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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莫名喜欢,自生欢喜 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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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今天参加婚礼,闫震只见过苏杭三面,一面在医院,一面在公墓,还有一面是在学校课堂。每次见她都是长发随意散落着,今日见她时,乌黑的长发被低低的挽成一个发髻,用一个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发簪固定住,细碎的发丝轻扫着纤细的脖子。合身的烟熏粉色连衣裙勾勒出苏杭略显单薄的身体,仿佛不胜秋风的微凉,明明是温柔无比的装扮,但是苏杭身上独有的清冷气质,再加上精致到有些异域风情的五官,把整个人衬的脱俗古远,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闫震此时心中柔软一片,两人的座位并不相邻,苏杭的位置在女方亲属中最为靠前的位置,在他视线的左前方,这下方便了闫先生,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看”了。傻姑娘自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和身边的人交谈,闫震看不到她的表情,他猜,她现在一定是一脸的“生人勿进”,一阵风,她颈间的碎发微微浮动,他抑制住自己想帮她拂开的冲动。苏杭极白,白到甚至能看清皮肤下的血管,再加上那些乌黑的碎发,色差对比更加明显,这些在闫震眼里说不出的性感,“靠!”闫震低声咒骂了一句,他真的是魔怔了,居然觉得连傻姑娘的头发丝都是性感的!自己早就不是刚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了,却总是因她失了魂。
坐在闫震身旁的叶璇随着闫震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那个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在感应同性危机时会更加准确。她能清晰地察觉到闫震对那个美丽的女人的关注,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他的目光就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震哥?”叶璇有些怕,再也不是刚回国时候的“志在必得”。她决定回国发展,一是熟悉的城市、父母的人脉,二是闫震至今还没有固定的结婚对象,而他们两人也都到了男婚女嫁的年纪,只有自己主动一些,再加上过去的情分,两人的关系必然是“肯定”的。可是现在,那份确定随着那个女人的出现,突然就散了。
闫震侧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叶璇,“怎么?”
“我有些冷。”
十月底,北方的秋意渐凉,叶璇的洋装单薄,“等我一下。”闫震看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回车里取了车里放着的米色针织大方巾。
“闫樱那天出去玩留在车上的,你盖一下。”
叶璇接过手中的毯子,盖在腿上,却见他向着那人的方向走了去。
“披上吧,你穿的太少了,小心感冒。”
苏杭正坐着发呆,感觉肩头一沉,抬头就看见闫震站到了她面前,微微弯下腰望着她。苏杭感觉到她周围的人突然都停下了交谈,看着他们两个,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现在,新郎入场。”婚礼开始,恰巧帮苏杭解了围,闫震也没说什么,退回自己的位置。婚礼的温情浪漫无须赘述,苏杭虽然不相信爱情,但她崇敬婚姻,这个圣神又需要两人拿出巨大勇气的时刻,眼角微微湿润。披着的男士西装,还带着那个人的温度,肩头温暖,又有些沉重,经典古龙香水的问道充斥着,苏杭的一颗心涌上一丝异样,她不得不承认,她在这一刻是温暖的。
婚礼仪式结束,新娘吴锦柔赶忙过来拉住好友,“阿杭,你能来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恭喜。为你开心。”苏杭看得出好友是幸福的,那是一种可以感染到身边人的强大幸福感,“今天的新娘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那是,你外套谁的?有情况?”
“一个朋友。”苏杭看着那人看了看他们这边,两人对视,他微笑着,还带着询问的意思。
“晚上大家的好朋友聚一聚,你来吧!”
“晚上不行的,你知道,我不放心奶奶一个人。”苏杭有一个习惯,只有没有推脱不了的事情,晚饭一定是在家陪着奶奶。
“阿杭,别太累,放下心,我们都在你身边哦。给自己一个机会,你会更幸福的。”吴锦柔心疼眼前的女孩子,她明明和其他女孩子没什么不一样,甚至比平凡的女孩更加聪明、漂亮、家境优渥,但是苏杭却比别人更难获得幸福。
见了好友,见证了幸福时刻,她这个配角也可以退场了。苏杭四处看了看,寻找着闫震。找到他并不难,将近190CM的身高,放在哪里都是明显的。“电线杆儿!”苏姑娘突然想象力丰富起来。
“谢谢,我还有事,先走了。”苏杭把手里的西装递给他。
“晚上的聚会不参见了?我送你!”
“有事,我有自己开车。”
“震哥,我的手机在你那里吗?”叶璇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的容貌很美,是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精致深邃的五官,泪痣添了几分性感,酒窝又添了几分甜馨,冲突的美感让人见之难忘,若是论容貌她叶璇也是自愧不如的;再加上这高处不胜寒的气质,更是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失陪了。”苏杭转身而过。
叶璇抓紧掌中的毯子,一口银牙快要咬碎,她时时刻刻在意的女人,当成危机存在的女人,都没有看她一眼,风轻云淡地走了。叶璇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从没有一个人如她一般这么忽视她的存在。
“甜宝儿,你怎么总有事?”闫震拉着她的手腕,纤细,骨节突出,仿佛他一个用了就能折断。
苏杭僵在原地,这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么多人面前唤着她的乳名,语气中还有一些委屈。委屈?这种情绪怎么会出现在眼前这个铮铮铁汉身上,还仅仅是由于她无须有的借口和推脱。
“甜宝儿?”闫震看着她倏然瞪大的眼睛,像个受惊的麋鹿,说不出的呆萌可爱。
“不许再叫了!”苏杭懊恼,自己为什么碰上这么难缠的一个人。
闫震见傻姑娘尴尬,宾客们也纷纷看向他们,放开了手,傻姑娘匆匆逃跑了。
苏杭有些委屈,回到家换上舒适的衣服,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坐在书房。突然一声短信声打断了她的沉静:安全到家了?
陌生的号码,但她断定,这样“肯定”语气询问他人的方式,是他!苏杭简单回了“嗯”。
“我们刚到郊区的度假酒庄,景色很美,下周我们来这么走走。”
“我们不可能的,对不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甜宝儿,喜欢你是一件让我很欢喜的事情,是我的事,不许再说对不起。”
苏杭不知道还要再回些什么短信,“甜宝儿,已经四点多钟了,不能再喝咖啡了。”苏奶奶严格限制苏杭每天咖啡的摄取,她本来就有轻微的神经衰弱,老人家不许她下午咖啡,而苏杭却嗜咖啡成瘾,每天喝咖啡还要防止奶奶唠叨自己。
今天然非下班很早,来楼下蹭饭。“阿杭,今儿婚礼咋样?”
“浪漫。”
两人在苏杭的书房收拾着书架,苏杭家四个卧室,两个都改成了书房,奶奶和苏杭各一个。苏杭书房的一面墙都是书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习惯性的整理,把近期购买的书放在随手可取的位置,再把看过的书按照作者整理好。
嗯,处女座的矫情和强迫症!
“苏女士,有何感想啊?看着别人成双成对,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说,他们会一起生活到80岁吗?不会离婚吗?”
然非听她认真地他,手里的书差点就控制不住超她扔过去……
“还好你没在人家婚礼上问出来。”然非简直想一个白眼翻过去,“阿杭,谁也不能永远陪谁,总会有一个会先走。”
“你也会吗?”
然非停下来看着她有些起雾的眼睛,“我也会。”他不忍心,但两人约定绝对不能有欺骗。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