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之无双的春天》张大轰

9、走？留？

　　佟湘玉屋内，拆开了信之后的几个人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佟湘玉开心的说道：“没想到咱爹这么快就知道你的美称了——汉中一侠。”
　　石头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姐，你就别寻我开心了，我只是没想到咱爹咋这么快就知道了呢？！”
　　佟湘玉一脸的姨母笑：“咱家镖师分布全国各地，咱爹早晚会知道的。”
　　石头害羞的说：“终于我也有自己的身份了，不用再顶着龙门镖局少爷的帽子去闯江湖了，我终于能独当一面了。”
　　佟湘玉欣慰地说：“是啊！咱爹娘对你满意的很，打算在汉中再开个龙门镖局的分号，让你来全权操作。从今以后，你也是当家的了。”
　　老白表达了对石头的认可之后，问了个关键的问题：“那这么说，石头就得马上回汉中了？”
　　听到老白的这个问题，石头瞬间没有那么高兴了，因为回汉中，也就意味着他和无双之间或许再无可能了，气氛瞬间变得没那么轻松愉快了。
　　夜幕逐渐降临，同福客栈今日的晚餐气氛有些沉重。虽然说是为石头践行，但是只有秀才、小郭、大嘴和小贝在没心没肺的吃饭，剩下的几个人各有心事。石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想要借酒消愁却愁更愁。
　　晚饭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结束了，大家各自回了自己的屋里。无双坐在屋子里心事重重，她现在心里非常乱。白天佟石头刚向她示好，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主动追求自己的男生，可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对方就要离开。
　　“无双～”伴随着敲门声，佟掌柜轻声的唤着她的名字。无双走过去开了门，请佟湘玉坐下。
　　经验丰富的佟湘玉看出了无双的心事，她也就直接说了：“石头明天就要走了，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无双瞬间变得迷茫了起来，她听到遗憾这个词，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可惜，“掌柜的，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佟掌柜温柔的说道：“我就不藏着掖着了，你喜欢石头吗？”
　　无双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沉默了好久她摇了摇头。看到她这样的反应，佟掌柜大吃一惊：“啥？！不喜欢！”
　　无双赶忙否认：“不是不喜欢，是不知道。”
　　佟掌柜迷茫了：“啥叫不知道啊？！”
　　无双也打开了自己的心事：“掌柜的，现在的佟公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他变得越来越优秀，这么久以来，他闯荡江湖，行侠仗义。而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向我证明自己，我真的特别感动。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可以这么幸运，能够有个人为我做这么多的事情。”
　　佟掌柜说：“这不就是喜欢嘛！”
　　无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仔细想了想，我对他的好感，来源于他为我付出的种种努力，但这种感情不像秀才和小郭那样互许终身，也不像你和师兄这样生死与共，我心里满满的感动，但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喜欢。”
　　佟湘玉沉默了一会儿，她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半晌之后她语重心长的说：“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但我希望你能跟石头好好谈一谈，他在屋顶上等你，有什么话提前说开了比较好。”佟掌柜起身离开了，无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屋顶上，小风嗖嗖的吹，石头心事重重，听到蹬蹬蹬的上楼声，石头心潮澎湃：她来了她来了，无双来了！
　　果然，无双笑着来到了房顶，看到无双的到来，石头开心极了：“无双，你来了！”
　　无双报以微笑，默默的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他：“夜里风凉，别冻着了。”
　　石头一边披着衣服一边傻乎乎的笑着，两个人坐下之后并没有立刻滔滔不绝，而是陷入了一轮尴尬的沉默。
　　“明天，我就要回汉中了。”石头率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沉寂。
　　无双心绪万千，却只能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他的将来表示认可：“你现在这么出色，回去继承家业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石头苦笑了一下，说：“我倒想一辈子待在这里，每天乐呵呵的，回去了就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就再也不能像个孩子一样想干嘛就干嘛，说不定以后也不能经常见到你们了。”
　　无双看了看天，乌漆麻黑的，看不到一颗星星，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乱糟糟的，找不到一点头绪。但也只能安慰的说：“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你想我们了，随时可以来看看。”
　　石头沉默了好久，嘴巴张了好多次都没有把话说出来。终于，他鼓足了勇气，“无双！”
　　无双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嗯？”她猜到石头可能要表明心迹了，但是她却没有看清自己的心，对石头是男女之情，还是只是友达之上，恋人未满。
　　石头深吸一口气，仿佛是打斗之前的运功一般：“你……你愿意跟我去汉中吗？”
　　没错，这就是石头的表白。他希望无双能跟他一起走，离开七侠镇，两个人到汉中开启全新的生活。但是石头一直等，却没有等到无双的一句回复。她不明白无双的沉默是不想答应还是默认。于是继续表达自己的心：“跟我去汉中，我们一起经营镖局。我出去走镖，你就在家里逛逛街买买衣服，做个快乐的富太太。再也不用起早贪黑的去巡街，也不用为了抓贼连打带掐出生入死，让我好好保护你。无双，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
　　这些浪漫的话，犹如一阵阵的毛毛雨，落在干涸的大地上，滋润了生灵。无双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面前的这个人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是杠杠的，而且对自己有意，但是她心里始终有一个疑虑。
　　“佟公子，你喜欢我什么？”无双鼓足了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石头笑了笑：“你又温柔又贤惠，不像我姐那么絮叨，也不像小郭那样暴躁，将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无双听到这样的高度赞扬，很是开心，但还是又多问了一句：“可我还是有很多缺点的啊！”
　　石头立刻否认了：“你这么好哪里会有缺点，你由内到外都是优点。”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石头再次打破了沉默：“你不需要现在就给我回复，明日辰时我出发，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
　　无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认真的考虑，继而两个人便各自回了屋内。
　　对于无双来说，这一晚上注定是无眠的，她想了很多。如果她选择留下，可能会错过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好男人。如果她选择离开，一切就又要从头开始。不管是走还是留，对于她来说都会有所失去，只是不知道作出选择之后的代价是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
　　明明是一个失眠夜，但好像很快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