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恋，从前有座山》岑白

6、第六话 神仙大爷 八年后，东

　　八年后，东华帝国，天京城，无名街。

　　“啊？傻小子，你问我哪里有神仙？我一个算命的穷道士只修道不修仙，你这顽童凡血凡肉，不成不成，修仙不成。”下山偷玩的小道士褚凤凉在菜市口被一群小孩缠住，刚趴在茶馆门外听说书的老头儿讲了一个凡人修仙飞升的故事儿，这会儿便来缠着在这条街上自称与土地山神拜了把子，与龙王爷打过照面的茅山小道士。

　　“原来是个坑人无用的赖子。”一顽童拿了个臭鸡蛋砸了过来，小道士却闪身不见了，一群小儿惊呆了，“神仙，神仙大爷。”

　　褚凤凉躲在一菜贩子的推车旁，心有不爽，“大爷？你们全家都是大爷。”

　　“诶！逮着了！原来是躲起来了，哪是什么神仙哈哈哈！”褚凤凉简直快要被这一群屁孩烦死了。

　　“想成仙哪？”褚凤凉勾勾手指问围聚过来的小儿们。

　　一群屁孩一个劲地齐齐点头。

　　褚凤凉笑了笑，接过一顽童递过来的一把瓜子，这已经收摊的菜摊前十几个不到十岁的小儿各个仰着脑袋瓜子看倚在独轮车上嗑瓜子的小道大爷。

　　“这天地间啊，除了九天上头住了神仙，还有各个上古便存在了的神族，你们知道龙王爷一家住东西南北海，跟你们说这最厉害的神族不是龙族，而是凤族，他们住无杀，无杀界住着上古的天地战神姬尧和他的后族，唉唉，扯远了，今天呢，我就告诉你们一个凡人和神仙妖怪离的最近的地方，你们不是经常听那说书的老头儿提到过九天，无杀，东海，仙渡，暗冥，青川，洛涯，但很少听他提起过望霞界域，对不”褚凤凉抡着袖子跳下独轮车，蹲在了这一群小儿之间。

　　这群小儿纷纷点头。

　　“今天，我就要跟你们讲讲这望霞界域。”褚凤凉对一顽童伸手，这顽童听的正入迷赶紧把手里的一串糖葫芦献上。

　　褚凤凉咬了一口糖葫芦，妈呀，酸的他！

　　“大爷，你这不是糖葫芦是酸葫芦吧。”褚凤凉向在胭脂铺前候生意的大爷道，糖葫芦大爷只当他是混街骗一群小儿吃喝的赖子，只丢给了他一双白眼。

　　“接着说。”褚凤凉又咬了一口糖葫芦，嫌太酸便又丢回给“进贡”这串葫芦的小儿。

　　为了听故事，这街上猪肉铺的小儿子元宝把自己的花生糖献了出来，褚凤凉咬了一口，很满意。

　　“这望霞界域啊，是唯一一个既住着神仙又住着妖怪又住着凡人的地方，那里的妖怪只吃素不吃人，凡人去了可以修仙所以都不愿再回人间，而神仙呢？因为天上太无趣便也会经常到望霞游玩甚至匿了身份长住望霞。”褚凤凉口太渴，马上又有人贡献了酸梅汤，“从哪里说起呢？就从一座山说起吧，这从前啊，有一座山……”

　　菜摊对街的打铁铺，二狗子的娘一盆洗米水倒过来，恰好浇了褚凤凉一身，众人像往常一样如群鸟惊散，褚凤凉又被二狗子的娘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让你再胡说八道骗小孩！”天京城的土地爷抡起榆木疙瘩拐杖就是一顿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