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水晶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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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遥控雕花大门平稳的向两边打开，燕心皇宫专属的通道上，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驶进。
泊车员笑着上前，接过司机递出的停车卡在电子识别器上一刷，甜美的机械女声随之响起：“VIP预定车位，08—7，欢迎下榻燕心皇宫，全体人员诚挚为您服务。”
他将停车卡还给司机，一脸笑容可掬，伸出手指示着方位：“您的停车位是左边第七位。”
司机点头摇上车窗，对副驾驶座上的赵珂臻说：“严秘书就在门口等着。”
赵珂臻嗯了一声，拉开车门下车。地上停车场围绕着燕心皇宫的主楼，一下车他就看见了在门口翘首盼望的严秘书。
“欢迎光临，燕心皇宫全体人员为您服务！”
他走进去的那一刻，两边的迎宾全部九十度弯腰。严秘书迎上来，笑着看他，“珂臻来啦。”
他状似无意：“今天爸爸叫我来干什么？”
严秘书挥手叫过旁边的服务员，“这边的人请赵总吃饭，顺便谈点事情。”
他拍拍赵珂臻的背：“你爸爸好久没见你了，特别想你。”
“你把他带到花溪阁。”
女服务员弓腰伸手请他：“请。”
赵珂臻这一年跟着庄麟他们天天烤羊肉，牛肉面，早忘了这种贵宾式的服务感觉，他觉得有点不自在，回头跟严秘书打了个招呼：“严叔我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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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阁真的不愧被称为花溪，里面圆形的大厅点缀着各式各样的鲜花，中间的白色大理石餐桌旁边还别出心裁的造了一条人造小溪，约摸半米宽，不知道用了什么电子机关，里面竟然还潺潺的流着清澈的溪水，一直流到角落的立式钢琴边上，缓缓聚拢成一个小池子，池子里青烟袅袅，粼粼水波不断推着水面上的花瓣，钻石吊灯和围绕整个大厅一圈的活水溪流相互映照，将整个大厅照的金碧辉煌，宛若人间仙境。
王翊闻着充满大厅的浓烈花香，一边忍着反胃的感觉，笑着迎上那边一个不知名的某某总。
“哎呀，年纪第一！好好学习，将来一定前途无限！”男人“啪—啪”拍着她的肩膀，唾沫星子喷飞，说的兴高采烈。
她强撑起微笑回应：“谢谢叔叔！”
王延宏拉着她往主位走，一边哈哈笑着给她介绍：“这是你赵伯伯，年轻的时候和我一起打拼的人！”
王翊心里呵呵一声，脸上带笑，本场第n此鞠躬，“赵伯伯好。”
赵雨霖是个带金丝眼睛的中年人，笑容和蔼，声音沉稳，跟她说话时微微眯起一双细长眼睛，像是一条蛇在打量人：“你好小翊，考得很好，恭喜你。”
他顿了顿，对她的毛寸作出了评价，“发型很特别。”
他没有从主座上起来，只是脸上带着浅笑和他说话。
和在场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不会拍肩膀也不口吐唾沫星子，没有豪爽大笑也没有喝的满脸涨红嘴里乱飘，好像一只野鹤静静地观看着群鸡表演，岿然不同稳如泰山。
王翊瞟了一眼桌上的几瓶五粮液，他面前的那一瓶液面平稳地保持在瓶口处，他的杯子里只有颜色清浅的茶水，悠悠的飘着针叶毛毫。
反观场上各位包括她爸，都是一副喝上头的样子，开始对着对方吹嘘当年丰功伟业何等英豪。
她想象着这位赵伯伯在一轮又一轮的劝酒局里浅笑拒绝，又运用三寸不烂之舌进行反劝酒的样子。
心里给这人比了个大拇指。
她爸搂着她，两脚一撇，醉醺醺的哈哈大笑：“赵总的儿子呢？不是也在这边上学吗，考得怎么样？”
赵雨霖饮了一口茶，“他们的学校不一样，考的也不一样。”
言下之意，没有可比性，我也不想说。
王延宏是真的喝醉了，根本听不出来，眉头一皱：“哪有！这期末是全省联考！”
赵雨霖微微一笑，“一会儿他就到了，让他们两个孩子自己交流吧。”
王翊心里对他的说话艺术啧啧称赞，扶住她爸，在他开口之前说话：“好的叔叔，我爸他前面跟我说话没说完来着，我先跟他说两句。”
她把王延宏拖到他的座位上，一边走跟他一边耳语：“爸，你今晚应该还有事没谈完，我出去给你找点醒酒汤，你自己清醒一点。”
她和周围的醉汉打着哈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
王延宏眯着眼睛接过去一饮而尽，迷迷糊糊说了一声嗯。
她心里一阵爽快，连小腹抽痛都减轻了许多，跨着大步就要走出这间花香浓烈的包间。
“哗啦——”，站在门口的服务员推开两边的门。
一个高大的男生堵住了她的去路，她抬眼一看——肉感嘴唇，高挺鼻梁，浅棕色的眼睛。
赵珂臻。
……赵总那位不愿透露成绩的儿子。
赵雨霖看见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这边走来：“珂臻”。
赵珂臻垂下眼看她。
她翘起的嘴角渐渐消失，变成那种标准假笑。
王延宏在椅子上转过来挺兴奋的说了句：“哎，珂臻来了啊，就是就是，两个孩子聊一聊，有什么不懂的都问王翊。”
赵雨霖轻轻拍着儿子肩膀，轻轻笑着，语气温和：“爸爸抽时间来看看你。”
赵珂臻看着他爸——被他打碎的那副金丝眼镜已经换成了新的，一切都回归如常，连他那种永远居高临下的态度也是，没有丝毫改变。
王翊继续执行自己的溜出大计，轻轻从两个男人之间抽身，安静的向外走。
“小翊——”
王翊僵硬转头，“赵伯伯？”
“你们同龄人有话说，你帮我陪陪珂臻，我跟你爸爸商量点事。”
赵雨霖拍拍他的肩膀，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回圆厅中心的酒桌。
王翊像一只被抓住偷溜的老鼠，僵立在原地。
赵珂臻上前几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推门跨步，带她出了这个香气四溢的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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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坐在拐角处的休息室的沙发上，两个人之间沉默无言，休息室大门紧闭，只能听见空调机的呼呼声。
“最近没见看见你。”
男生清朗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咔嚓”两声，他点燃了烟，因为是在她面前，也就没那么多顾忌。
王翊小腹抽疼，仰头靠在沙发上，右手揉着自己的小腹，“期末复习有点忙……”
她说的是实话，理科第一不是那么轻松就可以到手的。
“嗯”他轻嗯一声。
这里靠着一扇落地窗，阵阵寒意袭来，她打了个寒战。
下一秒，一件带着烟草气息的外套笼罩在了她的身上，烟草味道很淡，也很好闻。
她情不自禁闻了两下，还是一贯的黑兰州。
“穿上。”
突然间小腹阵痛排山倒海一般向她袭来。
“嘶——我靠”，她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瘫了一样仰倒在沙发上，发泄似的褥了几把自己的短发。
“靠——！”
她头上渗出一层冷汗，眉头紧皱，嘴唇煞白。
赵珂臻也看出来她不对劲了，“你怎么了？”
她闭着眼睛皱眉忍痛，“没事儿，帮我个忙，帮我倒杯热水。”
她现在眼前一片晕黑，一说话就是阵阵反胃。
“你还端得住吗？”没过一会，她伸出去的手碰到一杯温热的水。
“我能行……嗯……”
她强撑着坐起来，从他手里接过那一杯水，从口袋里掏出那一板药片，把药抠出来全部塞进嘴里，一饮而尽。
赵珂臻看见杯子里的水轻颤——她的手在抖，像是那种病入膏肓的的无力。
他皱着眉头：“你到底怎么了？”
王翊心想，我给你咋说。
“就是胃疼。”
他捡起丢在地上的那一片铝盒，残存的字迹清清楚楚的写着：元胡止痛片。
赵珂臻皱皱眉头，把她压在身下面的衣服扯出来出来，给她盖在身上。
王翊不知道自己是疼的还是这药的作用，脑袋里晕乎乎的，困得快要睡着，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赵珂臻看着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拍拍她的脸，“别给自己咬破了。”
王翊半梦半醒：“嗯……”
她的手还在无意识的揉着自己的小腹，把盖在她身上的衣服蹭的快要掉在地上。
赵珂臻捡了几次，捡起来再盖在她身上，她却几下又把衣服蹭在地上，浑身一件单薄校服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
他看着她，沉下眼睛，一手伸进她的脖子下面，一手托着她的腰，猛地把她从一边的沙发上抱起来。
王翊感觉自己被人搬起来，不满的甩着头要挣脱。
他把她的头一把摁回去，扯起地上的厚外套迅速裹在她身上，把外套后面缀着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右手伸进外套，摸索到她的小腹，把她的手拿开，固定在两边，学着她的样子揉着。
一套动作不过三十秒，相当熟练。
他们家以前养猫，想要猫听话吃药，就要把它拿毛巾紧紧裹住，它就会露出一个头来，安安静静的看着你，再也不挣扎，任凭人类摆布。
王翊果然不动了，被裹成一个卷安静的待在他怀里。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被人抱起来了，下意识地挣扎无果，她刚想要抬脚踹出去，就感觉肚子上突然一重，紧接着，被一下一下轻重均匀的揉着，暖烘烘的。
“……嗯…………”
她舒服的叹气，安安静静的被裹在衣服里不再挣扎，放松的享受着。
赵珂臻看她总算安静了，松了一口气。
他刚想要把手抽出去，一只冰凉的手突然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小腹的位置摁，十分蛮横。
他竟然抽不出来，只能继续。
药效渐渐发作，她的小腹也暖和了起来，王翊感觉那一股阵痛消失了，全身暖融融的，舒服的哼哼两声，翻了个身，把自己蜷起来靠近热源。
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水晶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