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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凶案再起 杨睿渊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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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郁尘成仙的日子到了,修炼了七千年的妖,要蜕掉最后一层妖骨,就要羽化升仙。无论是神仙,还是妖魔,蜕掉身体里与生俱来的东西,犹如扒皮抽筋般痛苦。
腾松一直不能理解花郁尘,为什么一定要修仙,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妖不好吗?做妖不也一样能积德行善,造福人类。
月圆的日子,在恶鬼林最高的山上,花郁尘一袭粉衫站在山顶,腾松、凌琅和妙殊只能在半山腰站着,不敢靠近。接受新的仙骨,剔除妖骨,这种脱胎换骨的蜕变所承受的痛苦不是所有人可以忍受的。腾松永远记得花郁尘发过的誓:我要把花郁尘三个字写进仙界的仙籍录里。
在月亮的中心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光柱里闪着噼啪直响的闪电,花郁尘正笔直的站着迎接成仙的最后一次洗礼。光柱灌入花郁尘的身体里,银色的光将花郁尘高大的身子全部遮住,偶尔看见那一袭粉衫随风舞动。光柱里的闪电如蛇一般灵活钻进花郁尘的体内。花郁尘脸色苍白,他感受着身体里仿佛有一把刷子一样,磨着他的骨,划过他的肉,沸腾了他的血。可是他的心情是兴奋的,他终于实现了数千年来的梦想。很快他会踏进仙界成为仙界里的一员。
半山腰,腾松三个人看着花郁尘的背影,虽然他们不曾有机会得到这样的洗礼,可是光这样看着都知道,这个过程是有多么的痛苦。妙殊看着山顶的那个身影怔怔出神。一直以来她就懂得花郁尘所想,知道花郁尘所愿,理解花郁尘心中的苦痛,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真正站在花郁尘身边,被他依靠一次。或者走进他的心里,至少能够向她诉诉心事也好。可是他没有,她也没做到。
妙殊的心隐隐犯痛,她的眼睛涨涩得厉害,眼睛渐渐红了起来。她转身速速离开。腾松抱着凌琅根本没有注意到妙殊的情绪。
祥宁镇里,唐修染和白灵坐在一家屋顶上,看着天上明亮的圆月。“主人,祥宁镇这么大,那妖怪来了我们能察觉得到吗?”白灵疑惑得问。“这东西不简单,从它身上污浊的气息来看,它的岁数比我们俩加起来的岁数都大。可是光岁数大是没用的,修为不精一样被我们收了。”唐修染眯着眼睛说。唐修染和白灵站在屋顶上,看到有两个衙役提着锣,在街道上巡逻,敲着锣声音有些颤抖:“三更了……夜深风高,切勿出行……”白灵看着天上的月亮,等得有些不耐烦:“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这个妖怪怎么还不出现?”
“月圆之夜,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时间了。耐心点,盯紧这两个人。”唐修染低声说,唐修染心里计算着这个妖怪一定会来,这个月的最后一个的月圆,它应该不会错过。
衙役的脚步很急切,可是祥宁镇这么大,一时半刻也转不完。唐修染和白灵在暗处悄悄地跟着,一直到天亮都没有等来妖怪。当唐修染和白灵再次来到衙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将门口堵的死死的,嘈杂的议论声,哀叹声,恐惧声不绝入耳。
唐修染和白灵挤进人群,衙门的朱红大门紧紧地关着。唐修染问向身边的老汉:“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哎!太惨了……铁柱一家上到老下到小都死了。五口人都被掏了心了。”老汉愁容满面的说。
唐修染听后瞳孔紧缩,心中的怒火疯狂地燃烧,白灵看着唐修染的表情,知道主人生气了。唐修染直接走向朱红的大门,轻而易举地推开了搭着门栓的大门,他大步走进去白灵紧跟着他,身后的人们震惊地看着走进衙门里的两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看守大门的衙役十分惊讶的看着断成两节的门栓,没有外力撞击,他们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推门进来了。唐修染根据记忆走向停尸房,赵县令已经闻声走出来,看见唐修染和白灵有些惊讶:“二位还没有离开祥宁镇?”唐修染没有理会赵县令,直接走进停尸房。他走进去就冷声问道:“新的死者在哪里?”
仵作看着唐修染本来想驱赶他,可是他看着唐修染阴沉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指了指新送来的的尸体安放的方向,不敢言语。唐修染大步走过去,查看尸体的情况,看着老人小孩死去时瞪大的瞳孔,那么绝望,唐修染的心里十分沉重,是他太自大了,以为可以将妖怪的意图掌控,就能轻而易举的抓到他,是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妖怪行凶的方式直接而残暴,根本没有良知。从抓夜里外出的人现在变成了入室杀人,它的欲望越来越难控制,
祥宁镇里的每一户人家都有可能遇害。赵县令追了进来,白灵上前阻止他,说道:“并非我们危言耸听,这次命案的凶手根本不是你们人所能抓得到的。请你不要打扰主人。”
赵县令听着白灵的语气,敏锐的抓住白灵的字眼,疑惑的问:“你们……人……,那二位……”
“大人切莫慌张害怕,我与主人是修仙之人。”白灵如实的向赵县令表明,“希望赵县令不要把这件事声张出去。我与主人在此,对你们是有益无害。”
“不用和他啰嗦这么多,白灵我们走了。”唐修染查看完死者,大步流星地走出停尸房,白灵只好追上去。
唐修染的神色凝重,白灵已经很久很久没在唐修染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了。已经几十条人命了,唐修染有些茫然的走着,不知不觉到了战神庙前,前来祭拜的人络绎不绝,当人们无计可施,绝望的时候,才会把寄托转向神灵吧。
唐修染站在庙前出神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进去,很多人都去了杨睿渊的庙宇,唐修染看着杨睿渊的雕像,耳边全是人们的祈求,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无助,他们的绝望。唐修染看着杨睿渊的雕像,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想着:“杨睿渊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