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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28 誘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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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诱敌酒泉
一个多月后终于到酒泉了,瑶光一到酒泉就到杨璇、杨枢跟杨玑的坟上去祭拜,带领瑶光扫墓的弟兄们面有踌躇的看着瑶光,问瑶光说几个跟杨璇一起遇难的弟兄们,他们私下做主让他们像当初杨玑一样葬在杨璇旁边,看瑶光的意思是否可以不要迁墓。瑶光看着他们说,杨家从杨枢就是跟弟兄们合葬,没什么迁墓的说法,让弟兄们放心。
瑶光还拍拍身边的武玄说,哪天他战死沙场,也会跟他几个兄弟们葬在一起。几个驻军弟兄们听着眼框都红了,只跟着点头。
由于杨璇送去敦煌的粮草被劫,事后酒泉驻军又送了一次粮草去敦煌,导致两城所剩的粮草都快要用尽,瑶光带来的粮草足以让酒泉跟敦煌的三万驻军跟瑶光带来的两万人马三个月的粮草,这就足以让驻军们度过严寒的冬天了。
庞弘调来的旧粮二十车,是特意拿来让瑶光诱敌用,瑶光在路上就跟弟兄们沙盘推演了好几个战术,打算一定要让突厥有来无回,损兵折将。
当瑶光到酒泉时已经入冬,瑶光在扫墓时雪花片片洒落,瑶光跪在杨璇墓前肃穆着脸,跟杨璇说“二哥!娘听到你的死讯,难过极了,咱们兄弟里只有我跟你长得像娘,她现在每天不是折腾自己,就是折腾爹跟依儿,你在天之灵若有听到,去跟娘说一声吧,要她别再折腾了。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在生第三胎时死了,你生前跟我约定你死时让我给送去的东西,我送到了。我骗她丈夫说是娘要给她的,说娘这些年有些胡涂了,不管对不对,我就是给她送到。她丈夫没多想,就把东西转给她了。没想到她没多久生产后就死了,死时手握着你给的帕子。二哥!你接到她了吗?她爹知道了在朝堂上随便找了个理由把爹、娘跟我都臭骂了一顿。爹说,若他能解气那就算了。当年他认为自己是翰林学士书香门第,咱们家是军人莽夫,嫁到咱们家来肯定是守寡,爹跟娘找了好些人说媒都不成,还把她许给了自己的学生。哥!听说那个家伙在外面有小公馆,还有孩子呢!接到她,对她好些,她也不容易!哥!我这次来,也许不久就可以去找你跟大哥、三哥了。皇帝他终于露出狐狸尾吧了,就爹这个傻子给他尽心尽力。我现在只能撑着看能不能做个北征的样子给皇帝看,若他能真的再派个五万大军来,我就给他清扫一下边境,好歹让边境的百姓们日子踏实些。若是给少了人,我就在酒泉、敦煌、玉门关附近晃晃,也就是了。还北征呢?我没傻了!你总算可以跟她一起了!每次一想到你,就想到你站在牌楼上看着她出嫁的队伍,这么多年过去,我就只记得你那张脸,后来你就一直陪大哥、三哥守边,爹本来是想让你去兵部的,你却不肯去。娘有段时间顶生你的气的,因为你说了一堆不娶亲的理由,让三哥、四哥跟五哥都跟着不娶,可当你死的讯息娘知道后,娘就说了,说她从不怪你,都怪咱们家是军人,只会忠国忠民,却没想到自己。哥!你要保佑四哥跟五哥阿!北方欠收,难保契丹跟高句丽也日子难过,我人在这里,皇帝肯定不会让爹出兵!哥!你要保佑我们宇文家!”瑶光跪在杨璇坟前,待了许久,直到雪下大了,武玄才把瑶光拖回城里。
瑶光到酒泉后重新点阅军队人数,并清点军粮准备给酒泉、阳关跟玉门关送粮草过去。此为丝路要塞,这次运军粮让瑶光一下子认识了一堆丝路上的商旅,他们得知青龙守关,便奔走相告,说丝路可以放心走了,加上爨族人的穿凿附会,说的瑶光像是神一般神勇,而且是青龙下凡,神灵护体,有他在丝路可以畅行无阻了。
爨族有奉神的习惯,当他们跟瑶光的军队分路时,把玉石奉给瑶光,说是敬神用,把瑶光给搞蒙了。其他商贾看到也跟着奉上玉石,便出关去了。入冬后丝路便被大雪封了,能从酒泉走到且末,等到冬至就只能到鄯善,若是大雪有时到不了张掖就漫天飞雪。瑶光到的这年北方冷的早,农务欠收,草原上连牧草都早早就冻干了,部族们苦不堪言。西突厥的几个小部落便集结了上万人南下劫粮,他们并不恋战,因为粮草不足,都是各自随身带了些干粮就出发,若是拖延反而会让自己陷入窘境。
杨璇被劫走的粮草是要送去敦煌跟玉门关还有阳关,这几个城易守难攻,所以突厥人只能趁运粮时拦截。瑶光便打定把要送的军粮分散到各个兵身上,而马车运送的是外层是旧粮里头垫着树枝与杂草的假粮草,所以轻的多,也跑得快。
酒泉到敦煌赶一点骑马半天多可到,只是若让马来扛粮,马便走不了这么快非要一整天不可。可敦煌的粮草撑不过一旬,玉门关跟阳关更是窘迫,瑶光便决定让两万兵马分散粮草,走两趟把三个月的粮草送到敦煌。
瑶光前一日整好军备,一大早便出发,出发后便快马前行,可能是突厥来不及反应,黄昏时一行人便到了敦煌。敦煌屯军一万,玉门关跟阳关约五、六千人的粮草瑶光一次运上了近一半,还附上一堆旧粮和一堆树枝与杂草,让屯兵们喜出望外,士气大振。
两万军急行一日去,一日返。瑶光在半天的路程外环布了探子,以防突厥来抢。连着两趟四日就把粮草都运到了。夜里,瑶光聚集了弟兄们,说此次运粮很顺利,可是没诱到敌人,得再想想该如何让突厥偷鸡不着、蚀把米。
几个人七嘴八舌,有的说要多跑几趟,有的说故意浩浩荡荡,但这样总是在等待中,北方已经入冬,军队带着跑总是风险大。武玄想了许久说,要不要变装出去打听一下,看突厥得状况,总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几个人都附议,瑶光想了想,依照庞弘的讯息,皇帝把瑶光打发出大兴城,就没下文了,朝臣们只要一提到调派五万大军一事,皇帝就当没听到,太子更是赶紧提南陈的安抚,二皇子也帮着说着要安排过年事宜,可以顺便让南陈几个大家们一展自己的财富,振兴自己的门第。根本没想要讨论在酒泉的瑶光,更不想管突厥。还好有关军粮调配一事,一开始庞弘就缆上身,只是瑶光得自己调派人马帮着护卫粮草的运送。
瑶光当初就打定主意把阿氐给卖了,他不只一次看到阿氐偷偷遥望着庞弘,知道阿氐心里是喜欢庞弘的,自从他看过庞弘,得知庞弘对他有意思,这些年在外面他连军妓都不碰了,就这么吊着自己。一次庞弘来看阿氐在带兄弟们例行操练拿了条手绢给阿氐擦汗,阿氐拍掉庞弘的手,手绢就这么被拍掉在地上,庞弘有些失落便转身离去,阿氐却站在那里,直到庞弘走远了,他才偷偷的捡起来,细心的拍了拍上面沾到的沙尘,把手绢藏在心窝。手绢被阿氐用自己的手巾包着,阿氐只有在看庞弘的书表时,会把手巾拿出来,小心的翻开拿出庞弘的手绢,手磨着手绢上绣的弘字。
一回瑶光突然上阿氐的营房来想要看庞弘送来的书表时,看到阿氐一手拿著书表,一手摸着手绢,看到瑶光赶紧把手绢包起来塞在自己的心窝前,摆明了别想碰。自从瑶光看到那一次后,阿氐开始防着瑶光,瑶光再也没见过那条手绢。瑶光开始发现,每次仓部的书表送到,阿氐就会下意识的摸一下胸口,可见手绢在那里。
阿氐收到仓部的书表,总是拿著书表就直往营房里走,连给瑶光先看一眼都不肯,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以前不管弟兄们拿到哪个部的书表,大伙总是先拆开一起看过后再回营房去推敲该怎么回文,或是干脆丢给瑶光,因为大家都不爱写书表,只有武玄跟阿氐会自己回书表。
所以负责护粮的当然就是阿氐,瑶光打算让阿氐带着骑兵队,再带上三千军护粮。一定要让庞弘看到阿氐带兵的英姿,让庞弘对阿氐死心塌地。可是自他们到酒泉都快一个月过去,五万大军没看到,他们带了三个月的军粮,庞弘也没道理送军粮。只能等到过冬春初,才有可能看到庞弘了。
当初说好一个月瑶光会让阿心回大兴城复命一次,瑶光当着兄弟们的面说要阿心准备一下过两天回大兴城一趟,阿氐手便摸着心窝,瑶光叹了口气,自从说开了阿氐越来越明着摸心窝,摸到连阿角都知道,阿氐摸心窝就是想庞弘了。
其实庞弘一开始在仓部的书表里藏了一份私信给阿氐,可是阿氐只回仓部的书表,庞弘便只能回书表,没再藏私信,阿氐第二次收到仓部的书表却没收到私信,心里落的荒,又不好说。前两天收到第三次仓部的书表,里面说了仓部汇集了今年东方的旧粮,有四十车,南方的旧粮因为路途遥远,要过一个半月后才会开始陆续收到,预估有近百车。庞弘问要如何运送与何时运送?仓部有运输官在四处走动,但靠近边疆就要靠军队护粮才行。
阿氐带着庞弘的书表去找瑶光,问瑶光该如何回书表,瑶光看了看,问阿氐觉得该怎么好?阿氐想着为了四十车旧粮跑一趟,得要一个多月,可若是等,怕错过诱敌时间,入冬了,突厥若是缺粮,这一个月肯定会发难,瑶光肯定会迎战,他若去运粮,就会错过突厥来袭。
瑶光看阿氐深思中,便说“你回去想想,晚上大伙一起商量。你去叫武玄过来!”
阿氐走出瑶光的营房,叫了武玄去找瑶光。
瑶光看到武玄,让武玄将门带好,武玄便回身向外看了一眼,确定大伙都在忙,转身入内,说“他们都忙着!怎么?”
瑶光说“诱敌!”瑶光把武玄拉到地图前,指着地图说“我打算让阿氐跟阿心带着骑兵队回大兴城运粮,然后我们再外围接应,可我又担心我们都走了,会不会突厥转向攻击玉门关或阳关。怎么说酒泉跟敦煌都算易守难攻,可是玉门关跟阳关,最近粮草充足,我怕也会成为目标。目前玉门关跟阳关的守军你看够吗?”
武玄看了瑶光一眼,说“你想让我们分散到各个关口?”
瑶光说“至少他们若是攻来,我们就里应外合!”
武玄说“我觉得还是集中军力的好!眼前各个关口不缺粮,我们的两万军反而好调度,若分散了,我担心就算是想打也不够力!”
瑶光想了想“那让阿氐带粮诱敌,你觉得如何?”
武玄说“那就四十车装成八十车,牛车换马车,至少到时跑的快,你觉得呢?”
瑶光摇头说“怕这样就太明显了,没人运粮用马车,反而坏事!”
武玄念着“车轻怕会被发现…”
瑶光说“四十车旧粮装成八十车先运到张掖,再把二十车粮先放在张掖,二十车旧粮里头用石头撑,装成八十车,再浩浩荡荡走一回,走一趟不成,走两趟。不过,咱们得先放把火,把咱们的粮仓烧了。”
武玄说“那军粮藏哪去?”
瑶光笑说“地窖阿!咱们酒泉还缺地窖?敦煌更不用说了!”
晚上瑶光跟弟兄们讨论好战术,明天放火烧粮仓,并说好让阿心先回大兴城,阿氐带着骑兵队与三千军随后回大兴城去运粮,到时阿心就跟着阿氐一起回来,这样阿心可以在大兴城多待几天。阿氐一听到能回大兴城便放心不少。
入夜,大伙忙着把粮仓的军粮搬到地窖里,清空军粮后,搬了几十包旧粮放在粮仓的最顶层,下面则堆满易燃的树枝与榖壳,全军回营房睡觉去。一大早,准备军伙的伙夫故意点了把火,把粮仓给烧了,怕谷物烧的不够香,大伙还把旧粮往里洒,搞的整城香喷喷的大麦、稻谷香,远在一哩外都能闻到。伙夫们倒是聪明顺便烤了要过年用的熏肉条,准备过年打牙祭。
瑶光慎重其事的绑了个尸体挂在城墙上,贴了榜说此人为军营伙夫,不慎用火,毁粮百石,军法处死,吊城墙示众,以儆效尤。瑶光弄得满城皆知,然后又高调让阿心快马回大兴城去调粮。阿心出发前,瑶光把阿心叫进营房里说话说了许久,并让阿心带着几封给兵部与仓部还有皇帝、太子跟杨素的书表。两日后,阿氐带着骑兵队跟三千军出发去大兴城运粮。
瑶光、武玄、阿房跟阿尾这些日子在市集里,混在人群中,听着四方的人们交换着情报,确定酒泉粮仓大火的消息传出城外。并让进市集买杂货的军人故意传出城内所剩粮草不多的消息,还有瑶光快马让人回大兴城调粮的讯息。
市集里龙蛇杂处、各色人种,各国商贾,消息流窜,瑶光得知北方几个部族已经开始限粮,禁止市集里大量搜括粮食与哄抬价格。瑶光让武玄变装突厥人,把一些旧粮卖出去,趁机搜集资料,引来几个同样突厥人询问武玄是哪个部族的人,还问粮是哪里来的,武玄说自己是兀济叶惕人,很久没回部族了,都是四处买办,居无定所。
几个突厥人才跟他说兀济叶惕人往东边搬迁,原处让其他部族占了,这次欠收加上冬天提早来,兀济叶惕人也身受其害,要武玄帮着找粮草送去,肯定有人会付钱,说兀济叶惕族不缺钱,只缺粮。武玄闷不吭声,瑶光倒是注意听着,由此可见兀济叶惕族不是攻击酒泉的部族,但担心他们会去攻击燕郡,瑶光回营后写了封私信让阿氐私下带给庞弘,信中让庞弘用庞家的势力,调粮送去□□给兀济叶惕族,并要庞家私下协议让他们不要参与南侵盗粮的行动。
阿氐看着瑶光交付的私信,盯着却说不出想看内容的话,瑶光发现阿氐没出去,还站在原地,便说他信里写的是让庞家出手帮武玄家的部族,别让他们参与南侵,并让他帮着搜集突厥近日的粮草流动状况。阿氐看着瑶光,想问瑶光是否跟庞弘说了自己的心思,可就是问不出口,只能站在那里,表情古怪。
武玄走进营房,瑶光看了一眼阿氐,阿氐便知道瑶光不想让武玄知道他写了信给庞弘要帮兀济叶惕人的事,便将信塞进袖里,可是还是一直站在一旁。瑶光叹了口气说,他没跟庞弘说什么,仓部的信里写的全是公事。没人会在书表里写不该写的个人事务。
阿氐一急,问瑶光没夹私信?瑶光一愣,武玄接着笑说,难怪仓部的信一定先到阿氐的手上,原来里头会夹私信。阿氐赶紧说庞弘只有夹过一次,后来就没了!瑶光跟武玄听了两人笑到眼泪都快飙出来,他们从没看过阿氐如此不知所措,又狼狈不已的样子。阿氐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瞪着武玄跟瑶光。
瑶光笑了许久才停下来,看着阿氐说,他怎么说都会站弟兄们这边的,怎么说他跟庞弘没什么交情,不过他就不保证阿心会不会跟费肃说些什么了。阿氐一听,想着阿心口无遮拦,他这下子难保身家全让阿心摊给庞弘看了。阿氐手又无意识的摸着心窝,叹了口气,看来难躲了。
隔天一早,阿氐带着骑兵队跟阿角、阿亢,还有三千名骑兵,回大兴城押粮。瑶光在城墙上目送阿氐岀城,武玄跟阿尾、阿房、阿箕一起站在城墙上。
阿箕说“他还在纠心阿心会不会说吗?”
瑶光说“你们都知道阿?”
阿尾、阿房跟阿箕三人互看说“连阿角、阿亢都知道了,还瞒的了谁?”
阿房说“阿氐昨天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营房里走来走去,好不容易上你那去,回来更是愁眉不展,嘴上念着阿心那个心宽的,肯定早把他给卖了…”
阿箕笑着说“我还是头一次看到阿氐这副样子,像天塌了似的,可也挺有趣的。他阿,总是端着,咱们都说瑶光端着是怕惹麻烦,男的女的都能行。阿氐端着是他那个儒生架子,本来还想着他拒绝庞弘是不喜欢他,可那天咱们串起来护着费肃,他居然是护着庞弘,兄弟们开这些玩笑,他总是看着,从没参与过,我还真没想到,原来他藏这么深,可见得他肯定把人家放在心上好一段时间了。”
瑶光笑说“你们还记得南征讨伐陈国,太子跟二皇子送了一堆军妓来,兄弟们可欢了,阿角跟阿亢开心的说这回他们的军饷可以屯着了,可阿氐就这么端着,谁都不碰,还把军长的机会让给阿角跟阿亢,我就想怎么都不对,想说阿氐该不会是看上谁了,为着人守身,一年多后回朝,也没见他跟谁多说一句话,让我都想不透。你们都知道阿氐摸心窝的习惯吧!”
武玄、阿尾、阿房跟阿箕互看说“是阿!现在看就知道他是在想着庞弘了!”
瑶光看着走远的阿氐说“咱们南征回朝后,就待在翊卫营里,有一回阿氐在练兵,我带着费肃跟庞弘一起刚下朝,一到翊卫营费肃一转身人就不见了,我想是去找阿心了,庞弘则一直跟着我看阿氐练兵。我转身去跟武玄说了几句话,庞弘就靠过去拿了条手绢要给阿氐擦汗,让阿氐一回手就打掉了,两人都僵在那,武玄背对着没看到,我就看着阿氐卡在那冷着脸,本想过去当个和事老,庞弘一转身带着泪汪汪的眼走了。阿氐突然冷的脸换成一脸不舍,我装着没看到,继续跟武玄说着话,就看阿氐把庞弘的手绢捡起来,小心的拍着上面的灰尘,用自己的手巾包起来塞进铠甲里,我才知道,原来阿氐的心思早留在庞弘身上了。”
阿房说“那他怎么都不说?”
阿箕说“阿氐那天不是说了,咱们的处境,从没好过,阿氐一开始不是还要阿心别招惹费肃,说会害了费肃,当初咱们让费肃帮忙时阿氐也是持反对的立场,后来阿心撑不住,咱们也都站在他那边,可阿氐气坏了,一直说咱们兄弟一场,怎么还能拖别人下水,这不成,不能害人什么的,整天像个老妈子碎念着,阿心找费肃都得躲着他。”
武玄说“瑶光!那你跟庞弘说了吗?”
瑶光说“我知道阿氐的心思,所以不敢说,我只留了一个话尾,让阿氐悬着心去大兴城,就看庞弘够不够聪明,能不能看出破绽,就算看出来,阿氐不认又该怎么着,得阿氐肯,总不能让庞弘硬上吧!”
武玄笑说“庞弘那身子板,最好是能硬上阿氐!”
阿尾、阿房跟阿箕三人看着武玄跟瑶光觉得以后自己的情事决不能让这两个家伙知道,这两人的心眼特坏。
瑶光突然表情严肃的说“阿心跟阿氐都送走了,若突厥来,兄弟们,咱们五个人得撑着点。”
阿箕看着瑶光说“那怎么不把阿角跟阿亢留下来?”
瑶光说“我跟阿角阿亢说过,若真有人截粮,让阿角要护着阿心回来报信,阿亢要护着阿氐撑着,等咱们的援军。他们两都有人了,咱们得先护着他们。所以等旧粮到张掖时,咱们分批在官道附近守着,说是让阿氐诱敌,可不能真让他有个闪失。”
阿房说“难怪你让阿角、阿亢跟着,他们两像个门神似的,有他们挡着,也好!我本想问我跟阿心配合久了,怎么不让我去呢!就想你肯定有想法!”
瑶光说“是我自己决定要护着他们两人,可咱们就少了两支柱子,还是得跟你们说一声,当初我是想把你们都留在大兴城的,你们坚持要跟来,阿心跟阿氐有人了,我无论如何得先护着,所以我没跟你们商量就直接要阿角、阿亢护着他们两,你们别怪我,这一个多月,咱们要撑住!我想突厥知道酒泉没粮,若真的要粮只能去敦煌或是玉门关抢,我们就让人在敦煌跟玉门关附近晃悠,我们五个人得轮着走才行。阿氐不在,阿箕你顾着酒泉顺手练练兵,二哥走这么久了,怕军队都晾着没心思练。我跟武玄绕着敦煌,阿房跟阿尾看着玉门关,每天走一趟。看兵的状况稳了,咱们就先装着去敦煌调粮,看突厥上不上勾。”
阿尾、阿房跟阿箕三人皆点头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