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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出征 带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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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晋王向陛下请旨,恳请带兵出征西南,收复失地,驱除外蛮。
阮清依知道,晋王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肯定事先听过身边四大谋士的意见和建议,以及包括怎么具体实施和布局。
不过,一切也正如阮清依他们所料到的一样,朝廷准了,并且只给晋王配了五百个老弱残兵,让他带着这五百位老弱残兵去“驱除外蛮”。
阮清依听到这个消息后,一瞬之间不禁哭笑不得。忍不住在心里言道:栗礽啊……就算你想置晋王于死地,你也不要做的那么明显啊!好歹也该给个万儿八千的兵马装装门面嘛!不过,这样也好,或许反而帮了晋王……
因为,栗礽越是做的明显,就越会激怒民心,同理也就更能激怒宇文皇族,这样一来,晋王的后备力量就会更多了。
……
这日,风静天清。
阮清依正在房中往柳叶瓶中插着桃花枝,看着那粉嫩娇娇的花朵儿,嗅着清清浅浅的桃花香。
这时,喜鸳儿进来了,跪坐在阮清依面前说道:“姑娘,言衡大人求见”。
阮清依思着:言衡来见我,定是与晋王有关!
于是,立马说道:“请他进来吧!”然后,便示意两旁静侍的小丫鬟,将珠帘放下。
赵嬷嬷将言衡领进入内后,就站在一旁垂手静侍着。
言衡见状,恭敬的站在珠帘前揖礼道:“末将见过姑娘”。
但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下,言衡完全不知道该向阮清依行何礼才是,因为阮清依的身份的确是太尴尬了……
“免礼,大人前来可是有事?”阮清依没有在乎这些小细节,想了想,说道。
言衡犹豫了一下,回道:“回姑娘的话,末将是奉王爷之命前来。但不过,王爷吩咐过,这事还是得先问过姑娘您的意愿……”
“什么事?”阮清依顿时起疑窦,问道。
然而,心里却思着:有事直接吩咐就好了,干嘛还得先问过我的意愿?
言衡低头左顾右看了一下珠帘两边静侍的侍婢,心中有些纠结,掂量、权衡了片刻之后,这才正神回道:“回姑娘的话,王爷命末将前来,是来接您的。只是,王爷说了,战场艰险,既无锦衣玉食,也无金镶软卧,而且……还很可能会有九死一生的危险,所以想先问姑娘是否愿意前往?”
阮清依眉头微微一皱,深思琢磨了一下,有几分犹疑的问道:“王爷……王爷是否还有让别人前去?”
言衡当即微微一愣,在心中暗自忖度了一番后,又觉好笑。想了想后,恭敬的回道:“回姑娘的话,并无,王爷只令了末将来接姑娘过去!”
阮清依看出来了:言衡肯定是在心里在笑话我小女孩心态!
但不过,也并不在意这一点,思前想后后,便回了一句:“原来如此,就请大人先在外稍等片刻,容我先换身衣裳……”
言衡随即应声,恭敬的退到了门外。
喜鸳儿等人听到对话,也即忙过来,侍候着阮清依更衣,为阮清依收拾行装。
阮清依看着喜鸳儿正在为自个儿宽衣解带的手,心中有思。问了一句:“喜鸳儿,你侍候王爷的日子应该不短吧”?
喜鸳儿知道阮清依话里有话,撑起一笑,回道:“姑娘,您想问什么?”
阮清依尴尬的“呵呵……”一笑,脸上也起了少许红云,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就是,我这次不是要去王爷那儿吗,那个……我怕我不小心会…那个那个…得罪了他,关于……这些你都知道些什么呀?”你能明白我在讲些什么吗?
喜鸳儿看着,阮清依尴尬的脸颊绯红的样。一瞬之间就明白了阮清依是想知道什么,便俯身到阮清依耳边,悄声言了几句。
阮清依顿即羞红了脸,笑嗔了喜鸳儿一眼,说道:“你也不害臊!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喜鸳儿看着,阮清依这副又羞又臊又有点好奇、八卦的样子,便故意打趣阮清依,挑眉笑道:“王爷和王妃娘娘刚成婚那会儿,正好是奴婢在王爷房里侍候的……”
阮清依瞬间若有所明,朝喜鸳儿露出了一脸坏笑。故意展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喜鸳儿瞧到,阮清依这“不怀好意”的神情。立刻马上解释道:“那是因为奴婢当时还小,什么都不懂,所以王爷才让奴婢在外间端茶递水的……”
阮清依“嘿嘿...”一笑,露出了一个“你别解释了,我都懂的”的坏笑。说道:“你别说了,我明白的。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啊!”
然而话音刚落,又瞧到喜鸳儿满脸飞红的样子,忍不住又打趣了一句:“看来,王爷得给你寻个好婆家了”。
喜鸳儿心有娇羞,亦有不悦,带着三分气性说道:“姑娘,您别这么说,奴婢生是晋王府的人,死也是晋王府的鬼”。
阮清依知道喜鸳儿从小所受到的教育和自个儿完全不一样,并且也改变不了她那根深蒂固的思想,于是,只好撑起淡淡的一笑,化解着喜鸳儿的怒气,说道:“别激动,我说笑而已……”
但不过,阮清依故意问喜鸳儿这些,的确是有自个儿的盘算的,毕竟……有备无患嘛!
……
阮清依换好了布衣襦裙后,赵嬷嬷便拿起了专门为阮清依打点好的行装,送阮清依出了王府。
之后,阮清依便坐在了马车上,由言衡驾着马车,一路往西南而行。
途径渭水河畔之时,阮清依下了马车稍作歇息。
此时的天空,天高云霭,河面碧水阴清。偶有山歌穿林渡水而来,沁人心脾,引无数美好。
这时,言衡系好马绳后,来到河边,端坐在河边的一块青石上,望着长空,心起远思。
阮清依看到,言衡故意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坐的远远的,心中又觉好笑又觉无奈。想了想后,问了一句:“大人,现在西南那边的战事可紧?”
言衡心起了一丝疑虑,但想了想之后,还是回了一句:“回姑娘的话,现在还在筹备之中,并未出兵”。
“栗礽那边可否知情?” 阮清依有些担心,眉宇间还有些隐隐的忧虑,又多问了一句。
言衡的眼中瞬间起了一丝不屑,回道:“姑娘指的可否是栗礽安排过来的监军?如果是,姑娘大可放心,王爷早就将他收买好了,他现在正在宜城内好吃好喝好玩着呢!哪里会有空操心我们在干什么!”
阮清依本想说,小心为上,当心对方是双面间谍。
但是转念一想,以晋王的智商,他怎么会想不到这些?
想到这里后,阮清依不禁心起一笑,转而问道:“那王爷呢?王爷可还好?”
言衡心中有思,回道:“回姑娘的话,王爷现在还好。不过…姑娘还是别再称呼末将为‘大人’了,直接称呼末将名字便可”。
阮清依知道言衡心中有顾虑,是个聪明人。便撑起一笑,带着几分自嘲、意有所指的说道:“我的身份是不是有点不尴不尬?”
然此一言正好点中了言衡心头所虑,言衡即思不语。
阮清依见状,又接着自嘲的说道:“其实,你不用回答我,我也知道,你是清楚我的身份的。说实在的,我也觉得我的身份很尴尬,既是孝昭皇帝的‘美人’,也是瑞王爷打算在改变我身份之后,要娶进门的女人……”
“姑娘,您不必同末将说这些!”阮清依话还没说完,言衡就打断了阮清依的话,说道。
阮清依不由得起了一丝苦笑,长叹了一口气,心思着:就算我不说,那你们心里呢?难道不会这么认为吗?
想到这里,阮清依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既然决定过来了,这就意味着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可能都要和将军您相处。而且,我也知道,王爷很相信您,否则王爷断然绝不会让您来接我!所以,我觉得有的话还是说开了比较好”。免得不利于和平共处!
言衡心明阮清依在讲什么,看着映照着蓝天白云的碧清湖面,眼起长思,说道:“姑娘,王爷都不在乎您的过去,末将又岂会在乎。只是,末将在乎,您自此以后会否全心跟着王爷”。
这一瞬间,阮清依的眼中不禁起了一丝嘲讽,自嘲着说道:“你们这些人还真奇怪,既想我一直沉浸在瑞王爷逝去的痛苦之中,却又希望我一心一意的跟着晋王爷”。
“难道不应该吗?”言衡眼起厉目,回道。
阮清依感到有些讽刺,就回怼了一句:“你们不觉得很‘自相矛盾’吗!”话了,就带着几分气性起身站了起来,心有愤愤不平的回到了马车上。
言衡见阮清依回到马车上了,也不好久歇,用手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尘土,起身行回到了马车这边,解开了绑在粗树干上的马绳,坐到了马车上,继续驾马往西南方向而去。
就这样走走歇歇,行了好几天的路程后,终于到了宜城。
言衡将阮清依带去了巡防营之后,就安排阮清依在巡防营住下了。
阮清依知道这肯定是晋王的意思,于是,就未曾多问。
一进到房内,看着这室内的摆设,以及床榻上的锦被,阮清依心中不禁纳闷:不是说条件艰苦吗?
然而,眼睛不经意一瞟,就看到了床榻西边的长案上,摆满了竹卷,心下顿时起了几分好奇,于是,就走了过去,拿起了一卷,打开一看,没想到这不看还好,一看竟发现那卷上写的字,竟然一个都不认识。这一瞬间,阮清依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在心中说道:这都是些什么玩意?甲骨文吗?
……
到了晚上,月明星稀,晋王还没有回来,阮清依就自顾自的洗漱歇下了。
就在,阮清依正躺在床上似梦似醒中时,忽然就感觉到了房里有人进来,不过直觉告诉阮清依,进来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宇文彧!于是,阮清依浅思了一下后,决定不再理会,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