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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百分之五十一的理由 “我只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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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樱牌全摊在桌面上，大家的目光逐张地确定着。小樱咬着下嘴唇盯着满桌的花纹，嘭地一声懊恼地捶了一下桌子：“Warty，Earthy，Sword......”
“还有Erase......”小狼擦去额头渗出的冷汗。消牌？看似平淡无奇的卡牌，在他的手上又会玩出什么花样？
“小可，你还变得回去吗？”小樱忧虑地问道。
“四大元素都没了，你还让我变回去？我没消失都算万幸了！”小可恼怒地答道。
“那......月先生......”
“我尚且还好，不至于变不会去......”雪兔推着眼睛，拖着月的声线，“但四大元素全被夺走了，对我的魔力的打击无疑是非常大的。我本来的形态还能维持多久已经是个未知数了......”
“简直不能再糟了。”桃矢抱着头，“大阿尔克纳牌一共二十二张，而现在他手上拿着十一张！”
“如果不是西蒙先生的见义勇为，二十二保不齐都要被他囊括了......”小樱拿起教皇，盯着它出神。只从这张教皇就能窥探出塔罗牌力量的恐怖了，还有女祭司那能在人身上辟出血口的强力气流，魔术师那能在瞬间熔化宝石的熊熊烈焰，小樱无疑是在与一位魔法上的巨人战斗。
咚咚，谁在敲门，小樱忙一把把满桌子的卡牌收起来零散地扔进抽屉，顺手把小可关了进去。
“我进来喽。”藤隆的身影在门后显现，“哟，雪兔和小狼都在呀，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雪兔问道。
“我的那个研究学会明天要去罗马做一个报告。刚好碰上星期天，我就想带你们去罗马看看。这一段时间一直很忙，没时间陪陪你们，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那......伯父.......我......”小狼好像因为卷进他们的私事略显尴尬，正想道别，藤隆却对他笑笑：“小狼，你也要去哦。”
“我？”
“不仅是你，雪兔，你也跟着去吧。”
“唉？为什么......”
“你们家里不都没人嘛，大家又不陌生，不如一起去罗马看看。反正费用都是协会报销的，不用担心啦！”
“可……爸爸……”
“嗯？”
小樱本来想说他们正面对的危险境地，但突然梗塞在喉。现在说出口，只会增添无谓的担心。可这次旅行会不会陷入危险之中谁也说不定，就算他们没有危险，在罗马的时候尤里乌斯会不会在友枝町做什么小动作，这不得不让小樱慎重考虑。
“别想那么多，抓紧时间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出发。”藤隆拍拍小樱的头，顺手关上了门。
“怎么办？”小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桃矢。
桃矢定神：“如果说……之前的推断完全正确的话，尤里乌斯现在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即使他魔力高强，我也不认为他能把千里之外的一架客机把玩在手中，或是跨越小半个地球操控谁来干掉我们。要是他能做到这样，我们可能早就在他手里死掉好几回了。”月分析道。
“可我怕他在友枝町会……”
“你担心什么？我们一离开这里，他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与我们无关，我们有绝对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他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白费力气搞事情。”
“那……”
“别想太多，他不可能隔着亚欧大陆伤害到在罗马的我们的。不然，他待在他的祖国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我们，何必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来日本和我们面对面对抗……发生了这么多，你真的应该好好放松放松了。”桃矢说着，准备回他的房间，“就当是给自己放一天假吧。”
“这……”小樱还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两个小时后，客机安安稳稳地带着他们飞往几千米的高空。看着飞机舷窗下慢慢消失在云层中的本州岛，小樱不自在地哆嗦了阵。一想到艾利欧的飞机可能就是在这片空域周围坠毁的，小樱就紧张地喘不上气来。多日来身心上的折磨，小樱即使抱着这么多的胡思乱想，也被飞机的坐垫征服，慢慢合上眼。桃矢看看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小樱，无言地帮她拉下旁边舷窗的窗帘。他望向前座，小狼和雪兔无言地坐着，出乎他意料的是，西蒙竟也和他们一起，正和藤隆谈笑风生。说实话，他在他的心里一直没有放松对西蒙的警惕。虽说不至于怀疑西蒙就是尤里乌斯，但尤里乌斯要是要操控那个人来攻击他们的话，西蒙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可听到小樱所讲述的在花园发生的事后，桃矢终于缓和了他看西蒙时的目光。
当小樱醒来后看见意大利清澈明亮的天空时，她差点以为又是尤里乌斯捣的鬼。明明离开友枝町时已经是傍晚了，这......
桃矢无语地看着盯着天空一脸不可思议的小樱，拍拍她的肩：“快走吧，时差还不好倒呢。”
“唔唉......”小樱愣了会儿，马上低下头掩盖她的尴尬。
走在意大利的街道上，小樱明显感觉这里和她印象中的意大利不一样。这里没有遍地的圆顶或哥特式教堂，也没有纵横交错的河道，若不是他们来的是历史悠久的古城区，周围的联排住宅散发着一息尚存的古老，那和东京别无二致的高楼大厦绝对会让他们兴致全无。
“我要先去协会报道，你们就跟着西蒙随便转转吧。”藤隆又和西蒙交代了几声，西蒙便向他们招手。
“上午的事，谢谢你了。”西蒙对小樱说道。
“道谢就不必了，毕竟是您救了我，这是应该的。不过，我们不直接去旅馆吗？我有点困了......”
“旅馆？我们还没到罗马呢！”听到这个消息，小樱惊讶地“啊”了声，“这里是撒丁岛，我们的研究学会总部就在这里。藤隆先生要先去那里报道，明天才到罗马去参加讨论会......”
“那么麻烦的吗？”
“确实，挺麻烦的，不过旅费他们报销，我们担心什么......”
“您不到学会做些什么吗？”桃矢问道。
“我？我只负责把藤隆先生带过来，这次研究会和我没多大关系。我也是趁这个机会回祖国看看的。”
寒暄几句后，小樱发现，自从拐进下一个路口，西蒙的情绪格外的兴奋。他指着周围的建筑像导游一样给他们解说着，包括二十多年前罗马城的往昔与现在有哪些不同，他是如数家珍。直到听到“好久没回家乡看看了，没想到变得这么多”他们才知道，原来这是他的故乡。
“那里就是我出生的阁楼！当时因为情况紧急，医院特派的车都把楼下道路封锁，过了两个小时才把我鼓捣出来！”西蒙指着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脸上满是欢乐的微笑，“不过我六岁后搬到法国，那栋建筑也变卖了出去......”
“你看起来很高兴，今天是你的幸运日啊。”一句其他人都没听明白的意大利语把西蒙的目光移到道路旁两座洋楼的间隔处。一位身着黑袍的人端坐着，面前是一张简易的桌子，铺着白布。桌子面向大街的一边放着一块有巴掌大圆形的紫水晶球，底座的金属泛着黄色的光——那只不过骗骗没有理科常识的人，西蒙眼里那只不过是毫无价值的黄铜铸成的简易底座再镶上颗玻璃做的宝石。另一边放着一个笔筒一样的东西，里面放这几把纪念品店里买来的装饰小刀。桌子前挂着意大利文的“占卜，一次20欧元”字样。从他的兜帽下露出的脸来看，大概人过中年了，一圈的胡茬倒是很配他那双蛇一般的眼睛。他干枯的手里摆弄着牌，看来遇上同行了，西蒙不禁笑笑。他倒要看看这个路边摆摊的老东西技术会高超到哪里。
其他人转过身来时，那人眼前一亮，讨好地笑了笑：“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要不要来占卜一下呢？虽然不能改变命运，但至少能协助你应对生活中的烦恼与不安......”然而他却是费力不讨好，小樱一行人里都不会意大利语，唯一一个会的还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主。
看着小樱他们脸上疑惑的样子，又看到西蒙脸上故作出怀疑的神情，对小樱他们说着什么听不懂的语言，他自以为明白了他面对的是什么人，一群糊涂的外地旅客跟着一位懂意大利语的人而已。这回可要狠狠地赚他们一笔。他指着正在给他们翻译地西蒙故作深沉地说：“你是他们里面唯一会说意大利语的人吧？而且撒丁岛是你的故乡，你很久没回来了，对吗？”
给小樱他们翻译完这一句，看到小樱脸上惊奇的神色，西蒙笑着对那人说：“这根本不算占卜吗！只要明白我们的旅客身份在结合我刚才的言行，稍加观察和推测八成都猜得出来。”
“这位小姐有什么心事，而且是不能被别人知晓的事，但只有你们知道。”
本来想嘲笑他的西蒙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愣，他变了脸色，严肃地向他们完完整整的翻译了这句话。看着大家惊诧地目光，西蒙说：“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不过你们可以试试，我看他在我面前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说着，西蒙把小樱推到那人的桌子前：“请您帮这个孩子占卜一下吧！他最近一直为这事烦恼着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橙色的画着文艺复兴建筑的纸币拍在他的桌子上。
那人丑陋地笑笑，伸出手：“请把您的手给我.......”
小樱刚想反感地拿开，西蒙就把那人枯柴般的手抓住：“你想干什么？据我所知塔罗牌占卜可不需要看手相或是面相！”
“这是......”那人带着被看穿的尴尬极力想掩饰到。
“噢，我知道了，糊弄别人不懂占卜趁机揩油？真是恶心！”西蒙一把扔开他的手，向身后的大家说：“这家伙是个想占小樱便宜的骗子！”桃矢忙把小樱拉过来挡在身后，怒视着那个男人。西蒙拿起他的那堆牌，一眼就看出这是在哪个偏远小店里买的简陋的塔罗牌。
“我们塔罗师的名誉就是被你这种人败坏了！”西蒙放下牌，在那人尴尬的目光中娴熟地洗牌，切出三张牌，整个过程潇洒简短，不过三秒，“让我教教你什么是占卜！看看你之后的运势会怎样！”
西蒙毫不怀疑地翻出那三张牌，可刚看清牌面，他却一惊，向身后的大家挥手：“走！”
“怎么了？”
“别管了，快走！”西蒙招呼着大家，在那人的咒骂中忙照着原路返回。
“发生什么了？”小狼回头看着那人越来越远的凶恶眼神，问西蒙。
“他活不长了。”
“什么？”
“他的牌面是正位的死神，正位的高塔和正位的宝剑十！死神其实没什么，他只是代表事物的改变和结束而已。可一和宝剑十一起出现，那就提升到生命层面上，他的生命会终结！加上高塔预示的突变和灾难，他兴许不就之后就会死于非命！按我的占卜生涯来看，如果正确的话，短则几天，长不过半个月，他就会死掉！”
西蒙的话引得他们脊梁骨直发冷，小樱甚至都不敢回头再看那个古怪的人。
“混账！别在马路上乱窜好不好！”路边的叫喊把小樱的目光吸引过去，一位身着粉红色开胸毛衣，脸上长着点点雀斑的少年滚到路的一边，手中公文包里的纸撒了一地。
“唉......好痛......”他拍拍身上的灰，懊恼地看着裤子上的黑色污迹。
“小樱！”桃矢向小樱喊道，小樱忙回过头匆匆赶上大家。
......
乘快艇越过海峡，再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出租车，意大利的天空才开始慢慢灰蒙起来。进入一座看起来是前几个世纪的古老公寓，小樱才发觉这就是他们入宿的旅店。一楼是一个酒吧，红酒和威士忌的气味混合着围绕在每个人的身边，惹得小樱打了好几个喷嚏。进入房间，小樱眼前一亮，屋内清新简洁的风格和从屋外看这个旅馆时截然不同。干净的瓷砖反着浅橙黄的光，看着比苍白的瓷砖更柔和。房间虽然有些狭小，但让人有着家一般的舒适感，富有古风的木制家属也增色不少。朝窗外望，小樱立刻明白为什么要选择这个看来不起眼的旅馆。一直没注意到，旅馆的对面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罗马斗兽场！数不清的拱门，华丽的三层拱廊，虽历经百年仍然矗立的支柱，饱含沧桑的灰白在傍晚的灯光下更是迷人。这就是罗马，乃至意大利，欧洲的一大象征！就在离小樱不到五百米的距离！
小樱正想拿出手机，拍下这极具象征意义的一刻，手机却开不了机，板着它那张灰黑的脸看着小樱。
“为什么会是这样啊！”小樱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桃矢房间，“哥哥！借我手机......”
“我正要找你......”桃矢抱着他那台笔记本电脑，眼里满是严肃，“你的手机打不开了，对吧？”
“你......”
“把小狼和雪兔叫过来！”
小樱着实被桃矢这个样子吓到了，他战战兢兢地把两人到桃矢的房间。
桃矢捧着笔记本电脑，关上门，又拉上窗帘，全然不顾外面雄伟的罗马斗兽场：“你们的手机都打不开了？”
大家都无言地点点头。
“难不成是谁......”小樱不由得想到尤里乌斯，难不成......
“我把他们叫过来了，说吧，你要干什么？”桃矢好像对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说道。大家即刻明白了什么，凑到电脑屏幕前。
“让小樱用盾牌覆盖这个房间。”电脑黑色的屏幕前显现出一行苍白的字符。
“谁？”小樱目瞪口呆地看向桃矢。
“有人黑了这里，用笔记本命令我们......”
“那还不快关机！”雪兔一把要抢过笔记本，却被桃矢喝住：“等等！”
屏幕前继续出现字符：“盾牌开启了吗？”
桃矢望着小樱：“照他说的，用盾牌把这个房间罩住。”
“可......你那么确定电脑那头的人......”
“他可以相信。如果他是尤里乌斯，那他可以直接操纵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传递信息，何必煞费苦恼黑黒进这里的通信系统？他怎会命令你用盾牌把这里隔开？这不就切断了隐者对这里的观测吗？电脑那头的人不是坏人！”分析完，桃矢向小樱投去一个坚毅的眼神。小樱只好选择相信桃矢，拿出盾牌：“Shield！”
“真是敏捷的思维呢，桃矢。”一行行文字接连浮现，“我已经等很久了！我一直都在等待和你们一样，拼命和尤里乌斯对抗的人出现！你们想要打败尤里乌斯，对吧？从这一点上说，我们是同伴！”
“就一句我们是同伴就让我们听从你？桃矢！把它关了！”
“尤里乌斯现在掌握了一半的塔罗牌，你们想要战胜它只能听我的！”
“你知道这么多反而让我怀疑！”雪兔变了声线，眼神逐渐尖锐起来。
“我知道你们现在的立场让你们不得不谨慎，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相信我！你们没有打倒他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你有打败他的方法？然后让我们去找你？这种钓鱼的方法早就不新鲜了！”
“你到底打算要我们做什么？尤里乌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桃矢冷静的问道。
“原谅我不能再这里说明，到罗马斗兽场周围见到我，我会和你们说明的！”
“请报上你的名号！”
“我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已经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了，可我知道打倒尤里乌斯最后的关键！到我这里，我会把打败他的可能交给你！”
“毫无说服力的话语！”月咆哮着。
“我求你们相信我！你们只有到我这里才有打败他的希望！”
“月，他不是尤里乌斯。”桃矢说道。
“你......”月不可思议地看着桃矢，他没想到桃矢会如此糊涂，竟被几句话糊弄......
“这不是尤里乌斯！尤里乌斯他最讨厌说重复的话！刚才这一段里有这么多重复的废话，绝不是尤里乌斯那个急性子说得出口的！”小狼突然冒出来一句。
“......”月也是突然想到这件事，他回想着之前与尤里乌斯的对话，确实，那个家伙是绝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幼稚手段来引诱他们的......“那，你要我们去哪里找你？”
“带上笔记本，用盾牌把你们包围，走出宾馆大门，我给你们指路！”
大家面面相觑，桃矢只好站起身：“走吧。”
“你真的相信他？”
桃矢不愿在费那个口舌与月争讲了，只淡淡地说：“我只能说，我们有百分之四十九理由待在原地，有百分之五十一的理由去找他。”
“朝左转，从左边一侧走过罗马斗兽场。”
大家顺着电脑的命令，越过一片又一片黄色的灯光。庄严肃穆的罗马斗兽场就在他们的旁边安然入睡，他们却没那个闲心去观赏这一世界奇迹。
嘭！好像有人撞上路灯，发出沉闷的声音。小樱被声音引得回头，一个梳着规整的蘑菇头，身穿着白底黑点衬衫的人靠在路灯上，吃力地喘着气，好像看见有血从他的嘴里滴下......他受伤了？
“Devo sbrigarmi！”他自言自语道。尽管听不懂，小樱还是觉得那人需要帮助，她正要上前帮忙，却被桃矢拉住。
“快走！别管闲事！”
“可那个人......”
“意大利常有帮派火拼，别管那么多！”桃矢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是□□？因为火拼才受伤的？尽管这么想着，小樱还是往后望望，还好，有一位少年在和他说话，好像要帮助他。
等等，那件粉红色的毛衣......
小樱想看清楚一点，却被桃矢拉着跑了起来。
把罗马斗兽场甩在身后很远一段了，电脑又发出命令：“往右走，穿过马路，你会看见一座几近报废的小洋楼，转到它的后面，从后院的门是开着的。从那里到二楼来。”
顺着指示，确实有一座残破不堪的小洋楼被夹在两栋高大的建筑中间，甚是煞风景。穿过它与两边建筑之间的窄小小巷，如他所说，后院的门是开着的。
大家互相望望，还是桃矢下定决心，靠近了门。突然，门内昏暗的景色消失，门不知怎的就关上了！
“什么？”桃矢警惕地后撤一步，把大家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了？”
“门忽然关上了！”
“兴许是风吧.......”小樱哆嗦一阵，确实，地中海气候的意大利，最不缺的就是海风。
“不！不是风！风带上的话我总会看见门关上的过程！可......门关上的过程好像被人剪掉了！”
“什么？”
看着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桃矢脑海里闪过马上回去这个念头。可他还是沉住气，在心里推敲一番，最终，还是那多出来的百分之一，让他推开了门......
在一片昏暗中，他们没看清一楼的装潢，不过没必要知道它。踏上楼梯时，木质楼梯发出的吱呀声让大家觉得多踏几脚这楼梯就会散掉的样子。走上台，看见那丝微弱的烛光后，所有人都绷紧心弦，就等着那张出现在烛光里的面庞。
但那张面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艾利欧！”还是小樱打破大家木讷地场面。
没错！艾利欧！这个早就被小樱和尤里乌斯双方都钉上已死亡标签的人物！还有他身后的秋月！以及面前端坐在书桌前的斯比，他们都还活着！
“你还......”小樱激动地语无伦次，其他人更是说不出话来。
“在震惊前，先让跟在你们后面的那个人出来，可以吗？”
大家立刻转过身来，小狼更是直接拔出松纹剑对准那个站在他们后面的神秘黑影。他往前走了一步，让头上的金色反射出烛焰的光——是西蒙。他不自在地面对小狼剑锋的寒光笑笑，可大家并没有因此放纵警惕，还是绷紧神经。
“呐呀！小樱！你们出来都不把我带上！”不满的大阪腔从他身后飘来，小可飞到的西蒙前面。
“小可！”
“可不是我要跟着你们哦，是这个家伙缠着我要把它带到你们这里的。”西蒙指了指小可，无奈地摊摊手。
“艾利欧！”看清小樱身后的人影时，小可惊呼，“你......”
“咳，看来我这种不新鲜的钓鱼手法还钓到了几条大鱼呢！”艾利欧被秋月推着上前，没想到艾利欧竟坐上了轮椅！看着大家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艾利欧叹了口气，“要费一番精力解释解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