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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妖孽就是妖孽 为什么一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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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江大闹妖界的事不出几日就传遍了六界。葵江以一己之力血洗妖界,生擒妖王王后,力量之可怕,让六界震惊。在仙界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战神神殿凤梧宫中,杨睿渊已经苏醒,因为伤的很重,暂时还不能下床走动。
梵听急急忙忙来找他,看到杨睿渊弱不禁风的样子,又欲言又止了。
杨睿渊看着梵听苦大仇深的样子,虚弱的问道:“怎么了?”
梵听犹豫了片刻说:“葵江那丫头为了给花郁尘报仇,让半个妖界为他陪葬了。现在妖王和妖后的尸首还挂在魔界门口示众呢。现在妖界已经乱作了一团。仙帝还特地为此召开了议会。”
杨睿渊听后,抿紧了唇,沉默不语。他没想到,那个妖仙对葵江那么重要。葵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她将身边的人看的都很重要。只是偏偏对自己……越来越……反感。杨睿渊微微敛眉,心情更不好了。
宫幻雪也疾步向凤梧宫走来,心里想着:葵江真没想到千年一过,本事倒是涨了不少。但是我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你的。
“你倒是说句话呀。”梵听看着杨睿渊沉默的样子有些着急。
“这是我种下的因,这件事我该负责任。”杨睿渊沉思良久淡淡的说道。
“你要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人是葵江的对手。就算是你,你能在那么多妖兵之中毫发无损全身而退吗?你别忘了葵江可是神魔!”梵听见杨睿渊依旧不愿意揭穿葵江的身份,不得不疾言提醒道。
“我知道,可是葵江是神魔这件事万万不可拿出去做说辞。”杨睿渊脸上挂起愁容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
这时,杨睿渊寝宫的门被推开,宫幻雪一身雪色绸缎,显得格外高贵妩媚。宫幻雪猛的推开门,一脸愤怒的走进来,大声说道:“若不是我今日亲耳听到,关乎六界这么大的事,你们要知情不报到何时?”
“幻、幻雪,你......你怎么来了?”梵听十分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宫幻雪,一时慌不择路,口齿也不清晰了。
“哼!我若不来,也听不到这么大的事。堂堂六界至高无上的战神,被魔界祸害打成重伤。我岂会不来看看?”宫幻雪气愤至极,向前边走边骂道:“妖孽就是妖孽,现在已经开始多惹事端。以后还能得了?”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杨睿渊皱着眉头辩驳说道。
“睿渊,你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为什么一到了葵江的事上就如此护短,还是你对她有什么私情?”宫幻雪醋道。
“幻雪。”杨睿渊冷喝一声,不小心触及到伤口,疼的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杨睿渊深呼一口气,沉声说道:“葵江是杨家的后人,我是杨家的养子,我们是兄妹。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真的是这样吗?你处处袒护她,处处宠着她,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吗?甚至,你看她的眼神都与旁人不同。”宫幻雪大步走到杨睿渊的床前,红着眼眶大声说:“我喜欢了你数千年,你心知肚明。为何你不能把对葵江的那点特别,分我一些?”
“幻雪。”杨睿渊无奈的唤道。他不喜欢葵江,他心里是知晓的。他对宫幻雪无意,也是早就说明过的。
“也对,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葵江是神魔的事不能再隐瞒了。睿渊你好好养伤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宫幻雪说道,眼眶还在泛红,转身离去。
梵听看到此情景,对杨睿渊说道:“我去看看她。”
杨睿渊沉默不做理会,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耳边终于清净了些,他吃力的起身,从床上的暗格里,拿出一只红木锦盒。锦盒里面放的全是葵江的东西,葵江写的字,画过的画。只要是关乎葵江在仙界的事物,他都留了下来。
杨睿渊看了一会儿,又将葵江的字画叠好放回锦盒。他重新躺了回去,双目无神的望着床板,思绪万千。
为什么花郁尘到死都那么恨他,说出那么多怨恨的话语,可是花郁尘的每一句指责都让他迷茫:你欺人感情,忘恩负义,谋杀发妻,条条恶行,死不足惜。你倒是坦荡,摇身一变地位至高无上。你可知你辜负的人魂飞烟灭,永世不得轮回。你杀她之时于心何忍......
谁是他的妻子,他杀了谁?此人与花郁尘有关,可是对花郁尘的事情知情的人并不多。他又无从查起。
还有让他疑惑的是,葵江又是怎么与花郁尘相识的?双方的感情怎么会那么深?他有些想不通,一切都没头没脑的就被冠上了个这么难听的头衔,扛下莫须有的罪名。
他拍了拍手,门外进来一个仙侍,行礼说道:“仙君。”
“告诉下面的人,试着去找找灵镜子上仙,再去冥界地府查查关于魔界葵江的前世的情况。”杨睿渊吩咐道。
“是。”仙侍领命又退了出去。
这些事本来想问梵听的,可是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在梵听那问不出什么来。
如果说杨睿渊最好的朋友不是梵听,而是灵镜子。无论从年岁上还是从两人性格上都是差不多的,梵听说来是他的小辈。灵镜子就是上一任司命,梵听的师父,大多数仙人都是修己,而他却反其道而行,他修的是物,而且是再平常不过的镜子。杨睿渊也是比他小上几千年的。他自懂事起,灵镜子就是司命了。可是灵镜子却在一场失败的情爱上,耿耿于怀。他自请离职不做司命后,就再也没了音讯。
梵听疾步追上幻雪。“幻雪。”梵听在她身后喊道。
宫幻雪止步回头怒瞪着他,蛮横的说道:“好你个梵听,这么大的事竟瞒了我这么久?”
“我答应了睿渊会保密的,你让我言而无信?况且现在知道也不晚不是吗?”梵听为难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最好别忘了。”宫幻雪瞪着梵听提醒他,转头又自言自语,妒忌起来:“葵江,这次看我不除掉你。我得不到的人,你也休想得到。”
梵听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她说道:“如今他们二人的关系可谓是雪上加霜。睿渊杀了花郁尘,葵江已经与他反目。现在倒是个机会。”
“那睿渊的伤......”宫幻雪还是第一次看到杨睿渊卧床不起的样子,不免很心疼,她一听葵江是神魔的消息,就什么都忘了。宫幻雪有些后悔刚刚自己太情绪化,都没关心杨睿渊。
“葵江用残月神剑刺的。其他轻伤是花郁尘伤的。”梵听如实告知。
“嗯。”宫幻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笔账就让葵江自己还,她打定主意“我要昭告六界葵江是神魔的事。你要去给我作证,你若怕了得罪睿渊,大可把一切推到我头上。但是仙帝那里必须要有你的证词,才可让所有人相信。说服仙帝不过轻而易举,难的是下面那些人让他们出兵剿匪神魔。”
梵听看着宫幻雪,毫不犹豫的说好。他一直知道幻雪想要什么,既然是她想要的,他会不惜一切的助她完成。
这就是梵听最深沉的爱。不动声色,不溢言表,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