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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名副其实一文盲 看我,是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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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睿渊搬到凤梧宫过了半月,终于等来了葵江。杨睿渊正要解衣入睡,他穿着雪白的中衣,一转头就看见葵江突然从隧道洞口里跳了下来。杨睿渊凤眸睁大,满是惊喜,他深深的望着,一身淡黄色的罗裙显得娇小可爱的葵江。葵江没想到她一到仙界就看到了杨睿渊,惊喜万分,快步向杨睿渊扑去:“哥哥!”
杨睿渊这才回过神来,因为葵江猝不及防的扑过来,他下意识的抱住葵江。哪知,这孩子人长得矮矮的,劲倒是不小。他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两个人倒在了床上。杨睿渊怀里抱着葵江,心脏跳的奇快,耳根突然烧了起来。但是杨睿渊的脸上一脸平静,甚至有些疑惑为什么他的身体起了这么奇怪的反应。
他松开葵江,葵江从他怀里爬出来,根本没觉得尴尬,反而自责的道歉:“对不起哥哥,葵江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葵江伸手去拉杨睿渊。
杨睿渊看着葵江委屈的小脸,心跳的更快了,为了避免身体的不适,杨睿渊淡淡的推开了葵江的手,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妹妹,别担心,我没事。”
杨睿渊起身,去穿衣服。杨睿渊正好衣冠,才走过来低声对葵江说:“妹妹许久没来了。”
“葵江为了以后可以保护好自己,一直在努力修习法术。今日功课少,所以抽空来看看哥哥。而且现在,常岳叔叔对我的态度也转变了许多呢。”葵江高兴的说。
“真是苦了妹妹了。你不必如此辛苦,哥哥也可以保护你。”杨睿渊抚摸葵江的头发,清冷的眼中满是认真。
杨睿渊的耳根慢慢退去热度,可是他的心却没有一丝变缓的迹象,他不由建议道:“哥哥带你出去走走吧。”
“好。”只要和杨睿渊在一起,她做什么都开心。
杨睿渊带着葵江,来到花园并肩坐着赏月。杨睿渊施法将整座凤梧宫笼罩在一个大大的仙障之中,有星星点点的魔气飞散在仙障里,只要仙障有一丝残缺,魔气就会趁机散出,最先可能被惊动的就是宫幻雪。宫幻雪最忌恨妖魔了。
葵江看着杨睿渊俊美的侧颜,幸福地抱着他的手臂,小脑袋靠在杨睿渊的肩膀上,与杨睿渊一起看月亮。
“魔都外的月亮,竟是弯弯的。月湖上的月亮是圆圆的,永远那么完美无缺的。”葵江看着月亮说,闷闷的说。
“自古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样的人生才是圆满。”杨睿渊淡淡的说。
“葵江自是不懂哥哥所说的道理的,但是葵江觉得无论是什么样的,弯弯的,圆圆的,可它还是月亮啊!”葵江单纯的说。
杨睿渊转头看着葵江,葵江红眸亮晶晶的回望着杨睿渊。杨睿渊的唇角不易察觉的微微勾起。他低下头,看着葵江抱着自己胳膊的手,她手背上的伤口一直未愈,甚至可以说伤口没有一点变好的迹象。杨睿渊不由的皱了皱眉。
“这伤口竟还没有愈合?”杨睿渊拉起葵江的手语气却没有一点起伏的问道。
“没关系的。”葵江对自己的伤不甚在意,早就习惯了,她乐呵呵的说道。然后将她每天做的事,事无巨细的讲给杨睿渊听。她希望她生活中点点滴滴都可以有杨睿渊的参与,尽管他不在身边。
葵江说累了,便睡在杨睿渊的寝宫内,杨睿渊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杨睿渊站在床榻边看着葵江睡得香甜的样子,眼底流露出宠溺的神情。杨睿渊双手合十分开来,天蚕珠浮在他手掌之中。杨睿渊在掌心划出一道伤口,鲜红的血液淋在天蚕珠上,吸食着凤凰血的天蚕珠,越发盈白透明,只见天蚕珠中心有一滴水珠,在翻滚游动,最终血液都被水珠吸收。等水珠吸食血液至饱和,在天蚕珠正中心凝成了固体。杨睿渊立刻收手,掌心真气凝聚,划开的伤口愈合。
杨睿渊用仙力将天蚕珠粉碎,天蚕珠化为无数的闪着白光的粉粒,被仙力包裹,一点一点被杨睿渊注入葵江的体内,等待葵江的身体适应了天蚕珠,杨睿渊又为她施法守护了几个时辰。直到他欣慰的看着葵江手背的伤口愈合,结痂。以后葵江若再受伤,伤口恢复起来会快上许多。
杨睿渊耗费心神较大,竟觉得有些累。他见着外面的天就要亮了,他悄悄走出寝宫,转身去了书房。
葵江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杨睿渊都调息恢复了精神。到了午时,杨睿渊忍不住去看望葵江。葵江起床简单的梳洗过后,也想去找杨睿渊。
二人像是有感应似的,葵江打开寝宫的门正巧杨睿渊已走到了寝宫门口,两人在门口相遇。一个人开门,一个人抬头,两人的目光再一次隔空相撞,葵江先绽开笑容。杨睿渊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伸手轻轻勾了一下葵江的鼻子,声音清冷却带着柔情,“妹妹,睡得可好?”
杨睿渊伸出手去,就后悔了。他只是奇怪为何自己会做出如此逾越身份的动作,虽是他们是兄妹关系亲密如此也没什么,但他就是觉得不该如此。
“嗯,葵江睡得很好。”葵江向他微笑。
“以后,我就住在这凤梧宫,妹妹来仙界不必再去静心阁了。”杨睿渊低声叮嘱道。
“哥哥一定是怕葵江被仙界发现,哥哥在保护葵江。”葵江伸手握住杨睿渊的双手,开心的笑着,“哥哥对葵江真好。”
“傻瓜,你是我妹妹啊。”杨睿渊双眼闪烁了一下,语气柔软的说。
杨睿渊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书房,在后院修炼的静室还有寝宫。下午时,杨睿渊到后院练剑,葵江陪着他,要么捣蛋,要么认真的跟着学上几招,但她天资愚钝的可以,好几次杨睿渊都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手把手教习她。
杨睿渊将葵江环在怀里,手握着葵江的手腕,杨睿渊的连理结闪烁在外,一会儿发着金光,一会儿闪着红色。只是他专注于他教习的剑术中的招招式式,并没有注意到。而葵江呼吸到杨睿渊身上清莲的香气,还有他清冷的身体贴在她阴寒的身体上产生的暖意。那是葵江最舒适的温度,在杨睿渊身边他们的触碰不需要任何法术来调节。
傍晚,杨睿渊带葵江来到书房。杨睿渊常以书法来调心静气。葵江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托腮认真的看着,尽管她根本看不懂,她不由得指着那些字,虚心请教:“哥哥,你在画些什么?”
杨睿渊惊讶的看着葵江,耐心的说:“这些是字,不是画。妹妹……不识字吗?”
“字?做什么用的?”葵江一脸茫然,名副其实的文盲。
“那你日日修炼心法,都是怎么学的?”杨睿渊不由的疑惑起来。
“都是汐绝哥哥,一句一句教的啊。叔叔说了,实力不行会舞文弄墨也是无用。”葵江理所当然的说。
“唉,这群莽夫。”杨睿渊对魔界那群带娃的人表示十分无语。这要是长此以往,葵江很可能被他们培养成只会喊打喊杀的悍女。
“简单来说,用来写名字,叙传记,传书信,这你可懂?”杨睿渊耐心的解释,心里默默扛下“育娃”的重任。
“名字?那哥哥的名字如何写?”葵江好奇的问,眼中闪着更多的期待,靠近杨睿渊一些,以便能将杨睿渊写的字看清楚。
杨睿渊拿出一张纸来,一笔一划,气势磅礴中带有清逸灵秀,字如其人。战场上,他横扫千军,所向披靡;平日里清冷细腻,不食人间烟火。
葵江拿过纸张,惊奇的看着“杨睿渊”三个大字。原来她哥哥的名字是这样写的。惊奇之余,又一张纸递到她面前,“这是葵江二字。”
葵江接过,回过头微笑着看了杨睿渊一眼,转头又盯着杨睿渊写的自己的名字,心里涌过温暖和甜蜜。
“可是葵江不会写。”葵江有些失落。
杨睿渊起身拉过她,坐在书桌前,说道:“哥哥教你。”
杨睿渊站着俯下身来,大手握着小手,那小手阴寒,她全身也是阴冷冷的,比修仙之人的身体还要寒冷数倍。两个头挨得极近,杨睿渊的呼吸是温暖的,他的怀抱是温暖的。葵江转头傻傻的看他,杨睿渊的注意力全在他书写的字上。
写过葵江二字,葵江在杨睿渊握笔的带动,又写过杨睿渊的名字。
葵江信誓旦旦的说:“我只想写哥哥的名字,我一定会练会哥哥的名字。”
杨睿渊瞳孔微微闪动一下,葵江总是这样无心的说出让人误会的话。杨睿渊第一次有个妹妹,认为葵江说这些话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再天经地义不过。
可是葵江总是走神,转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杨睿渊严肃又认真的叮嘱葵江:“别光看我,看看纸上的字。看我,是学不会写字的。”
“哦。”葵江乖乖的再将注意力转移到写字上。
月光穿过书房的窗子,打在相偎的二人身上,他们手中的笔撰写下最美好的诗篇,还有那对葵江来说意义非凡的的三个字:杨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