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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   白青被迷雾包围着,雾茫茫的,不知天南地北,忽然间,有个温和的男声响起,白青寻着声音望去,依旧白茫茫的,看不清什么,那声音的来源,就在她身旁,因为她觉得他碰她了,白青呆愣愣的瞅着自己被身旁人晃着的手臂,大概是手臂吧,她看不清,只觉得有人碰自己,依照高度来看,应该是自己的手臂。那温和的男声小声的对她说“元青,你想好自己的名字了吗?”他的声音真的很温和无害,在这茫茫无识的陌生地方,给了白青一丝安稳,
      “没有~”忽然有人回答了对方,她的声音里带着比这白茫茫一片,还要多的迷茫,白青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头,随着她的回答,而轻轻的摇摇头。
      “哦,没关系的,那我们现在赶紧再睡一会儿,天道和天机已经好久没醒了,免得到时候差他们太多。”他像哄孩子似的说着。
      “可是,我不想睡了,墨采”她郁郁的说,语气里,更多的是撒娇。
      “乖,再睡一会儿,等天机说的盘古劈开了天地,到时候,你到那里,我就陪你一起去那里,好不好?”墨采温柔的嗓音里,全是宠溺的味道。
      元青嘟着嘴,无奈的长长的嗯了一声,瘪瘪嘴,无奈又沉入睡梦中,末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了句“到底盘古那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劈开天地。”
      白青默默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骇然,天道?天机?盘古?劈天地??这里到底是哪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莫名奇妙的附在“元青”身上,旁观着她的人生,不能开口参与,不能插手干预。随着元青睡去,白青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劈咔咔咔……劈劈劈咔咔咔……雷声震耳欲聋,强硬的将元青唤醒,附在元青身上的白青接着元青的眼睛,这才看清了,她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汪清池,也看清了元青的样子,不是人,而是一株没有修炼成型的金莲花,白青接着清澈的水面,看着元青的样子,瘪瘪嘴,心说“也没那么高大上嘛……”
      元青用自己的叶子揉揉自己的睡眼惺忪的眸子,习惯性的看向身旁,发现身旁的墨采,自己现在能看的清清楚楚了,他也刚睡醒没多久,正慵懒的打着哈欠呢,墨采的样子同他的字一样,花是墨色的,叶子也是接近墨色的墨青色,黑的发亮。
      元青困倦极了,无力的将头耷拉在自己有点青边的金色的叶子上,努力的看向对面,对面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天机,白青只看到一株并蒂莲,双开并蒂,一株是几近透明,看不太见的,一株是七彩的。元青看着那七彩的莲花出神,良久,才出声“天道,你好漂亮啊~~”
      “皮囊而已。”天道只说了四个字,便不再出声,他的眸子深深,单纯的元青看不透,自诩阅人无数的白青也看不透。
      “怎么样~~我说的对吧~~盘古劈开混沌,从此有了天地之分。”与天道的冷淡不一样,天机很欢快热情的显摆着。“哦!!对了,我再说一次,我们的名,是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的,字倒是可以的。知道了吗??”天机热情的一刻不闲的嘱咐着,又东拉西扯的说了好多好多好多。
      白青旁观了几天,发现虽然是并蒂莲,天道说话不多,天机是个话痨,可是只要天道瞪天机一眼,天机就不敢得寸进尺的唠唠叨叨。
      有时候,他们四株莲花,会讨论、畅想些事情,不管他们在讨论什么,畅想什么,乍一看,好似是消息灵通的八卦天机主导,其实都是天道掌控大局,天道虽然默默无闻,大多时候都是听他们说的话,还爱答不理的,可是一旦出现纠纷,他总是最公正无私的,不偏不倚,甚至于有时候,有些不近人情;而墨采,虽然也不爱说话,可是只要元青同他说话,他一定回答,元青想去哪里玩,他一定跟着,至于元青,她是四个里唯一的女孩子,所有人都惯着她,只要她没有犯大错,所有人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元青看似好说话,其实骨子里扭的很,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能拦着,否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不管不顾,如果说,唯一的例外,那便是墨采了,元青不听别人的话,可是墨采的话,她是听几分的,元青就是个徒有大人身子的两岁孩子,有法力,没脑子。他们四个人,彼此爱护,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他们四个里,天道是他们四株莲花里,修炼最好的,其次便是与他同株的天机,第三便是元青,第四是墨采。白青附在元青身上,亲眼看着他们修炼出人身,又亲眼看着他们划分权柄,天道自然不用多说,掌管天地秩序;天机,掌握天下八卦,哦,不,是天下事;元青,需要她管理的是天地间,光明的东升西落,以及花草树木。至于墨采,他则是掌管黑夜的东升西落,以及各种动物。
      因为元青喜欢到处玩,不喜欢每天固定的做一件事,而墨采又从小宠着元青,他俩便在一出,瞎折腾出一只金乌和一只暗乌的法宝,白天金乌在明处,暗乌默默跟着,到了时间就东升西落,晚上,暗乌在明处,金乌在暗处,默默跟着,东升西落。有了这样元青有了无数的时间,可以到处瞎玩儿,凑热闹,而墨采呢,就一直陪着她,微笑着宠着她,无条件的护着她。
      那时候,天地之间,还没有现在所谓的神明存在,他们四个,便是天地间最大的神,白青看得出来,墨采是喜欢元青的,可是奇怪的是,看似处处留情,到处撩人的元青,从没有真正的把自己的心留给任何人,她在面对情之一字,总是最冷酷无情的,在对方捧着自己的心,诚心诚意的将真心交付给她的时候,元青总会立刻撤身离去,不犹疑。
      有经验的白青,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元青,没有情丝的事实。所以白青经常同情的看着忠犬小暖狗墨采,说真的,墨采对元青,好的真的没话说,元青是他们四个里最喜欢惹事的,本事也是他们四个里最没有用,最温柔的,当初天地未分的时候,她就总是偷懒,不喜欢练功,现在要不是身边一直有墨采跟着元青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有一次,天机第一次很正经的同墨采说着话,元青就在一旁,她听着,却怎么也听不懂天机故作神秘的预言,元青看看墨采,他表情肃穆,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力,元青忍不住追问,可是墨采只是看着她单纯的脸,手轻柔的揉着她的头,笑的却那么苦涩,温和的声音里,深深的埋着他心头深处的担忧,“没事啊,天机喜欢故弄玄虚嘛,你是知道的。”元青嘿嘿傻笑着,把墨采的话,当了真,连连附和“对啊,对啊,天机总是喜欢装深沉~~”她快走一步,转过身,看着墨采,欢快的极了,她的音容笑貌墨采那样看着,心里不禁默默下了决定,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微颤,眸子里缓缓的染上浅浅的泪花。
      孩童心智的元青听不懂,可是白青却听懂了,天机说的是卦语,白青卜卦的天分那么好,她一下子就听懂了,天机很直白的告诉墨采,前些日子,他忽然得了预感,他们四个里,要有人要殒身,永堕轮回,不得好死,虽然他不能给自己和天道卜卦,可是却给元青卜了一卦,卦象大凶,他要墨采不要管元青。当时的墨采,眸色深深,看着天机,第一次满是杀意的问“天道,也这么想吗?”天机看向别处,摇摇头,压抑感环绕着他们,元青听不懂,所以无聊的东张西望,因为被墨采拉着手,不能乱跑,所以只好扭着头,到处乱看。末了,天机同墨采说了一句,“你们两个注定看似亲近,实际却远隔千里。这是不可违逆的天命,她当初修炼不专心,没有修出情丝,这劫数,是她必须经历的惩罚,你是最无辜的那个人。现在抽身离去,最好不过。”白青听着天机说的话,心莫名的跳快了几分,这样的话,她同采耳也说过……
      后来,发生了些事情,本该是花草树木守护神、金乌主人、天地守护者的她,竟然在每天都增长的不周山上,种下了一颗形似锥子的怪树,那怪树将天戳破,使得天上出现了一个,“吃万物的血盆大口”无情的吞噬万物,因为是她种下的因,那果,自然是她来扛,元青业果缠身,原本就因为没有情丝,冷酷无情的她,现在更是严苛,被业果眯了眼睛,失去理智,大开杀戒,大肆杀戮万物生灵,经过天道与天机的诊断,事实证明,元青没有情丝的事情,总算被反到台面上来了,因为没有情丝,所以他人的死活,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心中无爱,所以她并不认为自己错了,也并不认为自己手上沾染了最不能沾染的业果,她只觉得那些东西,太吵了,吵的要命,他们没了,天地恢复安静,不是更好吗?
      毫不知错的元青,被天道发配到了青裘平原保命,唇色苍白的墨采,站在哭的一塌糊涂的元青面前,元青拽着他的衣袖,不想离开他的身边,墨采轻柔的揉着她头顶的发,缓缓的吐出郁结在心头的气,柔声嘱咐道“等我,等我把这里的事,料理完了,我就去找你。”元青哭肿了眼,她虽然不知她错在哪里,可是却看得懂脸色,墨采苍白无力的样子,无言的告诉她,她这次是惹了滔天大祸,元青揪着墨采的衣袖就是不放手,没有脑子的她,觉得她现在要是放手了,她便再也见不到墨采了。墨采从怀里掏出十一枚种子,费力的扒开元青握拳的手里,耐心哄道“你乖乖的,无聊了就种树,等我去了,我们一起在大树下坐着乘凉好不好。”元青憋着嘴,泪依旧止不住,呜呜的摇着头,“听话,这次你闯的祸实在太大,天道他们忙不过来,等这里处理好了,我就去寻你,好不好。”墨采有气无力的说着,仅仅是说真的几句,他便有些累的不行了,额角沾染上了汗珠,元青用自己的袖子将墨采的汗珠拭去,看着站在墨采身后,依旧面无表情的天道,他环抱着胸,不愿多看她一眼,就连为人热情过头,有些话痨的天机,现在只是靠在镇龙谭边的柱子上,看向外头,没有说一句话,元青看着虚弱的墨采,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她抱着墨采的腰,手下纤弱的触感,与以往威猛高大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元青咬着唇,含糊不清的说“我,等你,来……”说完,便跳下镇龙谭,身为天地守护者的她,镇龙谭,并不能削掉她的修为,更不会削肉拔骨,只能在她身上留下不会痊愈的伤痕。
      在那里荒凉、无趣、寂寥,起初元青还闲不住的整个平原到处瞎逛,没有任何目的地的,如同行尸走肉的乱走,可是时间总是磨人的,整个青裘平原都被她走遍了,也没找到一块适合种植的地方,没过多久,她便第一次,静下心来,开始拿出墨采给她的十一枚种子,在这沙砾中,种下种子,从此以后,她的无趣、平凡、重复的日子里,多了一份值得期盼,她每天都耐心的给种子除草,浇水,每天坐在荒凉没有生命迹象的土地上,看着自己的金乌,从东往西日复一日的跑着。
      后来,就在她每日静思的时候,那十一枚种子中的一枚,有了动静,长成了挂有万千透明果子的参天大树,果子从下往上,鸡、牛、狐狸、兔、马、猪、鼠、龙、人、神……层层叠起而上,仿若登天的阶梯,元青用手指轻轻一触,就能看见那果子里的生物,它一生的所见所闻,所遇所求。所以元青便给她取名生命树。
      有第一颗,便有第二棵,第三颗……第二棵是以柏树干、叶为珠,形似彗星的三株树;食而不老的九穗禾;服其叶,而生羽翼的大茗;逐浪生海的范林;食之,可保青春的不死树;每日供周身无比炙热的金乌、阴冷入骨的暗乌栖身的扶桑木;能够静心悟天下事、疗元神伤的菩提树;可看过去的云烟树;可观未来的预言树;能医死人肉白骨,治所有伤痛的药树。
      在青裘平原上的元青,自从种出了那些奇树,日子便没有那么难过了,每天坐在树荫下,一边躲避刺眼炙烤的阳光,一边看着生命树上的果子,有时候,她也会吃几片大茗的叶子,在浩瀚的青裘平原上乱飞;有的时候,她也会盘坐菩提树下,静心想些从前看不懂的事情,更多的时候,她会斜靠在云烟树树干上,看看自己以前的回忆,慢慢,慢慢的,她知道了什么是情,她懂了什么是爱,她明白了,以往所有自己不明白的事,每次到了早上,她便坐云烟树下,看着栖息在扶桑的暗乌,眼睛里雾蒙蒙的,她是参与制造暗乌的人,她比谁都清楚,暗乌和金乌是不会分开的,就算不能相见,可是却不会分离,不是吗?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元青从云烟树里,看见了人身蛇尾的女娃,补上了她闯的滔天大祸,又看见墨采是如何费尽心力把她种的锥树,给拔了的,还看见天道天机退隐幕后,化身混沌,将他们建立起的九重天让给了一个“小娃娃”,云烟树里,再也找不到墨采的身影……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青裘平原,不再是荒凉之地,时不时还会有些生灵过来,元青隐了奇树,也隐了自己,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所有生灵,她以为,她再也看不到墨采了,明白了情爱的她,日日哭泣,元青常常低头,无声的看着自己的手,上头伤痕累累,虽然已经不疼了,可是她从未忘却,她的手上,沾染了多少生灵,无辜的生命,业果缠身,却因为天道的惩罚,不得离开青裘平原半步,因为墨采的嘱咐,她更不愿墨采来了,却找不到她。泪水经久不止,慢慢形成了一个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却没有任何生灵能在潭水里生存。
      就在她放弃希望,日日以泪洗面,日日低头忏悔的时候,她的伤痕遍布的手,被她熟悉的温度握住。元青抬起头,泪顺着丑陋的伤疤,乱七八糟的在脸上的沟壑里游荡,她的眸子里,映着她心心念念的墨采,一直以来所有压抑的情绪,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她扑进墨采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为此,青裘平原,终于不再阴郁,下了好久好久的瓢泼大雨,一部分雨水与潭水相融合,形成了一条小溪。
      墨采用袖角,细心的,轻柔的擦拭着元青脸上的泪,元青抽着鼻涕,止住了哭泣,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捂住自己的脸,不给墨采看,奈何,袖子滑落,手臂上的纵横的伤痕,依旧累累的吓人,镇龙谭里的罡气,是他们四个一同联手下的,他们比谁都清楚。墨采心疼的抱住元青,说“我的傻姑娘,为什么不用药树疗伤,罡气存体,每月初一十五发作起来,该多疼啊。”墨采抱着元青的身子,声音微颤。
      元青闷闷的嗓音响起“药树治得了身体,却治不了心,心上疼,比身子来的要厉害些。”墨采摸着元青披散着的发,无言的安慰。元青问“墨采,我现在变丑了,你会不会喜欢我?”
      “傻瓜,你当初发育不良,比现在还丑的时候,我都没嫌弃你,天道说的对,皮囊而已,有那么重要吗。”墨采将元青捂住脸的手缓缓拿下,说道。
      元青破涕为笑,的确,当初天地未分,一切归为混沌的时候,天道、天机、墨采都已经凝聚出了莲花之体,只有她,蔫了吧唧的,发育不良,随时要死的样子,最后,还是墨采提议,每个人分她一点真灵,才保住了她的生机,勉强化出莲花之体,才有了现在的她,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就算她现在,依旧发育不良,她莲花的样子,也不是一色的,叶子、花瓣上,青金分界的很明显。
      元青问了好多问题,墨采也不嫌烦,细心的回答着,夜色漫漫,他俩手拉着手,躺在草地上,看天上的繁星点点,看暗乌的缓慢行程。就这样,悠悠哉哉三日过去了,元青觉得墨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问他,他也不告诉她,很明显的扯开话题,元青看着墨采黑气凝结的印堂,同墨采说,想要与他成亲,可是墨采也不答应,每次都是笑笑,温柔的揉揉她的发,苦涩的摇摇头。
      第四天,夜,他俩如同以往,躺在菩提树下,看美丽的夜空,元青的手被墨采握着,墨采温和的声音响起“元青,”
      “嗯~”
      “元青。”
      ……
      “嗯,”
      “元青……”
      “嗯……”元青的泪,又不争气的盈满眼眶,被握住的手,缓缓的失去他原本温暖的温度,逐渐开始冰冷,柔软的大手,也开始变得僵硬。元青的泪,引来了小溪,溪水无声的将他们两个的身体淹没,如同她默默捏碎自己的元神,结束自己生命的行为。始神中的两位,在青裘平原默默死去,自此,青裘平原上的小溪消失了,多了一个莫名出现的泉水,原本被元青用法术隐起来的十一颗奇树,也没了踪迹。那泉水吸收了两位始神体内蕴含着的混沌真灵,力量强横,因为混沌不分善恶,你善,则它善,你恶则它恶,后来的生灵,哪怕是神,也不能像始神一样,心中无恶,所以那泉水被后人成为牝氤泉水,视为恶水的源头。
      白青盘坐在元青上空,看着她无声的死去,回想起天机告诉墨采的话,“你们注定看似亲近,实际却远隔千里。这是不可违逆的天命。”天命吗?天命啊……
      白青悲戚的想着“时间,教会了元青什么是爱,却没有给她时间,去爱。磨难,教会了元青什么是悲悯,却没有机会让她拯救任何人。”金乌暗乌失去主人,失去约束,天上不再有黑与白,十个太阳,日日不停地灼烤着苍生万物,势要所有人都给他们的主人殉葬。
      原本,白青以为元青死了,她也该醒了,可是她却看到了惊悚的一幕,阿娘正在生产,阿爹焦急的来回踱步,两位兄长,也都十分稚嫩,天空中出现了十一颗奇树,自己呱呱落地……
      白青冷汗直冒,浑身的鸡皮嘎达都起来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楚,自己站在林子里,看着元青,不,该说是自己,种下的十一颗擎天大树,他们比当年,更繁茂,更郁郁葱葱了,岁月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白青走到云烟树前,扶着它的树干,看着它树干上硕大的水质圆盘,闭上眼不忍去看,颤颤巍巍的问“墨采呢?”云烟树水质的圆盘上,出现点点水纹,采耳的身形出现在上面,他端坐在桃翁的屋子里,如同一块呆愣无生命的木头,白青看着圆盘上的身影,颤悠悠的抚摸着圆盘上的人,他的现在的身子,是自己当初用自己的心头血造的,这具身子,没有斑驳的伤疤,他的容貌……
      白青越看,越觉得自己真的欠了他好多债,心里难受的紧,白青捉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憋的难受了,用力锤了锤胸口,在神界的时候,为了她惹的祸,散尽修为;在凡界的时候,他亲眼看着自己喜欢上了别人;知道自己要献祭,就提前断了自己的生路;在青丘的时候……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锥心刺骨。
      墨采转生成了采耳,这一切都不出白青的预料,天机说的对,他俩的确注定亲近,实则远隔千里,他俩的确有缘无分,这就是不可违逆的天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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