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爱上我》无白奈

14、忆往昔 就这样，青

　　就这样，青青就住在迷宫般沈府，沈府家大业大，青青又是他家大公子的师妹，养她自然是养得起的。沈止乾日日到她的住处，抓着她同他论道，青青虽然在道术上颇有见地，可是架不住这颇有见地背后，是一段血泪史，她实在不想记起，所以便日日弹琴，帮她这个二师兄理顺体内的纯阳之力。
　　可日日弹琴，也甚是无聊的，沈止乾有时会拉着青青上街买些吃食，有时会在夕阳西下之时，坐在院子里，师兄妹两人品品茶，谈谈心事。沈止乾每每给青青的茶，温度适宜，都是她喜欢的状态，这让青青记起，颢凝还未化形之前，对沈止乾可谓是仇深似海，每次都不允许他靠近，还不让她接近他，青青晃着杯子里温度适宜的水，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好的念头，该不会，二师兄习惯她吧……
　　青青不动声色的晃着杯子，对沈止乾说，“二师兄，你知道吗？我从小便修炼的是无情道，”青青抬眸，看着沈止乾，他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缩小，青青看在眼里，继续说道，“我自小便喜欢纯粹的东西，可是却看到了好多因为情爱，而变得不纯粹的人，记得我第一次着琴，因为太过喜欢，太过期待，所以变得优柔寡断，最后做出来的琴，变得不伦不类的，不能弹奏，”青青有些苦笑，看着杯子的水，“于是，我很小的时候，就亲手拔了我的情丝，一心修道。”
　　沈止乾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堵的生疼，好不容易问了句“疼吗？”
　　青青看着沈止乾，说的云淡风轻，好似不是说自己的事情般轻松的说“疼，当然疼了，当时，我的脑袋轰鸣了一万多年，简直吵死了，也是当时我懂得不多，这识海里飘着好多情丝，我只是随手胡乱的拔了一根，没有连根全部拔出来，要不然我大概早就烟消雾散，不存于世了。”
　　“那颢凝呢？你他让你动了情，不是吗？”沈止乾声音中有些落寞，又似是有些伤情，看着青青身后悄然出现的那抹身影。
　　“不是的，我对他只是亲情，我把他当做家人，所以才那般待他宠他。”青青语气极缓，不像是回答沈止乾，倒是更像是回答自己。
　　“我看你对他也不怎么样，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隐了所有线索，让他满天满地的到处瞎撞。”沈止乾撇着嘴，似是不赞同青青草率离家的做法。
　　青青将手里的杯子往前一推，两手交握着，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师兄啊，我定亲了，我们俩之间，无关情爱，只牵扯家族利益，”沈止乾蹙着眉，心说怎么师傅从没说起过，小师妹有定了人家的事。
　　青青托着腮，侧头看着沈止乾，说“你看啊，师兄，我没情丝，不懂情爱，而且又许了人家，决不能耽误了他。可是颢凝又倔又拧什么都听不进去，对我之情又在兴头上，你说我除了逃开，让他一个人好好冷静，绝了对我念头之外，还有别的什么法子吗？”青青嘟着嘴，想起颢凝的倔强的眉眼，忽然自己就被人抱起，鼻尖闻着熟悉的味道，青青就算不用抬头也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谁。
　　耳畔响着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我不要听，我只知道，在这凡尘里，你是我的妻，反正这里的天梯未开，反正你暂时不想回去，反正你未寻到父神之子，在寻到之前，陪我做一世夫妻，难道不好吗？”
　　青青看着颢凝，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眼下有了一圈黑痕，伸手摸着那黑痕，心疼的说“天黑了，我们就寝吧。”
　　两个人躺在床上，青青窝在颢凝的怀里，手指轻轻的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胡乱画着，问“怎么还不睡觉？”
　　“我怕睡了，你便又消失了。”说着颢凝又紧了紧手臂。
　　“不会的，你说得对，父神之子还没找到，我还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我不能回去。”青青抬起手，遮住颢凝的眸子。
　　颢凝抱着她，闭着眼睛，轻轻的说“青青，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吧，我想认识没遇见我之前的你。”
　　青青憋着嘴，不知从哪里说起。见青青不说，颢凝心疼得问。“修无情道，需要拔情丝那？那该多疼啊。”
　　青青往颢凝的怀里，蹭了蹭，想了想便说“我是青丘的三殿下，是我阿爹阿娘最小的孩子，自从父神之子消失，天族掌管六界五道开始，别人都以为我青丘九尾一族，掌管五道，有着无上荣耀，可是却不知，哪里是掌管，分明是镇压。地狱道、修罗道、饿鬼道哪一道都是不好惹的刺头。所以我青丘人过得其实不如外界看到的那般好，虽不至于民不聊生，但是百姓都得不到安居乐业，甚至有些穷兵黩武。虽然是这样，我从小过得却很开心，从没受过委屈。天上所有的仙，包括我青丘的，都觉得我胡作非为，我阿爹一世英豪，却生了我这个贪生怕死，毫无作为的败家子。”
　　青青忽然抬起头，看着颢凝，他的眸子里全是自己的身影，说“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任性妄为，只知享福的人，我因为这些话，为难、作弄了他很久，可是他每次见了我，都是笑呵呵的，丝毫没有怨怼，要么给我带凡界的小玩意儿，要么给我带好吃的，风雨无阻。”
　　青青突然觉得眼眶胀胀的，便往颢凝的怀里凑了凑，继续说“后来，我俩便成了好友，我什么都跟他说，他想要什么，我便掏心掏肺给他什么，只觉得他懂我，我俩一定可以长相厮守，羡煞旁人，就在我生辰前夕，我傻乎乎的等着他上门提亲，等来的等来的，确实他挽着一个男魔人的手，笑逐颜开的的朝我道谢，说他终于能跟爱人想见，厮守终生。
　　修罗道的阵法被破，数万魔人大军压境，我青丘岌岌可危，我阿爹跟大哥带兵，鏖战四天三夜，带去的青丘子民，也全部死绝，后来我阿爹浑身是伤，被大哥带了回来，”青青握着颢凝的前襟，哭的一塌糊涂。
　　颢凝拍着青青的后背，安慰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要自责。”
　　“怎么可能！！若非我带他去我阿爹的书房，让他看到了修罗道阵法图，他怎么会有机会，怎么会让我阿爹伤的那般惨，你可知道，我站在我阿爹榻前，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我便发誓绝情断爱，潜心修炼，伤我家人者，我都要让他们万倍奉还。”
　　“后来那个男人呢？”
　　“后来？后来他被我二哥连同那个男魔人，一起扔进了修罗道了。”
　　“你二哥？”
　　“是啊，我二哥，我从小是被二哥带大的，我的性格脾性大多是随了我的二哥，”看颢凝一脸的迷茫，青青便解释道“我阿爹阿娘恩爱非常，经常出去游玩，大哥性格板正，但是平日里要 但是做事还是很靠谱的，我学的琴谱，就是二哥帮我寻来的。那琴谱的序言便是欲修琴，必绝情。”
　　颢凝拍着青青的后背的手，听见序言，忽然停顿了一下，青青丝毫没有察觉，继续说道“当时的我，虽然受了情伤，可是却做不到绝情，许是当时在气头上，又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还不能忘情，便随便寻了个山洞，看着琴谱上的法子，随手拔了。当时实在太疼了，我还以为我就要悄无声息的死在那里了，就是被我二哥救了回来的。”
　　颢凝眸色暗沉，声音有些沙哑的问，“琴谱的名字，该不会是众生琴谱吧。”
　　青青抬起头，略有些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颢凝苦笑着回道“只有心中无情，才能无爱的旁观众生苦，不是吗？”
　　青青探着身子，拍拍颢凝的脸，赞道“颢凝好聪明啊~~这琴谱的威力可厉害了，要不我教你这琴谱吧”。
　　颢凝不高兴的撇着嘴，看着一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悠悠的说“我有了你，我便不想断情了。”
　　青青看着他有些凄苦的样子，觉得自己说了错话，他对自己正在兴头上，自己却要教他断情绝爱的琴谱，颢凝这般既爱瞎想的又爱委屈的肯定会难受，便赶紧转移话题，晃晃颢凝问道“颢凝，你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有什么出处吗？”
　　颢凝抚着青青的发，含着宠溺的笑，解释道“大招中有这样一句话，天白颢颢，寒凝凝只，我觉得甚好，便用了。”
　　青青思索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嗯~~大招啊，我想想，那不是招魂用的吗？”看着颢凝的脸，试探的问“发光的浊龙？”见颢凝神色里带着骄傲，眉眼弯弯，便伸手抱住颢凝说“我知你倔强，想做的事，再难也会去做，以后我便同你一起寻些保暖物事吧。”青青想着螭龙喜欢的环境，又想起据史记载，上古浊龙是最清心寡欲、绝情断爱的，他们一族寿数绵长，极少数成家，大多一生形单影只，许是因着这些个原因，浊龙现在已寻不到了，据说是同父神一起身归混沌了，她修炼的琴谱，就是二哥在北方螭龙的居所里拓下来的，这般想着，青青觉得，时间长了，颢凝肯定会放下与自己的情爱，心里头且喜既悲的，有些不知怎么形容的别样滋味在蔓延。
　　那夜，青青讲了好多好多她儿时的趣事给颢凝听，也说了，她混世魔王这个称号的由来，又说她虽然人厌狗弃，所有人私下都嘲笑她，说是整个天界最会会投胎的。自那夜开始，他俩之间，默契的不再提父神之子的事情。
　　忽然，青青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颢凝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怀疑，心说“螭龙，不也是龙族吗？”想着龙族给她的印象，“性淫，多情……”又想想処玺后院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虽然只见过一次，那印象简直是不成体统。
　　颢凝看着青青略有些嫌弃的眸子，无奈的笑笑，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尖，说“想什么呢~~我是龙族没错，可是跟天上龙族那群废物点心不一样。”
　　青青摇着头，避开颢凝的手，脸上毫不遮掩的露出嫌弃之色，坐起身，上下打量着说“哪里不一样了，龙族性淫，你就很符合。我这样貌的，你都不嫌弃，下得去嘴。”青青说着，又一次贬了贬自己这幅凡身的颜值。
　　颢凝笑着，将青青揽在怀里，“我同仓英是祖龙一脉，唯一的遗孤，祖龙一脉从不轻易动情，一生一心只有一人。”颢凝将下巴放在青青的头顶，青青一边听着颢凝稳健的心跳声，一边听着没有书文记载的上古秘辛，“至于天上的那群废物，是有个妖蛇，处心积虑的怀了我三叔的孩子，因为那妖蛇资质太差，所以她的孩子，都勉强有个龙形，身体强健了些，但是资质实在是不敢恭维。所以仓英每次出去打仗，都会让他们打头阵。”
　　青青不可置信的看着颢凝，眼睛瞪得大大的，问“既然是你三叔的孩子，那也算是你们的子侄吧，为，为，什么？”青青略有些结巴的问着。
　　颢凝轻柔的刮着青青的鼻子，眸光忧伤，原本清亮的嗓音，染上了悲伤之色“那妖蛇只知道我祖龙一脉子嗣缺少，以为只要有了孩子，她便可以一步登天，却不知道，我祖龙一脉，只要认定了一个人，便会生死相随，我三叔原本是有妻子的，因为那妖蛇的自私虚荣，我三婶练功时岔了心神，彻底的消散于天地之间，我三叔先是被人算计，后又失去发妻，伤心过度，元神自戕死了，也绝了自己再次进入轮回的机会。”
　　青青伸手捂住颢凝那流露出悲痛之色的眸子，抱着他的手，轻轻地拍着，想是他三叔跟他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要不然他不会这样悲伤，也不会不顾那些子侄的生死，让他们当敢死队，活肉盾，所以天上那些龙族，数量才会那么少，整天憋在八十一重天上，闭门不出，所以自己阿爹才会怀疑，龙族没干好事，都不死好玩意儿。
　　颢凝抱着青青，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间全是她的体香，悲伤的往事，似是不再那么让她难受，心情似是平复了很多，青青觉得颢凝的身体不那么僵硬了，便开着玩笑说“你们祖龙的脾气还真好，要是放我身上，我不把那妖蛇和那些孩子整死，才不会罢休呢。”青青无力地吐槽着。
　　颢凝闷声说“在没有找到爱人之前，我门祖龙一脉，心里只有众生疾苦，不会因为以前的过错，而责怪旁人，不过偶尔心情不好的话，倒是会整一整人，至于那妖蛇，生完孩子就死了，她的孩子们，我跟仓英懒得动手杀了他们，又不愿意看见他们在眼前晃，所以便让他们去做最吃力不讨好的事。”颢凝闷声闷气的说着。
　　青青却想的是另一件事，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始终是想不明白，便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颢凝，小声问“现在那些龙族，既然是你三叔的血脉，那也就算是祖龙一脉吧，你为什么，”青青微微的晃晃头，“轰~~算了，我不好奇的。”
　　颢凝不知该说什么，无奈的笑着，中指压着食指，在青青脑袋上，宠溺的弹了一下“你个小脑袋瓜儿，到底都在想什么呢~~我跟仓英，父母都是最纯正的祖龙，他们往大了说，也只能算是混血，同我祖龙一脉，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颢凝见青青还是一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神情，便觉得现在的天界，教育真是落后，后辈们连最简单的血脉常识都不懂，颢凝虽然有些感慨，可是万万不能让自己，放在心窝上疼的小姑娘，以后也成了，个五谷不分常识没有的文盲啊~~便耐心解释道“资质这种东西，是很现实的，就像你阿爹，他是上古九尾一族的孩子，他的资质，肯定比你祖父祖母差，同样的，你的资质再好，也不会好过你的父母。所以我三叔资质再好，也改不了妖蛇的孩子们的资质。”
　　青青的手指举在空中，数算了一会，便理清了，于是随口问着“所以说，孩子的资质，是看父母双方资质决定的对吧~~”青青兴奋的看着颢凝，眸子里，全是快来夸我，快来夸我~~
　　颢凝看着青青可爱的神色，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夸奖道“好聪明啊~~当然也有负负得正、正正得负的例子，那就要看父母的阴德了。”青青听了，恍然大悟，“噢~~~怪不得，我阿爹阿娘常说，不要做坏事，损了阴德对子嗣不好呢。”颢凝实在忍不了，青青这可爱到极致的模样，想着好久好久好久~~没同房了·····
　　可是青青现在可没有那心情，今晚听到了，实在是太多的秘辛了，她的小脑袋瓜，转的飞快，眼睛亮亮的，闪射着八卦的光，挡住颢凝欲吻的唇，好不觉得羞涩尴尬的问“既然你的名字取自大招，仓英的名字应该是取自墨子的旗帜吧，”青青肯定的问着，见颢凝点头承认着，青青继续问到“那，为什么天界将大招视为禁曲，旗帜却没有呢？这应该不是要避讳你们名字的原因吧。”
　　颢凝默默青青的头“我的小姑娘~~还真是聪明啊，既然你想知道，我便不瞒你了。”颢凝缓缓的说着“那曲子，是我禁的，那曲子配合其他曲子用，不仅会损阴德，还会折寿命，伤元神。”
　　青青心疼的问“该不会！！”担心的上下看着颢凝“你当初就是弹了大招，所以才损了元神的吧！！”颢凝轻轻抚着青青的发，将她重新揽入怀里，“不是的，弹大招之后，所有已死之人的魂魄，都会化作战友，直至将对方彻底杀光才会魂飞魄散，消散在六界五道之间，便没有任何进入轮回，重新做人的机会。当时的我，下不去那样的死手。”颢凝淡淡的说着。
　　青青从他怀里脱身出来，中指压着食指，毫不客气的在他头上一弹，嗔怪的训斥道“人活一辈子，哪有像你这么傻的，我们神仙，有的是长长久久的时间，要是不能肆意一些，天天想着什么苍生，什么疾苦，太无聊了，苍生的疾苦，就该又苍生自己去解决，他们前面拉屎，你后面擦屁股，你还上瘾了不成！！”青青越说越来气，又狠狠的弹了颢凝一下，恨铁不成钢教训道“我拜托你~~收收心吧，别整的自己跟我家桃芜似的，天天操心这儿，操心那儿的，天天老气横秋的，”青青说着，伸手揉着颢凝的脸，“多为自己活着，不好吗？？看谁不顺眼，就上去揍一顿，谁惹你生气了，再上去揍一顿，按照我二哥的话，这世上，就没有拳头，解决不了得事儿。”青青看着颢凝被自己欺负的样子，逗笑了，撒娇似得，将自己扔进颢凝的怀里，“我最喜欢我的小彩了，也最喜欢颢凝了。”
　　颢凝听着青青的话，好奇的“奥~~”了一声，问“都喜欢我的什么呀？”
　　青青坐直身子，看着颢凝的神情，真挚的说着“喜欢你的脸。”青青眨着眼，点着头，再三确认。“我活了快10万年了，你的脸，是我最喜欢的，恨不得天天带在身边，天天端详，天天一醒来就看得到。你的脸，可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青青甜蜜的说着，眸子里的甜味儿，甚至都溢出来了。
　　颢凝无奈的笑了，高兴地揉着青青的脸“还好，你是颜控~~还好我够好看~~~还好，还好，还好。”
　　······
　　末了，颢凝问她在天界许了那个人家，青青实在是有些困了，打着哈欠，摆摆手，嘟囔着说“明晚再说吧，我真……”卧在颢凝怀里，熟熟的睡去。
　　颢凝看着她的睡颜，指尖触着她的睡颜，满目疮痍，自己一项吹捧着自己，说自己从未后悔自己走过的每一步，从未后悔自己做下的每个决定，可是现在看来，真是自作孽，众生琴谱，是自己刻在自己洞穴墙上的，那时年幼张狂，虽然存着教受后人法术的心思，可是又想这世上绝情人不能只有他们一族，便刻意在墙上刻上那样的序言，甚至还故意写上斩断情丝的办法，只是为了为难后人罢了。
　　他们祖龙一脉，向来是薄情的，所以他哪里割过自己的情丝，况且割情丝是及其凶险的事情，一个弄不好，就是魂飞魄散，那可是与天斗赌的情形，一想到，自己的小姑娘因为自己的一个恶作剧，差点就没了，自己便觉得后悔莫及。她说的可真轻巧，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在天上脑袋轰鸣个一万年，那换成地上的时间，岂不是要三百六十五万年。拔了的情丝患处，除了轰鸣还会伴着剧烈的头疼，她怎么能这般痴傻，不知先不看前头，直接练琴吗？伤了她心的那个人，也是坏的，看他以后落在自己手里，自己怎么惩治他。

　　（补五道知识
　　一道者，梦神上天为天神（神道）
　　二道者，梦神入骨肉，形而为人（人道）
　　三道者，动物梦神入动物，为动物；人梦动物，形而为人（畜生道）
　　四道者，梦入薜荔，薜荔者饿鬼名也（饿鬼道）
　　五道者，梦入泥黎，泥黎者地狱人名。（地狱道）”引用太上老君虚无自然本起经
　　这里因本文需要，天道改为修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