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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悲催的王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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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忽然傲然一笑,“洛儿可知奶娘为何能在锦绣大街开这么一间秀衣坊。”
田芙洛眨眨眼,眼里显出困惑,“洛儿不知!”心里嘀咕,难道这锦绣大街还是什么龙潭虎穴,没有靠山不能进。
“洛儿不用知道太多,”吴当家摩挲着田芙洛地如丝墨发,“只需要知道奶娘如今不是可以任人欺凌地就成了。”吴当家看着田芙洛桃花般地脸上都是懵懂无知,心里喟叹将就要出口地阴私换成了安慰。既然她自己已经陷入泥潭,知道其中地万般无奈身不由己,就不能让干净纯洁的洛儿卷入其中,重蹈她的覆辙
田芙洛抬头看了一眼吴当家,知道这是吴当家在保护她,乖巧的点了点头。
田芙洛看着眼前一片花团锦簇,姹紫嫣红。
心里就不由的感叹起,去年原主过得最后一个生辰来。
苍凉孤寂。
一纸休书,一条白绫了结了一条年轻的生命。
不能怪田芙洛再这个吴当家为她尽心准备的生辰宴上,苍白无力的缅怀原主。
只是因为田芙洛被原主身上的怨念折磨的无法呼吸,意志被原主占据所产生的连锁反应罢了!
田芙洛不知道在她认为早就消失的原主意志,竟然在原主的十九岁生辰时,强势崛起,猝不及防之下将她压制在石海深处,夺取了身体的主控权。
被囚禁在识海深处的王芳,都想要骂娘了,别人的穿越都只是对付外界干扰,为什么她的穿越却是内外交困,而且还是没有任何提示的忽然窜出来。
王芳看着田芙洛嘴角噙着淡笑跟在吴当家的身旁,仪态万千进退有度穿梭在夫人小姐中,得到夫人小姐们的夸奖后,不卑不亢。
王芳真心觉得自己比不上田芙洛,一股落寞涌上心头王芳惨淡轻笑,自我放逐的闭上眼睛,慢慢陷入沉睡。
“芳芳,芳芳,还不起来!不能睡!”不知过了多久王芳在沉睡中,听见了一个温柔熟悉的女声在她耳旁呼唤她。
她努力睁开有千斤重的眼皮,凝眸望去王芳倏地睁大了眼睛,是妈妈!
王芳的妈妈犹如披着霞光而来,周身被白光包裹,身体呈半透明的状态。
“芳芳,你要努力活下去,知道吗?你不能屈服,田芙洛已经死了,你并不是强占她的身体的外来者。你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加油!妈妈就在你身边。”随着说话之人的话音落下,白光渐渐消失在王芳的眼前,王芳伸手去抓,手中只有万千的光点闪动。
识海深处的王芳倏地睁开了眼睛,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
”妈妈,我会努力活下去的。”王芳嘴角勾起,绽放出一抹邪肆残忍的笑。
进而王芳再次闭上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你会发现王芳的灵魂体白光大盛,慢慢覆盖住整个识海,将田芙洛的灵魂体逼退至一个角落,而后属于王芳的灵魂体所围绕的白光忽然光芒四射,将田芙洛的灵魂体照射其中。
紧接着王芳的灵魂体大嘴一张咬向田芙洛的灵魂体。
“你住嘴!你占了我的身体,如今还想吃了我的魂魄,你真是歹毒!”
就在王芳的嘴逼近田芙洛的灵魂体时,先前还洋洋得意不可一世看着王芳有些萎靡的灵魂体的魂体,看着变成赤红色的灵魂体,气势汹汹的向她扑来。
顿时抖如筛糠,色厉内荏的喊道。
不过王芳只是停了一瞬,随后身上的白光较比之前更盛,白光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红光,如同地狱之火,灼伤着田芙洛的魂体。
田芙洛是个懦弱性子,她也是在识海中观察了王芳一年的时间,见王芳行事之间颇多犹豫,还对自己有深深的愧疚之心。
加之她妒恨王芳理直气壮的享受原本属于自己的奶娘的疼爱。
集聚在心底深处的抑郁之气就迅速膨胀,一触即发,强势的得回了身子的主控权。
只是没想到才不过一日,自己还没有从昨日的众星捧月的自满中清醒过来,被自己困于识海深处的外来魂体就如同穷凶极恶的歹徒,想要让她魂分魄散。
田芙洛闭了闭眼,罢了!
既然自己因为逃避现状选择了了解自己,因为不甘想不劳而获,却又斗不过人家将要落得个神销魂灭的下场,还不如亡羊补牢与对方交涉把身体让人保住魂魄重新投胎做人。
“我愿意把身体让给你,去投胎。”田芙洛大声喊道。
听言,正咬着田芙洛魂体撕扯的灵魂体,松了嘴眨着迷蒙的眸子盯着田芙洛释然的脸低头。王芳虽然想得到这具身体,但是她也不想造成杀孽。
既然原主甘愿放弃身体,那就放她一马。
“那你现在就离开吧!”王芳淡淡的有些冷酷无情的说道。
田芙洛如蒙大赦,扭头看着只剩下一半的左臂,暗自庆幸还好她及时喊了停,她的灵魂因为被王芳撕扯了一块,已经隐隐有溃散的趋势,在被咬上一口,她就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殆尽了。
虽然心里拍着心脏,但是田芙洛还是保持着自己最后的优雅,她朝着王芳微微一笑,道:“在我离开之前,我想求你一件事情。”虽然说着恳求的事情,但是脸上还维持着不卑不亢,世家小姐的好教养尽显。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看着这样的田芙洛王芳也不由站直了身子,盯着田芙洛的灵魂体,此时田芙洛的灵魂体已经没有先前的凝实感,而是愈发透明。
“我很感激你替我整治了赵家栋那个王八蛋。”田芙洛骂道,而后极快捂住嘴巴,不好意思的朝着王芳笑笑。心道:一年的时间她竟然被外来的魂体影响至此。
不过如今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愈加轻快的感觉告诉她,她的时间不多了。
“给了我这幅身体的田家,看着奶娘的手段应当也离坍塌不远了,对于这个我知道田家是咎由自取,不能怪任何人,我以身死已经还了田家的养育之恩就不提了。”田芙洛说着落寞的抬头看着前方,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