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不要妄想 ...

  •   葵江走进了恶鬼林,进了恶鬼林就是迷雾阵,那些白茫茫的雾气是众恶鬼的浊气,普通人闯进来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会昏迷不醒,好在迷雾阵里有花郁尘施法布的阵法。只要按着花郁尘教好的方法走,就会安然无恙。
      葵江成功的通过了迷雾阵,来到众恶鬼集结的地方——万鬼居,奇怪的是本来闻到新鲜人肉味都兴奋至极,但一看清来的是葵江,都鬼哭狼嚎的逃散开来。葵江很是奇怪,一想到哥哥花郁尘是妖仙,自然能将这些鬼管得服服帖帖,也就没有多想。
      走出万鬼居,走过数十里长的路,就见着一棵参天大树直冲云霄,这是一棵数千年的槐树。槐树上搭建着一座小木屋,那是她和花郁尘的家,生活了数百年的家。葵江看了心里亲切的非常。还有这棵槐树就滕松叔叔的原身,是她最喜爱的长辈了。
      槐树下又盖了一座木屋,在葵江的记忆里是没有印象的,许是她离开后,滕松叔叔才盖的吧。这时,从木屋里走出一个女人手里挎着竹篮,见到葵江后停住了脚步。女人生的娇嫩,一身白衫胜似寒霜,长发披散发尾系着一条青布发带。女人开口客气的问道:“姑娘,你找谁?”葵江傻傻的看着女人,这女人虽不绝艳无双,但也别有一番风情,“姐姐,请问藤松叔叔是否住在这里?”“你找滕松?”女人开始打量起葵江来,这孩子娇小美艳,红色的瞳孔尽显单纯,杏目柳眉,英鼻红唇,无不是巧夺天工的精雕细琢,除了这张毫无血色惨白的脸,有些别扭。葵江远比自己美丽的多。这是女人打量过葵江后的认知。
      “你与滕松什么关系?”女人语气有些变化,像是在质问。滕松听到屋外有对话声,以为花郁尘回来了。他笑容满面的走出来,在看到葵江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是不是眼花了?葵江不是死了吗?不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吗?他是不是又活见鬼了?
      葵江倒是见到滕松十分开心,“滕松叔叔。”葵江走向滕松,滕松一直傻傻的看着葵江。
      女人上前唤了他好几声:“滕松,滕松。”女人心里有些生气,这男人的臭德行,见到漂亮的女人眼睛都直了。最终女人忍无可忍偷偷在滕松身上掐了一把,滕松许是疼了才回过神来,伸手握住女人作案的手,盯着葵江激动万分的说:“夫人,这就是我常与你提到的花郁尘的妹妹,葵江。”
      女人看向葵江是惊喜万分,“原来你就是葵江。我以前总是听郁尘兄弟提起你,可是一直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才知你比他们口中描述的还要漂亮。”她听说这孩子可怜,小小年纪就死了,本来是魂飞魄散的。可是葵江今日又站在他们面前,就是有太多疑惑也比不过此刻的欣喜。
      葵江疑惑的看向女人,女人才恍然大悟,自我介绍道:“我叫凌琅,是滕松的发妻。我是桃花妖。”“婶婶好。”葵江这姑娘十分机灵。凌琅突然听葵江这么一唤,心底更是喜欢葵江的。可是一想葵江的年岁比她还大,心里有些别扭了。凌琅亲切的拉着葵江进了木屋。滕松站在槐树前施法截取一枝树杈,传信给了妖界。
      妖界花郁尘近日无事可做,就在房中陪伴妙姝。千年了,妙姝身上一直被束缚着脚镣。妙姝是花郁尘一生都亏欠的人,他还不清,也还不起。妙姝的脚腕受着伤,是被脚镣磨破的。一千年了,她的伤口就没有愈合过,以至于她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花郁尘为她上药,“不要总是走动了。这伤口很让我忧心。都是我不好,娶你进门没让你过上一天好日子,反过来还为我受尽痛苦。”
      妙姝看着花郁尘,满眼痴情。这个男人是她爱了很久很久的,如果说现在的皮肉之苦远好过爱而不得的痛。她苦守了那么久才如愿以偿,就算受尽折磨也甘之如饴。“能和你在一起,受再多苦,我也心甘情愿。夫君,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花郁尘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妙姝,笑着说:“尽说傻话,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而且我向你保证这样冤屈的日子,一定回过去的。我向你保证。”他不想欠妙姝更多。今生的债就是来世的业报。花郁尘回到房间,有一种放松下来的感觉。他坐在桌边倒了碗水,正递到嘴边,就看见长在角落的一棵光秃秃的树苗长出了许多巴掌大的槐树叶。这棵树苗是滕松送给他的,当时,他们之间有过约定,只要葵江回到了恶鬼林,滕松就通知他。这棵小树苗就是他们通信的媒介。花郁尘放下茶杯,激动的几步跨到树苗前,伸手摸了摸那些树叶。他以为只是自己的幻觉,没想到是真的。他不容多想,一个闪身飞走了。
      距决战的日子还有四天。花郁尘回到恶鬼林已经是深夜了。藤松和凌琅已经睡下了。花郁尘捏了个诀,飞上了槐树,站在小木屋前,深呼一口气才轻轻推门进去。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妖界,好在滕松经常打理木屋,钉钉补补,这木屋还能保持着千年前的样子,他知道丫头肯定会回来的,木屋里的陈设格局他都没有变过,他怕木屋变了,丫头会住的不习惯。
      没想到,本来只是无望的执著,真的有一天成为真的。花郁尘和葵江的房间只有一层木板之隔,葵江睡得那部分比花郁尘的大两倍,所以,白天时,花郁尘就喜欢去葵江的“房间”赖着不走。花郁尘走进小屋,转身轻轻关好了门。来到葵江的“房间”,葵江真睡得香甜,被子都被她踢掉了。花郁尘看着葵江夸张的睡姿,无奈宠溺的一笑,他轻轻走过去,帮她重新盖好被子。就像回到千年那些数不尽的夜晚,葵江有踢被子的习惯,他总会半夜醒来为她盖好被子,以免她着凉。花郁尘坐在榻边凝视着葵江的睡脸,月光穿过无数个树叶之间的缝隙,如一层白纱一样遮在葵江的脸上。葵江的脸惨白至极,在月光的照射下几近透明。
      葵江,这是他的妹妹,是他最最重要的人,也是他活在这世上的意义所在。千年前,都是他的错,丫头才会死于非命。都是他的错,是他一直保护不周,让别人钻了空子,丫头才会遭到不测。都是他的错,丫头才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现在,丫头又回来了。她似乎忘记了前世的事情,他也不明白丫头竟然可以活过来,不管怎样,丫头还活着不就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吗?一切,不如一句幸好来的幸福。
      清晨,葵江在鸟语花香中醒来。她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心情格外的好。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的轻呼出声就闻到了饭香味。她的心情就像窗外的阳光一样。她立即下床穿上鞋子就往树下跑。树下,藤松凌琅和花郁尘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正要提筷开吃,葵江就跑下来了。滕松转头笑着看着葵江,打趣着说:“你这馋丫头定是闻到香味才醒的吧。”葵江一眼就看到面前熟悉的背影,熟悉的粉衫还有那熟悉的花香,她跑上去一把抱住花郁尘的脖子,小脑袋紧贴着花郁尘的头,“才不是呢。葵江早就醒了,只是没有出来而已。而且我是闻着花香来的。”滕松笑道:“你这丫头,就知道讨好你哥。”“哪有,我也有讨好叔叔啊。”葵江委屈的说。
      “你何时讨好过我。你这丫头胆子大着呢,每天在老虎身上拔毛,你哪有讨好过我?”滕松故意与她逗趣计较。
      “可是,我有讨好婶婶啊。讨好了婶婶,叔叔自然也高兴啊。”葵江说着。
      花郁尘抬手弹了一下葵江的额头。葵江痛呼,捂着额头,求救似的看着滕松:“叔叔,哥哥打我。”这样似曾相识的生活,让所有人都沉醉其中。
      葵江恍惚觉得,她就是在千年之前。他和花郁尘一起荡秋千,一起去给槐树后的那片树林浇水,去看了花郁尘的梅花树真身,去看了凌琅的桃树真身,他们一起采野菜,摘水果。他们玩的开心无比。
      晚上,花郁尘和葵江坐在秋千上,聊天。“哥哥,你为什么会去妖界当差?妙姝嫂嫂怎么没有与你一起回来?”花郁尘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你不是常常劝我找些事情做吗?我就去妖界了。”
      葵江听了心里有些疑惑,哥哥是最讨厌那些勾心斗角的了,而且妖界里的妖怪面相丑陋。他曾说过生在恶鬼林,就是恶鬼林的人,他才不屑去妖界立出个名字来。哥哥是讨厌妖界的。
      “那妙姝嫂嫂可好?我们都见了这么多次,都没见到她人。”葵江忍不住问道。
      “丫头,只有我们在一起这样不好吗?”花郁尘突然打断葵江的话,花郁尘看着葵江,目光中有些热切,葵江傻傻的看着花郁尘。花郁尘自知吓到了她,语气恢复平常,“我的意思是,好不容易我们兄妹相聚,就好好珍惜这段时光。而且妙姝她……她的职务与我不一样,她脱不开身的。”花郁尘扯谎解释道。
      “哥哥,我一直疑惑一件事情。我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很多事情已经忘记了。”葵江低声说。
      花郁尘听到葵江提到了她的死因,全身僵住,思绪放回到葵江被杀害的那天,那个人毫不留情的将剑插入葵江的心口,他刚刚赶到,眼睁睁的看着在葵江身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个时候他的世界仿佛崩塌了。花郁尘痛苦的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流出,他怕葵江有所察觉,悄悄的擦掉,故作轻松的笑道:“傻丫头,事情都过去了,重要的是你还活着,不是吗?不要纠结过去的事情了。”
      葵江看着花郁尘的笑容,也勾起唇,点头附和道:“嗯,哥哥说的对。”花郁尘将她拥在怀里,沉默了好久,葵江隐约听到花郁尘的呢喃:“这一世你不要再犯傻了。”
      葵江看着天空,子时了。距决战还有三天,时间过得好快啊。
      常乐轩,有探子禀告:“那小公主已经数天没有踪影了。常岳和乌氏正发疯的派兵在找呢。”云桑青把玩着手里的冰石玉杯,阴沉的说:“盯紧他们,葵江最好决战那天都别出现,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娃我还嫌麻烦,被人诟病呢。”
      探子收到云桑青的命令,退出去了。云桑青目光望向远处,面目狰狞,眼神阴戾,他紧握手中的玉杯,“葵江,你该不是怕了?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你死的会更惨。”云桑青手中一用力,玉杯化为粉末。
      葵江并没有告诉唐修染和花郁尘,她要与云桑青决战的事。到了下午,葵江找到机会与滕松聊天。“叔叔,你实话告诉我。哥哥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他最讨厌妖界了,又怎会为妖王卖命?”
      “唉。”滕松听葵江这么一问,想到了花郁尘的遭遇,“他没告诉你?”
      “他定是怕我忧心。没有对我吐露实情。”葵江郑重的点头。
      “既然他没有告诉你,那我也不能说。”滕松说道。“叔叔,叔叔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告诉哥哥。”葵江向他撒娇。
      “丫头,你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能做什么?”滕松一句话点醒了葵江,是啊,又能怎么样,连自己都没有信心从诛仙殿里走出来,知道了又会怎么样?除非她能打败云桑青。
      葵江回到魔界,离决战还有两天的时间。葵江绕过所有魔兵的视线和搜寻,来到花园里。她消失了这么多天,本以为云桑青会来奚落一番,没想到这几天他倒是安静。
      葵江想着,还差杨睿渊了。与杨睿渊道了别,上了战场就是有去无回也没什么遗憾了。葵江指尖闪出魔光,通往仙界的通道打开,葵江飞了进去。
      葵江已经好久没有去仙界了。葵江到达了凤梧宫。就见到杨睿渊正盯着一张纸发呆。葵江悄悄走过去,本想吓他一吓。结果她的魔性先暴露了自己,杨睿渊不动声色的抬起头,平静的看向葵江,手上将纸张折叠的动作从容自若,手指翻转着极为优雅,极为漂亮。杨睿渊收起纸张,站起身来。就见一个身影扑过来,撞进怀里。杨睿渊身子纹丝不动承受住葵江的力道,他的双手垂在两侧动也未动。
      “妹妹有些时日,没有来仙界了。是否还在生我的气?”
      葵江在杨睿渊怀里贪恋的蹭了蹭:“没有,妹妹怎会生哥哥的气?”
      “那就好。”杨睿渊语气突然柔软起来。与杨睿渊在一起的时候,是葵江最满足的时候。虽然杨睿渊很无聊,既没有唐修染的风趣,又没有花郁尘的包容。但是,在葵江心里与杨睿渊在一起的时候是最真心自在舒服的。
      仙界的其他地方葵江去不得,就连整个凤梧宫都被杨睿渊罩上了结界才能保护她的身份不被外界所察觉。凤梧宫虽小,但在葵江心里已经足够了,只要有杨睿渊的地方就足够了。
      凤梧宫里种了大片的梧桐树,杨睿渊在收拾藏书阁的时候,找到了杨敛里曾用过的一把琴。葵江抱着杨睿渊的文房四宝到处跟着杨睿渊身后跑,毛笔尖沾满的浓墨,把一身素色衣裳快染成黑色的了。杨睿渊站在她面前无奈的说道:“你啊。”
      广袖一挥,葵江的衣服再次焕然一新。他又取出一块绢丝帕,盯着葵江的脸极为认真的轻轻的擦着她脸上的墨汁。葵江傻傻的看着杨睿渊,明明没有心的人,就觉得心在跳个不停,全身的血液也手舞足蹈起来,阴寒的身体突然也燥热起来,这是什么感觉?她不懂的,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在看着杨睿渊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杨睿渊为她擦干净脸之后,就发现葵江在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杨睿渊不懂葵江在看他什么,就望向她的脸,专注的寻找答案,葵江的脸似乎有了些许血色,这是一个好现象。杨睿渊心里想着。
      葵江回过神时,深呼吸空气,一个人正努力平静自己,就听见杨睿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妹妹,你怎么了?无法呼吸了吗?”冷冷淡淡的语气充满了关切。
      葵江一怔,慌忙说:“没没没,没什么的。”杨睿渊坐在梧桐树下,专心致志的抚琴。葵江趴在杨睿渊面前的草地上,在纸上写写画画。她画了一个方块在方块里画了几条线,又在方块外画了一根竖线,在竖线上画了几个分叉,点了几个点。又在空白处画了一把扇子,扇子的左下角斜斜的写了个王字。葵江满意的看着自己画的画,一面是杨睿渊,一面是唐修染。
      她不知自己画这些的意图是什么。一想到决战的事,脑海里就浮现杨睿渊的脸。她舍不得他。忽然一阵风刮过,葵江的画被刮飞了,杨睿渊的琴音被吹散了。待葵江回过神来,惊呼:“咦,我的画呢?”她看向杨睿渊的时候,杨睿渊正旁若无人的抚着琴,琴声婉转悠扬,那么宁静祥和,那么纯洁干净。这琴声就是杨睿渊的内心,杨睿渊的心是祥和宁静的,那里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界。
      葵江看着杨睿渊勾起唇,杨睿渊抬头时正巧看到葵江的笑容。心一跳,手一抖,曲子破了音。杨睿渊停下了手,见葵江的笑容不再,嘴比思想都快,他说了声:“对不起。”这三个字他从未对人说过,可是害她没了兴致,他竟然语出惊了自己。
      难得,杨睿渊吃了一次晚餐。葵江坐在他对面,举止可一点没有含糊收敛。狼吞虎咽,扫荡一样席卷饭桌上的所有食物。杨睿渊一筷未动,喝着自己煮的茶,又怕葵江噎着就不停的给她续茶。葵江从未发现一天过得这么快。葵江坐在房前,看着满天星辰。杨睿渊坐到她身边,葵江才发现他,“哥哥,你怎么还不睡?”
      “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需要睡觉的不是吗?可是为了尊重日夜交替的规律,我们才会选择休息。”杨睿渊说道,“你有心事,这一天里你总是发呆。发生什么事了?”“没有啊,你想多了。”葵江笑容僵硬的掩饰,手攥住衣角。
      “你说谎,你一撒谎就会紧张,会笑的很勉强,还会抓衣服。”杨睿渊一口气说完,又怔住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葵江这些不易令人察觉的小细节的?
      葵江也落了笑容,红眸一亮,他还记得她,是吗?“哥哥,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杨睿渊回神极为自然的回答没有一丝说谎的意思,又把话题转到葵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忧心成这样?你不要妄想骗我,我是仙会掐指预算的。”杨睿渊说完,煞有介事的伸出手来,就要准备掐指一算。
      葵江知道瞒不住了,就按下了杨睿渊的手,乖乖的把她要与云桑青决战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杨睿渊。
      杨睿渊结果毫无反应,起身道了句晚安,说自己困了,葵江都来不及反应就看见杨睿渊的身影消失了。最后一天,杨睿渊站在葵江的房门前耐心的等,天都大亮了,葵江这丫头还没起床吗?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杨睿渊转身一看,凤眸大睁,葵江怀里抱着个瓷瓶,身上湿了一大片,她是去淋雨了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葵江跑到杨睿渊面前,杨睿渊抢先问道:“你什么时候出门的?”
      “自然是天还未亮,怎么了?”葵江答道。杨睿渊又问:“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抱着瓶子做什么?”
      葵江开心的说:“去采晨露了啊,我听爷爷说过你与娘亲都是羽族之凤,常言道凤非梧桐不栖,非晨露不饮。哥哥喝不得凡水,葵江为哥哥去采晨露了。”杨睿渊看着葵江,从她怀里接过瓷瓶,广袖一挥,葵江身上的恢复了干净清爽。葵江抱着杨睿渊的胳膊说:“哥哥教我泡茶吧,以后哥哥喝的茶都要葵江给泡。”一整天,葵江都缠着杨睿渊,杨睿渊教她煮茶,可葵江煮的茶总是会将火候掌握的颠三倒四,煮出来的茶是苦涩的。可在杨睿渊眼里,葵江这样反常的粘人,就像临死前拼命想要完成一样东西一样。在葵江心里,与云桑青的决战她是必死无疑的。
      葵江闹了一天,怕是累着了,坐在杨睿渊身边,靠着他的肩就睡着了。杨睿渊转头看着葵江安静沉睡着的脸,他犹豫了好久,才抬手轻轻的抚上了葵江的脸,低声说道:“妹妹,我不会让你死的。”
      昨夜,他听了葵江说出要和云桑青争夺王位的事,心底有说不出的复杂。他知道以葵江的能力定会输得一败涂地,那个云桑青更不会留她活口。
      他心里难受,说了声晚安便转身走掉了。他回到书房,手里拿出白天葵江画的画怔怔出神。他一眼就看懂了葵江的画,方块是琴,竖线是梧桐树;另一边折扇代表的是唐修染,如果他没猜错那个王字应该是唐修染的坐骑白灵了。葵江画这幅画时,在想些什么,还是在做什么样的选择?
      葵江回到寝宫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明明才说不需要睡眠的杨睿渊,转身就走了。她越想越烦,越想越乱,索性找了个瓷瓶跑了出去。
      杨睿渊来到葵江的寝宫的时候,里面已经熄了灯。他以为葵江已经休息了,他就这么茫然的站在他的门口,连自己都不清楚原因,他只是想离得葵江近一些,感受到她的气息才安心。于是,那一夜,他一直站到天亮。
      杨睿渊把葵江抱进寝宫,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他抬手封上她的知觉,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他从锦盒里取出一粒金丹,喂进葵江嘴里。点了葵江身体的几处穴位,迫使葵江将金丹吞了下去。杨睿渊施法,将葵江身体里重要心脉用仙术保护起来。
      等杨睿渊处理完一切,他转头看向窗外,暗暗叹道天快亮了,天亮了这孩子的命运就没有定数了。杨睿渊索性没有离开,坐在椅子上,手一勾,身边的蜡烛亮起,手一摊,手上摆了本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