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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一切真的能结束吗? 他为了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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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世宫内
静远规矩地坐在师父梵听对面,听梵听给他授课,“司命一职在六界是尤为重要的,特别是掌管人界。司命在命薄上多写一笔,少填一句都会影响某个人的一生甚至影响更多的人。所以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不可徇私。”
“那对除了人之外,司命就毫无作用吗?”
“非也。司命不但可以左右凡人的命格,还可以影响妖,仙,魔等等,但对于他们司命起到的作用只是引导,我们不能更改他们的命运,却能参透他们的命数。你要继承我的位置,从此刻起该是对司命的一切多做了解了。”
“是,师父。徒儿定不会让师父失望。”静远乖巧煞有介事的说道。
恶鬼林
花郁尘将抽过血的两个男人送回木屋。两个男人虚弱的依靠在一起,花郁尘低眸看着他们:“祥宁镇那么多人我为什么偏偏抓你们,你们该是心里该是清楚。”
两个男人根本不敢说话,这个妖怪养着一个怪物。“祥宁镇之所以这数百年来安居乐业,不受污秽之物侵扰,都是我在护一方太平。但是避免不了有你们这样的奸恶之徒,偷鸡摸狗是小,欺凌女子,霸道横行是大。你们可知错?”花郁尘看向他们时,乌黑的瞳孔闪出了血红色的妖气。吓得两个男人立刻跪地求饶,大呼知错。
“小人知错了,知错了。求大仙放过小人吧。”两个男人立刻跪地求饶。
“既然知错,望能迷途知返,重新做人。”花郁尘严厉的训斥道。
“小人一定,小人一定改过自新,不负大仙教诲。”两个男人苦苦求饶道。
夜里,两个男人渐渐陷入沉睡,花郁尘悄悄进了木屋,他站在两人前面,手掌运气,推出仙力为两个凡人疗伤。滕松走了进来,看着花郁尘:“你不再这么做了吗?那……妙姝怎么办?”
“那你告诉我,这样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等到丫头带着鬼医来?等妙姝支撑不住,终于死去?还是这样换一批又一批无辜的人?”花郁尘迷茫的说。
“说来奇怪,信都送出去这么久了,为什么丫头一点消息都没有?”滕松疑惑道。
“还有更奇怪的,我已成仙除了上次有仙侍来过,仙界一点音讯都没有......滕松,一切都该结束了。”花郁尘叹了口气说。仙力收回,花郁尘一挥衣袖,两个男人消失在木屋之中。花郁尘擦过滕松的肩,走出去。滕松追出木屋,花郁尘的身影已不在。
一切......真的能结束吗?
魔界
乌庭捧着一封信走进大殿,看了一眼倚躺在宽大的王座上的葵江,恭敬的说:“殿下,恶鬼林的信。”
葵江立刻睁开眼睛,坐正了身子,一抬手指,乌庭手中的信转眼到了葵江手中。葵江拆开信,细细看完,眉头紧皱,刻不容缓的说:“通知鬼医立刻与我前往恶鬼林。”
“是。殿下,发生什么事了?”乌庭犹豫了片刻问道。葵江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哥哥有难。”
乌庭不敢怠慢立刻退身前去找鬼医。
人界
花郁尘轻松绕过唐修染设下的圈套,将两个凡人送回各自家中。
身在客栈的杨睿渊正身坐在客栈的窗子前,身后的床上睡着锦梨。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他立刻睁开眼睛,他推开窗子身影就消失在房间。窗子打开,丝丝凉意吹醒了锦梨。房间只剩下锦梨一个,顿时让她有种不安全感,她起身,敲响了隔壁唐修染的房门,大喊道:“白灵,白灵,不好了,我师父不见了。”唐修染在房中被锦梨吵醒,一听到杨睿渊不见了,立刻想到镇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他飞快的下床立刻打开门,一个闪身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正下床的白灵和还保持敲门动作呆住的锦梨。
对花郁尘来说,葵江临死的嘱托就像是一个诅咒,“哥哥,妙姝姐姐是真心待你,别辜负她。”花郁尘本来已经走出祥宁镇,却又去而复返。他悄悄的潜进了一个素来爱坑蒙拐骗偷的男子的家中,他站在男子破烂的院子里,犹豫了好久进了破败的木屋里。床上的男子四仰八叉的在死睡,满身的酒气。花郁尘嫌弃的皱眉,点了他的睡穴,扛起男子刚出了房屋,就被一股霸道的剑气袭来。
花郁尘轻巧利落的躲过。剑气落在院子里的水缸上,水缸啪的一声就炸开了,缸里的水哗啦的喷散出来。花郁尘看了看破碎的水缸,光凭一道剑气他就知道对方修为甚高。硬碰硬实为下策,他并不想多做纠缠,便丢下了男子,准备逃离再从长计议。可是他看到来者是杨睿渊,一袭素白的长袍手持残月神剑,清冷绝尘的身姿缓缓落在屋顶,墨色的眼深深的凝视着他。
杨睿渊看到凶手是花郁尘并不意外,花郁尘看到杨睿渊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两人瞬间针锋相对起来。那种强大的恨意,让杨睿渊不由心颤。
花郁尘改变了主意,转身揪起昏睡的男子转身就走。杨睿渊有些意外,立刻追了上去。
唐修染来到被抓男子的家,就感知到杨睿渊曾留下的剑气。
“唐大哥。”唐修染刚要走,就听到了锦梨的声音,白灵化成原形载着锦梨追了过来。
唐修染不由分说跃起坐到白灵身上,“去追他们。”
杨睿渊和花郁尘在山林里周旋。花郁尘有些后悔,他太冲动,他迫切的想了结这一切,可是,家里还有一个时刻会疯了的妻子,况且他还没能再见丫头一面。
白灵的速度势如闪电的,很快就追上了一路较量的杨睿渊和花郁尘。当唐修染看清前方快速移动的人是花郁尘时,完全不敢置信。花郁尘站在半空,与唐修染对视,唐修染几次张口都没听到自己的声音。他深深地看着花郁尘,突然拉住杨睿渊问道:“上仙,是不是弄错了?怎么可能是花公子?”他还在为花郁尘开脱。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明白?”杨睿渊已然被唐修染带走了注意力。花郁尘突然明白唐修染的意图,转身飞快离开。杨睿渊转身看向花郁尘的方向时,有了点点怒气,“唐修染,你在包庇他!”
“我没有,我觉得事情定有隐情。”唐修染拉着杨睿渊解释说道。杨睿渊冷冷看了他一眼,挣开唐修染,转身再次追了上去。
花郁尘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到,对他来说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他的心里更希望越早越好。虽有逃避之嫌,但他不想让自己的良心如此难受。当他看着穷追不舍的杨睿渊站在自己面前时有着浓浓的不甘。他不甘心,他一直输给杨睿渊。
花郁尘将男子扔到了一边,冷冷的看着杨睿渊。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与那个妖怪有什么联系?”杨睿渊问道,他认为花郁尘绝不是这种人。
院子内滕松凌琅和妙殊闻声走出来,凌琅搀扶着只剩皮包骨的妙殊,慢慢走出了院子。
恶鬼林外,唐修染和白灵正着急如何进恶鬼林,葵江和乌庭祖孙带着鬼医匆匆赶来。葵江看着唐修染十分开心:“修染哥哥。”
“小葵!”唐修染看到葵江自然是欣喜若狂,立刻上前将葵江拥在怀里。乌汐绝甚至都没回过神来,一见面的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
“修染哥哥,为何来恶鬼林?”葵江疑惑的问。她知道以花郁尘的脾气定是不会给唐修染好脸色的,唐修染出现在这里就很奇怪了。
唐修染突然严肃起来,他握住葵江的一只手提醒她做好心理准备:“小葵,到现在所有人都不愿相信。附近的祥宁镇出了几十条的命案,根据我们找到的证据,是......花郁尘所为。”
“怎么可能?哥哥虽然平日高傲脾气差些,但善良心慈从不伤人,他怎么可能会杀人呢?”葵江不敢置信的说。
“我们也不愿相信,我们一路追着他来到恶鬼林,可是现在的恶鬼林被他设了重重障碍,我们根本进不去。”唐修染说道。
“我带你们进去。”葵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
当杨睿渊看见妙殊的时候,就知道真相已然大白了。“是她,她才是凶手对吗?”杨睿渊冷声问。
“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不想隐瞒。凶手是我,人都是我杀的,现在人是我抓的。我已成仙,我随你处置,但是别伤害他们,他们都是好人。”花郁尘认罪认得倒是干脆。
“这位姑娘看样子是病的不轻,是不是靠饮血才能保命?”杨睿渊咄咄逼人的问道,不理会花郁尘的说辞。
妙殊垂下头不敢说话。“我说对了。”杨睿渊眼中稍作一亮,然后看向花郁尘:“我知道你们夫妻情深,但是谁错了,谁就该受到处罚,她有她的处置,你有你的反省。我受百姓之重托,自然要秉公执法。”
“处罚我一人就好了,你不要再为难其他人了。”花郁尘冷声说。
“我说了你有你的反省,你已为仙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也少不了追究你。”杨睿渊冷漠的说。
妙殊推开凌琅,踉踉跄跄来到花郁尘的身边,虚弱的对杨睿渊说:“一切的错都在我,仙君若要处罚就处罚我吧。妙殊愿以命抵命,请你放过我夫君,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知道曾经他连小动物,都不会伤害的。”妙殊哽咽的说。
“你犯下如此命案,你已死罪难逃,但花郁尘知错犯错,仙籍定是保不住了。”杨睿渊一副公事公办,铁面无私的态度说道。
“不要啊。求你不要削掉夫君的仙籍,他为了这一天,他盼到这一天受了数千年的苦。仙君不能这么对他。”妙殊激动的落下泪来。
“不准求他,不许对他哭。”花郁尘低头对妙殊厉声说道,“这辈子,下辈子求谁也不准求他杨睿渊,听到没有。”
杨睿渊拧眉看着花郁尘,他总是不解为什么花郁尘对他的恨意那么明显。“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让你如此恨我?”杨睿渊疑惑道。
“哼!”花郁尘冷笑一声,恨得咬牙切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之间的仇恨永远算不清,你欺人感情,忘恩负义,谋杀发妻,条条恶行,死不足惜。你倒是坦荡,摇身一变地位至高无上。你可知你辜负的人魂飞烟灭,永世不得轮回。你杀她之时于心何忍......”
“哥哥。”葵江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花郁尘。花郁尘惊讶的看着她,还好老天有眼,让她死而复生。
葵江跑进花郁尘的怀里,“哥哥。”
杨睿渊紧盯着葵江的背影,她都不曾看自己一眼,他们真的好久好久没见了。花郁尘紧紧地抱着她,妙殊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再看今日的局势,她知道事情必然要有个结果,而且她大限已到她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