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塞神盗》王兔儿奶

3、重生

　　刚才的影子分明是白月，可是转眼却不见了身影。等着慌张地开了门，才发先阳光耀眼的很，刺得我眼睛很疼。
　　“安主子，您起身了，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秀儿很是恭卑地向我鞠躬。倪着眼睛看她，突然觉得她的模样甚是好笑，可爱，憨态可拘，不由的笑出了声。
　　于是秀儿很是不解的看着我，那眼睛，水灵水灵的。
　　“好了，秀儿，不用这么跟我套礼数，我不是这儿的人，不来这一套。要是照着你这么对待我，我可要折寿的！”那秀儿听了话，吓得赶紧跪下，一个劲儿的跟我道歉，一个劲儿地说该死。我越发听得难受，便皱了皱眉头。
　　“得了得了，你去告诉那什么柳妃娘娘，过会儿我要去见她了，看她起了没有，没有也得赶紧起，我可没这么多瞎功夫。”这秀儿乍一听，脸色竟然不对了，只怕是没听见过谁这么担待过这得宠的贵妃吧？我笑，我那年代，可是人人平等的，管你什么妃，放我这儿，就没这么多规矩。
　　“还不快去呀？小心一会我可要……嘿嘿。”我笑的贼，只是瞎的这小丫头片子半刻都没有耽误就跑了去。、
　　“哈哈……”这样子，倒是可爱的很。看着跑着的小丫头，觉得很好笑，也就毫不顾及的笑了出去，这世道还可真的是……
　　稍许的，收拾了自己，秀儿也回来了。然后带着我去找了那柳妃。进门的时候发现这人其实挺享受的，俩婢女在背后扇着扇子，她手里抱着只大白猫，看她那气定神闲的样，哎……真糟蹋粮食。
　　“放肆！见了娘娘，还不跪下？！”是个老嬷嬷发了话。嘁，这老大还没说什么，你个小厮骂咧什么？我很是不屑起瞟了瞟她，倒懒得和她争夺。或许是怕闹了什么不快，这柳妃发话了。
　　“红儿，”“噗嗤……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憋住~”一个老嬷嬷，都能叫红儿，那可，真是折杀了万千叫张红、李红……的姑娘们了。我只觉得那老嬷嬷瞪了我几瞪，不过大人物在这儿，也不敢造次了。接着贵妃娘娘又说：“恩，是本宫没有管教好这奴婢们，也请安姑娘别见外。”
　　“是是，我也不见外。贵妃娘娘，你也知道，这大清早的，我来您这儿，也不为别的，我只是想问，我家白月在哪？为什么她不来见我呢？”这才是我最关心的，旁的，我还没有兴趣。
　　“恩，安姑娘。本宫其实也很奇怪，只是这白先生让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辅助我，找到一些东西，之后你便能回去。可是白先生的去处，却也未向本宫提起过。”
　　“找东西？找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他说过。”这塞特，是在打什么算盘？
　　“安姑娘，不急。来，你看你也没吃点东西，本宫早就命了人，做了些糕点，我们边吃边说。”
　　也是，我这还饿着呢，若要找塞特，也要先天饱了肚子，才能有力气去找。
　　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我呆了。不愧是贵妃啊，一顿早餐也能有三十六道菜，这可真浪费粮食。想那时候咱们的新中国还有过开荒，人吃草根都成，你这，也忒奢侈了些。不过，也是，人是贵妃，现在就算兵荒马乱，她终的还是这金丝鸟笼里的凤凰，要吃什么还要好生伺候着。
　　于是我也不客气起来，既然你请我，我跟你瞎别捏作什么？不然还觉得自己矫情了。
　　等我吃到一半儿的时候，突然——
　　“什么！你再说一遍！”
　　“安姑娘，不着急，你听我仔细说。”
　　还不急呢？居然要我喝什么劳什子的忘魂水，那是什么玩意！
　　“其实，本宫也只是照着白先生说的告诉你。你且慢慢听，不急不急。”
　　虽然听她说听得糊涂，不过大致还是明白了。也不过是些舵权篡位的借口而已。就好比《倚天屠龙记》里的倚天剑屠龙刀一样，既然这刀剑能号令天下，那么在别的朝代里，一定也有能号令天下的。如今，也就是那四块破令牌和十二颗琉璃石。
　　令牌分别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 四块令牌。只是在汉武大帝那会儿就已经消失在人间了，相传，若能得到这四块令牌就能号令天下，颠覆王朝。这其中的青龙亦作“苍龙”，是这的东方之神。黄帝授命于天，威泽四方，神力无边。若能得到它，便能威慑天下。白虎则是西方之神，它象征着威武和军队，军队里的白虎旗和兵符上的白虎像就是如此得来，自然很明白的，若能得到白虎令牌，天下千万大军的军权就能握与手重，杀谁灭哪国，自然易如反掌。朱雀，南方之神，因为与凤凰极其相似，也有浴火重生的意境，也就是涅盘，也就是说，得到它，自然有不死之身，百毒不侵，万病不得。（作者感叹，还真实延年益寿的补品啊……）玄武，也叫“真武”，俗称“真武大帝”，生而神猛，越东海来游，遇天神授以宝剑，经四十二年而功成，白日飞升，威镇北方，玄武又相传本身是北海一只大龟，此龟曾经被当作柱子支撑整个蓬莱仙山，因其灵性深觉，有着不可估量的仙力，要是得到这块令牌，自然不但能得到天下人都望尘莫及的神兵利器，还能拥有一身的连同整个武林人士都想要得到的功夫。听得，若能集齐四样令牌，就能真正的无人能敌，权倾天下了。又由的此说，四块令牌，缺一不可。
　　但是，先前又说过了，这四块令牌在汉武大帝之时也就消失于人世，要想凑齐四块令牌，这就不得不说到十二颗琉璃石了。
　　这十二颗琉璃石聚集了天上人间里的天、顺、仁、道。也就是他们这常常说的四气了。若能集齐一气，便能锻造出一块令牌，凑齐四气，自然就能锻造出四块令牌了。
　　十二颗琉璃石又有分别不同的代表。它们有分别是龙之十二子：老大囚牛、老二睚眦（yázì）、老三嘲风、老四蒲牢、老五狻猊、老六霸下、老七狴犴（bì’àn）、老八负屃（Fùxì）、老九螭吻（chīwěn） 、小十麒麟、十一朝天犼、老幺貔貅（píxiū）。每每三颗，就能有齐一气，锻造出一块令牌。因此，要锻造出新令牌，又要去寻这些琉璃石。
　　这十二颗琉璃石又一定得听她详细介绍，说一定是与寻找的方向有关系的。这些，是塞特告诉她的，天下惟有她和塞特知道，如今，又要加上我，惟独三人。

　　囚牛,是龙生九子中的老大，平生爱好音乐，它常常蹲在琴头上欣赏弹拨弦拉的音乐，因此琴头上便刻上它的遗像。这个装饰现在一直沿用下来，一些贵重的胡琴头部至今仍刻有龙头的形象，称其为“龙头胡琴”。
　　睚眦，这老二，平生好斗喜杀，刀环、刀柄、龙吞口便是它的遗像。这些武器装饰了龙的形象后，更增添了慑人的力量。它不仅装饰在沙场名将的兵器上，更大量地用在仪仗和宫殿守卫者武器上，从而更显得威严庄重。
　　嘲风，形似兽，原本就着老三，平生好险、又好望，它不仅象征着吉祥、美观和威严，而且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含义。
　　蒲牢，形似盘曲的龙，排行第四，平生好鸣好吼，原来蒲牢居住在海边，虽为龙子，却一向害怕庞然大物的鲸鱼。当鲸鱼一发起攻击，它就吓得大声吼叫。人们根据其“性好鸣”的特点，“凡钟欲令声大音”，即把蒲牢铸为钟纽，而把敲钟的木杵作成鲸鱼形状。敲钟时，让鲸鱼一下又一下撞击蒲牢，使之“响入云霄”且“专声独远”。
　　狻猊，形似狮子，排行第五，平生喜静不喜动，好坐，又喜欢烟火，因此它出现的地方多是在禅院或庙堂坐的佛菩萨像前。
　　霸下，又名赑屃，平生好负重，力大无穷。传说霸下上古时代常驮着三山五岳，在江河湖海里兴风作浪。后来大禹治水时收服了它，它服从大禹的指挥，推山挖沟，疏遍河道，为治水作出了贡献。洪水治服了，大禹担心霸下又到处撒野，便搬来顶天立地的特大石碑，上面刻上霸下治水的功迹，叫霸下驮着，沉重的石碑压得它不能随便行走。
　　狴犴，又名宪章，形似虎，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传说狴犴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再加上它的形象威风凛凛,囚此除装饰在狱门上外，还匐伏在官衙的大堂两侧。每当衙门长官坐堂，行政长官衔牌和肃静回避牌的上端，便有它的形象，它虎视眈眈，环视察看，维护公堂的肃穆正气。
　　负屃，似龙形，平生好文。负屃十分爱好闪耀着艺术光彩的碑文，它甘愿化做图案文龙去衬托这些传世的文学珍品，把碑座装饰得更为典雅秀美。它们互相盘绕着，看去似在慢慢蠕动，和底座的霸下相配在一起，更觉壮观。
　　螭吻，又名鸱尾，鱼形的龙，口阔噪粗，平生好吞。它是佛经中，雨神座下之物，能够灭火。螭吻属水性，用它作镇邪之物以避火。
　　麒麟，亦作"骐麟"，麋身，牛尾，马蹄，鱼鳞皮，一角。麒麟是吉祥之龙，主太平、长寿。它本身便是兽中驯良者，有力、善跑，大有益于人。民间有麒麟亦送子之说。性善的麒麟，在权利角逐中，被挤到了民间，老百姓期望它带来丰年、福禄、长寿与美好。
　　朝天犼，又名朝天吼，有守望习惯。它对天咆哮，被视为上传天意，下达民情。又有文献记载，观音菩萨的坐骑即为“朝天吼”。
　　貔貅，相传是一种凶猛瑞兽，且护主心特强。貔貅是以财为食的，纳食四方之财。又有着将地方的邪气赶走、带来欢乐及好运的作用。当然，它还有镇宅辟邪的作用。将已开光的貔貅安放在家中，可令家运转好，好运加强，赶走邪气，有镇宅之功效，成为家中的守护神，保合家平安。若是用我的话来说，就是一整的吉祥物。
　　“好了，”贵妃娘娘正了正身子，“这该介绍的，本宫也介绍了，安姑娘可还有话说？”
　　“自然有话要说。您给我介绍了这么多什么令牌啊，什么琉璃石头的，目的是什么。”
　　“要你去寻这些东西，助我主上夺得天下”这又是怎么回事，凭什么要我去找，他们难道没人了吗？难道要我穿来，就只是为了找这些千万人都找不到或者说是千万人都垂延乃至为争夺此物而家破人亡的东西吗？这也太扯淡了。
　　“打住打住！贵妃娘娘，安我本身也能明白你的心情，为什么，要我去找。我亦不是神通广大本领之人，也不是权势大于天的人，更不是本领武功超群的人，我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女子罢了。我又何得何能，去找到这些圣物！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安姑娘，白先生说过，天下之大，轮回千百，唯有你才能找到这些东西，除你之外，无人寻得出。”我？塞特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是我啊，我着实只是平凡女子一介，塞特也是清清楚楚的，为何要我去寻找。
　　似乎这贵妃看出了我的疑惑，倒也笑了起来，说道：“安姑娘，你身上可有一神物？能看透鬼怪的石头？”
　　“你说的是这个？”我将鬼眼石拿出，捧在手上。
　　“就是它！它就是十二颗琉璃石里的其中一颗！狴犴之石，不但能穿透鬼怪，亦能看清假象，若有南疆蛊惑之术，它在定能破解。况且这鬼眼石还有一特征，便是认主。你既然你拥有了它，它自然不会离你的身，就算有人妄想偷去，它也能自寻得你的方向位置，且回到你的身边。”
　　我的嘴巴顿时成了“0”型。怎么可能，这颗怪石头，我研究了这么久，除了能碰见鬼怪能发出点微弱的信号外，我还真不知道它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难得一寻的石头居然在我的身上，这可到底意味着些什么呢。或者说是命中注定的是我要来的？是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说不定是在做梦呢，等我醒过来，还在墓室里，周围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安姑娘，这唯一能找到其余琉璃石的方法，就是利用你现有的这颗狴犴之石，本宫的意思，你可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要我，如果我不干呢？你又能耐我何，杀了我？你自然不会，你还要利用我来打江山。既然杀不了我，那么就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了。对不起，我不会做的。我要走了，即使暂时回不去，我也会找到回去的方法。再见，贵妃娘娘！”说罢，我转身准备离开。
　　“当真要走？可想过白先生？他这样嘱托本宫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一定要你找到石头，你却认为是他在害你么？安姑娘，旁人一眼就能看清的。想想当初他在本宫面前的时候，如此恳求我一定不要伤害你，一定要你去找这些东西，一定是为了什么。本宫认为，这些自然与你脱不了干系，或者说，如果你不去找，也许会危机到你的性命或者白先生的性命。你，当真不去？”这话可够一针见血，戳到痛处了。
　　原本我就是来寻找塞特的，如果真的就这样走了，塞特也会因此丢了性命，那么，我活着，也不过是负担罢了。毕竟是塞特照顾了我这么久，教了我本领，学了做人。毕竟我还爱他。也罢，就当游戏一场，胜了，能挽了性命，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切由天定。
　　“如何？还要执意要走？”
　　“好，我答应你就是。但是，如果一旦你有了白月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自然，本宫会……红，将忘魂水拿上来吧。”
　　“是。”
　　接过那老嬷嬷手里的水，心里仍然颤得慌，也不知道这忘魂水的到底有什么作用，也不能不明不白的喝了。于是又问了那贵妃。贵妃的脸上有了些变化，倒是担心的很。是怕就这么死了吧……
　　“安姑娘，不瞒你说，其实这忘魂水是白先生给我的。他只告诉过我，喝了它，会忘却前尘往事，忘了不需要的会羁绊的情感，而且……亦有别的作用。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本宫只晓得，喝了这水，身子会缩小两岁。本宫怕的是，若你这样，你一个小女子，在外只怕是危险的很。”
　　什么，这是什么药？以为演柯南呢？缩小两岁，这样说，我会变得和十六岁的模样了。忘了前尘往事，是忘了我在现代的事吗？不需要的会羁绊的情感，是指……对塞特的感情吗。还是说跟忘情水一样，对爱情没了牵挂。
　　看着手里的忘魂水，我竟然犹豫了起来。
　　“安姑娘放心，本宫已经为你打算好了安身之处。这朝廷上的杜尚书，家里有三子，却没有一个女儿，原本他是很喜欢女儿的。本宫也问过他，是否愿意收一义女，他也很是高兴，如此，尚书之女，千金娇贵，安姑娘一定不会吃苦的。”
　　“柳妃娘娘，我并不担心这个，只是……我会忘了我的家乡吗？我会忘了我之前的生活吗？我，不想忘。”
　　“不知道。也许不会，也许……”
　　“好了，我喝便是。”
　　一杯望魂水，缱绻万千，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突然一切都变得恍惚了，只觉得人影晃的厉害。蓦地看见了谁，“塞特！”可是已经迟了，倒身，一切都是未知。

　　紫塞翩然倒下，却被白月接下，放如怀中。穿着古装的白月显得格外清爽宜人，就真的好似天上的神仙一样，滴尘未染，超凡脱俗。
　　“白先生，你当真要这么做吗？本宫尚且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出来直接告诉她，反而是要本宫来做这黑脸的人。”柳妃万分的不解。是啊，谁明白仙子一样的人物的心思呢。
　　“柳芝姑娘，我的心思你不用管，你只要好好帮我照顾小安就是。你，不可伤她，别人也不能伤她，你懂吗？还有，别妄想从小安的那窃取其他的琉璃石头，她若找到，你叫她交于你，我也会来取。不用再打别的主意！这是这个月的解药，拿好。只是，你的主上托我帮他夺江山，定天下，我也不会负了他的众望，你也放心罢。”
　　“是……”柳芝十分不甘心，若是没中这毒就好，至少没了威胁。不觉间，手指合拢，捏成了拳头。
　　“小安你要好好照顾，我走了。切记，千万不要告诉小安我来过。”白月轻轻的将紫塞靠在他肩上的头放在了柳芝的怀里，弹指间，人已无踪。只有柳芝万分不甘，千分不愿，只是，人在屋檐下，惟有低下头。

　　恍惚着，便是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