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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当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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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歌手,有实力,有魅力,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存在。”徐小璃讲得兴奋,一拍桌子说:“学习也很好,特别是那声音……”
徐小璃将介绍段物的路线越讲越歪了。
最后,蒲里打断了她将段物夸得天花地坠的自言自语:“那个经常浓妆出场的,……未成年歌手?”
“蒲,里。”
徐小璃的怒火要爆发了,火马上就要烧到身上了,蒲里马上做出了行动。
“这个歌手真的很有才,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做为,实属不易。”蒲里面不改色地跟着徐小璃吹嘘着。
“你喜欢他吗?”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蒲里愣了愣。
“什么?”她有点乱,喜欢谁?
“你喜欢段物吗?”段千宇又重复了一遍说。
“我?”她不止乱,还有点懵。
“嗯。”回答她的只是短短的一个字。
“还行吧。”蒲里给了个飘忽不定的答案。
“你不喜欢他吗?”段千宇问。
“没。”
“那你喜欢他的歌吗?”
“挺喜欢的。”
段千宇在心里长呼一口气,“那就是喜欢了。”
“也可以这样理解。”蒲里嗅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你是不是粉段物?”
对面的人抛出这么多问题,蒲里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不是。”段千宇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她。
蒲里觉得自己看穿了段千宇的表情:你怎么会这么想。
之后,蒲里一直都在继续绞尽脑汁地想,原因呢?
段千宇主动涮了碗筷后出来道别,“晚饭很好吃,谢谢你,我先走了。”
蒲里还在想原因,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拜拜。”
两秒后,蒲里回过神来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段千宇勾了勾嘴角说:“厨房,着了。”
“什么!”蒲里狂奔到厨房一秒也没怀疑,她就这么信任地去了,回来时……
“哈哈哈……”段千宇要笑岔气了,看着蒲里拖着僵尸步走来,态度认真地认了错说:“对不起,我……哈哈……错了……哈哈……”
段千宇没绷住又笑了起来,蒲里黑着脸问:“好笑吗?”
“还行。”段千宇抽出空回了句。
蒲里握紧手,被气得笑了起来。
“对不起,我错了。”段千宇整了整表情,严肃道:“我走了。”
“啊?”蒲里瞪圆了眼睛。
“拜拜。”段千宇推开门,摆了摆手。
当段千宇一脚踏入门中时,蒲里反应过来了,飞快地问:“你叫什么?”
从见到这人的那刻起,蒲里就觉得他像,太像了,像极了那个她用了好几年,在茫茫人海里大海捞针像个神经病似的找的那个人。
有几个人像他,但从来没有眼前的人那么像,那么熟悉,她感觉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的手在抖,她有了窒息一样的感觉。
蒲里知道,她怕了,怕结果……与之前一样,不尽人意。
但她钻牛角尖,她想找到幼时那个不谱人世,像暖阳一样温暖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的他,毕竟……拉过钩呢……一百年不许变,段千宇。
“段千宇。”他笑了笑,关上门之前说:“晚安。”
蒲里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猛地转过身关上门,“真好。”
她进了卧室,“啪”地一声,关上了门,身体的力气从关上门的那一刻就仿佛被抽干了,没有力气向前走了。
蒲里倚着门缩成一小团,泪水决堤似的涌了出来,她很少哭,母亲走后,她就不哭了,都忘了哭是什么滋味了。
现在知道了,疼……
她觉得不应该哭,应该高兴,但她没法高兴,就像一个孤儿很久没有人爱她了,突然来了个人,给她吃好穿暖,给她爱,但这份爱太飘渺了,太不真实了,太让人怀疑了,而且那人并不想收养孤儿。
段千宇的出现同样不真实,惹人怀疑。因为它太过美好了。
蒲里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最后靠着门睡着了,在梦里母亲给她掖被角,让她早点睡觉。现实中,蒲里是被冻醒的。
外面的天还蒙蒙亮,蒲里迷糊了一会,才想起自己在哪,她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手都麻了。
真冷……
“啊嚏”蒲里捏了捏鼻子,感冒了,正常,谁在地板上睡一觉不感冒!
她找到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但洗个澡再出来就不知道还早不早了。
蒲里叹了口气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边走边想,其实她这一觉睡得挺香的,如果不是地板太凉,她能睡到十二点。
蒲里洗完澡后,照着镜子看镜子里那个脸颊红红的自己,大概是洗澡洗的,她没在意,拧开牙膏刷牙。
然后,事情就不可控制了,一杯水一杯水地下肚但还是很渴,脸也好烫,蒲里摸了摸额头,也挺烫的。
麻烦,她留了张纸条就打车去医院了。
从医院回来再到学校 ,当然晚了,还好各项工作都未实施,门卫没有逮着她问几班的。
老师,好像也没来!蒲里淡定自若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她的位置,坐下。
“来的时间真巧。”徐小璃倚着墙说:“老师前脚刚去拿班牌,后脚你就来了。”
“毕竟我是被神庇佑的。”蒲里接道。
“要点脸嘛。”徐小璃转过头不看她。
“老师来了。”蒲里提醒道,徐小璃立刻规规矩矩地坐好。
原本有细噪噪地声音,现在彻底没了,屋里真的是地上落根针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了。
“我念名字,一个一个来领。”班主任说完后就开始念名字了。
蒲里坐的位置偏,老师没注意到她也就什么都没说,她转了转小巧的班牌,白底黑字,简约!她玩了会才将牌子别在衣服上。
这才是开始,领完班牌后,还要重新排座位。蒲里被烧得晕乎乎地,靠着墙趴了还没一分钟就被叫起了。
座位按成绩排,蒲里是第一名,第一个选座位的自然就是她了。
蒲里找了个比她以前更偏的位置坐下,趴在窗口看的人唏嘘道:“难道靠近讲桌的第三排,已经不是风水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