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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节：喧闹的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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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富人真的富到钱没地方花了，还是有那么多的钱容易精神出现异常。刚考完期末考试的乔米显得格外兴奋，又开起Party。
莫沫下周就要调测考试，可乔米却带着一大群莫名其妙的人在楼下发出狂吼。每个人都那么疯狂，几乎是不把地板踏破不甘心。还好他家的地板质量好的没话说。
可是莫沫却一脸无奈地望着一大堆的作业，彻底的无奈。
“今天妈为了乔米的破派对，搞得好像根本就没有生过我一样……”
莫沫无力地望着窗外开始发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掉落下来。在考卷上化成一多多绽开的睡莲似的。美的那么苍白，那么脆弱。嘴角轻轻飘过若有若无的一句：“也许她本来就没有生过我。”
莫沫不再去想这烦人的一切，对，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坚强。坚强，才可以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一切。
拿起一大堆的考卷开始猛做，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拼命地滚落下来。再也无法让那些奇怪的A、B、C、D充斥脑子了。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还是禁不住泪水的冲刷，全线崩塌。
莫沫恨，恨这里的一切，从3年前开始的一切……
“咚……”温和的敲门声传来。
莫沫飞快地抹去眼泪，那么多熟练。连门都是所好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防备意外。然而泪水纵横的场面在这个房间却是不止一次的上演。
然而，即使自己一次次的自导自演同一幕剧，还是未能及时的把自己拉出剧情。红肿的眼睛仿佛就是不经言语说明了孤独的内心。
开门。
“莫沫吃饭了！”莫季玲在门外耐心地等待。是啊！世界上这么温和的妈妈，我却拥有。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莫沫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门，还有意无意地偏过了头。“吃饭去了！”从未有过的兴奋，是跑着下楼去的。
但是眼角还残留着的泪痕却深深碾进莫季玲的心中，那么深，那么多心痛。
原本就不属于这里，莫沫久久地站在客厅里。看着一群无聊的人在一边鬼哭狼嚎，就这样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就好像那么小的一粒砂土，永远躲藏在角落，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啊！这个人好像哪里见过。我们学校的吗？”柏易一边用胳膊捅着乔米，一大片的薯片在最终消失。
“是莫沫！”王雨帆实在有些惊奇。和莫沫做朋友那么久，好像也没有听说她和乔米有什么关系。
一下子没有人在唱歌，只是伴奏在轻轻地哼着。客厅突然之间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把头齐刷刷的转向莫沫。
“你怎么在这里？”王雨帆的好奇心可以去杀死猫了。
“我……这是我……”莫沫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因为她也一直对自己住在这儿的身份表示质疑。
“这是我家！”还未等莫沫说完，乔米就开始先声威造势。
“知道。是你家！我可不想在你家来一辈子。”
莫沫也瞬间火焰高涨，房间的温度一下子就高了好几度。
“那你最好赶快走！”
“你放心。我反正是一刻都不想多呆的。多看见你一秒，我脑袋就缺氧。”
莫沫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和乔米吵上了，只要一见面就战火不断。
“我走了。”说完莫沫就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走，什么叫作走，自己又能走到哪里去呢？那么大的世界，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
身后还是那样桀骜不拘地吼叫声。莫沫也好像有这样的一天，可以这么疯狂的，却没有人反对的。全世界都看着我，那么多美好，充满祝福。一次，哪怕一次也够了。
不知不觉又挪到了那个大阳台，也就是那个大阳台，莫沫最后属于自己短暂的唯一一个地方。很大，很大，也很短，很短。仅仅在乔米不需要的时候才属于她，即使那么短暂的拥有也是一种幸福。
一架三角钢琴，是那么多华丽，遥不可及。一张舒适的吊椅，竹藤编的，凉凉的。还有一弯蜿蜒起伏般的沙发，雪白雪白的，不可侵犯。再者便是墙上一些古老的西方艺术气息。以及阳台边缘比例下的，那些以为可以触手可及的鱼，灵动，自由。
尽管现在没有了温暖的阳光。但是火红，美艳的夕阳照进玻璃内的世界，依旧那么迷人……
已经不记得那天是怎样结束那种难以忍受的局面的，只是觉得好痛好痛……
(八) 远方
“总算考完了。”莫沫在考场上倦倦地伸了一个懒腰。
眺望远方，太阳已半垂天际。
一个学期又结束了，而在这个校园中发生的一些不愉快，仿佛也要冲得淡了。希望一切不是酒。淡淡是离开，总有一天会的。
走出考场，发现天空是如此宽广，即使有烈日，此刻也是温柔的。
然而……
一个暑假，漫长的煎熬……
远远的地方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么多给人依靠，踏实。
“小帆学长。”莫沫似疑又毫不犹豫得奔向那一片阳光洒落的地方。
一对少年少女，和谐并进的脚步，却有着离奇的落差。也许注定是要被保护的，尽管自己是多么的想要去当别人的战士。但是在阳光中已经被拉长的身影，还是会让人觉得怜惜，那么单薄，就似风吹来，会倒下。
“给你，棒棒糖。”王雨帆递过来一罐很好看的，甜甜的糖果。
“棒棒糖？！为什么给我这个？”有些诧异，却真的是甜甜的。
王雨帆挠着头：“小孩子不是都喜欢吃这个嘛！”
但是她不喜欢，那么她已经能够不是小孩子了吗？对她似乎多这种东西从未在意过。剥开一个，淡淡地吮吸着，就是那种甜味，自己从未感受过的。
“乔米也喜欢这种。”王雨帆看着快要沉下去的太阳。
莫沫对着空气笑了笑，这就是自己为什么不喜欢的理由？虽然有些牵强，可是也愿意承认。和他有不同的爱好，这才是正确的现象。
阳光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山头，虽然看不见光亮，连山头都没有出现在眼前过。但总会觉得远方，那个给人无限遐想的远方，总有一个山峰是在等着阳光的逝去的。那么甘愿无悔地等着。是一种叫作永恒的东西吧！
