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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姓王姓周? 紫夜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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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解读好那组数字后,秀立吓得脸色煞白。他知道,悠莉出事了,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事。如果悠莉真在王家出了事,我根本无法面对茉莉花,无法向麻美交代。当初,悠莉是牺牲自己,代替茉莉花嫁到王家的。而且,抛开这一切,就单个谈秀立对悠莉的感情,他也不想看到悠莉出事,在他心里,悠莉不仅是他的小姨子,更是无比珍贵的,真正的家人。
想到这,秀立赶紧掏出了手机,对,就是郁初蓉送他的那部,故意放到嘴边,生怕对方窃听地不够清晰,“这是悠莉发给我们的。我不是在那部手机里装了窃听器吗?”秀立故意说到,“赶快去把录音调出来,我要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赧赧一脸疑惑地看着秀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她刚想问,就被妙儿拦下了,妙儿贴到她耳边,小声道 ,“那部手机是郁初蓉送给他的,里面装了窃听器。秀立这么做,是在救人。”
“太好了。”秀立故意笑了起来。
“既然是救命的意思,那就说明她有危险啊,你怎么还笑?”妙儿配合着秀立演戏。
秀立也没想到妙儿竟然明白了他的意图,所以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阴险地奸笑道,“悠莉嫁给了周之,早就是他们的人了,而且她与我素有过节,好几次想要害我,她出了什么事,对我只有好,没有坏。现在他们自相残杀,我只要找到录音和证据,再抓到行凶者,白白坐收渔翁之利,这样天大的好事,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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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时分,周福又潜入进了郁初蓉的院子。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郁初蓉睡眼迷腥道。
“必须放了她。”周福看向衣柜。
“为什么?”周福突然这么说,想必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个手机,装了窃听器。”
“就是被你掰断的那个?”
周福点点头。
“那我们说的话,不全都被他们听见了。”郁初蓉脸色煞白,然后忽然癫笑了起来,“聪明反被聪明误,只想着窃听别人,却没想到也中了他们的算计。”
“别灰心,现在还有转机,只要我们放了她。”
“放了?那不是自找死路?”郁初蓉讶异道。
“权衡利弊,这是唯一的办法。她和徽之,你觉得哪个好对付?”
于是这么愚蠢的问题,郁初蓉自然是不会回答的,“那要是她说出去怎么办?”
“对于她,我们还是可以威逼利诱的。”
“怎么做?”
郁初蓉打开了密室的门,悠莉又见到他们俩,十分地害怕,时至午夜,她以为这两个人打算杀了她。
“你别害怕,我们不是来害你的。”郁初蓉赶紧安慰道,“其实,我们想了很久,真的不忍心把你关在这里。”说着,她还掉起眼泪来。
对于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悠莉自然是疑惑的。
“我虽然锦衣玉食,出生名门世家,几乎拥有了一切,但这就是老天剥夺我爱情的理由吗?在这样一个传统又迂腐的家里,我们女人就像带着一副镣铐在生活。你可能刚来,所以不知道床榻的寒冷,长夜的寂寞。王家的男人,他们心里只有事业,狗屁的家族荣耀,在他们眼里,我们女人只是件华丽的摆设,需要时拿出来装装门面,不用时束之高阁,你的心情与感受,他们从来不会过问,更别说关心了。”郁初蓉眼中的忧伤不像是装出来的,“我要说,我和他之间是拥有真情的,你可能会嘲笑。”说着,郁初蓉望着周福,“在他眼里,我能看到自己是个女人,是个被人渴望的女人。”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方才的一番话,让悠莉有点同情郁初蓉了,但她的理性又马上告诉她要警觉。
“我们可以放了你,但你要答应我们,将今天你所看到听到的所有一切,封锁至死,绝不告诉任何人。”郁初蓉见悠莉的眼神中有动摇的迹象,趁热打铁,“我们在一起的短暂时光,只不过是相互慰藉,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得到一点温暖。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的事前败露,周之怎么办?别说对他事业的影响有多大,就是心理,也是沉重的打击。”
郁初蓉他们见悠莉还是十分关心周之的,立马看到了曙光,“我知道,其实我最担心,最害怕的,也是他们俩。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做出这种事,他们该多痛苦啊。”说着,郁初蓉哭了起来,“是我对不起他们。”
这时,周福立马将郁初蓉抱进怀里,温柔地抚慰她。
过了一会,郁初蓉见悠莉没动静,她又推开了周福,跑去抓住了悠莉的双手,“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们家周之的。他是个命苦的孩子,一心为了家族,为了事业而拼搏。所以,我真的不想影响到他,我求你,”说着,郁初蓉竟然要跪下,悠莉及时拉住了她,“求求你,忘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我答应你们。”悠莉终于妥协了。
“谢谢。”郁初蓉他们俩赶紧道谢。
“但你们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往来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如果你们真的相爱,那就堂堂正正地离开这个家,然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想,那样的话,周之和易之都会理解你们,祝福你们的。”
郁初蓉和周福对视了一下,然后回复道,“好,我们答应你。但你也要发誓,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说出来。”
“好,我以我母亲和家族的名义发誓,绝不说出今天发生的事。”
看到悠莉发了誓,郁初蓉和周福终于放心了,于是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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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莉很快就醒了过来,睁开眼后,发现郁初蓉正在床边照料着她。悠莉立马扔掉了额头上的毛巾,爬了起来。
“诶,你别动。”郁初蓉赶紧阻止道,“你要去哪?”
“他怎么样了?我要去看看。”
“你别去。”郁初蓉劝阻道。
“你们骗了我,利用了我。”悠莉咬着牙,瞪着郁初蓉。
“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骗你呢?听我的话,你现在身体还虚着呢,好好躺着,可千万不能动了胎气啊,现在可是最危险的关头。”
悠莉冷笑了一声,“我自己的身体我肯定会爱惜的,你放心,我既然发过誓,就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郁初蓉听了,这才放心地松开了手。
悠莉赶到兰亭,刚进门,就听到有人说,“你醒啦?”
原来,秀立被打晕了过去,现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妙儿一直守护在一旁,见他眼睫毛动了,赶紧趴到床头。
“他怎么样?”悠莉也赶紧上前关心道。
“走开!不用你假惺惺。”妙儿恶狠狠地看着悠莉。
“吵什么?”秀立痛苦地睁开了眼皮,“疼死我了,这帮分明想把我往死里打啊。”
“你活该,谁叫你瞎好心,去救一只白眼狼。”妙儿明嘲暗讽着。
“她?”秀立指着悠莉,“她可不是白眼狼,而是个脾气暴躁的老虎,去劝你不要惹她,很记仇的。”
悠莉本来还很担心秀立的,但听他那自己开涮,立马就将关切变成了白眼。
“你们给我上的什么药”秀立疑惑地问道。
“都是什么叶管家的,送来的,说出最好的金疮药,怎么了?”妙儿回应道。
“我怎么感觉不到两只腿的存在。”秀立慌张的眼神,不像是在恶作剧。
“怎么可能?”妙儿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小孖。”秀立喊道,“给我安排上次那个医生,我要做个检查。”
“哦。”小孖赶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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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听说王宗曜召见自己,心凉了一半,“老爷,您找我。”
“你跟我多少年了?”王宗曜正在练毛笔字。
周福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场白,不是一个好的问题,他立马自觉地跪了下去,“二十七年。”
“这么久了吗?”王宗曜笑了笑,“你很厉害啊,也骗了我二十七年。”
“小的罪该万死。”说着,周福叩下头去。
“诶,”王宗曜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小的明白。这么多年,承蒙老爷照顾,不胜感激。”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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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待你不薄,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丑事?”王宗禀质问郁初蓉。
“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相信那个徽之?”
“多说无益,告诉我,是哪个?”
“什么哪个?”
“周之还是易之?!”王宗禀怒吼道。
“他们都是我的孩子,都是你王宗禀的儿子。”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王宗禀眼含泪花,“我对你不算关切,但作为丈夫应该有的本分和责任,我都做到了,从来没有染指其他任何女人。”
“这就足够了?”郁初蓉冷笑了一声。
“那还要怎样?”
“我要的是爱人,一个真正喜欢我,体贴我的人,这过分吗?”郁初蓉泪眼婆娑。
“我们缘分已尽,我可以放你走。”王宗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还有点良知,告诉我是谁。”
“告诉你又怎样?你要杀了他吗?”
“我不能让王家的基业,传于外人之手,我当不起这个罪人。说!是周之还是易之。”王宗禀逼问道。
“哈哈哈,”郁初蓉冷笑着,“那我要告诉你,两个都不是你王家的种呢?”
“那就跟你一起,两个都赶出家门!”王宗禀严词怒目道。
“二十八年的感情,换来的只是一句‘赶出家门’,好啊,你们王家的男人,果然都是这么的绝情。”
“真的吗?”这时,一直坐在门外听着的周之出现了。
“不是的,”郁初蓉看到周之,立马慌了,“我说的都是气话。”
“真的吗?!”周之眼含怒怨,吼了起来,把郁初蓉吓了一跳。
“难道你连我的话也不相信吗?”
“想让我相信你,就告诉我实情!”周之红着眼眶。
“哼哼,”郁初蓉癫笑起来,“你在乎的,只是王家的家业,对吗?”
“对!”周之毫不犹豫道。
“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郁初蓉心灰意冷,“不愧是王家的男人,果然都这么绝情。”
站在门外的易之听到这句后,差点晕过去,他知道,原来自己不姓王,而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