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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六章 杜一鸣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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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还不快把我放下!”田芙洛花容失色,压低声音喝道,身子也不断尽力扭动,想要跳下去脱离桎梏。
“田姑娘得罪了,姑娘情绪低落,在下带姑娘去个地方,姑娘看过心情定会好转。”杜一鸣把她搂的更紧些在她耳边解释,脚下却没有半分减速,只眨眼间已经出了锦绣大街。
“你还真是个好心人呀!”田芙洛咂舌,好一会子才淡淡打着商量。“不过,你好歹也让我穿一件厚一点的衣服,外面好冷呀!”又过了一会田芙洛打了个喷嚏,小声嘟囔,虽然她知道没有什么用处。
为了增加热度,田芙洛伸手紧紧搂住杜一鸣的精装腰身,最大程度的汲取热量。
“是在下疏忽了!”杜一鸣因为田芙洛的亲密举动,心狂跳了一下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了,声音有些抖动:“在下会快一点。”杜一鸣说完把田芙洛抱的更紧,加快了速度。
田芙落被罩在大氅下面看不见,他们的身边这会开始飘着零星的雪花,应该是今年第一场雪,雪花在天空打着转儿洋洋洒洒的不一会儿就铺了一层很薄的白色,而全力疾驰中的杜一鸣在冷空气的帮助下俨然成了雪人。
只有一双深不见底的星眸如同黑曜石般熠熠生辉,里边隐藏着夺人心魂的光华在流转。
全力疾驰在冰寒彻骨的空气中,杜一鸣没有感到丝毫的冷意,反而跟见了春暖花开一般的心情舒畅。
开始找田芙洛的心塞抑郁因为田芙洛的亲密无间不知何时不见了,杜一鸣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佳人,嘴唇隔着空气摩挲着田芙洛的头顶。
虽然贴着热源,但是没有穿太厚出行衣服的田芙洛越来越受不住无孔不入寒冷,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杜一鸣到了吗?我冷的受不了了,在不到地方我都要冻死了。”田芙洛牙齿打颤,结结巴巴的说出这句话。
杜一鸣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被怀中佳人过于激烈的抖动冲跑了,低头往下瞧,还没有出城,离他要带田姑娘去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
杜一鸣就决定找一辆马车,带田芙洛出城。
“田姑娘,不如在下找一辆马车载着姑娘去怎样?”杜一鸣从屋顶跳了下去,原来杜一鸣仗着自己身手好,抱着田芙洛都是在屋顶飞奔,还好!大秦国尚武要不然大白天的抱了个人在屋顶上跟身后有人追似的跑,还不给当成劫匪。
杜一鸣让田芙洛靠在身上,掀开覆在她身上的大氅。
“我能问一句你能送我回去让我穿件厚衣服再去吗?”田芙洛仍旧忍不住打着颤,扬眉问道。
杜一鸣想了想,认真的回道:“不能!”
“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田芙洛无力的挥挥手。就知道这个木头会这样说,她也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不嫌烦的问了一句。
“不行,”杜一鸣语气坚定,“姑娘行走都有些困难,让你独自一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田芙洛翻了个白眼,心道:我这样还不是你造成的。
“那就走吧!你在说个没完没了,我没有出事情也该有事情了!”
“姑娘得罪了!”杜一鸣告罪一声复抱起田芙洛,依旧用大氅将田芙洛裹严实。
田芙洛在大氅落下的一刻,狠狠瞪了眼杜一鸣,“你个老学究!”
“老学究!田姑娘可否告知老学究是什么意思!”杜一鸣抱着田芙洛往前走一边找寻马车,一边噙着笑问道。
大氅里的田芙洛竖起一根中指,头一扭不说话了。
“田姑娘,田姑娘”杜一鸣等了一会没见怀里的佳人说话,唤道。“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我停下来歇歇!”
“我好着呢!你快点找辆马车让我坐着暖和暖和我就谢谢你了。”被杜一鸣摇的头晕,田芙洛只能开口。
“呵!我会快一点的!”杜一鸣二木头听见田芙洛又跟他说话了,也不介意田芙洛口气不好。
又忍耐了一会儿,田芙洛总算坐上了马车。
不过马车里边也只比外边暖和了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田芙洛紧紧抱着自己,几乎都要成了一个圆球了。
田芙洛活了两世第一回体会冻死人的寒冷!
马车厚实的帘子掀开,杜一鸣钻了进来,看着极力把自己塞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田芙洛,杜一鸣心中一紧,也不顾男女大防将田芙洛搂紧在怀里。
把一个手炉塞给田芙洛,又用刚刚买的几张羊毛毯一股脑全都盖在田芙洛身上。
有个这几层的热量补给,田芙洛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杜一鸣离你要去的地方还有多远呀!是不是我们已经出了城门了,你刚才带着我走我怎么我没有听见人声。”缓过来的田芙洛脑子也恢复了运转。
“还没有出城,田姑娘没有听见人声是因为我们在房顶上。”杜一鸣双颊绯红,乃然低语。
“你咋不上天呢?”田芙洛怒气冲冲的使劲推开杜一鸣,抱着羊毛毯坐到了一旁。
田芙洛想到自己上次就是被人从房顶掳走的,听见杜一鸣抱着她也是在房顶跑,而且是明目张胆,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抱着我,怎么没有人喊抓强盗呀!”田芙洛发现一个怪异的点,扭头问道。
杜一鸣被盛怒下田芙洛推了一个趔趄,差点坐到车上。
半天没反应过来,就那样维持着要掉不掉的半挂在座子上。
听见田芙洛问他,才移动身体让自己做好,“我们男子如果有急事都会选择从屋顶上走的,谁会把我们当成强盗。”
“你们这些不走正路的坏男人,哼!”听了杜一鸣的解释田芙洛更生气了,直接爆了粗口。
杜一鸣觉得莫名其妙他怎么就被田姑娘怨怼上了,挠了挠头发,有些委屈。
“公子现在走吗?”车夫在外面喊道。
田芙洛怒视着杜一鸣。
“走吧!”杜一鸣没有看出田芙洛的想法,以为田芙洛在责怪他,就回道。
田芙洛都想给杜一鸣跪下了,这个人怎么这样较真,怎么就不能顺势而为送她回去呢!
虽然田芙洛的怨恨都快要冲出天际了,但是马车还是随着马蹄得嘚嘚声出了城门。
田芙洛对杜一鸣的情商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想着反正杜一鸣也不会现在送她回去,她这会也不冷了,权当是一次旅游出行吧!
田芙洛挑开厚厚的帘布,往外瞧,美丽的雪景让田芙洛没法收回目光。
零星的雪花已经凝成大片大片的雪花片,如同天女散花般洒落人间,将所到之处尽情染上莹白。
马车走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车轮压过积雪的声音,田芙洛感道这就是世上最能拨动人心魂的天然乐章。
“田姑娘,走在这白雪皑皑之中感觉如何!”杜一鸣看着田芙洛脸庞的嫣红喜色挨了过去问道。
田芙洛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杜一鸣都看见,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田姑娘见到这样天然生成的美景肯定会忘记忧愁烦恼尽情一笑。
“心情好多了!谢谢你杜一鸣!”田芙洛是真心说着。
虽然杜一鸣将她带出来,存在着强迫的影子,但是它田芙洛是个有原则的人,大度的女人。
“能让田姑娘敞怀在下也算没有强人所难一次,田姑娘莫要介怀在下今天的作为,实乃在下太过担心姑娘又做出让在下担忧的事情。所以在下希望姑娘珍视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贱。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前因。”杜一鸣说了一句话佛祖,开解田芙洛。
田芙洛没有听懂杜一鸣说的话,茫然不解的向杜一鸣看着。
杜一鸣脑子回归,只看了田芙洛一眼就知道田芙洛的想法。
浅淡一笑解释道:“是在下卖弄了,这是一句佛语是告诉世人:一顿饭一杯水都出自因果,世上之事都是因果循环,姑娘需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道理,随缘随性随心。”
田芙洛笑了:“杜公子满腹经纶,才华出众,芙洛佩服。只是我只是这大千世界凡尘俗世中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而已,又生性懒散惯了,做不好大彻大悟自然会有七情六欲,嬉笑怒骂,此生怕是改不了了。”
田芙洛是笑非笑睨着杜一鸣,心道:你能超脱俗世为何还执意把我弄到这里来。
杜一鸣脸上一红,拱手,“田姑娘是在下班门弄斧了。”
“公子雪路难行,前面路走不过去了。”忽然车夫喊道。
田芙洛两人只顾着抬杠,没有看外面的情景,听了车夫喊话,皆是伸着脖子往外瞧。
果然雪花纷飞已成鹅毛大雪,积雪足有三寸。
田芙洛扫了扫杜一鸣,“杜公子怎么办?”
杜一鸣也皱了眉头,没有看田芙洛讥笑的俏脸,而是高声喊道:“调转马头回去吧!”
“好!”车夫应了一声,田芙洛感到马车开始掉头。
忽然田芙洛坐的位置向下一沉,田芙洛的后脑勺因为惯性结结实实撞在车壁上,这一下撞的田芙洛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