,解读起来,“无则欲,欲则苦。”
      “识文,不一定懂意。认字,不一定明道。”
      “世间的道理,在我眼里,都是屁话。”秀立托起茶盏,小饮一口,“有,何尝不是苦呢?无论怎样胡说八道,都能自圆其说,所以我们讨论这些没用的干嘛呢?喝茶!”见王宗曜没动静,“怎么?怕我下毒啊?”
      王宗曜双手搭在手杖上,没有要动的意欲,“那就说说你的要求吧。”
      “我没要求。”
      “那就说说目的。”
      秀立抬起头,看着王宗曜,一脸的阴笑,“看戏。”
      很快,夜幕已经暗下来,今晚的星空格外明亮,即使不点灯,也能看的真切。秀立抬头仰望,“可惜了这么美的星星啊。”
      “你的戏班呢?”王宗曜似乎等不急了。
      “快到了。”秀立话音未落,便有人敲响了庙庵大门,“好戏开场了。但我要委屈一下你。”说着,让人把王宗曜绑了起来。
      而第一个登台的,正是周之。
      “你怎么来了?我放了你一次,可不会放第二次。”秀立疑惑道。
      周之看到王宗曜被绑在了一颗树上,他来到秀立跟前,“你为什么要利用我绑架他”
      “那还用说?”秀立马上咬牙切齿,“他浪费了我母亲真挚的情感,大好的青春,让她郁郁寡欢而自杀身亡。我不该绑他吗?”秀立怒吼一声,把眼中的泪水都震了出来,“他不单害死了我母亲,而且没有丝毫的愧疚。我刚才问他,你还记得我母亲的样子嘛?你猜他怎么回答,他说他的心里,只有王家,不记其他多余的事。哼哼,多余。”说着,秀立提着手枪,来到王宗曜面前,然后把枪口指向了他的脑袋,“多余?!”
      看到这一幕,周之的嘴角露出了丝丝的微笑,但让他失望的是,秀立又把枪拿开了。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只要现在你答应把左王的位置传给我,我立马就能放了你。”
      “是你的,不用求,不是你的,求也没用。”
      王宗曜一句冷漠的回应,引来秀立放声大笑,但却刺痛着周之的心。
      “你们精心布局的三百多家公司,已尽数掌控在我手里。你不愿意传位给我,难道要要传给那个没用的废物吗?”说着,秀立面露嘲笑地看着周之。
      “别废话,也别耍花样了。我早已认定了接班人,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王宗曜看了看周之,“周之,走!王家以后还要靠你呢。”
      周之听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不愧是父子俩,一个比一个会耍花样。”
      王宗曜从来没见过周之现在这副恐怖而狰狞的脸孔。
      “动手!”周之大吼一声,然后突然从一旁列队的尼姑中,突然冲出来一人,一个飞身展翅,一跃而起,然后又入陨石入海,踹向了秀立,让他人仰车翻。
      秀立还没反应过来,依然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你是谁?”
      “是你。”曲辰认识那人,她就是自己的冤家,蓝嫣,“你快放了他。”
      “可以啊,蹲下来,学几声狗叫给我听听。”
      以曲辰的气节,她自然不会答应。可没想到,狗叫声还是响了起来。
      “可以了吧?”秀立叫完后求饶道。
      “你的狗叫,一文不值。”说着,蓝焉十分鄙夷地用膝盖,朝秀立的肚子,狠狠地来了一腿。
      周之过去,拿着手巾,捡起了秀立的手枪。
      “不要杀我。”秀立吓得赶紧求饶。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放了你一次,就在昨天。您不会忘了吧?”秀立笑嘻嘻道。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肯定就没那么大度了。”周之笑了笑。
      “不会的。”秀立说完,便听到咔咔一响,这个清脆的声响他太熟悉了,是手枪上了膛。
      啪的一声,伴随着秀立杀猪般的嘶鸣。
      听闻枪声,王宗瑾他们加快了脚步。
      “你?”王宗曜惊愕地看着周之。
      “诶?”秀立没觉得哪里疼,抬头一看,王宗曜的胸口处,染上了一片红色。
      “为什么?”王宗曜质问周之。
      “为什么?”周之低语着,然后突然怒吼起来,“我还想问呢?我谋划了这么久,你却要把家业传给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什么?”王宗曜看着秀立,见他嘴角浮现一丝阴笑,立马明白了什么,“你千万别中了他的计谋。”
      “你还想骗我,哈哈哈,原来你也是贪生怕死。”周之仰天大笑,“不过不要紧,左王的位子还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王宗曜觉得胸口撕裂的疼,咬着牙,满头是汗,“你是我苦心培养的接班人,家业自然会传给你。而且我已经立了遗嘱,交人妥善保管,你父亲会证明我说的并非虚言。”
      “是吗?可我父亲告诉我,家业本来就应该传给他,”周之用枪口指着秀立,“让我好好地辅助他。”
      “不可能,一定是什么误会,我是不会把家业传给一个外人的。”王宗曜的声音明显虚弱了许多。
      “是啊,外人。”周之想到了子承父业这句话,感慨自己只是个侄儿,“当初要不是你设计显害我父亲亏空,左王本来就应该是他,那么我也就名正言顺,也不用变成一个瘸子。”
      “什么意思?”王宗曜一听,便意识到着背后藏有隐情。
      “我无时无刻不在为那天做出的愚蠢选择而后悔,如果不是我一时善起,你那时就应该死了,我也不会白白失去一条腿,也不用大费周章,左王的位子也早就到手了。”
      “那场车祸?”王宗曜不敢相信,他红润了眼睛,这可算他懂事以来的第一次,因为被一个自己最爱护,最信任的人蒙骗了。
      “没错,是我设计的。”到了现在这种局面,周之不再遮掩。
      听到这句话,王宗曜心头的痛,远胜枪伤的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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