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东方之既白》三姑娘图图

8、第 8 章

　　“喂”
　　“知之，我到你家楼下了，你方便出来吗？我在楼下等你”
　　“那你等一下吧”，知之挂了电话，轻轻叹了一口气。到楼下的时候，一眼就能看见，许既白站在车旁边，天有些冷，有些阴沉，不知道等会会不会下雪，许既白穿着褐色的呢子大衣，手上点着一支烟，背对着知之，站在一边在打电话。知之走近，听见英语的对话。应该是跟国外的朋友在打电话，然后就站旁边，没出声。等了一会，抬眼看了一下小区周围，天太冷，基本没有人在外面，知之冻的有些冷了，吸了一口气，抬手嘴里哈着气。许既白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回过头，看着知之看的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低着头往手上哈着气，小小的样子。“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先去车上，车上开暖气了。”然后一手依然拿着电话，一手给知之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看着知之上车后，关上车门，继续对电话那边的人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上车后，从旁边拿出一瓶热饮，递给知之，“喝点热的，暖和些。刚刚等很久吗？怎么不叫我？”
　　“也没有等很久，看你在打电话，就没打扰你。你过来是有事吗？”
　　许既白沉默了一下，看着知之“我每次找你，你都问我是不是有事，我如果告诉你，我没事，我每次找你都是因为我想见你，你是不是就不再接我的电话，也不再跟我见面了”
　　“怎么会，嗯，我们现在是要去哪？”知之看着许既白一直看着自己，但是眼睛里流露出的紧张，笑了一下回答，试图换个话题，缓解一下。
　　“你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现在也到午餐时间了，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先去吃饭？”许既白看着知之，神情稍微松了一下，问到。
　　“嗯，好，那先吃饭吧！”然后一路无语，到了吃饭的餐厅门口，知之看了一眼许既白，火锅店，他不是一直都不吃辣的么？
　　“你以前不是一直喜欢吃火锅吗？听说这家挺有名的。回来后一直想来试试的”许既白没有说出口的是，一直想带你来试试的。
　　两人被服务员带进去后，许既白把菜单递给知之，“你点吧！”，知之抬手将菜单递给许既白，许既白没接，“你点”，知之不再客气，一如多年前一样，一起吃饭，总是知之抢着点菜。知之飞快的勾上了，看了一下，好像点的有些多，没有再继续勾，又有些犹豫，要不要退一些。许既白看着知之认真的选菜，看着她有些纠结的样子，轻笑“拿给我看看”“哦”，知之将点好的递给许既白，许既白翻的看了一下，口味没怎么变，喜欢吃肉，不爱吃蔬菜，果然是各种肉都点了一些，许既白想了一下，问知之抹茶奶茶喝不喝，他记得知之以前很喜欢抹茶的东西，知之摇头，点了柠檬热饮。“我是不是点的有些多了？”，对面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没有，正好。”，许既白叫来服务员，将菜单递上去，服务员确认了一遍才，“先生，我们这边菜是可以点半分的，这菜单上，两个人吃，分量可能有些多，您看需要帮您修改半份吗？”，“没关系，就点这些，我早餐也没吃，现在正好多吃点”，知之本来就有些尴尬，等服务员走后又开口“我真的点多了，要不要退一些呀？”。
　　“知之，我真没有吃早餐，而且点的也不多，吃不了我们就打包，没关系。”许既白看着执着的开口的小姑娘。
　　“哦”，知之撇撇嘴，没再说话，其实这个分量她跟默默两个一起在外面吃火锅也是吃的完的，知之其他的都不爱，就是很喜欢冬天吃火锅，以前秦念没结婚之前，也会约上默默一起去知之家里煮火锅吃，三个人喝点酒，然后煮了一锅又一锅，喝醉了的默默会一直唱歌，即兴表演串烧，知之想起来，轻笑出声。
　　许既白看着知之，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显是很开心的样子。斟酌了一下轻声开口，“你这几年过的好吗？”他怕问这样的话，知之会跟之前一样不咸不淡的回话，怕她总是拒自己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他也问过张然，知道他们大学在同一个学校的时候，许既白是有些气恼的，过去这么多年，绝口不提他们两个在一个学校，甚至一个班级，等自己回来后才说。问他这些年知之的事情，他也一概不知道，只说大学时跟知之不熟，只是因为当年自己提过知之的名字，再读大学碰到，觉得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刻意去接触，等后来和默默一起后，默默也不提知之的事情，所以他让许既白想问什么，自己问知之。他答应了她老婆不会告诉许既白任何事情关于知之的事情。所以说白了，现在的许既白，对这些年的知之一无所知，看着菜单也不敢点，害怕以前喜欢的她不再喜欢了。点饮料的时候问到的都是以前的，一个人的口味会变，性格也都是会变的，许既白想知道更多知之这些年的事情，只得开口问她。
　　“嗯，这些年挺好的，大学毕业后就在现在的公司上班了，工作这几年，同事都很照顾我，挺好的，你了？在国外呆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决定回国发展了？”知之听着许既白的问话，深吸一口气后，开始回答，不是不生气，只是知之知道，既然现在重新开始联系了，再生气也没有用，只会让彼此更无措，所以认真的回答了许既白的问题。
　　“嗯，在国外这些年呆够了，我爸妈年纪也大了，还有就是”许既白看着知之抿了抿嘴继续说“还有就是你在国内，我太想你了，时间越久，我越想再见见你，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
　　知之沉默着，然后轻笑了一下“你能告诉我当年出国的原因吗？是不是当时我太小，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所以让你连告别都不说，就直接出国了，我想了很久，但是还是不知道原因，明明考完试，你还约我暑假去报游泳班的，还说一起研究一下报江城的哪所学校的”，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知之看了一下餐桌上的纸巾，随手抽了一张，擦了擦眼泪，没再继续问下去“不好意思，我没想哭的”
　　坐在桌子那头的许既白，眼眶也红了，他知道，当年自己的离开，伤害了她，到现在她还记得的事情，他怎么会不记得。“你别哭，我说给你听”，然后抽了张纸巾，递给对面的姑娘。“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哥哥吗？我跟你说过的，我小时候我爸妈太忙，是我哥哥带大的，他比我大5岁”，“嗯，记得”，“他啊，在我高考那天出车祸离开了，本来是可以避开的，他知道我高考，特意从学校请假从英国回来看我。”，“英国？”对面的姑娘问，“是的，他在英国念书，他是在江城读完大学才收到的英国的通知书，在那边念硕士，马上就要毕业了，他一心想念博士的，跟我说了很多次，硕士毕业后就打算在那边念博，然后在那边找工作，定居下来，然后把我爸妈和我都带过去。他说英国的风土人情很好，跟我爸妈打电话说他们一定会喜欢英国的乡下，他说我爸妈应该会喜欢英国的博物馆的，真的很有特色，他说他谈了一个英国的女朋友，很漂亮，他很喜欢，等他考上博了，就带回来我爸妈见见，等博士毕业后就在英国结婚，说英国有很多的教堂，他想以后就在教堂结婚，他已经看好了一个了，说让我考虑考虑去英国上大学，以我的成绩去那边完全不成问题，英国的大学比国内的更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