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我见犹怜 黄雀方才瞧 ...
-
黄雀方才瞧见哥舒气定神闲的样子,料定他不会如此简单的暴露自己,所以,那三条线索,只能是假。那么,人,到底会在哪儿呢?
哥舒行事一向滴水不漏,更不可能惹火上身,也就是说,他只会选择与他,不,是与我们,看似无关,却又有所关联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不能近,也不能远,既要显眼,又要让人不易察觉。这么说来,这个地方……
以黄雀对哥舒的了解,恐怕,也只能是那里了。
开封府衙大堂内,师爷代替程大人审问着。
开封府衙内堂里,长恭正同程大人交谈着。
仿佛一切都井然有序。
“这黑布质地如此细腻,定然不是凡品。哎,说起来,西域前些日子进贡了些布匹,好像与这布料有些相似。”
“长恭也这么觉得,所以才来与大人商议。”
许是进门的时候唐突了些,以至于长恭到现在还有些谦卑之意。
“你是怀疑,郡主的失踪,与西域有关?”
“不排除这个可能,而且,西夏国太子求娶郡主一事,也来得十分蹊跷。”
“这西夏国太子一事,我也觉得甚是不妥。而且太后一向机敏过人,可这次,却为何就答应了他?”
程天球故意瞥了长恭两眼。
“关于这个,长恭也是不明所以。”
看到长恭一脸严肃的样子,程天球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还只是个懵懂的少年罢了。
“所以说年轻人啊······”
“嗯?怎么了?”
长恭望着他的稚嫩模样,竟激起了程天球心中的一丝涟漪。
“我见犹怜啊。”
虽然程天球已然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但见后辈如此,也着实是有些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涌动。
“当真是好生羡慕。”
“程大人,我有些,听不懂您的意思?”
“哈哈,郡王你还年轻,等你老了,就懂了。”
程天球一边笑着,一边又在将黑布折好。
“程大人说笑了。”
“哎,对了,我突然想起,上个月,城里来了个西域的幻术师。”
说到年轻人的话题,程天球便不禁想起先前见过的,那名年轻的西域幻术师。
“幻术师?”
“对,那个人好像叫什么,迷郎?”
“程大人可知他在哪里?”
“迷郎这个人吧,居无定所,不过,听说他好像经常混迹在勾栏瓦舍里,至于其他的事嘛,老夫就不知了。”
程天球一时心虚,竟将“老夫”一词脱口而出。
“程大人!”
长恭明显已经注意到了这点。
“额······”
程天球眼神漂移不定,明显是心里有鬼。
而大堂之上的师爷,也终于从报案男的嘴里得知了“花蝴蝶”一事。
“你说花蝴蝶在勾栏瓦舍行苟且之事,可有证据?”
师爷一边审问,一边命人将事情记录下来。
“这事,大家都知道,就是,敢怒不敢言。”
“哦?这是为何?”
“嗐,还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把勾栏瓦舍贬成了下作之地,这去过瓦舍的,谁还敢到处声张啊,万一官家一气之下,给封了——哎——嘶——”
那男子一时激动,竟将伤口拉扯得有些过疼了。
“那你现在,怎么就不怕了?”
师爷的面容说不上是严厉,甚至,眼神里还透露出了些许的温柔。
“我怕啊,可我这不是,丢了老婆嘛。”
男子说话相当地直白,尽管他现在正以五体投地的姿势“保护”着他那被摧残的□□,但仍旧改不了谈话间嬉笑之风。
堂外,一只蝴蝶扇动着它那美丽的翅膀,悠悠地飞回到了迷郎手中。
蝴蝶在他手上轻轻颤抖着,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须臾之后,手中的蝴蝶便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了眼前。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迷郎笑着。
“看来,该轮到我出场了。”
这时,从他身后走出来一个十分俊俏的美男子,隐约可以看到他肩膀上若隐若现的“蝴蝶”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