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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进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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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白家姐弟前世对将军府尽心尽力。
上辈子,白松以十五岁考上状元,成为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不要看他年纪轻轻就小瞧他,才情,智谋,他一样不少。前世她是不太留意朝廷,然而她很关注楚君临。白松是楚君临的心腹,很多事情白松都有出谋划策。在她死去那一年,白松已官至三品。他貌似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姐姐喜欢夏舒。然而夏家造反,他是新皇派,自然跟夏府对立上了。
夏家造反失败,白葵跟言父一起为夏舒他们收尸,顾及言念、白松,楚君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阻拦。白葵怀有夏舒的孩子,以白松的才智,他恐怕早就知道了。但他还是纵容白葵偷偷生下了孩子,想来也是想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吧。
“算吧。”楚君安接过言乔的话题。
两人的手还互握着,他们相视一笑,言乔偏过绯红的脸颊,看着亭外的风景。
岁月静好,阿良也不想打扰他们,可惜前厅开宴了,夫人找小姐了。
“小姐,夫人要您去前厅找她。”阿良站在亭外,低着头福身。
言乔慌忙地把手从楚君安手里抽出,对阿良谷子说“好的。”
言乔把手缩回宽大的衣袖内,站起身,对楚君安说:“我,我要回去了。”
楚君安也站起身,回道:“嗯,路上小心。”顿了片刻,楚君安面带浅笑,低声说道:“乔乔,等我来娶你。”
“嗯,我等你。”
言乔转身跑离去。
回到言母身边,言母拉着她一顿问:“听说你和肖虹起了矛盾?”
后院的事根本瞒不住各位命妇,发生没多久大家都知道了。言母本来怕言乔吃亏,正准备找理由去看看,佩儿跟她说念儿去了,她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安静的坐下继续跟其他命妇打太极了。
言乔跟言母咬耳朵,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跟言母说了。毋庸置疑的省去了前因,只说她无意训斥了阿良谷子她们几句,就被肖虹逮到,借题发挥。
言母蹙眉,说:“这肖虹就是一个疯子,抓不到你姐姐的把柄,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不过还好,过了今天,京城里就见不到她了。”言母并不知道肖虹及笄那天的事,只认为是肖虹还在肖想临王,针对言乔姐妹罢了。
“娘何出此言?”言乔奇怪的问道。
言母冷哼,轻蔑一笑,说:“她嫌自己丢脸丢的不够,今天又在义伯侯府撒野,对王妃不敬,被临王厌弃,刚刚被她母亲带回家了。听闻她父亲大发雷霆,把她送出京城,送回老宅去了。”义伯侯会惯着肖虹?又不是自家闺女,自然该怎样处理绝不手软。在义伯侯寿宴上,闹出这么一个烂摊子,真是扫兴。所以义伯侯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肖虹母亲,给了肖虹母亲一个“管家不严,教女无束。”的帽子,把肖虹母亲羞愤的,差点气背过去。
“肖家有个这么个前列,估计肖家以后在这个圈里没什么地位了。不要说嫁女娶妻了,肖夫人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了。”毕竟义伯侯夫人说的这两点,对于命妇来说,最为致命。
言乔在心里暗爽,叫肖虹来欺负自己。不过,“娘,那贵妃娘娘会责怪姐姐吗?”言乔担心的问道。
言母冷笑,说:“如果那位贵妃娘娘是个聪明人,不仅不会怪罪你姐姐,还会把你姐姐供起来。”臭名远扬的侄女和聪慧伶俐的儿媳妇,该如何选择,自然不言而喻。
宴会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回言府的马车上,只有言母和言乔。钱梦要去店铺查账,先行走了。
言乔眼珠乱转,咬着嘴唇,看着言母欲言又止。
言母多精的一个人,看见女儿这幅模样,岂不知是女儿有事要对自己说,又不好开口。
言母轻敲言乔的头,说:“有事便说,做出这幅样子,以为做了坏事为娘会心疼你,不责罚你?”
言乔护住发顶,撒娇轻唤言母:“娘……”
言母发笑,说:“好了,快说吧。”
言乔笑嘻嘻地靠近言母,讨好的说:“以前你不是问我我认不认识六皇子贤王吗?”
言母点头,说:“是啊。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吗。”
言乔含羞的低下头,说:“娘,我今天见到贤王了,我才发现我认识他。”
言母正襟危坐,说:“乔儿,你认识他?怎么认识的?”
言乔把她怎么和贤王相识的细细道来,不带任何隐瞒。
言母听完,仔细端详着言乔,看见女儿含羞带怯的神态,心下叹气:也许这就是命吧。
“看来,是你救了贤王,怪不得贤王要求娶你了。”言母输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娘……”言乔偎依在言母怀里,娇娇喊道。上辈子,她和姐姐关系有些僵硬,娘怕节外生枝,没有带她和姐姐去慈母庙给祖母祈福,自然不会遇到贤王,转而救了他。所以上辈子贤王才会死,贤妃娘娘因为过于哀伤,追随贤王而去。
言母抚摸着言乔,说:“乔儿,你听为娘说,对你而言,这是件好事。你对他有救命之恩,只要他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你这辈子就不会过得太差。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切不可恃宠而骄。不能仗着你救了他,就处处为难贤王。夫妻关系,是最经不起打击的。你好好待贤王,他若对你好,你便待他好,他若待你不好,你就好好收着自己的心,有子女,就好好教育他们,没有,就一个人过好日子。你救了他的事,不要时时在他面前提起,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他就会嫌弃你,厌恶你,连带着,以前你的好,也会被磨削。”
“娘,我知道的。我不会的。我不会以救命之恩要挟他的。他若真心对我,我就真心对他,他对我不是真心的,我就与他合离。”言乔握拳,继续说道:“我姐姐是王妃,舅舅是大将军,爹爹是大学士,求娶我的人如过江之鲫,我才不会那么傻,把自己折了。”
言母欣慰的笑了,说:“我的乔儿就该这样。切莫听别人的从一而终,人的一生太短,不要给自己添堵。过得不快活了,就想办法让自己快活。”
“嗯,我知道的,娘。”
贤王正在给未来媳妇挑礼物,贤妃娘娘说了,要讨好媳妇,才能过好日子。要讨好媳妇,莫过于送礼物,表心意。
精心挑礼物的贤王殿下,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媳妇正在被未来岳母教育,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被教育过的媳妇一脚踢开。
时间飞逝,离十月十二只有一个月了。
这天,言乔正在绣嫁衣。至从知道贤王是谁后,言乔绣嫁衣的态度好太多了,没有了以前的偷奸耍滑。阿良谷子和榕嬷嬷偶尔还会打趣言乔。
“小姐,贤王又送礼物过来了。”谷子拿着礼物欢快的跑进房里,把礼物递给言乔。
言乔放下手中的嫁衣,接过来,满怀期待的打开礼物。
从一个月前的宴会过后开始,贤王每天都会差人送份礼物过来。有时是首饰,有时是衣裙,有时是一朵花,一只小动物,一份水果,一份糕点。羡煞了言府众人,也让京城众小姐艳羡不已。
言乔打开礼物盒子,就看到了里面静静躺着的水银镜。
“哇,是水银镜耶小姐。”阿良谷子惊呼。谁都知道,水银镜这种东西,小巧易带,照人清晰,深受大家喜爱,市面上奇货可居,有市无价。言乔都只从姐姐那里见过几次。
榕嬷嬷笑呵呵地放下手中的活,说:“听夫人说,这次的贡品中,就有几块水银镜。皇上赏赐给了几位娘娘,其中就有贤妃娘娘。估计是贤妃娘娘要贤王殿下送来的。”
“小姐,贤妃娘娘是真心看重您呢。”榕嬷嬷笑着说。
“我家小姐这么可爱美丽,肯定受喜爱了。”阿良谷子与有荣焉,骄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脯。
言乔羞红了脸。
“怎么了,这么高兴。”门外言母带着笑问,“是不是贤王殿下又送东西过来了?”
“没什么。”言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夫人……”下人们行礼。
言母让她们起来后,走近言乔,也瞧见了水银镜。言母扬起微笑,很是为女儿感到高兴,心想看来贤王殿下对女儿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看来贤妃娘娘把圣上赐的水银镜给你了。”言母一脸了然。
“娘……你莫要打趣我了。”言乔羞着脸说。
言母盈盈欲笑,说:“好了,为娘不说你了,再说,你都要钻进床底下了。”言母从佩儿手里接过请帖,对言乔说:“贤妃娘娘给你下帖子,要你明天进宫。”
言乔一愣,问言母:“娘去吗?”
言母摇头:“上面没说要我进宫。”
言乔顿时有点紧张:“那我……”
言母劝慰她:“贤妃娘娘有请,于情于理你都要去。娘虽然去不了,但是我派人去找你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