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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莅临下凡 今天怎么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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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殊醒来时,花郁尘就守在她身边。妙殊静静地看着花郁尘的侧脸,默默的流泪。花郁尘一直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凌琅走进来,惊喜的看着妙殊,“你醒了。”花郁尘这才察觉,连忙低头看向妙殊,妙殊与他四目相对,眼泪掉的更加厉害,“对不起……对不起……”
花郁尘在一旁默不作声,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该怎么接受这样的妙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妙殊伸出手,轻轻抓着花郁尘的衣角。
“你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怎么会中了妖毒呢?”凌琅问道。妙殊慢慢止住哭声,一个人回想起她被灌下妖毒的那一天……[回忆:妖洞之中,轻纱飞扬,迷迭飘香,一个妖艳的女子轻倚榻上,身边有的侍女在轻摇羽扇,有的奏着曼妙的乐章。这时,外面跑进一个侍女,神色慌张,“王后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难不成又是那个废后唱出什么戏来?”女子慵懒的问。
“不是,是……是大王。”
“大王?他怎么了?”女子一听,立刻坐起身来,神色严肃起来。
“回王后,是那个从魔界来的公主,她要大王放了花郁尘夫妻,这会已经挟持了大王,抽去了大王的妖元丹。”女子听后眼睛精明的转了几圈,连大王都奈何不了魔界公主,那放人是肯定的了。
“走吧,我们去放人。”妖王后叹了口气,带着人离开。
外面惊雷滚滚,妙殊只能看着门口,心想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趴在榻边,静静出神。
“你们夫妻还真是厉害,能和魔界攀上关系。现在魔界大张旗鼓来救你们了。”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妙殊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妖后扭着曼妙的身姿走了进来,走到妙殊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捏住妙殊的下颚,慢慢道来:“你知道吗?如果你们不是杀害我儿的凶手,我娇奴还是很欣赏你的。千年了,苦头吃了这么久在我们面前硬是不吭一声。你和花郁尘还没孩子,当你做了一个母亲的时候就会明白我此时此刻的痛苦。当你怀胎十月,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一天变大,每一天都在期待这个生命的诞生。后来,他慢慢长大,他在你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痕迹……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不在了,永远从你的生命中消失了,甚至……连尸首都没了。他是你的血,你的肉,你脑海中伫立的一座山突然崩塌了,你该作何反应……妙殊,这些都是你们的错,怪不得我们。”妖后娇奴一字一句都咬牙切齿,从艳丽的红唇里迸出的全是满腔的恨意。
娇奴甩开妙殊,后退了几步玉指一挥,几个侍女就一拥而上,有人按住妙殊的手脚,有人撬开妙殊的嘴,有人将一碗冒着浊气的药汤灌进了妙殊的肚子里,妙殊一阵剧烈咳嗽。
顷刻,房间又空无一人。然后又一批人匆匆走进来,给她松了绑,终于她和夫君得到了自由……]
妙殊泪流满面地看着花郁尘,低声说着对不起。花郁尘自责地将她抱在怀里。他能怎么办,妙殊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她一直都在代替着他受苦。
让人想不到的是,妙殊中的妖毒毒性霸道的很,每次毒发之时她就会变得凶残无比。几人之中也只有花郁尘能压制的住。花郁尘看着被仙术绑在槐树树干上的妙殊,又低头看着手中的野兔,他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他在助纣为虐,可是妙殊是他的妻子,他没有办法弃她不顾。
花郁尘收回禁锢妙殊身上的仙法,将野兔扔了过去,默默背过了身。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让花郁尘的心越发痛苦,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花郁尘才回过头,妙殊蹲在野兔的尸体旁,餍足的舔着双手上的鲜血。
妙殊的意识还没有得到清醒,舔完双手上的鲜血,起身就将花郁尘扑倒在地。几日前,妙殊吃完后就会清醒,可是现在她连花郁尘都不认得了。
滕松和凌琅已经不敢接近,他们不是万年恶鬼的对手,自然也帮不上花郁尘的忙,看着花郁尘和妙殊纠缠。“妙殊,妙殊,你清醒一点。”花郁尘将妙殊按在身下试图叫醒她。妙殊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双手变成锋利的爪子,一把扯烂了花郁尘的衣服。
花郁尘立刻退后,看着衣服撕烂的地方,肌肤被爪子划伤,开始流血不止。妙殊见到鲜血立刻扑上来,花郁尘心一横,召出忘尘剑,正当剑立在上空对准了妙殊的心口,他的杀心已起,耳边响起了葵江气若游丝的声音:“哥哥……妙殊姐姐……是痴心……待……你,答应我……别辜负……她……”花郁尘眼眶殷红,绝望地躺在地上,上空的剑也消失不见。来吧,妙殊,如果这是罪孽,就让他来偿还吧。妙殊却慢慢从花郁尘身上退去,像个困兽一般,四处搜寻活着的生灵。妙殊向滕松和凌琅的方向走去,突然妙殊的身子迅速向后倒退,最后又被束缚在槐树上。花郁尘看着妙殊在疯狂挣扎着,心里十分难活过。
滕松和凌琅见状,小心走出来。
滕松说:“你不能再依着妙殊了。把这件事告诉丫头吧,让她带着鬼医来给妙殊解毒。这都数天了,这么折腾下去可不是办法。你的修行来之不易呀。”花郁尘沉默了一会儿,同意了滕松的意见。他写了封信送了出去。
深夜,花郁尘将一碗鲜血递在妙殊嘴边,妙殊死活都不肯喝。“到底为什么,她明明已认不出我,我的血她却不肯喝。”花郁尘挫败的坐下。
滕松无言,凌琅轻轻说道:“情至深处,纵使妙殊意识混沌,但你的一丝一毫都印在她的内心深处。”
祥宁镇
“主人,这都几天了。那妖怪应该不会再来了。”白灵坐在桌子边看着站在窗子前心事重重的唐修染。
“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那个妖道的修为与我旗鼓相当甚至在我之上,那喝血食心到底是谁的意图呢?是那妖道?还是妖道救下的妖怪?他们有是什么关系?”唐修染愁眉紧锁,对没有抓到他们耿耿于怀。
“哎,主人你就是操劳的命。可是现在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况且你不是已经设好了陷阱了吗?你该好好休息一晚了。”白灵劝着他。
大清早,外面就吵闹个不行。刚起床的唐修染,就看见白灵气哄哄走进来。“出什么事了?”唐修染看着白灵气鼓鼓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主人,有人失踪了。是镇上平日嚣张跋扈的李府当家人。”白灵说着。
“没有人死亡吗?”唐修染连忙问道。
“没有,只是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消失,睡在身边的夫人都不曾察觉。”白灵把知道的消息告诉唐修染。
“他没有触动我的结界,他一定是知道我的结界设在什么地方。有这种能力的人修为一定有千年之久。”唐修染皱眉说道。
“会不会是那妖道?”白灵猜测道。
“还有附近的恶鬼林。”唐修染敛眉沉声说道。
仙界万世宫
梵听看着星晷缓慢运动的轨迹,长叹了一声:“是时候了。”
静远看着自家师傅走出大殿,大声问道:“师父,你去哪里?”
“出去走走。”梵听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处叫巳香殿的地方,犹豫片刻走了进去。巳香殿里有无数个房间,里面放着每个上仙资质的金身像,人间焚香祭拜的香火以及祈愿都会被巳香殿收集整理,定期向各个上仙上报。梵听来到自己的金像前,虽然香火并不旺盛但也是从未断过。
热闹的是对面的房间香火鼎盛,烟气弥漫。梵听好奇地走过去。一个仙侍捧着一叠本子走出来,看见梵听立刻恭敬的参拜:“参见司命仙君。”梵听的注意力全在那本子上,“这是什么?”
“回仙君,这是民愿册。”
这时,一个女人匆忙赶来向梵听行礼:“下官参见司命仙君。”
“祭香仙君多礼了。”梵听笑着说。“不知仙君大驾光临是有要事”祭香仙君问道。“我只是随便走走,就到了祭香仙君这里瞧瞧。祭香仙君公事繁忙,是我叨扰了。”梵听说道,“说起来我还要谢祭香仙君照顾本仙的香火。”
“收香集愿是下官的职责所在,仙君言重了。”祭香仙君客气的说道。
梵听看向对面的房间,好奇的问:“对面的那个房间可是睿渊的?”
“回仙君,正是。”祭香仙君答道。
“香火真是旺盛呢!睿渊可是战神,香火若盛,定是有了困难之事。”梵听说道:“祭香仙君可有向战神禀告?”
“下官尚未禀告。”祭香仙君如实回答。“哦。”梵听点头应道:“我突然想起有事没有处理,那我也不打扰祭香仙君大人了,先行走了。”梵听说完,转身离开。
祭香仙君送走梵听后,就对贴身侍女吩咐道:“将整理好的民愿册送到战神神殿,将人间的事情如实禀告上仙。”
“是,大人。”
战神神殿,一个仙侍带着巳香殿的人进了凤梧宫,杨睿渊在卧室里正盯着墙面出神。“大人,巳香殿的人来了。”仙侍通禀。“让她去书房等我吧。”杨睿渊淡淡的说道,面无表情的出了卧室,来到了书房。
杨睿渊来到书房,巳香殿的仙侍已经在等着他了。仙侍向杨睿渊呈上民愿册,杨睿渊不解的问:“这不是还不到呈册的日子,怎么就送了过来?”“回大人,是人界有了命案,是妖孽作祟。人界祥宁镇的子民祈愿,希望大人能够下凡降妖除魔。”仙侍如实禀告。杨睿渊翻看了几页民愿册,册上详细记录着何地何人驻香几支,贡品多少,所求何事。
杨睿渊合上册子,对巳香殿的仙侍说:“事情我已经了解。我会去处理,代我答谢祭香仙君大人。”
巳香殿的仙侍一走,杨睿渊就派人去人界打听此事。去的人回来的很快,将祥宁镇的情况说得与巳香殿的人别无二致。
杨睿渊来到静心阁,锦梨正做着杨睿渊每日交予她的功课任务。锦梨看见杨睿渊进来,立刻站起来,规矩的福身:“师父。”
“功课做的怎么样了?”“弟子最近潜心修习法术,钻研古籍。弟子知晓,锦梨是战神大人的关门弟子,凡事岂有不吃苦耐劳之理。如若想成为师父一样的人,就得吃下与师父所受同样多的苦。”锦梨一本正经信誓旦旦又掺了几分油嘴滑舌。
“看来前几日给你教训是奏效了。”杨睿渊认真地看着锦梨,“记住,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再有下次,所受教训更加残酷。”
“是的,师父。”锦梨扁着嘴心里直叫苦。
“仙帝已经批下我的请旨,我要去人界一趟你……”杨睿渊话还没说完,胳膊上就重了几分,他低头看去,锦梨可怜巴巴的抱着他的手臂,“师父,带徒儿一起吧。”
“……”杨睿渊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锦梨立刻乖觉的松开了他,一双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杨睿渊和锦梨穿着人界的素衣,走在祥宁镇的街道上。迎面就看见一个捕快跑了过来,停在他面前喘着粗气却毕恭毕敬地说:“唐公子,您快去看看,失踪数天的李老爷回来了。清晨的时候,李家下人在门口发现了李老爷,除了惊吓过度外,只是被抽去了大量的血。好在没有生命危险。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这次失踪了两个人。”
杨睿渊看着刘捕快,这里发生的事他在民愿册里了解的七七八八,来不及解释自己是谁,便不由分说道:“带我去看看。”语气冷淡的如深秋的风与唐修染平日的语气相差太多,刘捕快不由觉得奇怪,唐公子今天的气场变了好多让人亲近不得,刘捕快又偷偷多看了杨睿渊几眼。很快,刘捕快注意到了杨睿渊身边的锦梨。
刘捕快笑着问:“唐公子,白灵小兄弟呢,今天怎么换了个姑娘跟随?”杨睿渊淡淡的看了一眼刘捕快,没有搭话,身边的锦梨一下子兴奋起来,跑到刘捕快身边问道:“白灵你说的白灵,是不是长相清秀,看起来年岁和我相仿的少年?”
“正……正是。”刘捕快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不由问出口:“公子,小的……认错人了?”
“我们到了。”杨睿渊淡淡开口说道。
面前已经站在李府门前。
这时,唐修染和白灵从里面走出来,正巧与杨睿渊和锦梨相遇。刘捕快看着两张极为相似的脸,不由心中渍渍称奇。白灵看到锦梨眼前一亮,转而眉头紧皱,顷刻一张脸表情丰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