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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晋王遇刺(下) 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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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间段,卞京郊区发生了一件奇事“天降神石”,且“神石”上还刻有赤红色的“龙凤翱翔,尽归西木”这八个大字。
据说这“神石”高七尺,宽九尺,厚三尺,通体像岫玉一样透,但是却又不是岫玉,摸起来手感光滑,但是很明显又非是人为雕刻。
这消息传出来后,顿时众说纷纭,一时之间成为首个焦点话题。
因为这八个大字,从字面上来解释,相当简单,西+木,就是栗字;而“龙、凤”通常是皇家的专用图腾,普通老百姓是不能随意使用的。也就是说,天下即将归于栗氏。
阮清依听闻此消息后,并没有像其他的一些王公大臣一样,怀疑此事是栗礽授意所为,反而是怀疑此事是晋王故意推波助澜派人而为。
但不过,抱有此怀疑不仅仅只有阮清依一人,还有另一个人也抱有此等怀疑,那人就是端王!
但事实上,此事是一个大家都没有想到过的人派人而为,那人就是广陵王!
广陵王运用了“力学原理”将此石投在了众目睽睽的卞京郊区,往来古佛寺的必经之地。
而且,这“龙凤翱翔,尽归西木”不仅有字面上的那层意思,其实它还有另外一种解释,那就是,“西”代表的是西方、西天;“木”代表的是棺木的木;龙与凤代表的是,当今皇帝、太后。总结起来,意思就是,当今皇帝、太后即将命丧西方!
广陵王这是笃定了,栗礽篡位之后会将宇文恭和太后往西边遣送。
因为毕竟,被迫禅位的宇文恭和太后若是在那里被杀,正好可以推说是“流寇所为”又或是“被蛮人所杀”!
不过,广陵王行此事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想帮谁或谁,仅只是想尽早结束这场乱世,给大周百姓一个安宁!
栗礽对此事也有过怀疑,并产生了疑虑,但是手底下一人却坦然承认并担起了此事。
不仅如此,此人还抱着很有可能会死的心态,对栗礽这样表达忠心:古有帝让贤!当今皇帝虽子承父业,但却万事不为,朝政尽托丞相,实属难配帝王之位!只有丞相登临大宝,才是所有臣工众心所向!若是丞相觉得臣下此为有错,臣下定当以死谢罪,以平丞相之怒!
栗礽因此才打消了疑虑,因对方未行通报、擅自主张斥责了此人几句,但不过事后却开始重用此人。
然而此人,虽明为栗礽的人,但实际上却是广陵王的人。
渐渐的,天气一日比一日炎热。
这天,阮清依午歇过后,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杏红色的宽襟精绣云锦霓裳,来到了园中池塘边一处建立在假山上的凉亭中纳凉、观荷。
喜鸳儿则随侍在阮清依的身侧后。
这时,晋王穿着一身青蓝色的罗纱便服就过来了。
阮清依瞧着晋王的这一身打扮,心中不免暗自嘀咕。
但是行动上,还是赶紧上前行礼道:“王爷,您这是?”要出去吗?
“你想出去吗?”晋王看着阮清依,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有意挑逗道。
阮清依本就在闲得无聊之中,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精神,赶紧起身,一脸笑意的看着晋王,言道:“可以吗?王爷,您想带我去哪里?”
晋王看着阮清依,一笑。满眼宠溺的对阮清依说道:“今个你想去哪里,本王就去哪里,反正今天……我的时间都归你!”
阮清依听的心里美滋滋的,在心里嘀咕着:还有这么好的事?
然而,表面上却还是装作十分淡定的模样,轻描淡写的说道:“备车吧!”
晋王见,阮清依又在故意调皮,有意纵容,说道:“好!”
话了,转身就走到了内院门外,对外面的人吩咐了几句。
然后才又返回,牵起阮清依的手,向行苑外走去。
刚一出行苑,阮清依就见到,门前平坦的马路上,言衡正站在马车旁候着。
阮清依不禁高看了晋王一眼,打趣道:“王爷,您的人办事效率可真高呀!”
晋王今次倒也一点都不谦虚了,十分得意的看了阮清依一眼,自信自如的说道:“当然!不然怎么会是本王的人”。
阮清依见,晋王被影响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心里有几分得趣、自豪,又有几分好笑,便附和着说了一句:“那是,王爷说的都对!”
“你想去哪里?”在马车上坐稳了之后,晋王有意纵容阮清依,问道。
阮清依仔细的想了想,也不知道去哪里,于是,就随便说了一句:“就先在城内转一圈吧!”
而后,言衡便驾着马车,在这阳城内,漫无目的的转着。
就这样行了许久之后,阮清依坐在车内有些闷得慌,于是,就掀开了车窗的珠帘,看向车外面,只见,这一路行来,路面虽然整洁,但街上的行人却是格外的稀少。
心下顿时起了些怀疑,于是,转过头来,看向晋王,求解的问了一句:“王爷,这阳城也曾被屠城了吗?”
“是!”晋王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就连声音也一并变得格外沉重。
阮清依一下子想起了宜城百姓被屠杀时的场景,心中变得越发寂凉。
沉默了许久后,阮清依神色有些哀恸的说了一句:“那,那这些都是王爷过来后,命人善的后?”
“是!”晋王心有沉重的回答道。
阮清依瞬间变得更加沉默了,在心里默默的为那些惨死的生命哀悼。
就在这时,马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嘶叫声,马车也随之跟着出现了巨大的晃动。
与此同时,更有数十支箭朝马车射来。
在危险发生的那一刹那,言衡忙中有序,沉着应对,及时快速的顺手斩断了马绳,执剑迎敌。
晋王的脸色也在那一瞬间变的凌肃,顺手就将一旁悬挂的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用来抵挡袭击,而另一只手,则已经将吓懵的阮清依,一把揽入了怀中,保护了起来。
然而,就在阮清依还不明状况、惊魂未定之时,那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雨忽然间就暂停了。
继而,又传来了各种兵器的相互碰撞、击打之声。
晋王一看这情况,赶紧趁此时机,带着阮清依离开了马车。
阮清依一出马车就看到了,街道两旁的阁楼上,有一群黑衣人,正手持着刀、剑,互相打斗,但是却又并不招招致命,反而像是还留有余地。
不过,从他们的穿着稍微有些不一样上来判断,这应该是两拨人。
然而,晋王似乎并不在乎谁是友谁是敌,只是紧紧的把阮清依护着,带着阮清依逃去了安全的地方。
还好所幸的是,那些蒙面黑衣人全部都没有追过来。
回到行苑后,阮清依心有余悸的窝在了矮榻上,喘着气,平复着心情……
许久后,才带着疑问,若有所思的看着晋王,问道:“王爷,刚刚那些都是谁的人?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蛮人,倒像是大周之人”。
晋王倒是心有丘壑,镇定自若,现在听到这一问,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冷嘲,看着八仙桌上的钧瓷茶壶,眼含深意,冷冷的说了一句:“是老九和老七的人!”
说完,很是镇静、悠闲的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阮清依,让阮清依压压惊。
阮清依听后有些诧异,还有些不解。接过了晋王递来的茶水,一口气喝下。然后,才问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晋王淡定的坐在了圆凳上,面色平静无澜,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说道:“没别的意思。就是老九想除掉我,但老七却不想我死!”
阮清依心思着:他们这在搞什么玩意?
但是苦于脑容量有限,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于是,一副“我不懂、不明白,求解答”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晋王,说道:“王爷,我不明白……”
晋王眼起了一丝嘲讽,轻轻的冷哼了一声,轻巧的说了一句:“就是他们俩,意见不统一!”
阮清依瞬间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顶,明了了。便带着一丝挖苦的意味说了一句:“那看来,端王也不是很能管得住他这个弟弟”。
晋王不以为然的一笑,说道:“这倒未必!老七虽然不希望我死,但是却也希望有人能出手‘警告’我一下。不过,他的确也不希望出手的那个人会是老九。但是,很可惜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老九,还真没有其他哪个王爷会来专注刺杀我”。
“也就是说,端王爷是故意放任成王爷来刺杀您,然后又来救您的?”阮清依想了想说道。
晋王听到这话,即看向阮清依,给了阮清依投一个“没错”的眼神。
阮清依不禁在心中感慨道:真都够会算计的!
晋王看着,阮清依这副正在认真思考的模样,心下不禁一笑,想了想后,故意打趣阮清依道:“不过,真要说起来,这老九的大局观还真的不如你……”
阮清依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很不对味,于是,一脸不悦的回了一句:“王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老九的大局观还真的不如我?”您能解释一下吗?
“没有,我这是在夸你!”晋王见,阮清依已经意识到不对味了,心里有点得趣,不禁想笑,但是看到阮清依已有怒容的模样,又只好憋着笑,欲盖弥彰的说道。
然而,阮清依又不是个傻子,哪有那么好糊弄啊!
所以,当场,阮清依就直接横撇了晋王一眼,并回怼了一句:“王爷,有您这么夸人的吗?”
晋王本就是在故意逗阮清依,现看阮清依这副极度不爽的样子,更是好笑。于是,忍不住笑道:“是,是本王口拙,不会说话,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阮清依立马就琢磨出味来了,脸上瞬间多云转晴。
不过,一想到这个“罚”字,阮清依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脑海中的鬼主意那是一出接一出的……
“王爷,这可是您说的哦,不许反悔的噢……”阮清依思量了片刻之后,坏笑着道。
晋王瞬间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想了想后,还是认了。
“对了,我们是回来了,那喜鸳儿怎么办?”阮清依转移话题,问道。
不过,在问这句话之前,阮清依其实就已经知道了她不会有事了。因为,第一,刺客的目标不是她;第二,那两拨黑衣人正在互相打斗,谁也不会关注到她;第三,还有言衡了,他自然会保护她。
只不过,阮清依觉得做为她的“主子”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晋王见阮清依问起喜鸳儿,就简简单单的回了一句:“言衡会保护好她”。
阮清依似乎若有所悟的“噢…”了一声,又继续问了一句:“可是……他不是应该要保护王爷的吗?”
阮清依很想知道晋王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晋王一时之间有些无语,看了阮清依一眼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本王有暗卫,在这种情形下还用不着他”。
“呵呵呵……”阮清依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三声。
紧接着,就在心里骂道:我靠!你妹的!难怪你这么有恃无恐的,艹!你丫的也不早说,害的我被白白的吓了一场!
“那他们怎么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想了想后,阮清依又问了一句。
“既然都已经送上门来了,那自然得顺藤摸瓜了……”晋王神情有些慵懒的回道。
好吧!阮清依瞬间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